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刀者亦是刀下人
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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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执刀者亦是刀下人
赫连渊:“?”
云纤洛:“??!!”
云纤洛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已经开始讥讽:好家伙,还挺会装神弄鬼。这是我们宇宙公元纪元1983年邓丽君的歌曲,这和尚怎么可能梦见?还圣僧?就是一个神棍。
“圣僧,”赫连渊语气紧张,“您梦中所见之事,可否告知一二?”
这时,鸠摩罗空拨动念珠:
“我梦中的我,是我吗?
“殿下梦中的你,又是否真是你?
“现在的你,是你吗?过去的你,是你吗?将来的你,还是你吗?”
他说到此处,拨动佛珠:“阿弥陀佛。”
赫连渊与云纤洛面面相觑,谁都不明白这话的深意。
赫连渊心中开始不安起来,这算什么回答?他只想知道为何圣僧能梦到那首词曲,为何自己恰好从小也会梦到。既然鸠摩罗空故意让云纤洛抚琴,分明是想让他知道什么,可现在又打起哑谜来!
赫连渊仍不死心,拱手追问:“圣僧,在下愚钝,未能参透其中玄机。”
鸠摩罗空却只是淡淡道:“贫僧言尽于此,该说的已经说了。”
说罢,便欲离去。
他就这么走了?!
见圣僧要离去,赫连渊急道:“圣僧且慢!您方才在宴会上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如若既为虚妄,为何我还要执着于分辨过去之我,现在之我,未来之我?”
鸠摩罗空脚步顿住,背对着他们。
良久,他依然未回头,只抛下一句:“阿弥陀佛。殿下既执着于求解,那贫僧便再赠一句话,权当是......提醒。”
鸠摩罗空指尖一拨,念珠发出一声轻响:“执刀者亦是刀下人。”
话音落下,他便大步离去。
赫连渊凝视他的背影,低声重复:“执刀者……亦是刀下人?”
赫连渊心想,或许只有解开这句话,他才能明白云纤洛出现在他梦境的原因。
从皇宫回到景阳王府的路上,赫连渊一直在思索那句话的含义。
直到踏入王府的院门,赫连渊试探道:“莫非是说......掌兵权者,也会死于兵戈?”
刚说完,他就摇头,“不对,这太过浅显,圣僧之意定不在此。”
他转头看向云纤洛:“你如何解?”
云纤洛随口道:“我想这句话的意思是,掌握杀伐大权之人,终将为权势所害,成他人刀下之魂。或许圣僧是在劝诫你,当以慈悲为怀,爱护天下苍生,莫要沉溺于杀戮。”
赫连渊听罢,眉头微蹙:“这.......”
其实云纤洛此时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她很清楚,自己弹唱的那首歌,鸠摩罗空绝不可能在梦中听到。除非有能量支持,不同宇宙的物质是无法转移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鸠摩罗空在说谎。
既然他在撒谎,又何必去纠结这句‘执刀者亦是刀下人’的真实含义?
于是云纤洛又说:“别想太多了,不如把握当下,好好过眼前的日子。”
是啊,听她这么一说,赫连渊忽然觉得,这答案并不重要了。对他而言,知道云纤洛就是梦中的那个人,已经足够了。
这么多年来,赫连渊一直不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但世间不解之事何其多?也许真的是前世有缘。
缘分这种东西,本就玄妙莫测。既然如此,何必执着于追根究底?
“你说得对。”赫连渊轻叹一声,“强求不得,不如珍惜当下。”
说罢,赫连渊侧头看向云纤洛,月光正好洒在她的肩头。
赫连渊刚才的那些困扰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看着云纤洛竟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他慢慢抬起手,想要轻抚她的脸颊。
可还未碰到。
那种熟悉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关节深处袭来。
“为何偏偏是现在?”赫连渊在心中咒骂,拼命咬紧牙关,尽量不让痛苦表露出来。
他僵硬地收回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云纤洛,今天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云纤洛察觉到了异样:“你怎么了?”
眼看着疼痛愈发剧烈,赫连渊再也装不下去了,他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怒吼道:“我叫你走!!!”
云纤洛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是只能先离开。
赫连渊此刻咬着后槽牙,咬肌紧绷到极致,青筋极度暴起。剧痛正冲击着他全身,但他仍旧傲娇地撑着。
他绝不能让云纤洛看见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绝对不行!如果让云纤洛看见他此刻跟一条病狗一样痛到满地打滚,她会作何感想?
