想杀我?
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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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想杀我?
赫连耀带着一队侍卫从屏风后走出,厉声呵斥:“你深更半夜潜入父皇寝宫,鬼鬼祟祟,意欲何为?!”
赫连渊瞬间明白过来,他中计了,这是个局。
他盯着赫连耀:“你想做什么?”
赫连耀冷笑一声:“本王倒要问问你想做什么?父皇现在病重卧床,你却偷偷摸摸潜入寝宫,这不是意图谋害父皇还能是什么?”
“胡说八道!”赫连渊怒声反驳,“我是来探望父皇的!”
“探望?!”赫连耀声音也随之拔高,“哪有探望需要穿夜行衣的?哪有探望需要偷偷潜入的?你必定心怀鬼胎!”
赫连耀这时一挥手,外头侍卫押着边月闯了进来。
边月手被反绑,身上已然伤痕累累。
赫连渊知道,两人身穿夜行衣,鬼鬼祟祟潜入寝宫,便是长着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况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今赫连耀已经掌控了整个皇宫,他当然已经毫无顾忌。
想到这里,赫连渊的手摸向剑柄。
可赫连耀丝毫不惧,反而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他轻轻拍拍手,向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嗖!”
房梁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张巨大的黑色绳网从天而降。
那网线粗如手腕,编织得极其紧密,周边还带有沉重的铁坠。
瞬间将赫连渊压倒在地,牢牢罩住。
常人若被击中,光是这网的重量就足以将人砸成重伤,甚至当场毙命。
可赫连渊不同。
他只是稍稍用力,就轻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赫连渊单手将绳网从肩上拽起,另一只手迅速从腰侧摸到剑柄。
赫连耀见状,脸色大变,他知道赫连渊如今力大惊人,可没想到连这张特制的重网都困不住他,于是他急忙下令:“收网!收网!”
一声令下,七八个侍卫分别抓住绳网的四个角,奋力一拉,想要将赫连渊困在网中央。
可赫连渊双手抓住网绳,身体一扭。
几个侍卫就被这股巨力带得身体前倾,差点撞在一起,手中的绳子被带得差点脱手。
“废物!”赫连耀怒喝,“还不快上人!”
又有十来名侍卫飞奔而入,接过绳索,一同上前合力死拉。
快二十人合力压制,才将赫连渊勉强按住。可即便如此,赫连渊的挣扎仍然带得整张网不停晃动。
“呜……”
龙榻上传来一声低吼。
众人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只见皇上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缓缓停止。
皇上死了……
“父皇!”赫连渊停止挣扎,跪倒在地。
赫连耀则慢悠悠走到床榻,脸上露出假惺惺的哀戚:“父皇!儿臣来晚了!是儿臣无能,未能及时制止二弟的恶行!”
赫连渊怒吼道,“赫连耀!你这个无耻之徒!竟敢颠倒黑白,嫁祸于我!连父皇的病情都成了你手中的棋子,你这样的畜生,岂配姓赫连?”
说着,他撕扯束缚的粗绳,拉得网绳咯吱作响。
眼看就要断裂。
赫连耀从身旁侍卫手中接过一张弓,搭上一支箭。
只听嗖的一声。
箭精准地射入赫连渊的肩膀。
赫连低头看了一眼刺进身体的箭,冷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想杀我?就凭你?”
他抬手,五指紧扣箭杆,硬生生把箭从血肉中拽出。
赫连耀看着这一幕,却没有半点慌张,只是淡淡一笑。
果不其然,赫连渊很快察觉一股麻痹感从伤口处迅速蔓到四肢。
他用力甩了甩头,想努力保持清醒。
可他身形晃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前倾。
“殿下!”边月见状惊呼,想要冲过去,可是被他身旁的侍卫死死扣住。
赫连耀冷笑一声,“二弟,你简直聒噪至极,好好睡一觉吧。”
说罢,赫连渊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瘫倒在地上。
随即,赫连耀高声道:“景阳王与妖物勾结,心性失常,意图在父皇病重时潜入寝宫行刺,现已被当场擒获,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今天的一切,从头到尾都在他赫连耀的算计之中。
赫连耀早就知道赫连渊这个怪胎即使身患重病,依然力大无穷,所以寝宫里的绳网都是特制的,调来的人手也都是精锐。
可即便如此,他仍觉不够稳妥,他又准备了这支涂了软骨散的箭作为最后的保险。
这软骨散乃是西域秘药,一旦中毒,三日之内必定浑身瘫软,手无缚鸡之力。
果然还是派上了用场。
不多时,“咚,咚,咚。”
丧钟连敲三声,响彻九霄。
钟声传向整个皇宫,又扩散至城内的每一个角落。
街市间的百姓闻声纷纷停下脚步,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呢喃着:“皇上驾崩了……”
赫连耀随即宣布解宫禁,文武百官闻讯而至,众人齐齐跪倒在寝宫外,赫连澈也在人群中,面色铁青,却隐忍不发。
李公公展开诏书,颤抖着宣读着:
“朕今体衰力竭,念大皇子忠孝两全,才德兼备,深得朕心,特传位于大皇子,以保天下安康。钦此。”
话音落下,众臣神色各异。
这时,几名赫连耀的亲信立刻跪地叩首:“殿下,天下不可一日无君,请殿下早日承继大统,以安天下!”
然而,队伍中有几名老臣皱着眉头,其中一人站了出来,拱手说道:“殿下恕臣直言,先皇遗诏何时留下,为何臣等此前毫不知情?”
赫连耀闻言,转身看向那老臣:“你这是在质疑本殿下吗?”
