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爱上圣诞节

第75章

第75章

程森不清楚前因后果,林悯自认有义务解释清楚:“我给我妈妈买了枚翡翠戒指。至于擅自登门,我没有!你妈妈邀请我,我才买了花……”
林悯看着程森,似提示,似催促,似期待,眼眸漆黑闪亮:“我要你给我身份,我名正言顺喊一声爸爸妈妈。”
“什么身份?”程森故作听不懂。
林悯恼怒瞪着他:“我不想只和你保持身体关系。如果只上床的话,我可以找别人,温柔的、技术好的、节制的。”
“你这是怪我不温柔、技术差、不懂节制?”程森挑开林悯高领,四五天,那些痕迹淡去,需要不停地落下印记。
指腹摩挲,程森凑近,薄唇贴他侧颈。
一整天忙于会议、紧盯进度、线上会议、签字,喝水吃饭成了见缝插针的一件紧凑事,唇干得起了皮,林悯被蹭得刺痒,他低头垂眸,学着程森捏他下巴,左手捏住程森下巴,舌舔过程森干涸嘴唇,袒露心迹:“不,你怎么碰我,我都喜欢。”
“在我爸妈面前嘴这么甜,现在还甜着。我尝尝你吃什么了。”四片唇瓣胶着,难舍难分,程森尝出了红豆沙。
林悯唇舌太软,几天没碰,程森难以自持,半是蛊惑,半是诱引:“要不要尝尝别的。红豆汤太甜,喝点不一样的,缓缓甜味。”
林悯气息也乱了,小声而清醒:“时间不对,地点不允。”
“那又如何。”程森指尖按在林悯唇瓣,懒得委婉,“悯悯乖,听话好不好。”
一声悯悯,林悯再难拒绝。
膝盖跪在铺着手工羊毛真丝毯的地钻,不觉疼,不觉冷,不觉硬,反倒身上闷出绵密汗珠,林悯竭力舔着、含着、吞着,拐棍糖的硬度也不过如此了。
圣诞节的傍晚,他在公交上嚼碎了小小的雪人,拐棍糖舔许久慢慢细了,融化了,口腔漾满甜味。
林悯望着手掌心扶着的“拐棍糖”腮帮子酸了,舌头累了,“拐棍糖”不会细、不融化。
不起变化的十余分钟,林悯眼角晶莹涟涟。
冷照莹前来敲门,嗓音细腻温柔:“程森,有什么话饭后慢慢聊嘛,不急于一时的呀!我请悯悯来吃饭,不是让他陪你聊天的,悯悯还饿着肚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脑后的手指倏然扣紧,林悯口腔被烫得满满当当。
程森呼吸湿重,手指慢条斯理梳理林悯软而乌黑的密发,低垂的眸光一股难以掩饰的侵略。
他语调沙哑,轻含揶揄:“我们聊完了。”
冷照莹听不清,僵持着不肯离去:“程森,你听到没有,我进来了啊。”
林悯咽得狼狈,唇角溢出些许,黑色眼珠泡在泉水中似的,仿佛一眨眼就要继续脆弱落泪。
亲妈叫门,充耳不闻,程森抱林悯起来坐腿上,意犹未尽亲亲他眼睛、唇角,林悯紧张地快要哮喘发作:“程森……”
“有没有比红豆汤甜?”程森尝到一点腥,变态地问。
唇齿间浊腻,林悯想漱口,也怕冷照莹推门闯入,焦灼着附和程森:“红豆拐棍糖的甜,不及你万分之一。”
“喜欢?”
“喜欢。”
“我过分么?”
“不过分。”
“晚上留下么?”
“留下。”
“悯悯,喊一声老公听听。”
“老公。”
一问一答,从善如流。
程森终于肯善心大发,放过林悯。
拉链、扣子、皮带,恢复如初,西裤不如之前平整,发皱了,林悯咬太久,双手抓得皱巴巴的。
门开了,冷照莹保持着叩门动作,程森高大,居高临下瞧人时高傲得像鄙视,林悯站他身后,被挡去大半身形,眼周皮肤白皙薄透,轻微的红也很明显,睫毛一簇一簇湿着。
牵过林悯,冷照莹一双美丽眸子狐疑盯着程森:“你找悯悯聊什么了?他怎么哭了?”
率先走往餐厅,程森一手插兜,唇角翘起一点弧度:“我让他喊你们爸爸妈妈,他太感动。”
林悯:“……”
“真是的。”冷照莹相信了,“你肯要程森,我和他爸爸已经很感激了,哪里值得你喊爸爸妈妈。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喊我一声妈妈,我想我今夜能睡得甜蜜。”
被冷照莹轻轻挽着走,即将踏入餐厅,林悯发自肺腑、渴望也贪婪地喊道:“妈妈。”
“诶,我听到了。”冷照莹慢下步子,渐渐停住,她问道,“我要是哭出来,丢脸么?”
“饭后你可以尽情躲被窝哭,丢脸也不会有人看到。”冷冷说完,程森拉开身侧椅子。
