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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吕布神威惊天下,三将授首破敌胆

青州城外,旌旗林立,杀气冲霄。 经过三日的整编,一支全新的军队出现在了校场之上。七百陷阵营将士为骨,三千青州降卒为肉,千余山寨流寇为血,这支成分复杂的军队,在鲁智深强大的个人威望和朱武严苛的军纪整肃之下,竟奇迹般地拧成了一股绳。 鲁智深身披玄铁锁子甲,外罩一件洗得发白的僧袍,手持六十二斤水磨禅杖,立于点将台之上。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台下每一张或紧张、或兴奋、或敬畏的脸。 “哥哥,探马回报,童贯的五万大军,前锋已至济州,正沿着官道,浩浩****朝青州而来。看其行军之势,并未有丝毫掩饰,骄狂之态,溢于言表。”朱武站在鲁智深身侧,低声禀报。 鲁智深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我尼玛,童贯这老太监,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五万禁军?听着吓人,可这年头的禁军,有多少是能打的?怕不是一半都是些在东京城里斗鸡遛狗的纨绔子弟。】 他心中吐槽,面上却一片沉稳。“军师,咱们的‘口袋’,可都扎好了?” 朱武自信一笑,拱手道:“回哥哥,万事俱备,只等童贯一头撞进来。小弟已命史进将军,率三千精兵,携带强弓硬弩,提前埋伏于青州城东三十里的‘断魂林’。此地两侧皆是密林,中间惟有一条官道,乃是童贯大军的必经之路。” “好!”鲁智深一拍扶手,“洒家亲自率领大军,去会一会这位童大帅。洒家倒要看看,是他的五万大军阵仗吓人,还是洒家的禅杖更硬!” 他猛地站起身,声若洪钟,响彻整个校场。 “全军听令!拔营!出发!” …… 三日后,青州城东,一片开阔的平原之上。 两支大军,遥遥对峙。 一边,是黑压压望不到边际的大宋禁军。五万人马,旌旗如林,刀枪如雪,那股子从京城带来的天朝威仪,仿佛能将天空都压得低了几分。中军大旗下,一个面白无须,身形略显臃肿的宦官,身披华丽的黄金锁子甲,正志得意满地坐在高大的战车之上。他便是此战主帅,领兵太监童贯。 “哼,一群乌合之众。”童贯看着远处那稀稀拉拉不过数千人的阵型,眼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就凭这点人马,也敢与我大宋天兵抗衡?真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他身旁,站着三员方面大耳,身材魁梧的将领,乃是他从禁军中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为首一人,名叫王焕,使一杆铁枪,自诩有万夫不当之勇,此刻更是拍着胸脯,大声请战:“大帅,何须您亲自费神!末将愿为先锋,只需一炷香的功夫,便将那贼秃鲁智深的人头取来,献于帐下!” 另外两将,一个叫韩存保,一个叫李明,也纷纷叫嚣着,争抢这头功。 童贯被他们吹捧得心情大好,他捻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哈哈大笑:“好!好!我大宋有三位将军这般勇猛,何愁天下不定!王焕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你为先锋,去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贼秃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是王法,什么是天威!” “遵命!”王焕大喜过望,他调转马头,手中铁枪一指,对着身后的数千骑兵厉声喝道,“儿郎们,随我冲锋!活捉鲁智深者,赏银千两,官升三级!” “杀!”数千骑兵齐声怒吼,卷起漫天尘土,如同一股黑色的浪潮,朝着鲁智深那略显单薄的军阵,猛扑过去。 鲁智深军阵之中。 杨志手持一杆新得的长枪,看着对面那气势汹汹的骑兵,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主公,敌军势大,我军兵力处于劣势,是否暂避其锋,依托工事消耗其锐气?” 他新近归降,急于表现,却也深知兵法常理。 鲁智深却摇了摇头,他看着那冲在最前方的王焕,脸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我尼玛,来得正好!洒家这身吕布的武艺,还没正经在万人大军前显摆过呢!正好拿你们这几个货色,来祭洒家的大旗!】 他没有理会杨志,而是对着身后的高威沉声下令:“陷阵营!” “在!”高威和他身后的七百将士齐声低吼,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前出!结圆盾阵!给洒家顶住第一波冲击!” “遵命!” 七百陷阵营将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缓缓向前推进。他们手中的鸢形大盾,在身前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哈哈哈!一群步卒,也敢与我铁骑争锋?给我碾碎他们!”王焕见状,更是狂妄大笑。他一马当先,手中铁枪如毒龙出洞,直刺向陷阵营的盾阵。 鲁智深看着这一幕,却动也未动。他只是将手中的水磨禅杖,轻轻地提了起来。 “铛!”王焕的铁枪,重重地刺在了最前方的一面大盾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名陷阵营士兵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后退一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手中的盾牌,却没有半分破损,身后的同伴立刻上前一步,用肩膀死死抵住他的后背,整个盾阵,竟是纹丝不动! 王焕大惊失色。他这一枪,足以洞穿三层牛皮甲,可眼前的盾阵,却坚固得如同山岳! 就在他惊愕的瞬间,盾阵的缝隙之中,陡然刺出了数十杆冰冷的长矛! “噗!噗!噗!”冲在最前方的数十名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长矛贯穿了胸膛,连人带马,重重地摔倒在地。 后方的骑兵来不及收势,狠狠地撞了上来,一时间,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好机会!”鲁智深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那匹从慕容彦达马厩里挑出的西域宝马发出一声长嘶,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陷阵营让开的通道中,狂飙而出! “贼将休狂!