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表里不一
许清晚客气又礼貌地回复了几句,如往常聊天一样。
她觉得和哈兰女士聊天很舒服,所聊的话题也毫不避讳。
喜欢什么,或不喜欢什么,她说了,也会问对方。
只是哈兰女士大多都回:和你差不多。
许清晚也没多想,只当这个老外性格比较随和
到了剧组后,许清晚正好与刚拍摄完的闻思韵碰上。
闻思韵看许清晚好好地来了剧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许导,早。”
许清晚默默地点了下头,并没有理会。
紧接着,工作人员捧了一大束粉色玫瑰来到许清晚跟前。
“许导,刚才送花的小哥说,这些花是送给你的。”
许清晚疑惑,“送给我的?”
一旁路过的工作人员眼神里都透着八卦。
许清晚在外人眼里是死了老公的寡妇,有人追也正常。
闻思韵看了那一大束娇艳的粉玫瑰,想上前来确认是不是沈辞送的,却被陆子墨抢了先。
陆子墨坐到许清晚旁边来替她收了玫瑰,又看了眼闻思韵,“你有事?”
“没,没事。”
待闻思韵离开,
陆子墨这才一脸贱兮兮地闻了闻手里的花,“装得这么累,还不如趁早离开陆家。”
“……”许清晚问,“你知道这些花是谁送的?”
“除了沈辞,你觉得还有谁?”陆子墨说完将夹在花里的卡片取了出来;
“对不起,今晚请你吃饭,以表歉意。”
许清晚一把抢过陆子墨手里拿的卡片,“你拿来吧!”
上面的署名果然是沈辞。
今天早上她手机上的确有沈辞的未接来电,也收到了沈辞的信息,但她都没搭理。
陆子墨在一旁说,“既然忘不了你的青梅竹马,又何必装作真爱我哥的模样,一直赖在陆家不走。”
“陆子墨,我都和你说过了,我和沈辞之间什么都没有。”
沈辞这个道歉,完全就是因为沈梦。
陆子墨将花放在许清晚旁边的椅子上,“自己骗自己吧你就。”
许清晚懒得搭理他,和朱涛一起召集大家麻溜点,迅速开工。
她最近除了拍这部电影外,还得负责公司其他资源对接,每天来一下剧组,和朱涛把工作分配清楚,也方便她再去忙别的。
许清晚离开后,闻思韵这才从一旁的化妆间冒出来,她拿过卡片看了眼。
果然是沈辞…
沈梦接到闻思韵电话时,人正躺在**。
“什么,我哥给许清晚送了鲜花过去?你不是他女朋友吗?”
面对沈梦的疑问,闻思韵无奈道,“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小明星,像我这样的人自然比不过许导和沈总的青梅竹马。”
闻思韵想过了,与其辛苦演戏,天天在剧组被人指手画脚的,不如找个靠谱的金主养自己一辈子。
而沈辞就是她的终极目标。
被沈辞拒绝拆穿了又如何,那些话即使难听有比她在剧组听到的还难听?
“你别这么说,许清晚她一个死了老公的寡妇,压根就没资本和你比……哎哟~”
沈梦说话时,一个激动扯了一下后腿筋,疼的龇牙咧嘴的。
“沈小姐,你怎么了?”闻思韵关心道。
“我没事,你等着,等我过几天再去找你。”
沈梦不想让闻思韵知道自己昨晚想教训许清晚,反而被对方打了的事。
匆匆挂了电话后,她踉踉跄跄地下床出了房门。
和许清晚的这笔账,她迟早要算回来。
沈梦这边电话还没挂,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父母的对话。
“他说他要和许清晚结婚,你再阻拦也没用。”
沈梦听了自己父亲的话顿时脸色惨白。
她哥真要和许清晚结婚?
开玩笑的吧!
“那许志宏就这一个女儿,就差没把他女儿明码标价了,沈辞怎么这么糊涂啊……”
沈梦在楼梯口呆愣了许久,绝对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哥哥娶许清晚!
另一边,许清晚到傍晚准备从剧组离开去公司时,沈辞刚好到了。
两人见面,沈辞先说了话,“下班了?正好一起去吃饭。”
许清晚面无表情,“你女友在里面拍戏,还没老眼昏花呢,少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男人就是这样,以前原主追着沈辞跑的时候,这男人巴不得原主就此消失。
现在她许清晚不稀罕这男人了,他又有事儿没事儿出现在她周围。
沈家那一家子都是难缠的主,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去和沈辞纠缠不清。
见许清晚要离开,沈辞迈着长腿跨步到她面前来,“陆瑾泽回来后,你会和他离婚吗?”
沈辞想过,许清晚其实对他是有感情的,只不过是碍于知道陆瑾泽没有死而已。
“和你有关系吗?”
许清晚绕开沈辞往停车场走去。
沈辞继续穷追不舍,“其实我懂你的心思,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陆瑾泽没有死,只是他不愿意出现而已。上次约你吃饭我说我可以帮你让他现身,但他没有,或许这次我们可以玩点更大的。”
“更大的?”许清晚顿住脚步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呢?他出不出现对我有什么影响吗?我为什么一定要他出现?”
这话倒是把沈辞给问住了,他愣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这不也恰好证明,许清晚和陆瑾泽之间没有感情!
“清晚,你……”
不等沈辞说话,陆子墨从一旁的房车上冲了下来,他一把拉开沈辞。
“沈辞,你他妈离许清晚远一点!”
沈辞眯眸看向陆子墨,“你是替你大嫂出头,还是因为别的?”
“你管我是因为什么,也总比你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好!”
“到底是谁表里不一?你自己想什么你敢说出来吗?”
“要你管!”
许清晚感觉自己是在看小学生吵架,实在懒得搭理,径直开车离去。
陆瑾泽出现不出现都和她没关系,她得搞事业,得搞钱!
等陆瑾泽真出现了,无论是离婚也好,还是她自己出来单独搞事业也好,她都能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