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人在搞毛线
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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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猎户人在搞毛线
洛音这时笑着说:“你是今天晚上的火车,现在时间还早,要不带你逛逛上海,再吃个饭?反正你也是第一次来,就当旅游了?”
陶真本能地想要拒绝,他从不习惯麻烦别人。
可这好不容易到了上海,再加上能在异乡遇到老乡不易。他就点点头,“那……好吧,那真的是麻烦你们了。”
三人走在上海的街头。
街头巷尾挂着鲜艳的广告牌,高楼拔地而起,可一转弯又是满是烟火气的弄堂,把陶真看得眼花缭乱。
他每看到一个新鲜玩意儿,都会停下脚步研究一番。
他一路上和洛音、洛依说说笑笑,兴致勃勃地问东问西,完全把自己身上的怪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前方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三人挤过去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一辆桑塔纳车前,后备厢塞满了红玫瑰,男子单膝跪地,手里捧着戒指盒,深情地唱着:
“我早已为你种下,999朵玫瑰.....”
然后男子高声道:“刘艳芬,我爱你一辈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洛音盯着那满车的玫瑰,皱起了眉头,他不解为什么要用会凋零的东西来表达永恒?
这时女子捂着嘴巴,眼泪夺眶而出,激动地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围观群众纷纷鼓掌:“好浪漫啊!”
洛音看着这一幕,抿了抿嘴,这一切对他来说,新鲜极了。
他们三人又打算去吃点东西,快到餐厅时,路过一条窄巷子,桂花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着。
洛依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口对洛音说了一句:“这个花的味道……好香,只可惜......我们那里没有。”
洛音听到这话,想起刚才求婚的那一幕,便故意放慢脚步。
他目送洛依走远几步,才悄然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朵飘落的桂花,小心翼翼地放进衣兜里。
不一会,他们走进一家高档餐厅,里面灯光昏暗,四周食客都穿着时髦。
角落里,一个长发歌手半倚在高脚凳上,懒洋洋地拨弄着吉他弦,哼唱着英文歌。
餐厅中央是一个舞池,几对情侣正拥抱着慢慢摇摆。
三人围坐在一桌,不多时,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来,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陶真一边吃一边热情地用公筷给洛依和洛音夹菜:“来,尝尝这个东坡肘子,超级好吃!这可是按照苏东坡的做法做的,我在成都就老吃!”
洛依在脑中快速搜索着关于苏东坡的信息,疑惑地问:“就是那个写诗的?”
陶真点点头,忽然认真起来:“对,是苏轼。哦!我最喜欢他那首《水调歌头》。”
他又放下筷子,摇头晃脑地背诵着,一副文青模样,“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洛依虽然脑中植入了地球语言系统,每个字都认识,但串联起来,却无法理解它要传达的是什么。
人的离别和……月亮的圆缺有关?地球人是不是对天体运行规律有什么误解?
陶真看着她困惑的样子,笑着解释:“这里说的世事无常,人与人之间的相聚和别离,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有圆满的时候,也有缺失的时候。怎么样,写得巴适吧?”
原来如此。
这是比喻,这是修辞。
洛依从未想过可以用天体的运行来比拟人的情感离合。
她一直以为地球的语言是混沌的,尤其是汉语最为晦涩难懂。
比如“差点没被老虎给咬死”和“差点被老虎给咬死”,听上去相反,但意思却都代表——没有被老虎给咬死。
刚植入地球语言时,洛依为此头疼得要命,觉得这简直就是逻辑的噩梦。
这在猎户语里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在猎户,每句话都只有唯一的含义,没有任何歧义。
可现在,她好像明白了。
这里的文字不是混沌,而是允许每个人都可以依照自己的经历去解读它,赋予它不同的情感。
这正是地球语言的魅力所在吧。
洛依随着陶真的解释,眼神悄悄变了,忽然笑了笑,轻声道:“是的。”
洛音察觉到洛依的触动,便起身朝驻唱歌手走去,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人点点头,主动让开了位置。
洛音接过吉他,坐上高脚凳,一脚踏地,一脚踩在凳杆上,轻轻拨动琴弦,开口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嗓音一出,周围的食客纷纷停下筷子,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哇,这是谁呀?”