好啦,成功扑灭冷照莹的感性,冷照莹瞪了一眼大儿子,温柔对林悯说:“你尝尝,不合口味,我让厨师重新做。”
再次尝到熟悉的味道,林悯百感交集,避免失态,他又连续尝了别的佳肴:“我都喜欢吃,谢谢妈妈。”
冷照莹怕太热情吓到林悯,夹了几次菜,便停了筷,闲聊似的看着林悯:“你妈妈知道你和程森的事么?”
程森替林悯开口:“他至亲长辈病逝,我去送了,宿一间房同床共枕,他妈妈亲自铺的床。”
程臧低低咳嗽,有意调侃平日里一副不屑沾染半分红尘、如今一头栽进红尘任由淹没的儿子,扎心道:“不是说玩玩而已?”
程森:“……”
回旋镖父母各扎一次,麻木了,程森面无表情用餐。
可惜有人从来不看眼色,不看气氛,程优吃饱喝足,参与进话题漩涡,幸灾乐祸说:“哥,你真这么说,现在也是玩玩么?”
程森:“闭嘴,吃你的饭。”
程优打了个饱嗝:“我吃饱了呀。”
餐桌菜肴少去一半,林悯震惊程优的干饭速度和饭量,他胃口未免太好了些,程优再度打了个饱嗝:“和人有约,我先走了。”
冷照莹开始细细叮嘱:“酒不要喝多,烟少抽哦,不要胡来不要闹事。”
“知道了妈妈。”程优走远了,想起了事,去而复返,一屁股坐上餐桌沿说,“大哥,我晚上不算闯祸吧。“
程森轻描淡写扫他一眼:“要什么?”
程优说:“我想赛车。”
随意的姿态,估计上桌吃饭也是行得通,程臧和冷照莹态度很明显了,说教似乎对程优来说免疫了。
夫妻俩遇事爱讲道理,不存在发脾气动怒。
程森懒得搭理他:“你问爸。”
这是松口的意思,程优转向父亲,大有你不答应我开启胡搅难缠、撒泼打滚那一套,张口喊道:“爸……”
有客在,程臧要脸,但他深知他的小儿子不需要脸,随时躺地耍无赖,简直随心所欲被他哥惯坏了,程臧不等他说完,挥挥手驱赶:“注意安全。”
张叔取来他最爱的跑车钥匙,程优抓过,朝父母飞吻。
林悯犹疑着喊住程优:“你等等——”
程优掌心抛起钥匙:“怎么,你要和我去啊?”
餐桌五人,前世情景重现,林悯心内百感交集,他决意坦诚:“有件事……我认为你们应当知晓,不该被蒙在鼓里。”
程森目光淡淡落他侧脸,似乎知道他要讲什么。
冷照莹温柔地说:“什么事呀?”
林悯抓住手腕,视线落于桌沿:“我和程二少爷,同时出生于一家医院,我爸爸……曾想将我和程二少爷掉包。”
“我爸爸去世了,不代表这件事就该一并跟着掩埋。我……”林悯站起身,郑重鞠躬,“对不起,我代我父亲求你们原谅。”
气氛陡然凝固,林悯深深望着程优说:“在此,我必须郑重向你道歉,对不起。”林悯弯下三次腰,满脸歉意。
“你爸……”程优天生爱计较,得理也不怎么饶人,如若不是他哥镇压着,他恐怕要让人将林悯轰出去。
憋了半晌,程优咬牙切齿道:“你爸挺爱你啊。”
“……”林悯心里再度深深蒙上一层羞愧,“对不起,求你原谅。”
大儿子今年不去挑衅大自然,全因眼前小男生,程臧语气温和斟酌说:“林悯,你肯替你父亲承担错误,说明你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孩子,只是这件事,我和小优妈妈没资格替小优原谅什么。”
“原不原谅……得看小优自己。”
冷照莹罕见没说话,沉静揣摩大儿子态度。
父母立场分明清晰,程优刚要说我当然不原谅。
程森眼眸就已冷冷转移程优脸上,沉声提醒:“不是有约?不去便不用去了。”
程优可以对父母百般折腾,亲哥他可不敢叫板,于是不原谅三个字默默咽了回去,没心没肺说:“大哥,原谅的事你说了算。我先走一步。”生怕慢一步就再走不出家门。
程优身影消失飞快,林悯扭过头,低头看向程森,较真说:“你没法替你弟弟原谅,你不是当事人。”
程森喝下半杯红酒,唇潋滟,眉压眼:“如果我不替他原谅,此刻他恐怕让人将你扔出去,亲自带人去掘你爸的墓地了。”
想起前世程优的针对,林悯被说服了。
不顾父母在场,程森抬手轻捏林悯下巴,薄唇轻启,傲慢毕泄:“你以为他看谁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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