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地狱吧!!!
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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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你下地狱吧!!!
“还有一点。“女娲提醒道,“杀死赫连渊的计划,如果云纤洛知道,势必会增加阻力,所以暂时不要透露给他们。”
林汐有些困惑:“既然不告诉他们真正目的,那让他们回去做什么?”
女娲解释道:
“我们曾以为赫连渊是地球人,因此只要避开高能设备,就不会引起禁地的警觉,禁地也无法获取外界信息。
“但他如果是猎户人……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根据我对猎户意识体的了解,禁地应该可以感知赫连渊所感知的一切。
“换句话说,赫连渊就是禁地的眼。”
林汐立刻想到了关键之处:“那赫连渊和云纤洛所有的互动,禁地都知道?那禁地岂不是早就认出云纤洛是洛依?”
女娲:“是的,所以我想做个实验。禁地究竟会如何驱使赫连渊?是让他除掉云纤洛,还是借她达成某种目的?也许从赫连渊接下来的反应,我们便能循迹推断出洛音和洛依的秘密,引出猎户人的真正目的。”
林汐这才完全理解女娲的用意,待女娲的声音消失,她起身去接水。
可她心不在焉的,水早已溢出杯沿,打湿了裤子,她才猛然回神。
她慌忙擦拭间,一队黑衣推门而入:“林博士,不是准备返航了吗?母亲为什么突然允许云纤洛他们离舰?”
林汐抬起头,慌乱的表情瞬间收敛。
她知道,云纤洛和赫连渊的真实身份绝不能告诉任何人,至少现在不能。
尤其是云纤洛的身份。
即使没有保密协议的约束,林汐也不愿意将云纤洛猎户人身份告知他人。
一旦蓝点任务的所有成员知道她是猎户人,即便表面上不说什么,心底也难将她当作自己人。
她必须编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理由,在不泄露机密的情况下完成女娲的指令——杀掉赫连渊,销毁禁地。
“因为任务还没有结束……母亲对禁地的能量模型进行了新的评估,计算结果显示,禁地能量可能在10日后出现反弹。”林汐开口道,“虽然概率很低,但一旦发生,后果将超出我们的控制。”
陆沙惊讶道:“可是基因抑制剂不是已经起效了吗?为什么会反弹?”
“......正是因为抑制剂的作用,母亲发现禁地的能量模式开始发生变化。”林汐快速组织着措辞,“这说明禁地在对抗我们的干预。”
她停了一秒,声音严肃起来:“如果有反弹的趋势,我们需要杀掉赫连渊,然后彻底销毁禁地。这是唯一确保安全的方法。”
队员们最终还是点点头,虽然这个决定听起来有些极端,但既然是女娲的决策,没有人敢质疑。
一名黑衣说道:“清除赫连渊......倒不难,可销毁禁地不简单啊,里面步有多重防御系统。而且这还是在古地球,一旦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可能会危及无辜民众。”
“是,所以我们需要更精确的方案。”林汐点头,“你们现在分别回小组,评估并给出最小代价执行方案。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她话音刚落,所有黑衣低头应命,利落地朝各个舱室走去。
此时此刻,京城城门口早已聚满了百姓,黑压压一片挤在道路两侧。
今日,赫连耀大军凯旋回京,百姓们都等着一睹功臣风采。
不多时远方尘土飞扬,大军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口。
最前方,赫连耀高坐马上,满面春风。
“大殿下威武!”
两边百姓高声呐喊,嗓子都要喊破了。
赫连耀听得心花怒放,腰板也挺得老直,故作谦逊地朝百姓们拱手示意。
“退后!退后!”随行的士兵喝斥着往前涌的百姓。
他故意放慢马速,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时刻,心里暗爽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民心所向!
可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
“哒,哒,哒,哒。”
对面街口,忽传来缓慢的马蹄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赫连渊。
他身穿素服,单手握着缰绳,身体笔直地坐在马背上,那双眼睛如刀般直直刺向前方的赫连耀。
百姓们一时间不知道该看谁。
赫连耀见赫连渊那趾高气昂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二弟?”赫连耀带着刻意的挑衅,“你来莫非是要给你皇兄庆功?”
