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

第90章 朝鲨鱼竖起中指

第90章 朝鲨鱼竖起中指

沈青彦踩下油门,引擎一声低吼,超跑弹射出去。
海岸线在两侧展开。
左边是蓝到发紫的海面,浪花翻着白沫拍上礁石。
右边是成排的椰子树,树冠被风吹得哗哗响。
敞篷车没有车顶,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林添头发被吹得往后倒,眼睛睁不太开。
咸湿的海风猛烈地灌进车厢。
把林添本来就不服帖的头发吹得群魔乱舞。
沈青彦的长发在风里翻飞,白衬衫被吹得鼓起来,腰线若隐若现。
空气里全是海的味道,咸的,腥的,混着沈青彦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道路两旁的椰林飞速倒退,右边就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白色的浪花一层层拍打着沙滩。
极致的感官享受,让林添整个人都飘了。
太爽了!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脑子里关于陆沉枫那点残存的担惊受怕。
在这个时刻彻底烟消云散。
什么八十万的观音,什么强制投资课,什么变态买家,全他妈见鬼去吧!
他现在可是跟着千万富翁在三亚兜风!
爽哉。
“沈哥!!太爽了!!!”
林添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声音被风撕成碎片。
沈青彦没回头,但车速又提了一档。
“沈哥!”林添迎着风又扯着嗓子喊。
“不要喊!”沈青彦头都没偏,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
“这车太帅了!一天租金得多少钱啊?!”
林添根本不管他说什么,大声嚷嚷。
手还忍不住摸了摸碳纤维的仪表盘边缘。
沈青彦嘴往上扯了一下,速度将了点:
“不租,我的。”
林添暗暗咋舌。
万恶的有钱人。
风吹在脸上,林添越想越爽,干脆直接闭上眼睛享受。
陆沉枫平时对他不是威逼就是利诱。
每次去公馆都得被扒掉一层皮,搞得他腰酸背痛。
哪像现在,沈青彦直接豪车接送,头等舱包圆。
林添摸了摸胸口的红绳,心想:
陆沉枫啊陆沉枫。
你这辈子都想不到老子现在在三亚吹海风。
超跑沿着海岸公路跑了十几分钟,拐进一条私人车道。
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热带植物。
尽头是一栋造型夸张的巨大建筑。
林添把墨镜推到头顶,瞪大眼睛看着前方。
亚特兰蒂斯。
我去……
林添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这也太豪华了!
跑车稳稳停在酒店最高权限的VIP车道入口。
几个穿着制服的酒店管家早已在那儿列队等候了。
领头的那个一看到车停稳,上前一步。
戴着白手套的手拉开车门,态度恭敬至极。
“沈先生,您好,欢迎来到亚特兰蒂斯。”
这个阵仗,这辈子除了在电视里,林添根本没见过。
他手都没地方放,赶紧搓了两下。
那管家转头看向林添,笑容无懈可击。
“这位就是林先生吧?一路辛苦了。”
林添赶紧摆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辛苦不辛苦,坐飞机来的,挺轻松的。”
林添偷偷凑过去,压低声音:
“沈哥,他们怎么知道我姓林啊?”
“我提前给过名单。”沈青彦回了一句,下了车。
林添从副驾驶下来,管家也给他关了门,还附赠一条冰毛巾。
“林先生,沈先生,两位请。”
他这辈子被人叫“林先生”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加上今天在机场那次,三根手指。
林添接过冰毛巾擦了把脸。
沈青彦把车钥匙抛给旁边泊车的小弟,走到林添身边。
大堂他都没来得及细看,管家直接把两人引到一部单独的电梯前面。
电梯门是哑光黑色的,旁边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刷卡感应区。
管家刷了房卡,门开了。
电梯内壁嵌着深蓝色的氛围灯,天花板上有波浪纹的投影在流动。
“沈先生,您的波塞冬套房已全部准备就绪。”
“楼上是顶级海景空间,楼下直通海底世界。”
“房内温度已经调到二十四度。”
“冰箱已按您的要求备好。”
沈青彦点了下头,没说话。
出了电梯,林添直接失语。
客厅大得能在里面踢一场五人制足球。
天花板挑高,水晶吊灯折射着阳光。
正前方是整面的落地窗,外面连着私人无边际泳池。
视野极其开阔,海天一色,金光闪闪。
林添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像个误闯龙宫的土包子。
到处都透着万恶的金钱味道。
紧接着,管家领着他们走向客厅角落的私人楼梯。
顺着楼梯往下走,光线渐渐变成了幽深的蓝色。
管家在前面带路,走过一段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
他把房卡递给沈青彦:
“沈先生,如有任何需要,二十四小时随时呼叫。”
沈青彦刷卡,门开了。
林添跟在后面迈进去,走了两步,脚钉在地上。
整个套房的两面墙,全他妈是巨型透明亚克力玻璃!
玻璃外面,就是水族馆的主体。
成群结队的热带鱼在水里游来游去。
一头魔鬼鱼贴着玻璃滑过去,白色的肚皮离林添的脸不到半米。
幽蓝色的水光波光粼粼地倒映在那张无比的床上。
林添包一扔,两步窜到玻璃前,两只手贴着玻璃。
“我咧个豆!”
这就是十八万一晚的快乐吗!
他在网上刷视频是一回事。
亲眼看到这玩意儿就在眼前,冲击力大得他腿软。
幕墙外面就是大海。
深蓝色的水从上方压下来
光线穿过水层折射出一道道晃动的光带铺在房间地板上,在天花板上,在他脸上。
又一条魔鬼鱼贴着玻璃滑过去。
黑色的翅膀张开有两米宽,尾巴拖得老长。
紧跟着一群银色的小鱼。
几百条,密密麻麻,整齐划一地转了个弯。
然后一条鲨鱼从玻璃上方慢悠悠地游下来。
灰白色的肚皮贴着幕墙,嘴半张着,露出一排牙。
距离林添的脸不到一米。
“我操。”
林添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沈青彦的胸口。
沈青彦没动,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怕?”
“不怕。”
林添咽了口口水,眼睛黏在那条鲨鱼身上。
然后冲它竖了个中指。
鲨鱼摆了摆尾巴,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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