赫连渊是要保护她的人,他想要成为她的依靠,而不是一个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窝囊废物。
直到云纤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处,赫连渊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突然重重栽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他还不能倒在这。
若是被人看见……发现他的病情,后果不堪设想。
他需要找个地方,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于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艰难起身,踉跄着向不远处的一间厢房走去。
云纤洛本已走远,可心中总觉得不安,于是悄悄从廊下的转角处探出头来,正好撞见那个疼痛到变形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进厢房。
她瞬间明白了,那是赫连渊基因疼痛症又犯了。
云纤洛立马冲了过去。
赫连渊刚一跨入厢房,猛然察觉身后脚步声靠近。
他用力将门掩上,身体抵死抵住门板,颤抖着伸手去插门栓。
“赫连渊!”云纤洛扑到门前,拍门急问,“你还好吗?”
房内无人回应。
赫连渊此时已经痛到极限,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咬牙撕下衣角,塞进嘴里。
这时,房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
云纤洛不再犹豫,猛地撞向木门。
“咚!”
“咚!”
“咚!”
连撞了三下,门板终于应声而开,但眼前的景象让云纤洛瞬间心头一痛。
赫连渊蜷缩在地上,汗水不断从额头滴落,头发全被汗水浸透,长发散乱,凌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嘴里还咬着一块烂布,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他不想让云纤洛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拼命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云纤洛急忙朝他走去。
听到脚步声靠近,赫连渊惊慌地抬起头,隔着布条,从牙缝里挤出几字:“你……出去……不要进来……求你了……”
他又拼命将痛苦的呻吟压制到近乎无声。
这像一把刀插在云纤洛心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云纤洛知道赫连渊疼痛指数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不缓解,就会引发全身性的神经失调。
但是眼前的赫连渊根本不让她靠近,一直在躲闪。
云纤洛试图扶住他:“我扶你起来……”
“不用!我没事!”赫连渊用力挣开她,拼命向旁边挪动。
就在这时,赫连渊慌乱中撞倒了油灯,那些滚烫的油珠一滴接一滴地落下,在他手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可他浑然不觉,手一动不动。比起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这点烫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云纤洛连忙拿走油灯,再次尝试扶住他。
可赫连渊用力挣开她的手,尽全力向旁边挪动,想要远离她的视线。
云纤洛看着他挣扎的模样,眼眶湿润了。她试图拿出银针,想下针替他止痛,可因他排斥一切触碰,根本没法下手。
云纤洛再次靠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求你了,让我帮你吧!”
“你走吧!”赫连渊咬着牙,用力推开她。
这一推让云纤洛身体踉跄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赫连渊见状,目光在剧痛中短暂恢复清明,眼中全是自责,“对......不起.......”
这一次,云纤洛直接从地上站起,不仅没有没有退开,反而直径走到赫连渊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
赫连渊当即僵住了,肩膀紧绷得像一块铁。
云纤洛额头抵上他后背,道:“赫连渊,我哪儿都不去,别再赶我走了,让我帮你吧。”
云纤洛的拥抱却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疼痛依旧在继续,可那种想要推开她的冲动,渐渐消退了。
终于,赫连渊停止了挣扎,肩头慢慢沉了下来,但疼痛依然让他浑身发抖。
云纤洛低声道,“我曾学过针灸,能缓解疼痛。”
她轻轻握住赫连渊的手腕:“你相信我吗?”
赫连渊满脸冷汗,轻轻点头:“信。”
随即他闭上眼睛,任由她施针。
“放松,深呼吸。”云纤洛一边轻抚着他的后背,一边暗中启动银针中的纳米机器人。
云纤洛轻抚着他的颈,随即将银针刺入穴位。
银针中的纳米机器人瞬间扩散,快速屏蔽痛觉神经元。
顷刻间,疼痛消失。
赫连渊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松弛,呼吸也平稳下来。
他动了动手指,然后又动了动手腕,难以置信望着云纤洛:“......真的好多了,没想到……你的医术竟如此之高明。”
云纤洛轻轻摇头:“只是学过一些皮毛罢了。”
赫连渊撑着地面直立起来,边咳边说:“咳咳,你还有多少……本事……咳咳……是我不知道的?”
云纤洛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
赫连渊立刻认出那是上次武库爆炸后,赫连渊来探望她时送给她的金创药。
云纤洛打开药瓶,取了少量白色的药膏,轻轻拿起他的手。
“怎么了?”赫连渊疑惑。
“刚才油灯把你的手给烫伤了……”
赫连渊这才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有一大片红肿的烫伤。
云纤洛心疼地端详着那处伤口,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烫伤处。
赫连渊的目光落在那药瓶上。
没想到云纤洛居然随身带着这药,原来他送的东西,云纤洛真的是放在了心上。
想到这里,他的疼痛又少了几分,唇角也忍不住扬起。
这时赫连渊试探着问:“今天我这样……没有吓着你吧?”
