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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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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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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达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注意,迅速打开瓶盖,将粉末洒在了衣物内衬的边缘。
就在他撒完药的瞬间,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吴达!衣服准备好了吗?”边月的声音从外堂传过来,
吴达急忙将瓶子藏好:“来了!”他匆匆递上衣物,不敢抬头。
边月没有察觉异样,接过衣袍帮赫连渊穿上,还贴心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赫连渊穿上外衣,片刻不敢耽搁,匆匆赶往皇宫。
他快步跨入殿中,径直走到皇帝的座前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焦急道:“快起来,让你进宫,是有要事商议。”他转头看向侧旁一位将军,道,“朱将军,便由你讲明战况。”
赫连渊起身,却不知为何,一阵莫名的瘙痒从脖子处蔓延,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下意识地想要抓挠,但又必须强迫自己保持仪态。
这时,赫连渊的目光触及站在另一侧的赫连耀,赫连耀的面色竟带着几分得意。
真是古怪,赫连耀为何在这种时候还能露出这种表情?
不过眼下军情紧急,赫连渊也没空多想。
大将军朱康恭敬地上前,展开地图:“陛下,秦军目前主力驻扎在冀州外围,兵力不过两万。末将以为,此战可一战而破。”
赫连渊面上不显分毫异样,实则衣襟下的瘙痒正愈发明显,他紧咬牙关,努力保持镇定。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赫连渊身上:“渊儿,你怎么看?”
赫连渊强忍不适,缓步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标注的敌军驻地,抬手点在一处要害:“敌军人数不足,且连日舟车劳顿,疲态尽显。这一仗,我军若能从这里突袭,截断粮道,秦军必退。”
他抬起头:“父皇,这一仗,儿臣愿领兵出征。”
“朕召你来,正是希望你能统军与朱大将军一同出战,彻底击退秦军。此战交给你,朕自然放心。”皇帝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赫连渊准备回话的一瞬间,那瘙痒竟变成了剧痛。
赫连渊试图调整站姿,掩饰自己的不适。周围的人逐渐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目光纷纷投向他。
“二殿下?”身旁的朱康将军开口问道。
赫连渊抬起手,想要示意自己没事,但就在这一瞬间,疼痛达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轰然倒地,浑身颤抖不止。
“渊儿!!”皇帝双眼圆睁,疾步冲到他身边。
“太医!快传太医!”皇帝怒吼。
“渊儿,你这到底怎么了?!”
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侍从们都急急忙忙去传御医。
赫连耀站在一旁,面上却装出关切的模样,但他内心早已欢呼雀跃,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太医匆匆赶到,为赫连渊把脉后显得束手无策。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跪在皇帝面前:“启禀陛下,二殿下的病情……臣未曾见过,恐怕……”
“什么未曾见过?”皇帝勃然大怒,“难道朕养你们这些太医是白养的吗?”
太医被吓得匍匐在地,连连求饶:“陛下息怒,臣立刻施针试试!”
这时太医小心地将银针刺入赫连渊的肩部、手腕等几处穴位,随后轻轻转动针柄。
然而,赫连渊的身体却突然弓起,手指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突然间,赫连渊的身体一动不动。
这时太医的惊呼声响起:
“二殿下好像晕过去了!!!”
皇帝脸色铁青:“什么?!”
整个大殿瞬间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随即窃语声在大殿内四处响起。
“二殿下病重至此,这仗……还能打吗?”
“这种情况,怎么能带兵出战?万一……”
一时间,满朝大臣议论纷纷,战事在即,主帅却倒下了,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朱康将军低声道:“陛下,二殿下恐怕病情严重,不宜留在此处久待,是否先送回府邸养息?”
皇帝虽然此刻心如刀绞,但眼下军情如火,正值国家存亡之际,他必须以大局为重,容不得半点耽搁:“送二殿下回府,太医务必全力救治!”
