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

第129章 用完就踹人?

第129章 用完就踹人?

林添笑嘻嘻:“我试试吃了这个能不能早点睡着。”
周万安刚坐下又被赶着站起来。
“你是不是就等着用完我就踹人?”
“哪有。”林添往被窝里一缩。
“今天白天被那两个傻逼折磨的半死不活。”
“一个费脑子,一个体力。”
“我真困得不行了。”
“明天你来我陪你多打两局。”
周万安摇了摇头:“你这人……”
林添漏出两只眼睛:“我要睡觉。”
周万安无奈,只能提起外套往外走。
走到门口林添又叫住他:
“哥,明天,记得带上次,yue……那个芝士味的薯片。”
“行。”
确认人离开后,他冲进洗手间。
弯腰,面朝洗手池,舌头一顶。
两粒灰白色的药片从舌根底下滑出来。
只剩下一半,没有泡烂,裹着一层口水。
林添拿纸巾把药片擦干,裹好。
回到床上,掀开枕套,拉开枕芯和枕套之间的夹层。
用纸巾把两粒药包好塞进去。
第二天如法炮制。
周万安在,林添就当着他面倒药吃。
顺畅自然,喉结上下一滚,嘴一抿,完事。
周万安走了,吐出来,擦干,藏好。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十二粒。
林添偷摸数过两遍。
纸巾裹了三层,塞在枕套最深处,手伸进去才能摸到。
在别墅的第二十四天。
陆沉枫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添已经坐好了。
书桌上摊着昨天的笔记,iPad备忘录打开。
旁边放着陆沉枫前几天发的金融术语汇总表。
笔记上的字迹比前两周工整了很多。
框架分了三级标题,重点用荧光笔画了线。
页边空白处还写了几个自己的理解批注。
“陆哥,早。”
“吃了吗?”
“吃了,粥和鸡蛋,蛋壳在垃圾桶里,你可以验收。”
陆沉枫把文件夹放下,翻开今天要讲的章节。
“盘面分析的基础逻辑,上次讲到K线组合。”
“嗯,我昨晚复习了。”
林添翻出iPad上的笔记,滑到标记的那页。
“这里我有个问题,你说的上影线过长说明上方抛压大,那如果出现连续三根长上影线,是不是就该跑了?”
“得看量能配合。”
陆沉枫在纸上画了三根K线,旁边标注成交量柱状图。
“缩量长上影和放量长上影完全是两回事。”
林添趴在桌上凑过去看,脑袋快杵到陆沉枫手上。
“所以缩量是假摔?”
“缩量是力度不够,不一定是假摔,你看这……”
讲了四十分钟。
林添中间提了三个问题。
陆沉枫纠正了他一个概念混淆,然后合上文件夹:
“今天到这,笔记整理完给我看。”
林添举起iPad摇了摇:“已经记好了,你要不要现在检查?”
陆沉枫伸手接过。
逐行扫了一遍。
条理清楚,甚至把他中途口头补充的两个注意事项也记了进去。
还贴心的标注了“陆哥补充”四个字。
“进步不小。”
林添嘿嘿一笑,乖巧的咧。
陆沉枫把iPad还给他。
林添把笔记本放平,双手叠在上面,一副乖宝宝样。
“陆哥。”
“嗯?”
“我在这儿也住了半个多月了。”
陆沉枫正整理文件。
“今天下午沈哥来做饭,能不能开一瓶酒?”
他生怕陆沉枫多想,赶紧说出理由。
“就一小瓶。”
“当……庆祝我从一个金融文盲进化成了金融半文盲。”
“你也认可我进步了嘛对不对?”
语气带着一点讨巧,一点自嘲。
他还冲陆沉枫扬了扬iPad,上面满满当当的笔记页面。
陆沉枫把文件夹扣上:“你不是不能喝酒?”
“一小杯而已,上次喝多是因为没吃东西空腹灌的,这回吃饱了再喝。”
林添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在桌子底下晃。
“我现在每天就对着四面墙,连个电视都没有。”
“好不容易学了点东西,让我高兴高兴怎么了。”
他收回iPad,表情恰到好处地收住了期待感。
让这颗种子自己发芽。
陆沉枫收拾好东西:“看情况。”
“好嘞,那我今天再把昨天那个MACD指标复习一遍。”
中午沈青彦准时到。
今天的菜单是林添前两天“主动”点的桂花鱼和蒜蓉粉丝虾。
点菜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沈哥,你上次做的那个松鼠桂鱼太好吃了,我昨晚做梦都在流口水。”
“还有虾,蒜蓉那种,粉丝铺底的——”
说完还不忘加一句“你做的比外面饭店都好吃”。
沈青彦当时什么都没说,但第二天就买了活鱼回来。
现在厨房案板上,桂花鱼已经处理干净。
粉丝在温水里泡着,蒜末切了一盘。
林添从柜子里拿出围裙。
故意把背后的带子系歪了。
歪得很明显,左边长右边短,松垮垮地挂着。
他装不知道,埋头去洗菜。
沈青彦伸手把带子扯开,手指从他腰侧划过去,重新打了个结。
林添回头:“谢谢沈哥”
沈青彦已经走到灶台前起锅热油。
林添蹲在操作台旁边剥蒜。
蒜皮一层一层剥下来,手指被蒜汁沾得有点滑。
他剥得很仔细,每一瓣都剥得干干净净。
厨房里油温上来了,呲啦一声,沈青彦把改好刀的鱼下了锅。
爆香的气味弥漫开来。
林添剥了四五瓣蒜,忽然开口。
“沈哥。”
“嗯。”沈青彦拿着锅铲翻鱼。
“前几天喝你做的桂花酒酿圆子,里面那个酒酿的味道特别好。”
林添把剥好的蒜放进碗里,继续剥下一瓣。
“你有没有那种……正经的桂花酿?”
“就一小瓶就行,喝个意思。”
沈青彦把鱼翻了个面:“你酒量不行。”
林添早就料到这句话。
一个两个都看不起他是吧!
都嫌弃他酒量不行。
呵呵。
本来也不是真跟你们喝酒!
他没有着急反驳,而是把手里最后一瓣蒜剥完。
拍了拍手上的蒜皮,站起来。
端着一碗蒜末走到沈青彦旁边,放在灶台边。
然后靠着料理台,侧过身,看着沈青彦炒菜的侧脸。
“就一小杯,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得比刚才更轻了一点。
“你在,我还能喝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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