“傻瓜。”云纤洛轻笑,“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可不会这么轻易被吓到。”
赫连渊沉默片刻,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自然:“我这个病其实没什么大碍的,你不用担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觉得我身体真的无碍,反倒……越来越好了,力气也越来越大,总有使不完的劲儿,你看上次那马,我不是一个人就——”
“我知道,你啊,就是一个男大力士。”云纤洛打断,“你肯定没事的,绝对能长命百岁。”
赫连渊原本以为云纤洛看到他病发时的狼狈模样,会因此而疏远他,毕竟谁会喜欢一个病秧子呢?
可云纤洛不仅没有被吓跑,反而毫无保留地接受了他最脆弱的一面。
那块一直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赫连渊浅浅一笑,慢慢起身,“天色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应该是我送你才对!”云纤洛轻笑,“走吧。”
赫连渊也笑了,摇摇头:“不行!哪有让女子送男子的道理?”
云纤洛又好气又心疼,“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定能送我?别走到半路又倒了。”
赫连渊本想开口反驳,可突然轻咳了两声,话便被生生噎住。
最终他也不争了。
两人走出厢房,云纤洛将赫连渊扶回房间,刚把他安顿在**,边月便匆匆赶到。
边月一进屋,脸色骤变。
他看见赫连渊的模样就知道,这是旧病复发。
可他又瞥见坐在一旁的云纤洛,那神态不像不知情的人。
正当边月犹豫要不要开口时,赫连渊给了他一个眼神,轻声道:“无妨。”
边月瞬间明白,既然殿下这么说,那云纤洛定是可以信任的人,不会将殿下有重疾之事外传。
夜深后,云纤洛告辞离去。边月坐在床前,准备守夜。
“边月,我已无碍,你回去休息吧。”赫连渊说道。
“殿下,属下不放心。”边月摇头。
赫连渊几次想赶他走,边月都不肯动,最终只能由他去了。
云纤洛回到房中后却无丝毫困意。
她不知道赫连渊的基因抑制药何时才能研制成功,虽然明知时间还算充裕,可一想到在药物完成之前,他还要承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就心如刀绞。
云纤洛起身取过那盏桂花灯,灯内的桂花早已干透。她便小心地将花瓣取出,装进随身的香囊中。
轻闻着那熟悉的香味,焦躁的心绪才渐渐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玄武号内。
舱门“哐”地一声被推开。
所有人齐齐抬头,目光中带着诧异。
只见进来的那人衣衫凌乱,满脸胡茬,头发乱如鸡窝。
原来那人是陆沙。
他神色亢奋:“找到了!!”
“我找到了适合赫连渊的基因抑制药剂!已经通过了耐药性测试,可以发送给云纤洛他们了!”
林汐快步迎上前,激动道:“你辛苦了!”
她立刻转头看向白语:“白语,你按照预定方案,立刻准备仿生气溶胶装置,在距离赫连渊一米范围内定点释放。”
白语点头应声:“明白!”
不多时,白语就在控制舱内调整着最后的参数。
很快,一个外形酷似麻雀的小型仿生装置从制造舱缓缓升起,它的体内装载着智能给药装置。
随即,白语接通了与云纤洛和云柏影的通讯:“陆博士已经找到了药剂,这只仿生麻雀会在赫连渊身边一米的距离释放气溶胶药剂,完成靶向递送。”
“好啊,这个办法好。”云柏影眼睛一亮,“这样我们就不用另想办法去下药了。”
云纤洛却迟迟没有开口。
白语见状,问道:“云纤洛,你是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云柏影见状,心中一沉,他知道云纤洛在犹豫什么。
云纤洛这时才缓缓说道:“......这种体外给药方式副作用会很大吧?”
“根据我们的评估,副作用不会致命。”白语解释道。
云纤洛知道赫连渊才刚犯过一次病,此时他体内的免疫系统必然处于紊乱状态,如果再承受药物的冲击,他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可据我所知,身体基础不好的情况下,严重的话可能引发器官衰竭。”云纤洛道。
白语沉默了片刻:“任何药剂都是有风险的,但总得来说,应该是安全的。”
“给药时,我必须要在场。”云纤洛当机立断。
“为什么?”白语疑惑地问。
云纤洛坚定:“这样如果他出现什么状况,我可以用纳米机器人立即救治他。”
白语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好吧,给药的时间会定在明天,我届时会将麻雀的坐标实时同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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