内侍们快速而小心地将赫连渊抬离大殿,几名太医立刻跟上。
“军情紧急,战机稍纵即逝,诸卿需尽快商议对策。”皇帝焦急道。
就在群臣沉默的当口,赫连耀开口:“父皇,二弟如今身体抱恙,恐难支撑战事。为了不误战机,儿臣愿领兵出征。”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几位大臣低声交换目光,眼中露出不安与疑虑。
皇帝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你可知这场战事关国运,非同小可,你是否有十足把握?”
“儿臣明白此战的重要性。我军胜算极高,但此时唯有速战速决,绝不能错过良机。
“为了确保全胜,儿臣恳请陛下准羽卫队精锐五千随行。羽卫装备精良,有他们助阵,定能速战速胜,不留后患。”
羽卫队一向由赫连渊统领,是皇室最精锐的军队。大家都明白,调动羽卫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会削弱赫连渊的权势,更可能彻底打破皇族内部的微妙平衡。
可问题在于,没有羽卫队,此战胜算确实要大打折扣。
几位大臣忍不住皱眉,小声议论:“羽卫队向来是二殿下统领,若改由大殿下.....怕是……有些不妥。”
赫连耀听闻,冷声:“父皇,羽卫队虽属二弟掌管,但此时此刻,国运为重。儿臣仅为战事所需,绝无他意。”
皇帝听闻,沉默良久,他的目光转向朱康将军:“朱将军以为如何?”
朱康将军还未开口便感受到赫连耀投来的目光,心头一紧,他十分清楚这位大殿下的手段,可不敢说出什么不合他心意的话。
“这......陛下,羽卫队纪律严明,又善用弓骑。若大殿下率其随行,确实可稳胜局,战事应以速决为重。”朱康将军低头道。
皇帝心中了然,按照大夏的规矩,羽卫只能由皇子统领。眼下赫连渊无法带兵出征,皇子中只剩赫连耀和赫连澈可以统领羽卫。
但赫连澈......那位三皇子终日沉迷玩乐,别说带兵打仗,连兵书都未曾翻过一页,让他统领,岂不是开玩笑吗?
这么一想,赫连耀的提议倒是合情合理了。
“好。”皇帝高声,“既然如此,便由大皇子率三万大军,携羽卫五千,即刻出征。但朕丑话说在前头,羽卫乃朕之心腹,若有半点闪失,你要负全责。你可明白?”
“儿臣必不负所托!”赫连耀跪下,高声应道。
而此时王府这边乱成了一锅粥。
“让开!快让开!”边月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几名家丁抬着昏迷的赫连渊匆忙穿过回廊。
院内,下人们都停下手中活计,惊愕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低声议论。
“呀,殿下怎么会成这样?”
云纤洛原本已入睡,听到外头喧闹,立刻披衣而起。她抓过一名路过的婢女:“发生什么事?”
“殿下晕倒了。”
云纤洛听闻脸色大变,立刻朝赫连渊房间跑去。
她赶到时,正看见赫连渊被抬进房间,脸色白得恐怖。
赫连渊被安置在房间的床榻上,太医很快赶来,几名下人忙着端水、备药,每个人都心急如焚。
太医诊脉后眉头紧锁:“殿下脉象虚弱,目前性命无虞,可这病症......实在古怪,下官只能开些补气养血的方子。”
边月挥手让下人去抓药,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等人们散去后,云纤洛快步上前,低声对边月说道:“让我看看。”
边月急忙让开。
云纤洛俯身检查,“还好,他只是暂时昏厥,身体机能并无太大问题。”
云纤洛看着昏迷中的赫连渊,她知道照这个趋势下去,发病会越来越频繁。她的银针纳米机器人只能暂时缓解,根本无法根治。
今天母舰那边的药应该已经研制好了,她必须马上去取药,不能再拖了。
云纤洛:“边月,我要出一趟远门,还请你好好照顾殿下。”
边月愣住:“你要去哪里?若是殿下醒了问起......”
