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31.阉狗摇尾乞活命,和尚敲骨吸皇髓

青州府大牢,最深处。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寻常人进来,待不上半刻钟便会觉得胸闷气短,头晕目眩。 鲁智深却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他提着一盏油灯,闲庭信步地走在湿滑的石板路上,身后跟着面色冷峻的朱武和一身煞气的高威。 尽头的牢房,比别处要干净一些,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甚至还有一个简陋的马桶。被五花大绑的童贯,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那身沾满泥污的黄金锁子甲早已被扒下,只穿着一身囚服,看上去就像个被斗败了的公鸡,狼狈不堪。 听到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童贯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当油灯的光芒照亮鲁智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他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前,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杆。 “鲁……鲁大王!鲁爷爷!您来了!小人……咱家有天大的秘密要禀报!只求鲁爷爷饶咱家一条狗命啊!” 他的声音尖利而扭曲,充满了谄媚与恐慌,哪里还有半分统帅五万禁军的大帅威仪。 【我尼玛,这变脸速度,比川剧还快。昨天还耀武扬威,今天就摇尾乞怜。这大宋朝,就是被这群没卵子的货色给祸害完的。】 鲁智深心中鄙夷,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然后大马金刀地走了进去,在高威搬来的一张木凳上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趴在自己脚边的童贯。 “说吧。”鲁智深用禅杖的杖尾轻轻点了点童贯的后背,“你那所谓的‘惊天秘密’,要是不能让洒家满意,这青州城外的乱葬岗,可还缺个给你刨坑的人。” 冰冷的铁器触感让童贯又是一个激灵,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筹码,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鲁大王,您可知……咱家这五万大军里,其实还藏着另一股力量?” “哦?”鲁智深眉毛一挑。 童贯见他似乎来了兴趣,连忙说道:“那是蔡京老贼的杀手锏!他……他在咱家军中,安插了一支由他心腹死士组成的‘铁尺卫’,足有五百人!这些人不听咱家号令,只认蔡京的密令!他们的任务,就是等您和咱家的大军斗得两败俱伤之时,再出来收拾残局,将您……将您的人头和咱家的兵权,一并收入囊中!” 说完,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鲁智深,仿佛献上了一份天大的功劳。 【我尼玛,还真是这套路。跟宿太尉那老狐狸说的一模一样。蔡京这老贼,果然是玩阴谋诡计的祖宗。可惜啊,你算计半天,洒家这里直接开挂掀桌子了,你算计个锤子!】 鲁智深心中了然,脸上却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他撇了撇嘴,用禅杖柄不耐烦地敲了敲地面。 “就这?” 两个字,像两盆冰水,从童贯的头顶浇了下来。 “这……这还不够吗?”童贯懵了,“鲁大王,这可是蔡京老贼的阴谋啊!咱家这是在帮您……” “帮你个头!”鲁智深猛地一瞪眼,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地牢,“洒家连你五万大军都打崩了,还在乎他区区五百个藏头露尾的鼠辈?你这秘密,在洒家看来,一文不值!” “你这条狗命,看来是留不得了!” 鲁智深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水磨禅杖。 “不!不要!不要杀我!”童贯彻底崩溃了,他抱着鲁智深的小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像条真正的哈巴狗一样哀嚎起来,“鲁爷爷!大王爷爷!您要什么!您要什么咱家都给!金山银山,只要您开口,官家一定会给!还有……还有那蔡京、高俅,他们府上的密道,他们贪墨的账本,咱家都知道!咱家全都告诉您!只求您饶命啊!” 看着脚下这滩烂泥,朱武和高威的眼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这就是权倾朝野的领兵太监?大宋的军队交到这种人手里,焉能不败? 鲁智深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缓缓放下禅杖,用脚尖踢了踢童贯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想活命?” “想!想!做梦都想!”童贯点头如捣蒜。 “好,洒家给你一个机会。”鲁智深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童贯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你现在,就给你的好官家写一封信。” “写信?” “对,一封求救信,也是一封勒索信!”鲁智深掰着手指,一项一项地说道,“信上就说,你童大帅兵败被俘,要想活命,就让那姓赵的官家,拿东西来换!” “黄金,一百万两!” “白银,五百万两!” “粮草,五十万石!” “上好的战马,一万匹!” “还有,打造兵器用的精铁,十万斤!官府专营的雪花盐,二十万斤!” 鲁智深每报出一个数字,童贯的心就凉一分。到最后,他那张脸已经毫无血色,抖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 “鲁……鲁大王……这……这不可能啊!官家……官家他不会给的!这……这是要掏空国库啊!” “他给不给,是他的事。你写不写,是你的事。”鲁智深冷笑一声,禅杖的月牙铲又贴上了童贯的脖子,“你若是不写,洒家现在就把你的脑袋剁下来,装在盒子里,派人给他送去。你猜,他是心疼你这条老狗的命,还是心疼他的金银财宝?” 冰冷的杀意让童贯浑身一僵,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个和尚真的会说到做到。 “写!我写!咱家马上就写!”童贯连声哀求。 很快,狱卒便搬来了一张简陋的桌案和笔墨纸砚。 童贯哆哆嗦嗦地拿起毛笔,那只曾经批阅无数军令、决定千万人生死的手,此刻却连一支笔都快握不稳。 “写仔细点。”鲁智深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告诉你的官家,洒家只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东西要是没送到青州,洒家就每天从你身上割一块肉下来,风干了给他送去。直到把你割完为止。” 童贯手一抖,一滴墨汁落在了信纸上,晕开一大片。他哭丧着脸,在鲁智深的“指导”下,用他那手还算不错的书法,写下了一封堪称大宋开国以来,最为屈辱、最为昂贵的勒索信。 写完之后,他又从怀里颤巍巍地摸出自己的私人印鉴,沾上印泥,重重地盖了上去。 鲁智深拿起信纸,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将信交给朱武,“军师,找个机灵点的降兵,让他带上这封信,再带上童贯的一件贴身信物,立刻出发,送去东京汴梁。” “哥哥放心。”朱武接过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封信一旦送到京城,必将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鲁智深不再看地上的童贯,转身大步走出了地牢。 阳光重新照在身上,驱散了地牢里的阴冷。他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一片舒畅。 【我尼玛,用敌人的钱,养自己的兵,顺便还能看着他们朝堂上狗咬狗。这感觉,比单纯的打打杀杀,可爽太多了!】 他知道,当这封信抵达汴梁之时,大宋朝堂那看似平静的湖面下,将掀起真正的狂风暴雨。而他,只需要在青州,一边整顿兵马,一边等着接收那笔足以让他将势力扩大十倍的“战争红利”。 一名亲兵牵过战马,鲁智深翻身而上,目光望向了梁山泊的方向。 “传令杨志、张信!”他声若洪钟。 “明日,兵发梁山!”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