洒家来也!” 鲁智深声若奔雷,人还未到,手中那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王焕当头砸下! 王焕肝胆俱裂,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气势!那禅杖还未及身,凌厉的劲风已经刮得他脸颊生疼。他想也不想,举起铁枪,奋力格挡。 “当!” 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百倍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个战场。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王焕手中那杆精铁打造的长枪,竟被鲁智深一禅杖,从中砸成了两段! 禅杖余势不减,重重地落在了王焕的头盔之上。 “嘭!”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王焕的脑袋,连同他那顶坚固的头盔,像个熟透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开来。红的、白的,溅了旁边一脸惊恐的副将满头满脸。 一招! 仅仅一招! 大宋禁军勇将王焕,授首! 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无论是正在冲锋的禁军骑兵,还是远在后方观战的童贯,全都目瞪口呆,如见鬼魅。 鲁智深心中暗爽,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他一招得手,战马毫不停留,如虎入羊群般,直接冲进了乱作一团的禁军骑兵阵中。 水磨禅杖被他舞成了一团黑色的旋风。 砸、扫、劈、撩、刺! 融合了吕布戟法精髓的杖法,在他手中施展出来,充满了毁灭性的美感。禅杖过处,人马俱碎,断肢横飞。禁军的铠甲,在鲁智深的禅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屠杀! “魔鬼!他是魔鬼!”禁军骑兵彻底崩溃了,他们惊恐地尖叫着,拨转马头,想要逃离这个煞神。 “韩存保!李明!给咱家上!给咱家拦住他!”战车之上,童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指着鲁智深,声嘶力竭地尖叫道。 韩存保和李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但军令如山,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一左一右,挥舞着兵器,朝着鲁智深包抄过去。 “来得好!”鲁智深大笑一声,他看也不看从左侧攻来的韩存保,手中禅杖猛地向后一记倒撩,正中从右侧偷袭而来的李明的马头。 那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李明被甩飞出去,还没等他爬起来,鲁智深已经调转马头,禅杖锋利的月牙铲,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李明的人头冲天而起,脸上还带着惊恐和不解的表情。 而此时,韩存保的大刀,才刚刚劈到鲁智深的面前。 鲁智深看也不看,左手闪电般探出,竟一把抓住了韩存保劈来的刀背! “撒手!”韩存保又惊又怒,奋力回夺,却发现自己的大刀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过来吧你!”鲁智深爆喝一声,左臂肌肉坟起,竟将韩存保连人带刀,从马背上硬生生给拽了过来! 然后,在数万禁军的注视下,他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将韩存保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韩存保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当场气绝。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三员大将,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被鲁智深一人,如砍瓜切菜般,尽数斩杀! 童贯呆呆地坐在战车上,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他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不是人!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撤……撤退!全军撤退!”童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尖利而扭曲,充满了无尽的恐慌。 “鸣金!快给咱家鸣金收兵!”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童贯下令撤退的瞬间,在他们来时的方向,那片看似平静的“断魂林”中,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杀——” 无数的箭矢和滚木,从林中倾泻而出,狠狠地砸进了禁军混乱的后队之中。史进手持长刀,一马当先,率领着三千伏兵,如同一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童贯大军的腰部! “不好!是伏兵!” “我们被包围了!” 五万禁军,此刻彻底炸了营。前有煞神挡路,后有伏兵突袭,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保护大帅!快保护太师大帅!”童贯的亲兵护卫着他那辆华丽的战车,不顾一切地朝着侧翼奔逃。 童贯惊恐地回头望去,只见那煞神般的和尚,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帅旗,正提着那根沾满了鲜血和脑浆的禅杖,调转马头,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那双眼睛,冰冷,嗜血,充满了戏谑。 “不……不要过来!”童贯吓得魂飞魄散,他尖叫一声,连战车都不要了,手脚并用地爬了下去,抢过一名亲兵的战马,胡乱地抽打着马屁股,没命地向着远方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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