云纤洛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他:“你看这个。”
边月低头一看,上面画着一株奇特的草药,旁边还有详细的注释:“天铃草?这是……什么意思?”
“它可以治殿下的病。”云纤洛解释道,“根据古籍记载,这是极为罕见的药材,只生长在须弥山顶。”
边月听了几乎要跳起来:“真的能治殿下的病?那我现在就去找!”
“不行。”云纤洛拦住他,“殿下现在这样,府里不能没有你,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你一个人去须弥山?”边月脱口而出:“那里那么危险,天气说变就变,而且那草药未必能找到……”
“须弥山我很熟悉,我从小就在那里长大。对我来说,找到天铃草并不困难。”云纤洛十分坚定。
她顿了顿:“殿下醒来若问起,你就说我远方亲戚家中有急事,他不会怀疑的。”
确实,赫连渊病得这么重,边月哪敢走开,边月见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最终只能点点头:“那你务必小心!”
云纤洛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赫连渊:“好,等他醒来后,记得提醒他多休息。”
“嗯,你多保重。”边月道。
两天后,昏迷不醒的赫连渊终于睁开眼。他撑起上半身,目光迅速扫向房间。
“边月!”赫连渊喊道。
门外守着的边月听见动静,急忙推门而入:“殿下!你终于醒了!”
赫连渊按了按额头:“现在是什么时辰?父皇之前召见我商议战事,我得马上再去宫里一趟,你立刻备马。”
边月听罢,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敢开口。
“有话就直说。”赫连渊冷声道。
边月犹豫了片刻,低下头小声说道:“殿下,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什么?”赫连渊瞬间变脸,“两天?”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时脚下一晃,但很快稳住身形:“赶紧备马,我要进宫。秦国的战事还未定下来,父皇会怪我耽搁……”
边月低声劝道:“殿下,您才刚醒,身体还未恢复,还是先静养吧。”
“静养?军情紧急,我能静养几天?”赫连渊快速套上外袍,一边朝外走一边冷声吩咐。
眼看快瞒不住了,边月只好急忙拦住赫连渊,“殿下!战事已经定下来了。”
赫连渊察觉到不对劲,冷冷道:“如何商定的?”
“战事,已经由大殿下接手了。”
“赫连耀?!”赫连渊瞬间愣住,“他什么时候会带兵打仗?”
边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小声补充:“大殿下已经率三万兵马出征,还……还.....还带走了羽卫队五千精锐。”
说罢,边月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赫连渊的反应。
“什么?”赫连渊脸色骤变,“他凭什么调动我的羽卫?”
边月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惶恐:“殿下……这是陛下的旨意,大殿下亲自请命出征,陛下考虑军情紧急,才让他带羽卫队随行。”
边月缩着肩膀,不敢多说,生怕再刺激到他。
羽卫是赫连渊一手带出来的精锐,是他在朝中最重要的力量。这件事情赫连渊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赫连耀可不是为了战事稳妥,而是为了彻底削弱自己。
赫连渊低笑一声:“赫连耀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在榻前踱了几步,沉默片刻,忽然问:“韩霁风和王烈阳他们也去了?”
“是,韩将军和王副将都跟着去了。”
“那还好。”赫连渊稍稍放心,“有他们两个在,我倒不太担心。”
边月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殿下,您说大殿下不会不会故意让......?”
“让羽卫送死?”赫连渊抬眸看了他一眼,“不至于。眼下秦军压境,他若真动手脚,一旦兵败,不止他,连大夏都得赔上,他不会蠢到这种地步。而且羽卫若有损失,父皇那里他也不好交代。”
赫连渊这时回坐到榻上,脑子里回放着两日前自己突然昏倒时的情景。
当时赫连耀那不合时宜的得意眼神,现在想起甚是可疑。
但最让他在意的,是浑身的瘙痒,这跟以往发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随即吩咐:“把我那天进宫换下来的衣物拿来,我要看看。”
边月应道:“是,那日殿下的衣物,应该还没有清洗,我这就去取。”
边月很快取来了那日换下的衣服,将衣物放在桌案上:“殿下,您看有什么问题吗?”