“比张学友唱得还好听!”
陶真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一直小声道,“哇,罗哥,简直太帅了,这是什么神仙嗓子,太有磁性了!”
洛依也听得入神。
一曲毕,四周静悄悄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洛音身上。
洛音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洛依身上,朝她轻轻笑了笑。
他穿过拥挤的桌椅,走到洛依面前。
人们的目光随着洛音在移动,也落在洛依身上。
洛音将她领入舞池中央,一只手轻搭在她的腰际,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缓缓转圈。
洛依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洛音的脸。
洛音发觉她的注视,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怎么一直在看我?”
她正要开口,话还没出口,洛音便双手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了下来。
周围随即响起善意的起哄声和掌声。
他们又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慢慢分开,待他们回到座位上,陶真继续天南海北地聊着。
洛音和洛依也说不上为什么,竟然很喜欢听他讲各种奇闻趣事。直到餐厅打烊,他们才匆忙结账,送陶真到火车站。
陶真坚持要他们的联系地址和餐厅的收据,说要把钱寄还给他们。
两人都拗不过陶真,洛音随口编了个地址,洛依也只好把收据递了过去。
几天后,在成都火车站。
列车刚一停稳,站台上便响起一阵喧哗。
陶真走下车,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她站在人群前,身旁围着一群记者。
“儿啊,总算回来了!”母亲快步迎上来。
陶真还没来得及回答,身边的记者已经蜂拥而上。
“陶先生,你能描述一下怎么突然出现在上海的吗?”
“有人说你是被外星人绑架了,你怎么看?”
话筒几乎要戳到陶真脸上。他被围得水泄不通,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后面也被堵死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陶真被逼急了,“我就是在家里睡了一觉,醒来就在上海了!其他的我真的啥都不晓得!”
“那你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了吗?”一个记者紧追不舍。
“没有。”陶真摇头,“不过在上海遇到了两个老乡,一男一女,他们人很好,一直陪着我。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警察局。”
而站在人群后方的某个记者低头翻了翻自己的记录本,随即皱起眉头,开口道:
“但上海的警察说,你是一个人去的警局,没有其他人陪同。”
陶真愣住了:“咋可能!明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进去的!”
他急忙掏出一张餐厅收据,“你看,从警察局出来后,他们还请我吃了饭,这是三人份的账单!我在上海人生地不熟,要不是他们带路,我连警察局在哪儿都不知道,更别说找到这家餐厅了!”
人群里一阵**。
事情,一下子变得更复杂了。
警方为何坚称来警察局的只有陶真一个人,难道他们看不见洛音和洛依吗?
难到洛依和洛音是隐身的吗?
是陶真说谎吗?可他为什么要编造这种故事?
如果陶真说的是真的,那对神秘男女是谁?
舆论很快发酵,新闻媒体迅速跟进。
“成都青年睡着后飞到千里之外”的消息登上各大报纸和电台,有人说这是外星人劫持,但更多人说这是陶真的炒作,压根不相信陶真的说辞,认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
三个月后,一切归于平静。
陶真始终没有将洛音、洛依和外星人绑架联系在一起,他继续上班、下班,生活慢慢归于平静。
某个午后,他来到邮局,手里攥着一封信。这是他写给那洛音和洛衣的信,里面还夹着几张纸币。
他想把人情还了。
可一个月后。
陶真原封不动拿到信封,上面多了一行刺眼的红字:地址不存在,退回。
“这人情……什么时候能还啊。”陶真叹息道。
……
全息屏幕收回。
林汐一动不动愣在原地,大脑还在拼命消化刚才看到的一切。
“原来......猎户人早在1997年就来过我们第一宇宙的地球?”林汐震惊得说不出话。
“是的。”女娲冷静回应,“我查过新地球记录,这件事情被当时的人列为都市怪谈,很多人说陶真在自导自演,但现在看来,确有其事。”
可是让林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猎户人费劲心思将陶真从成都绑架到上海,又带他吃喝玩乐,目的何在?
