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

第17章 老天保佑,终于有正常室友了

第17章 老天保佑,终于有正常室友了

林添拿出手机,双眼快要贴到屏幕上。
照片光线昏暗。
他手指用力,将原图放大到极限。
画面里,那只捏着灰色布料的右手中指外侧。
有一颗极小极淡的褐色痣。
林添抬头。
斜对面的书桌前。
沈青彦正用右手翻过一页全英文书。
阳光恰好打在那只手上。
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皮肤干净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别说痣,连个倒刺都没有。
根本不是沈青彦。
林添紧绷的肩膀塌了下来。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不是这洁癖怪就好。
要不然两万块加三千块的变态组合拳。
能直接把他吓得连夜买站票逃回老家。
“你看什么?”冷泉般的声音骤然砸落。
沈青彦没抬头,视线依然停留在书页上。
林添吓了一跳,赶紧抓起桌上的一支笔在指尖乱转两圈。
“没看什么!”
“沈青彦,我就是觉得你翻书的声音特别有节奏感。”
“很助眠。”
沈青彦偏过头,目光落在林添脸上。
借口。
刚才那直勾勾盯在他手上的眼神,黏糊得拉丝。
这小子连他翻书的动作都要偷看。
痴迷程度可见一斑。
沈青彦没拆穿,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嘴边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周末系里有实践活动。”
陆沉枫突然出声,打破了寝室的静谧。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转动了一下脖颈。
“去南山那边的温泉度假酒店,两天一夜。”
林添转笔的动作一顿。
南山温泉度假酒店。
他在本地生活圈刷到过。
人均消费三千起步的销金窟。
可不是他这种穷人能去的地方。
“去不起。”林添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的小金库是用来跑路的。
绝不在这种地方浪费一分钱。
“系里全额报销,有带家属的名额。”
陆沉枫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温和。
“我刚好负责统筹,手里多出几个名额。”
“你要不要去玩两天?”
“权当放松。”
免费的?!
林添眼睛亮了。
“去!”林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陆神你就是我亲哥!”
“这种好事不叫我,我都替你感觉亏!”
白吃白喝白泡温泉,不去是傻子。
沈青彦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嗡——”
周万安的手机在床铺上震动。
他光着膀子从床上探出身,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紧锁。
“催什么催,老子知道了,马上去!”
周万安暴躁地挂断电话,跳下床。
扯出一件黑色冲锋衣套上,拉链直接拉到顶端。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林添正捧着手机算周末能省多少饭钱。
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
周万安磨了磨后槽牙,摔门离开。
晚上七点。
校外,一家位置极其隐秘的高档私房菜馆。
包厢内燃着淡淡的檀香。
林添看着面前摆满的珍馐海味,疯狂咽口水。
陆沉枫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用热毛巾擦拭双手。
下午陆沉枫发消息说材料没核对完。
让他晚上一起吃饭顺便加班。
结果不仅没看到材料。
反而被带到了这种吃一顿要大几千的地方。
“陆哥,这顿你请啊?”
林添捏着筷子,心里发虚。
“嗯。”陆沉枫放下毛巾。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AA。”
林添夹起一块和牛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沉枫看着他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轻笑一声:
“要不要叫上沈青彦一起来吃?”
“叫他干嘛?”
林添疯狂摇头,把嘴里的肉咽下去
“他那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不吃那个嫌脏。”
“跟他吃饭,一桌子菜都得用开水涮三遍。”
“太败兴了。”
陆沉枫双手交叉叠在桌面上,深邃的目光落在林添脸上。
“我以为你很喜欢围着他转。”
“最近你帮他带早饭。”
“还帮他收衣服。”
林添心里咯噔一下。
他那是为了赚钱打入内部。
“陆哥你误会了。”
林添赶紧倒了一杯茶,掩饰心虚。
“大家都是室友。”
“他长得好看,我又是个颜狗。”
“多看两眼正常。”
“再说了,他出手大方,我跑个腿全当勤工俭学。”
这番瞎话编得毫无破绽。
陆沉枫看着林添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
小骗子。
陆沉枫招手叫来服务员。
从存酒柜里取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红酒。
服务员拔出软木塞。
暗红色的酒液倒进醒酒器。
浓郁的果香盈满包厢。
“在这存的酒。”
陆沉枫拿起醒酒器:“喝点?”
林添咬着嘴里的肉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啧。”陆沉枫有些失望。
“这瓶酒是我拍卖的,花了三十万。”
三十万!
林添咽咽口水,眼睛滴溜溜在酒瓶上转。
什么味道。
应该很好喝吧。
有钱人都不是傻子。
不然谁会去拍卖这么贵的玩意。
“喝,必须喝!”
林添嘿嘿一笑,端起高脚杯。
这种级别的酒,一口下去全都是人民币的味道。
陆沉枫起身,倾斜醒酒器。
林添双手捧着杯子。
视线自然地落在陆沉枫握着玻璃瓶底的右手上。
包厢顶部的射灯打下来。
陆沉枫白皙的中指外侧。
贴着一个肤色的防水创可贴。
那个位置。
正是照片上那颗小痣所在的位置。
林添心脏一缩,血液冲向头顶。
不是周万安,不是沈青彦,如果买家L是陆沉枫……
脑子里闪过陆沉枫平时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再联想到他大半夜躲在被窝里捏着自己的内裤拍照。
卧槽。
这才是最恐怖的变态好吗!
林添捧着高脚杯的手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杯子里的红色酒液跟着晃荡。
“怎么了?”
陆沉枫倒完酒,放下醒酒器,捕捉到林添的异样。
“没……没怎么。”
林添声音发干,死死盯着那个创可贴:
“陆哥,你手怎么了?”
陆沉枫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的中指。
“下午在系办裁资料纸,不小心划伤了。”
陆沉枫语气平淡,随后伸出左手,捏住防水创可贴的边缘。
“刚好很闷。”
“撕啦——”
创可贴被毫不犹豫地撕下,扔进旁边的骨碟里。
林添屏住呼吸,双眼瞪大,直勾勾盯向那根中指。
没有痣。
原本平整的皮肤上,只有一道刚刚结痂的细长红色划痕。
因为撕扯动作,边缘渗出了一点新鲜的血丝。
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褐色的色素沉淀。
林添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整个人重重地瘫在椅背上。
不是陆沉枫。
真的只是划伤。
老天保佑,这个寝室里总算还有一个脑子正常的室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