赫连渊抬手拿起衣领的边角,仔细嗅了嗅。
他轻弹衣角,灰白细末飘散在空气中。
边月一惊:“殿下,这是有人故意给你下毒?可府中一向戒备森严……这药粉又是怎么……”
赫连渊将衣物放回桌案,直视着边月:“那日除了你,还有谁碰过我的衣物?”
边月脸色一变,脑中闪过一个身影:“吴达!”
话音未落,赫连渊已经起身:“去找他。”
两人带着侍卫疾步赶到下人房,推门而入。
吴达正慌忙往包袱里塞东西,看到他们进来,手中的银子撒了一地,整个人都傻了。
完了!被发现了!
吴达看着赫连渊那张铁青的脸,随即扑通一声跪下:“殿下,小的该死……是他们威胁了家母,如果我不照做,家母必死无疑,我实在无力抗拒……”
赫连渊一言不发,双眼盯死在吴达身上。
吴达被他凶冷的眼神看得魂飞魄散,浑身上下筛糠似的发抖。
这时边月在旁厉声问道:“是谁指使你的?”
“小人……小人真的不认识那些人!”吴达一边磕头一边哭喊,拼命回想着,“只记得为首的那个人瘦瘦高高的,身上股还有狐臭......他们只说如果我不照做,就……就……”
赫连渊一听,一切瞬间明了。瘦高个,有狐臭,那是王修,赫连耀最得用的爪牙。
可他的病情是怎么泄露的?边月和云纤洛绝对可信,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赫连耀早就派人在暗中监视王府。
好你个赫连耀,手伸得够长啊!
“吴达!你可知你做的这件事对殿下造成了什么后果?”边月怒道。
“小人真的没办法!”吴达哭声道,“不照做的话,家母真的活不了!”
吴达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边月冷冷道:“按照王府规矩,背主者,车裂!”
话音刚落,侍卫齐齐上前,将吴达按住。
吴达哭喊道:“殿下!殿下饶命!!”
侍卫已经将吴达拖到了门口,就在此时,赫连渊突然抬手:“等等。”
侍卫纷纷停下动作,目光投向赫连渊。
赫连渊看着地上的吴达:“我倒也不是非要你死。念你背叛并非出于贪念,而是为了你娘,那我便给你留条路。”
吴达抬起头,连忙道:“谢殿下!谢殿下!”
赫连渊冷声道:“先别急着谢,活不活得成,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拖下去,打五十大板,若你挺得过去,便是老天让你活。若死了,也当是苍天决意收你性命。”
吴达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磕头:“谢……谢殿下大恩……”
处理完吴达的事情,赫连渊朝云纤洛的院子走去,边月立刻挡在前面。
赫连渊脸色一紧:“怎么,云纤洛出事了?”
边月硬着头皮开口:“没……只是她两天前出门了,说有事要办。”
“出门?”赫连渊冷声问道,“什么事?”
边月支吾道:“她说……远房亲戚有事,要回去一趟……”
“边月,你觉得我会蠢到信这种话?!”
边月额头冒汗,不敢看他。
“说实话!”赫连渊声音拔高。
边月终于招了:“云羽卫要去须弥山顶,说是找一种草药……能治殿下的病。她不让我说,怕您担心……”
边月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图纸,赫连渊接过摊开,画中正是天铃草,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须弥山顶?”赫连渊怒火燃起,把图纸往边月脸上一扔,“那种地方你知道有多危险!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边月被吼得一颤:“是云羽卫吩咐的!她说自己熟悉那里,很快就回来……”
赫连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开口:“罢了,这也不怪你。备马,我亲自去找她。”
“殿下,你现在身体刚恢复,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
赫连渊当即怒声打断,“她一个人都敢去,我为什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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