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穆瑶偷走了玉佩
三小只下意识的恐惧,以为怪物娘亲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要打骂他们。
他们连动都不敢动,只是无助的闭上眼睛。
但意想之中的打骂并没有到来。
穆瑶一个侧身躲过了眼前伸过来的刀鞘,目光冰冷的看着来人:“不知阁下有何事?这么拿着一把剑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妇人,不太好吧。”
陆一看了一眼她肩上扛着的锄头,感慨于这妇人的敏锐,却也毫不退步:“你偷了我主子的东西,跟我走!”
“偷?拜托这位大哥,你是哪位?我见都没见过你,怎么偷你的东西,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下穆瑶的火气算是彻底上来了,当着几个孩子的面,这人就这么污蔑自己,影响太不好了。
“那东西对我主子很重要,我们并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跟我走,只要拿到我们的东西,我们自然就会放过你。”
陆一冷漠机械的重复着自己的话,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穆瑶的拳头握的嘎吱作响,按照她以前的脾气,此时只怕已经和陆一动起手来了,但是当这几个孩子的面,她不想这么做。
“既然阁下一口咬定,不如请县令大人断案,如果我偷了阁下主子的东西,自然应当物归原主,并且接受惩罚,但如果我没偷阁下这咄咄逼人的态度,又当作何解释?”
作为一个现代人,穆瑶习惯了有事找政府。
陆一果妇人信誓旦旦的样子,莫非当真是误会她了?
不应该呀,他们的人翻遍了整座山头,都没有找到主子的荷包玉佩。
那天上山的人也只有这妇人一个。
收回剑鞘,陆一的眉头深深皱着:“不管怎么说,你最好还是先跟我走一趟,如若当真误会,在下必有赔偿!”
他是一个蠢人,本以为吓一吓这妇人,这妇人必当什么都交代,却不想这妇人竟如此冷静有胆识。
实在是不像个乡下妇人了。
所以哪怕穆瑶说的信誓旦旦,陆一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穆瑶几乎要被气笑了。
行,他还真是固执。
双手环胸看着陆一,目光坦坦****,穆瑶询问:“那我先把孩子们送回家总行了吧?”
没有拒绝的理由,陆一低着头,沉默的跟在穆瑶身后,监视她。
三小只没由来的心慌
那个怪叔叔一看就特别不好惹,他还拿着奇奇怪怪的东西对着怪物娘亲的脖子。
以前官服抓人就是这么干的。
三小只格外着急不停的看穆瑶的脸色。
穆瑶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对着三小只笑了笑:“那个叔叔脑壳不太好,别管他。”
陆一:“……”
“真的是这样吗?”最沉稳的殷思蘅抿了下小嘴,严肃的抬头看着穆瑶。
穆瑶如果做错了什么逗他:“你在担心我?”
小家伙脸色瞬间一僵,紧接着别扭的转过头去。
他才不担心怪物娘亲呢。
虽然、虽然这几天怪物娘亲确实改变了许多,但是,她以前做过的事他会永远记得!
说到做到!
村里人见到穆瑶,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都对穆瑶指指点点。
穆瑶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那倒没什么。
但如果拖累了三小只和殷景昭的名声,恐怕就有些难办了。
穆瑶倒抽了一口凉气,莫名觉得牙疼。
殷家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许是觉得陆一太久没回,陆逢清亲自来拜访了。
他身边跟着得意洋洋的黄梅儿,扭着肥胖的躯体,故意在门口大声吵嚷:“我就说他们以前穷的揭不开锅,现在怎么忽然有银子买吃的了,原来是去当了偷儿!”
“昭哥儿,你好歹是个读书人,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媳妇儿去偷别人家的东西?”
殷景昭周身气息阴沉如冰,他没有理会黄梅儿的吵闹,毫无焦距的目光落在陆逢清所在的位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那天上山的,可就堂嫂一个,堂兄,那玉佩对陆公子真的很重要,你就让堂嫂赶快还给陆公子吧!”
殷秀雅在一旁跟着煽风点火,陆逢清看着殷景昭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越发坚信心中的想法。
家里的顶梁柱塌了,这妇人走投无路,什么事干不出来?
脸色一冷,陆逢清开口:“想必贵夫人也是一时迷了心窍,在下时间紧迫,恳请贵夫人将玉佩物归原主,此事可以既往不咎。”
他身上的气势非寻常人可以比拟,就连一直面带得意,疯狂的想找存在感的黄梅儿,都忍不住闭上了嘴,吓得心肝儿发颤。
殷景昭拿不定主意。
因此更加心慌。
私心里他有一点点想维护那女人,但他不敢赌。
他怕那女人真的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殷景昭的心情阴郁到了极点,殷秀雅淡淡一笑,温柔体贴的充当和事佬:“陆公子大度,堂兄快叫堂嫂出来吧,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呀,咱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不是?”
“交代?什么交代!这种败坏门风的女人!就应该休了她,简直给我们殷家丢人现眼!”
黄梅儿扯着嗓子嚷嚷。
一群人得意洋洋,这时,他们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说我败坏门风?你们有什么门风?”
“是信口雌黄肆意污蔑,还是大吵大闹毫无礼数?少在姑奶奶面前装模作样,老娘见过的绿茶,比你们听到的都多!”
门口围满了人,穆瑶一身煞气的出现,一把推开满脸横肉独在殷景昭面前的黄梅儿,纤细的手指搭住殷景昭的胳膊,轻轻将他扶住。
清澈的目光流转,在陆逢清脸上稍微停顿了一瞬,又莫名其妙的笑起来:“农夫和蛇?”
“什么?”陆逢清皱眉。
这女子的气度……有些惊人。
“这就是殷秀雅昨天带回来的人?山上带回来的吧?”
“是、是又如何?你赶紧把陆公子的东西还给他!”殷秀雅不知为何莫名慌张,哽着脖子喊了一声,一幅打抱不平的模样。
穆瑶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殷景昭的训斥声:“殷秀雅!你一句一个你唐少偷了别人的东西,可有什么证据?”
“她那天上山就是证据!”殷秀雅以前挺怕这个堂兄的,但现在,这个堂兄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一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