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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陆淮舟的耐心已经耗尽。 他深夜带人封锁别墅,将姜瓷逼退回客厅。 他夺过她的手机,轻易就破解了密码,看到她正在浴室里,试图将那段在静心堂录下的视频,通过加密邮件发送给律师顾清让。 “就凭这个,就想扳倒我?”陆淮舟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与不屑,“姜瓷,你是不是在手术室里待久了,脑子也变得跟那些器官一样简单了?” 保镖的阵仗和父母的对峙,把刚刚醒来的陆星晚吓得嚎啕大哭。 陆淮舟不再理会姜瓷,他皱着眉,从她怀里强行将儿子抱走,反手锁进了二楼的儿童房。 他甚至对保镖下令,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妈妈!我要妈妈!” 儿子的哭声被厚重的房门隔绝,变得断断续续,像一把钝刀,在姜瓷的心上反复凌迟。 她被两个保镖“请”进了主卧。 那间曾经属于他们,如今却挂满了另一个女人衣物的房间。 她被软禁了。 整整一夜,姜瓷听着隔壁儿子从嚎啕大哭到筋疲力尽的抽泣,心如刀割,无法入眠。 第二天清晨,腹中空空的她被一阵剧烈的饥饿感唤醒。 她发现主卧的门锁被打开了,但整栋别墅依旧被保镖牢牢控制着。 她走下楼,看到陆淮舟和云渺正并肩坐在客厅的蒲团上,闭目进行着某种“晨祷”仪式,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荒诞感。 他们对从楼上下来的姜瓷,完全视若无睹。 保姆战战兢兢地将陆星晚带下楼,孩子看到姜瓷,眼睛一亮,想跑过来,却被陆淮舟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他只能失落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陆淮舟睁开眼,对保姆吩咐道:“准备早餐吧,三份。” 他刻意忽略了姜瓷,只准备了他、云渺,以及儿子的餐食。 将她当成一个彻底的、不配拥有食物的透明人。 这是最极致的、计划性的羞辱。 在极度的饥饿和屈辱中,姜瓷的头脑却变得异常清醒。 她知道,她必须逃出去。她趁着楼下保镖换班的间隙,悄悄溜进二楼一间废弃的杂物间。 那里有一扇老旧的窗户,正对着院墙外的一棵大树。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爬上窗台,顺着粗砺的排水管,一点点向下挪动。 掌心被磨破,渗出血丝,她也浑然不觉。 当双脚终于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她获得了新生。 然而,就在她躲在路边,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从别墅里驶出。 姜瓷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亲眼看到,陆淮舟正开着车,副驾上坐着云渺。而后座,云渺正亲昵地将一块精致的糕点,喂进儿子陆星晚的嘴里。陆淮舟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那画面,像极了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 而她,这个真正的妻子和母亲,此刻却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狼狈地站在路边,看着他们绝尘而去。 视觉的暴击,与锥心的痛楚,几乎将她击垮。 一辆与医院长期合作的爱心出租车停了下来,司机是个热心的大叔。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姜瓷,又看了看远去的那辆豪车,随口问了一句:“姑娘,那不是你老公孩子吗?怎么不等你啊,吵架了?” 这句最平常的问话,将她的难堪与被替代的羞辱感,公开处刑。 “……您认错了。”姜瓷回避了那个问题,声音沙哑,狼狈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看着那辆载着她“一家三口”的宾利消失在车流中,强迫自己闭上眼,陷入一种麻木的平静。 回到医院,护士长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和手掌上触目惊心的擦伤,再联想到她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以及外面传得沸沸扬的陆总与“云渺大师”的绯闻,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困惑。 “姜医生,您这是……” “没事,家里装修,不小心碰的。”姜瓷轻描淡写地掩饰过去。 她刚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就看到恩师顾老正等在那里。 “小瓷,你总算来了。”顾老看着她憔悴的脸色,眼中满是心疼,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将一份滚烫的、盖着钢印的红头文件,郑重地交到了她手上。 那是“天鹰计划”心外科攻坚小组组长的正式聘书。 这纸聘书,像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的深渊,象征着旧生活的彻底结束,和新开始的希望。 “去会议室吧,大家都在等你。”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新组建的攻坚小组核心成员已经到齐,气氛却有些凝重。 副组长宋清徽,一个年轻有为、素来眼高于顶的青年专家,正靠在椅背上,一脸不爽地跟身边的朋友打电话。 “……被顾老给否了,说我推荐的人能力不符。”宋清徽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不满谁都听得出来,“我倒要看看,他力排众议请来的这位神秘专家,是何方神圣。” 他并不知道,他一心想引荐进组的,正是他那位在德国留学、师从名门的女友,而他更不知道,他口中那位“能力不符”的评语,正是对他女友导师学术水平的间接否定。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在窃窃私语,八卦着这位“空降”的组长到底是谁,将期待感与神秘感拉到了顶点。 就在宋清徽和众人各种猜测中,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顾老带着一身清冷的姜瓷,走了进来。 “各位,安静一下。”顾老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指着身旁的姜瓷,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语气,正式宣布: “这位,就是我们‘天鹰计划’攻坚小组的新任组长,姜瓷医生。” 一瞬间,同事的质疑、宋清徽的不满,全都汇集于一点。 宋清徽在看清来人是那个传说中被豪门生活磨去所有棱角的“陆太太”时,脸上错愕的表情,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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