老臣面色微变,连忙拱手:“臣……臣不敢。”
赫连耀挥了挥手:“来人,将他推出去,杖毙。”
侍卫便强行拖走了那位老臣,随即不远处传来几声惨叫。
赫连耀低声问道:“还有谁?”
剩下的朝臣皆低头不语。
这时,王修忽然高声呼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齐声跪拜附和。
赫连耀满意地点头:“众爱卿平身。”
他停顿片刻,声音变得更冷:“景阳王意图弑君谋反,罪大恶极!朕将其贬为庶人,打入天牢。明日午时,朕将亲自处决此逆贼,以正纲常!”
所有人听见这话,都大惊失色。
赫连澈差点当场站起,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赫连耀的阴谋诡计!二哥怎么可能谋反?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而这一切,被飞鸟准确无误地穿回了母舰玄武号。
林汐看着屏幕:“看来除掉赫连渊,都不用我们出手了,有人会帮我们解决这个麻烦。”
“确实。”陆沙点点头,“等赫连渊一死,我们可以专心处理销毁禁地的事务了。”
说罢他切换了监控画面,调到裴府。
“这些天裴炎有什么可疑之处吗?”林汐走近问道。
陆沙摇头:“没,每天就家、皇宫、光佛寺,三点一线,比我们还规律。”
林汐又问:“那他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行为模式有什么变化?”
“完全没有。“陆沙再次摇头,“除了上朝就是拜神。”
说着,他们都起身离开,一边走一边低声讨论。
就在这时,云柏影从心理咨询室匆匆走出来。
这几天他被暂时剥夺了工作权限,连吃饭睡觉都要按规定执行。
现在终于自由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裴南珠的情况。
这几天她到底过得怎么样?
他疾步穿过控制室外的长廊上,路过控制舱门口时,发现屏幕上正放着裴府的监控画面。
裴府?
他皱眉,快步走近,调整了一下监控角度。
月光下,后院的铁笼若隐若现,一个模糊的人影蜷缩在铁笼一角。
那是什么?
他将画面拉近。
画面逐渐清晰。
那人满脸黑灰,浑身脏泥,靠着铁栏,一动不动,衣服像是被雨水浸湿过又风干的样子。
那人是裴南珠!
“怎么会这样?!“云柏影嘴唇都在颤抖。
她怎么会被关在这种地方?!
难道是因为她在光佛寺为自己求情,才被关在这冰冷的铁笼中?
云柏影只觉耳边一阵耳鸣,四周的声音都远去,耳中只剩下嗡嗡的血流声。
忽然,一丝细小的声响从监控中传出。
他强迫自己回过神,贴近屏幕,将音量一点点调到最大。
“……裴南珠为云柏影诵......魂神暂灭,不经地狱,即得返形,游行太空。此经微妙,普渡无穷,一切天人……”
她怎么会在念经文?
云柏影飞快调出之前飞鸟的所有记录。
画面一帧帧闪过。
画面中,裴南珠背着他,从光佛寺一路走到道观,最后被裴炎关进那铁笼。
云柏影强忍着继续看下去......
裴南珠被关的第二天清晨,裴夫人和小蝶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地走到铁笼前。
裴夫人看着裴南珠蜷缩在角落,目光呆滞落在地面上,哽咽着唤道,“南珠,吃点吧......”
说罢,裴夫人把碗搁在铁笼前的小木台上。
裴南珠却跟聋了一样,没有回应,只是一圈又一圈地转动手指上的戒指。
小蝶在一旁焦急地劝道:“小姐,云公子若是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您这样折磨自己啊。”
话音未落。
裴南珠的手动了动,从怀中掏出一本经书。
她低下头,开始飞快地念了起来。
“南珠,你……”裴夫人一愣,靠近了几分,才听清她正在念经。
任凭裴夫人如何干预,裴南珠始终没有回应,只是低头专注地念着经文,速度飞快。
她的脸上看不见其他情绪,此刻唯一的执念,便是将经书的每一字每一句诵出来。
见裴南珠如此失魂落魄,裴夫人怕她得了失心疯,便命令人把经书夺走。
可即使经书被抢走了,裴南珠嘴里依然念念有词,原来那些经文,她早已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裴南珠偶尔也会感到饿,但每次吃得都不多,只是随意扒拉几口饭菜,整个人都瘦脱相了。
裴夫人每隔一两个时辰就会来看她,每次来都哭得泪流满面,可不论如何哀求,她都不曾回一句话,只在听到云柏影或者云公子三个字时,眼神才会有些许不同。
看到这里,云柏影视线一片模糊,心像是被人生生掏出,只剩下一个血窟窿,又空又疼。
他分明记得,裴南珠从来不信这些。
过去的她,在羽卫陵祭拜时连香都能拿反,更别说焚香念经了。
过去的她,对妖怪恨之入骨,曾经说过:“妖邪当然要烧!这些妖怪生来是灾祸,烧掉它们,才能让它们形神俱灭,断绝轮回,彻底除祸根。”
可如今,她竟然在一遍遍地,替他这个“妖怪”念经超度。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云柏影需要立刻做点什么,他要亲口告诉裴南珠,自己没有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替自己受苦了。
云柏影快速在控制台上输入一连串指令,不多时,一架银色的三角形侦查机从不远处的停泊区中升起。
他快步跳进驾驶舱,启动引擎,侦查机瞬间脱离母舰,冲入黑夜。
“滴滴滴。”
林汐此时收到云柏影私自调用侦查机的警报,她当即想要撤销侦查机的权限。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屏幕上已经显示——任务执行中,无法撤销。
林汐立刻尝试通讯连接:“云柏影,立刻返回!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通信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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