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总裁,极致偏爱计划

第117章 番外 鹿知烟水远9

第117章 番外 鹿知烟水远9

徐知远的呼吸骤然乱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雨慢慢变小,
徐知远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鹿鸣川,你别再耍着我玩了,你也说过我们二十几岁了,你这样有意思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咱们都把那些事情忘了吧……我不想……”
徐知远是一个很较真的人,他真的分也不清也输不起。
鹿鸣川摇头,声音低沉:“过不去!徐知远,我知道当时那些话让你很难受。”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去徐知远脸上的雨水,指尖微微发颤:
“你再给我个机会,行吗?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失望。”
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跑过,
没人注意站在候车棚下避雨的两个人。
徐知远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凭什么?”
鹿鸣川喉结滚动,忽然将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就凭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你单身我未娶,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我们又没碍了谁的事儿。你都跑去找男的相亲了,说明你父母支持你。”
徐知远僵住了。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剧烈而清晰,隔着湿透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徐知远,你敢试试吗?”鹿鸣川的声音裹着雨水的潮湿,“就现在,就我们,我们相个亲!”
徐知远张了张嘴,喉结轻轻滚动。
那些被他深埋在医学院的解剖室、深夜的值班室、消毒水气味里的年少心事,此刻突然破土而出,在暴雨中疯长。
鹿鸣川说的没错,徐知远确实暗恋了鹿鸣川很多年。
从高一入学那天开始。
那年阳光正好,徐知远抱着新领的教材穿过走廊,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他下意识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崭新校服的男生站在光里,阳光给他镀了层金边。
那人正笑着跟周围人打招呼,眼角眉梢都带着张扬的朝气。
那是鹿鸣川。
徐知远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也才知道他是鹿氏集团的小少爷。
但第一眼,他就记住了那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少年。
之后的每一天,徐知远都会不自觉地寻找那个身影。
早操时站在后排,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第一排的鹿鸣川身上;
刻意的去篮球场值日,只为名正言顺的看鹿鸣川打篮球;
放学后磨蹭着收拾书包,等那个总是慢悠悠晃出教室的人先走。
鹿鸣川总是很耀眼。
他穿校服比别人好看,衬衫永远熨得笔挺,袖口挽起时露出的手腕线条干净利落。
他爱笑,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
徐知远把这些细碎的瞬间都藏在心里。
他会在鹿鸣川经过时假装低头看书,会在对方看过来时仓促移开视线,会在听到别人议论鹿鸣川时竖起耳朵,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
所有人都以为他讨厌那些公子哥的做派才对鹿鸣川从没有好脸色,
只有徐知远自己知道,他只是害怕自己的感情被人发现。
他知道那不对,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年少时不该遇见太过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将在回忆里跋涉,再难心动。
鹿鸣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突起的腕骨,声音混着雨声显得格外低沉:
“那时候……我真的太害怕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是怕自己的心意被发现,我也不怕什么流言蜚语,我是怕那些难听的话会缠上你。
徐知远,你跟我不一样,你那么乖的一个好学生,你那么要脸面的一个人,怎么能因为我……”
鹿鸣川的声音几乎要被雨声淹没:“我以为藏得很好,结果那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那些都是圈子里的公子哥,他们父母都跟我父母认识的。
更糟糕的是还被你听见了,那些难听的话真的是我胡说八道,可我当时能怎么办?
是在那样的环境公然跟他们说,对,我喜欢徐知远,想跟他处对象。
还是要跟你说,我没有耍你,我是喜欢你的,说出来能怎样?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然后我们要怎么办呢?
那样的感情藏得住吗,能藏多久,很快就会被发现,被发现了我不会受到影响,可你要怎么办,你为什么要承受那些东西?
我喜欢你是想要你好好的,不是想毁了你!”
徐知远垂着头,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
鹿鸣川收紧手指,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我那时候,真的太差劲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徐知远……阿远。”鹿鸣川突然换了称呼,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沉稳。
“这些年我故意把自己活成纨绔子弟的样子……我知道自己取向不对,我不想耽误那些姑娘。”
“我只有这样做,那些门当户对的千金才不敢往我身上凑。这么多年,我父母年龄也大了,已经不那么纠结联姻了……”
雨幕中,他的眼神灼热而专注:“这些年我虽然不敢找你,但你的消息……我都知道。”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我总想着,等你结婚了,我就能死心了,后来看你跟男的相亲,我想着等你定下来,我就死心,可你呢……你他妈单身到现在……”
鹿鸣川突然将人按进怀里,湿透的衬衫下传来剧烈的心跳:“徐知远……你要不要,试试我,我是就是你今天的相亲对象,我的条件刚才都讲过了,你的条件你也说过了,我很满意你,你满意我吗?”
徐知远低着头,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沙哑:“……鹿鸣川,你真是个混蛋,哪有相亲对象,像你这样抓着人不放开?”
鹿鸣川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我就混蛋了,先抓住,再相亲!”
这么多年,徐知远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些年少时隐秘的心动,可原来……那些情绪只是被他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从未真正消失。
鹿鸣川深吸一口气:“相亲对象,我好中意你……”
鹿鸣川没给对方回答的机会,径直倾身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与当初那个青涩的触碰截然不同,
炽热、纠缠,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徐知远只僵了一瞬,就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攀上他的肩膀。
七年零四个月。
原来,他们谁都没有真正放下。
雨还在下,可有些东西,终于等到了放晴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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