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

第225章 你现在就在我身边

第225章 你现在就在我身边

林添恨自己是个胆小鬼。
有三个人陪着他,还畏畏缩缩的!
林添闭上眼睛狠狠呼吸几口:“我决定了!”
三人同时看向他。
周万安抱着双臂:“决定什么?”
林添双手握拳举起来:“我不会再当胆小鬼!”
喊出来之后,心中的郁结之气果然消散许多。
“我来走在最前面!”
四个人重新往院子里走。
荒草被踩得倒了一片。
周万安抄起那半截砖头,大步走到小屋门前,抡圆了胳膊。
林添死攥着陆沉枫的袖子。
“砸了。”周万安回头看他一眼:“怕不怕?”
林添咽了口唾沫,却把脖子一梗: “砸。”
砖头落下去。
锈锁“咣”一声,没开。
周万安骂了句脏话,又抡了一下。
第三下,那把锈了十几年的锁,连着半个门鼻子,啪地掉在地上。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
灰尘厚厚的铺在地上,混着股子霉味。
林添扶着门框,借着外头透进去的那点光,往里头看。
小房间里面堆着不少杂物,还有凳子桌子什么的。
墙上还贴着几张有些风化掉的报纸。
林添不死心,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你们三个也一起帮我照,我进去看看。”
对着那面糊满旧报纸的墙一寸寸照。
光柱往墙上一扫,灰尘在光里飘。
报纸糊了大半面墙,黄得发脆,上面的字早看不清了。
他凑近瞧,想找点什么记号,刻痕。
连墙根都没放过。
砖缝里塞着干草,墙角结着蛛网,地上一层灰。
什么特殊印记都没有。
墙角堆着几张缺腿的板凳,一个倒扣的木盆,再就是结了网的角落。
林添又蹲下去照地面。
青砖地,缝里塞满了灰。
“怎么样?”周万安在门口探头,举着手机,一起照明。
“什么都没有。”林添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他原本以为,这屋里头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结果照来照去,就是个荒了十几年的破柴房。
奇了怪了。
林添心里那块石头,反倒落了地。
地方对得上,人对不上。
时间也对不上,人家搬走一二十年了,他今年才二十出头。
线索全乱了套,谁也对不上谁。
这么一想,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恐惧,竟散了大半。
要真是他梦里那地方,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陆沉枫站在他身后,把手电筒接过去又照了一圈。
墙,地,房梁。
连那几把烂掉的木凳都翻过来看了。
的确没有。
林添心里那块石头莫名其妙松了半截。
他嘀咕着:“可能就是巧合吧。”
沈青彦站在屋中央,戴着手套,把那叠报纸轻轻揭开一角看了看,又放回去。
“嗯。”他应了一声,没多说。
陆沉枫站在林添身边,这会儿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门框蹭乱的头发。
心里那点恐惧消失后,林添反倒踏实了。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我写小说写出来的后遗症啊。”
沈青彦歪头:?
陆沉枫:。
周万安倒是很给面子:“嗯,有道理!”
“你这脑子编小说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给自己加戏不奇怪。”
林添捶了他一下,掐腰瞪着他:“说人话。”
周万安嘿嘿一笑:“夸你脑子好呢。”
陆沉枫把手电筒关了:“还看吗?”
“够了够了。”林添这会巴不得赶紧走。
“这地方阴森的,待着难受。”
沈青彦摘下手套,拍拍林添的背:
“天快黑了, 先去县城找个地方住,过几天再来找那个老太太。”
四个人退出小屋。
周万安拿那半截砖把门虚掩上,又把扯下来的烂锁随手扔回草丛。
林添走在最后。
跨出院门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小屋。
就那么一眼。
恍惚里,他听见门里头有个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推开门了吗。”
林添浑身的汗毛一下全竖起来。
他回神,后背刷地冒出一层冷汗。
“走!”
他一把拽住陆沉枫的袖子,拖着人就往车那边跑。
“快走快走。”
陆沉枫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怎么了。”
“没事没事。”林添头也不回地往车那边冲,嘴里念念叨,
“回去我得再拜个佛,多烧两炷高香。”
“这地方我再也不来了。”
“你又听见啥了?”周万安在后头追。
“没听见!”林添跑得飞快:“我啥也没听见!”
“就是冷,吹风了,回家回家。”
他不敢说自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说了显得他更怂。
他这一通乱跑,把前头三个人都整懵了。
等钻进车里,林添喘着气死攥着安全带。
沈青彦和周万安对视一眼,没拆穿他,跟着上了车。
车子发动,往村外开。
陆沉枫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深呼吸。”
他偷扭头,从后车窗往那院子瞅了一眼。
歪脖子枣树在风里晃,大门半开半合。
林添赶紧把头扭回来,闭上眼睛。
自己吓自己。
“真没事?”沈青彦从后视镜里看他。
车里暖气升起,身体回暖。
有三个人在身边,的确没什么好怕的。
他笑笑:“真没事。”
陆沉枫察觉到他还在抖,伸手把他的手攥进掌心:“不用怕,我们都在。”
“查不出来就先放着,过几天那老太太回来,我们再来问。”
林添点头,心里暖呼呼的。
周万安发动车子,倒出那条土路。
院子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被一个拐弯彻底挡住。
林添这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背上。
回县城的路上,天彻底黑了。
林添靠着车窗,脑子里乱糟的。
他偏头看陆沉枫。
这人正闭着眼养神,倦色压在脸上。
沈青彦闭着眼靠在副驾。
周万安握着方向盘,认真开车。
林添忽然就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
为了这么个对不上号的地方,三个人陪着他一通胡闹。
现在一安静下来,林添反倒咂摸出点别的滋味。
心里头那点别扭,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
“陆哥。”他戳了戳陆沉枫的胳膊。
陆沉枫睁开眼:“嗯?”
“你这几个月,是不是特别累。”
陆沉枫抬眼看他,有些意外:“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林添别开脸。
“我感觉你这几个月,活的像个陀螺。”
陆沉枫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现在不累了。”
“你们仨都好的,我累什么。”
“更何况,你现在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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