难道猎户真的只是为了考察地球的风土人情?这怎么可能!越想越离谱......
以她对猎户人的了解,这个种族向来高效、精确,绝不会做任何无用功。
可眼下,林汐还顾不上细想。
更棘手的问题摆在面前,她喘了口气,继续问:“如果云纤洛是猎户人,那这个长得跟洛音一模一样的赫连渊......也是猎户人?”
“大概率是的。”女娲道。
顿时,林汐当头一棒,忍不住苦笑一声。
原来一切都错了!
她一直以为,赫连渊是猎户人精心挑选的基因实验对象,是被操纵的傀儡,是行尸走肉般的工具!如果成功,猎户将会批量生产这种傀儡,来控制古地球。
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回事!
赫连渊居然是重生的猎户人,那完全是另外一个级别。
那些实验体不过是低配版的猎户人,而重生的猎户人是原厂旗舰,神经反应,战斗力,身体素质都是巅峰值。
这是何等可怕?
这时女娲解释道:“我不是没有怀疑过赫连渊是猎户人,但是无奈猎户人的基因技术太过于先进,完全将赫连渊伪装成了一个被缓慢改造的地球人,才导致了我的误判。这二十多年来,禁地一直在缓慢释放电磁信号,逐步向赫连渊注入猎户基因。
这与云纤洛的重生方式截然不同。云纤洛是瞬间注入猎户基因,暴力改写,而赫连渊则是缓慢渗透。
猎户这么做就是为了避开我们的监测,如果一开始直接在胚胎里注入所有猎户基因,那我们必定会发现,而一个猎户幼体根本没有自保能力,他们必须等赫连渊长大成人。
所以这20多年来,改造过程极其缓慢。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没发现赫连渊的真实身份。”
林汐闭了闭眼,脑子飞速转动。
等等,不对。
云纤洛的猎户基因之所以能被抑制,是因为女娲对切断了78239与云纤洛的连接,导致基因活性降低。
可那洛音的意识体应该还在禁地内,跟赫连渊的连接不可能断开。
但是......陆沙的基因抑制药分明有效果,而且现在禁地的能量也完全退去。
林汐当即开口:“母亲,如果赫连渊真的是猎户人,为什么抑制药会起作用?”
女娲回答道:“那只是巧合!
我刚才用他的基因数据更新了禁地模型,结果显示,禁地能量果然会在我们当初干预赫连渊的那个时间点,迎来第一次大规模回落。禁地能量看上去像是被抑制了,但实际上只是撞上了它低谷期。到了峰值期,一切还是会回来。”
林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女娲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林汐,你不必太过自责,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
“现在事情的关键是,”女娲继续分析,“猎户人在接触陶真之后,决定将第二宇宙地球作为文明复兴的地点,才将禁地投射到了夏国。”
这话让林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猎户文明毁灭于第一宇宙地球公元2028年。
而猎户人1997年就去过第一宇宙的地球,说明那里才是首选。
那为什么灭亡后不选第一宇宙,反而跑到第二宇宙的古地球?
1997年的那次接触……他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陶真吗?
他除了长得像鸠摩罗空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更关键的是,以猎户人的技术,重生一个人不过举手之劳。如果真想复兴文明,为什么不直接将禁地中那300万意识全部重生?
那样岂不是更快?
可他们没有。
他们只选了赫连渊一个人。
他们的终极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汐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这时,女娲打断了她的思绪:“我把云纤洛送回去,是想再赌一把,看能不能试探出猎户人的真实意图。不过......
“我们已经穷尽所有可能,保留赫连渊的伦理基础已不成立。根据我的计算,电磁信号的下一个高峰将在10天后到来。
“届时赫连渊体内的猎户基因会大面积激活,我们必须在此之前抹杀他,并摧毁禁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林汐当然明白,必须尽快摧毁禁地,否则里面封存的猎户人意识迟早会寻找机会复苏,重新构成威胁。
但她也清楚,禁地武装着重重防御系统,根本不是说摧毁就能摧毁的。
一切都太难了……
林汐深吸一口气,压下混乱的情绪,点点头,“明白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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