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陆哥,这可是我专门为你求的
掌控欲极强,动不动就封人学籍,断人财路的活资本家!”
对付陆沉枫,必须得下猛药。
大妈沉思片刻,弯腰从摊位最底下拖出一个积灰的纸箱。
她神秘兮兮地掀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串黑檀木佛珠。
“大日如来镇狱珠!”
大妈把佛珠拍在小折叠桌上,发出一声响:
“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十八颗,颗颗都是用光禄寺正殿香炉里的香灰熏出来的!
专门克制那些心思深重、业障缠身的人。
只要他戴上,保证每天被佛光普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林添拿起那串佛珠。
入手极轻,明显是空心木头刷了层黑漆。
不过这颜色深沉内敛,跟陆沉枫那只老狐狸倒是绝配。
十八颗,刚好能把他那满肚子的坏水给封死。
重点不是材质,是这股刺鼻的香灰味。
这还有谁能说这是他在垃圾堆里找出来的。
“就这三样了。”林添把貔貅、玉珠和佛珠拢到一起:
“大妈,开个价。”
大妈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从围裙口袋里掏出计算器。
“貔貅三百八,玉珠二百六,佛珠五百八,看你是个学生,大妈给你抹个零,一千二!”
林添两眼一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千二?”
“大妈,你这比抢银行还快啊!”
林添指着那个貔貅吊坠边缘没打磨干净的塑料毛刺。
“这掉漆的貔貅你卖三百八?”
“这玉珠里面还有气泡!”
“还有这佛珠,掉色掉得我手都黑了!”
“加起来成本不超过十块钱,你敢要一千二?”
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极大。
“哎哎哎!别走啊小帅哥!”
大妈一把拉住林添的书包带:“漫天要价就地还价嘛!你说多少!”
林添转过身,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
大妈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三十?你这是要大妈的命啊!进价都不够!最少八百!”
“三十五。”林添面无表情。
“多一分没有,我出门左转那边还有好几家。”
“五百!不能再低了!里面还有大师开光的手续费呢!”
“四十。”林添作势要扯开大妈的手。
“一百五!算我交你这个朋友了!”大妈急得直跺脚。
“五十。”
林添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拍在桌子上。
“卖就卖,不卖我立马走人。”
大妈看着那张纸币,又看了看林添决绝的脸,咬了咬牙。
“行行行!五十就五十!”
“今天算我开张没看黄历,权当结个善缘了!”
大妈麻利地把纸币收进腰包,扯了三个薄得透光的透明塑料袋。
把三样东西分别装进去,扔给林添。
林添拎着三个轻飘飘的塑料袋,心里乐开了花。
五十块钱。
买到了能吸干三大校草气运的顶级法器。
这波血赚。
只要把这三个玩意儿送出去,让他们随身带着。
这寺庙的香火气肯定能把他们身上的贵气全渡到自己身上。
林添一边畅想美好未来,一边美滋滋地把塑料袋塞进书包最里层,拉好拉链。
太阳快下山了。
光禄寺的香客逐渐减少,山风吹在身上带着点凉意。
林添摸出手机,准备查一下回学校的地铁路线。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刚才他在地铁上已经把陆沉枫他们的号码全设置了拒接。
这会儿打进来的,估计是快递或者推销。
林添心情好,随手滑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说话,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和规律的指节敲击方向盘的声音。
“哒,哒,哒。”
林添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熟悉的敲击频率,这该死的压迫感。
“林助理。”电话那头传来陆沉枫平稳的嗓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陆……陆哥?”林添舌头开始打结。
这活阎王怎么换号打过来了!
“跑得挺快。”陆沉枫的声音不急不缓,听不出喜怒:
“我还以为你要连夜买站票回老家。”
“没!绝对没有!”
林添求生欲爆棚:“我这不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吗。”
“寻思着来光禄寺拜拜文殊菩萨,求个逢考必过!”
陆沉枫不开口,林添心里骂他,装什么啊装货,火车都没你能装。
“那个……陆哥你听我解释,我那是……”林添还在绞尽脑汁编瞎话。
“你在哪。”陆沉枫打断了他的垂死挣扎。
林添咽了口唾沫,眼珠乱转。
“光……光禄寺山门底下的卖货一条街。”林添老老实实交代。
“待在那别动。”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林添握着手机,站在风中凌乱。
待在那别动?
陆沉枫这是要亲自来抓人?
林添脑子里闪过老和尚那句“云深不知处,回首又逢君”。
这老和尚到底是不是开了天眼啊!说追上来就追上来!
他摸了摸袋里的那三个法器,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气。
不怕。
现在他手里有吸星大法,只要把佛珠套在陆沉枫手腕上,就能源源不断地吸走他的财运。
等自己吸够了钱,补齐了漏洞,照样能远走高飞。
林添找了个稍微背风的墙根蹲下。
从书包里掏出一包没吃完的干脆面。
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化悲愤为食欲。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在盘山公路上呼啸而过。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稳稳地停在了地摊一条街的入口处。
车门推开,陆沉枫迈着长腿跨下车。
他换了件黑色的大衣,内搭深灰色的高领毛衣。
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透着股斯文败类的禁欲感。
周围几个卖香火的大妈眼睛都直了,连招揽生意的喇叭都忘了关。
陆沉枫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锁定了蹲在墙根底下像个乞丐一样的林添。
林添正把最后一点干脆面渣往嘴里倒。
一抬头。
刚好对上陆沉枫镜片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咳咳咳!”
林添被面渣呛到了,咳嗽起来。
陆沉枫迈步走过去,站在林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修长的手指插在大衣口袋里,挡住了大半的阳光。
“吃饱了?”陆沉枫声音很淡。
林添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没。”
他狗腿似的站起来在身上擦擦手上的渣子:
“陆哥你怎么亲自来了,这多不好意思啊。”
“来接我的专属助理下班。”
陆沉枫视线落在林添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上:
“顺便看看,你是怎么逢考必过的。”
林添心虚地捂住书包带子。
“走吧。”陆沉枫转身朝车子走去。
林添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脑子飞速运转。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趁着陆沉枫还没发难,先把法器送出去,占据道德制高点!
“陆哥!等等!”
林添突然大喊一声,快步冲上去,挡在陆沉枫面前。
陆沉枫停下脚步,挑眉看他。
林添把手伸进袋里,一把掏出那串散发着浓烈香火味的“小叶紫檀”佛珠。
“陆哥,其实我今天来光禄寺,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主要是为了你!”
林添双手捧着佛珠,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我专门去正殿求了方丈。”
“在佛前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才求来这串开过光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