“哒,哒,哒,哒。”
赫连渊没有回答,依旧骑着马前进,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赫连耀。
周围的百姓感受到气氛的异样,纷纷屏息退让。
赫连耀身后的士兵也开始不安地交头接耳。
赫连耀心中虽然慌乱,但面上必须强作镇定。他身后有千军万马,难道还怕赫连渊一人一马不成?他没有后退一步,反而挺直了胸膛:“怎么,连道贺的礼数都忘——”
他话未说完,赫连渊突然双腿一夹马腹。
马匹猛然加速,直奔赫连耀而去。
眼看赫连渊已到赫连耀跟前,赫连耀依旧故作镇定。
随着一阵破风声,赫连耀这才瞥见赫连渊手中,竟握着一条长鞭。
赫连耀来不及反应,他下意识地拉紧缰绳:“你要做什……”
话音未落,一条黑影已经划破天空。
赫连渊手腕轻描淡写地一挥,那鞭好似有灵性一般,牢牢缠住赫连耀的腰际。
赫连渊依旧面色不改,手腕只是轻轻一带。
赫连耀却整个人被甩下马背,在空中飞速转了几圈,“嗙”的一声砸在地上。他本以为赫连渊身患怪病,是一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可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神力。
真是个怪胎。
所有人都看愣了,分明看到赫连渊只是随手一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但这些人哪里知道,赫连渊曾经凭一己之力硬生生拉停过奔腾的战马。对他而言,甩飞一个人确实不过是小菜一碟。
“这一鞭,是给胡人屠戮的无辜百姓!!”赫连渊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声音响彻整条街道。
赫连耀身后的大军看到这一幕,都面面相觑。有人想要上前,可感受到赫连渊身上那股杀气,都止住了脚步。
围观的百姓更是看傻了眼:
“噢哟,二皇子当街鞭笞大皇子?!”
“古往今来,前所未有啊!”
可街头巷尾的画师们眼睛都亮了,拼命勾勒着眼前这一幕。
“快画快画!”有画师兴奋道,“今天这场面,怕是要震动整个京城!咱们要发财了!”
而此时,赫连耀已盔甲歪斜,狼狈不堪。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怒不可遏道,“你疯了吗?!竟敢当众对我动手!这可是忤逆大罪!!”
赫连渊冷冷看着他,一字未回。
赫连耀本以为这番威胁能让赫连渊停手,却没想到......
“啪!!”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长鞭缠住了赫连耀的脖子。
赫连渊毫不费力地一提,赫连耀的身体被硬生生吊起,他满脸通红,双手本能地抓向鞭绳,在半空中蹬着腿。
当赫连耀快要窒息时,赫连渊才松手,赫连耀又重重砸在地上,半边肩膀鲜血直流,脖子上勒出一圈血红印。
“这一鞭,是为羽卫永不瞑目的忠骨!”赫连渊怒吼道。
随即赫连渊翻身下马,长鞭拖地,发出沙沙声响。他一步一步逼近地上的赫连耀,边走边冷声道:“赫连耀!你让羽卫孤军深入,他们全军覆没,你可有半分愧疚?
“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你竟然引胡人入关,任由他们屠戮百姓洗劫村庄!你以百姓的命换你的功劳,你配为人吗?!”
赫连耀坐在地上,目光扫向身后的士兵,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来人!还不快来人!你们都是死人吗!?”
但身后那些士兵一个个低头不语,不敢上前。
眼看赫连渊步步逼近,赫连耀逃无可逃,为了挽回颜面,他冷笑道:“你别装得这么正义凛然!一口一个羽卫,一口一个百姓,你真的在乎吗?如果你真在乎,为什么他们死在战场上,你现在却活得好好的?你这个伪君子!!”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赫连渊。
他停下脚步,甩掉长鞭,拽出腰间利剑,大吼一声:“你下地狱吧!!!”
他话音未落,剑直逼赫连耀的头顶。
围观百姓顿时惊呼声四起。
人群之中,刚赶到京城的云纤洛也看到这一幕,想要冲出去阻止,却被身边的人群挤得动弹不得。
眼看剑就要落下,“殿下,不可啊!!”
一声慌乱的喊声响起。
千钧一发之际,边月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在剑即将落下的瞬间扑倒了赫连渊。
剑在空中一偏。
长剑掠过赫连耀的头顶。
赫连耀的发冠应声而断,失去束缚的发丝披散而下,凌乱地垂在他的脸颊两侧。
赫连渊被扑倒在地,怒声道,“边月!你为何拦我?!”
“殿下!”边月抱着赫连渊的腿乞求道,“不可啊!这可是大罪,我不想再失去殿下您啊。”
赫连渊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这一耽搁,赫连耀身边的护卫已经反应过来,几十人一拥而上,将赫连耀连拉带扶地从地上拖起来,士兵举起盾牌挡在赫连耀身前,生怕赫连渊再次出手。
赫连渊眼睁睁地看着赫连耀被人群裹挟着后退,他想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手一松,剑从手中滑落,“铛”的一声坠落在地。
赫连耀虽然被护卫包围,但他依旧透过人缝,瞪着赫连渊,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护卫将赫连耀平安送回府中,可他前脚落地,后脚便将厅内的屏风踹倒,惊得婢女与家丁纷纷退入角落。
赫连耀随手夺过侍卫的佩刀:“都给我过来!”
那些下人战战兢兢地挪步上前,最终齐齐跪倒。
赫连耀挥刀而下,一刀削掉了跪在最前面的家丁的发冠,力道之大,甚至带下了一小片耳廓。家丁惨叫一声,捂着耳朵倒在地上。
“赫连渊!”他喘着粗气,举刀指向空中,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让我成为笑柄?”
他一把拽起一个颤抖的家丁,咆哮道:“你说啊!他不是是嫉妒我打了胜仗?”
家丁吓得面如土色,不敢作声,趁赫连耀手一松,连滚带爬地逃了。
赫连耀又继续对着空气咆哮:
“你真的痛心吗?不!你只是恼怒没人替你卖命冲锋!没了羽卫,你什么都不是!”
侍女们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对空气说话的模样,都被吓坏了。
赫连耀还在疯狂地挥舞着刀:“再说了,韩家村死几个人又如何?为了拯救大夏万千百姓,让他们牺牲一下怎么了?若不是我打败敌军,得死多少人!”
此时,大殿内,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和几位大臣讨论事务。
李公公匆匆上前,附耳在皇帝耳边低声禀告了几句,然后双手呈上一卷用红线系紧的画报。
皇帝将画报拆开翻看,脸色大变:
“荒唐!”
“都退下!”
殿内的官员纷纷跪安退下,偌大的大殿顿时空旷下来,只剩下皇帝一个人。
他咳了两声,本想压下,却没忍住,咳得越发剧烈,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皇帝靠回椅背,闭上眼。
这事......真是进退两难。
羽卫是大夏精锐,大皇子竟令其孤军深入,承诺的援军又未及时抵达,致使羽卫全军覆没。
从军法来说,这是重罪。
可转念一想,此战虽有损失,但大局已定,大夏百姓免于战火之灾。大皇子的策略虽有不妥,但终究换来了全胜。
战胜归来却受罚,朝野必然认为他刻薄寡恩,不念战功。权衡之下,只能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至于二皇子当众鞭笞大皇子,如此失德之举,按律法得贬为庶人。
可是......他如何舍得呢?
他偏爱这个二儿子,从小就是他的心头宝。若真的严惩,如何对得起已故的呼延鹰?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这渊儿......当真太像朕年轻时了。”
罢了,象征性地罚俸禄一年,禁足府内闭门思过一月,也算给朝臣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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