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爱上圣诞节

第41章

第41章

程森失控地啄吻程悯下巴,程悯迷迷糊糊避开脸:“哥,不要。”
程森气息不乱,只是燥热,他不悦道:“你在拒绝我么——”
“小狸舔过我下巴,你不要舔,讲讲卫生。”程悯妥协了,如果这辈子和程森没有任何关系,无法与程森见面,程悯不觉得自己有活下去的意义。
程森吮在他颈侧,锁骨,停在心口位置,克制地发出邀请:“和我上楼好不好?”
程悯被吻乱了心跳和气息,被揉乱了衣服和思绪,闷声说好。
程森暂时没打算对程悯做更过分的事,整理好衣服,抱他去了沙发,倒了杯水给他。
程悯咕噜咕噜喝完,不敢看程森,捧着杯子还给他,脸残余着红和热:“哥,我要回家了,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程森把人抱坐在他腿上,摸着他脸颊:“我想你留下来呢?”
程悯下定很大决定似的说:“我不能在这过夜。”
“既然是床伴,不该留下来陪我过夜么?”
程悯委屈也心机:“我不想做你床伴。”
拇指按在程悯腰窝处,程森掐着程悯的腰往大腿根挪,程悯僵硬地一动不敢动。
程森手指从他的尾椎骨缓慢往上,挠痒痒似的,嘴里衔着程悯耳垂,喑哑吐字:“可是悯悯,我很早之前就没把你当弟弟了。”
程森扶正程悯躲避的脸,看向程悯躲闪的眼睛:“你和我相处的每一刻,我既想吻你也想上你。”
程悯只有被程森吻乱的心跳,没有被程森吻得起了欲望,相较于程森的剑拔弩张,程悯毫无反应,程森不在乎,程悯依赖他,视他唯一,不会爱上别人,这就足够了。
“Silas,本打算强行把你关起来,谁也找不到。”程森说着又去吻他,程悯背上蒙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微张着唇,任程森侵犯,掠夺。
原来……方才程森那番话,试探罢了,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走程悯。
*
八点,程森将程悯送回了城中村,小狸作为猫质被留在别墅,程悯不愿意,但程森一句:你那个破环境,和流浪有什么分别。
程悯:“……”太羞辱人了。
路灯光线不明,路也不好走,程森倏然站住不动,眉骨沉沉,仿佛隐忍到极点。
程悯:“怎么了?”
程森:“踩到东西了。”
程悯打开手机灯,照亮,程森挪开皮鞋,看见是狗屎,程悯咬住唇不敢笑,生怕殃及自己:“哥哥,你赶紧回家吧,我不用你送了。”他丢下程森,头也不回快步往前。
目送程悯抵家,程森学李芽生的做法,扔了鞋开车。
关婶煲好汤,正等张叔开车,霍希从入口处驶入,关婶心内燃起期待,却见程森光袜踩地,黑着张脸,独自一人。
关婶纳闷,心道大少爷没把弟弟带回来也就罢了,怎么连鞋也丢了。
*
回到小院,姜伯已经睡下,程悯放轻脚步上楼。
李春花在客厅看电视,但目光一直落在门口,程悯推门而入,李春花忙放下遥控器:“回来了,肚子饿不饿。”
程悯说不饿,他在程森那里洗了澡吃了饭。
电视关了后,李春花说:“明天我要去店里,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程悯在沙发坐下:“我明天去找工作,你不用担心我。”
李春花今天的一双眼睛红透了肿透了,程悯凝视半晌,给她递纸:“你还好么?程优过得好,你应该高兴。”
你呢?你跟着我……李春花眼眶再度湿润。
程悯看穿她的想法,安慰说:“我能适应的,你不用操心我。”
*
躺在床上,程悯始终无法入睡,黑暗中,程悯舔了舔自己的唇,不停回想程森的吻,他和他哥真的接吻了……接下来要怎么办?爸妈知道了要怎么办?
拥着被子坐起来,程悯烦躁抓着头发,这时,手机屏幕亮了,黑暗中一点荧光打在程悯脸上。
程森发来某品牌官网的图,一双黑色皮鞋。
限量款,鳄鱼皮。
以及……如今卖了他也买不起的标价。
程森肯定扔掉了鞋,洗干净了他也不会穿,程悯犹犹豫豫打字:【哥哥,我暂时买不起。】
程森:【肉偿。】
程悯难以想象程森用怎样的表情打出这两个字。
不敢再回,程悯摸了摸微烫面颊,拨通冷照莹电话。
冷照莹几乎是立刻接起,语气试探:“悯悯?”
“妈妈,是我。”
冷照莹静了几秒,她声音一向软腔软调,今日也沙哑了,她小声吸了吸鼻子,怕程悯听出她哭过:“悯悯,你今晚怎么不和哥哥回家呀,不想回家,你住哥哥买的房子也好呀,妈妈一想到你住那样的环境,心里好难受。”
这回沉默的人是程悯,他放下手,钻进被窝,手机贴在耳畔,三十余秒之久,程悯说:“妈妈,你真正的小儿子住了好多年,我也可以。”
通话两端,同时再度沉默。
冷照莹心如刀绞,眼泪涌出,她竭尽忍耐:“你……没钱的话不要委屈自己好不好。”
程悯无法说服自己用程家的钱,他选择绕开这个话题:“妈妈,如果哥哥一辈子不结婚生子,你会生气吗?会恨他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冷照莹无所谓了,程森爱结不结,“我和爸爸根本管不了你哥,他怎样都可以。”
程悯稍稍放心了些,冷照莹又说:“不过你哥今天跟我说,他会结婚。”
“……会结婚?”
“是的呀,说得可坚定了,我怀疑他心里已经有了准备结婚的对象。”
结婚对象会是我么?程悯产生怀疑。
“悯悯……悯悯,你要照顾好自己。”
“妈妈,我在。”程悯心不在焉地回应,“我知道了,晚安,妈妈。”
以目前的婚姻法,以他们目前的身份……没可能结婚的。
天气晴朗,屋外嘈杂。
浴室镜子里的人眼下乌黑,皮肤白一点点憔悴也放大数倍。
程悯湿手模糊镜子,也模糊了面孔。
刚打开招聘软件,一连串招呼蹦出来:小哥哥,我司随时恭候你的加入哦!
小哥哥,你有更好的去处了么?可以给个回信么?
程悯来不及回复,来电占据了屏幕,程森的声音传来,泄了许多温柔:“起床了吗?”
“起了。”
“那好,下来,跟我走。”
“去哪啊?”
程森道:“跟我走就知道了。”
程悯下楼,姜伯不见人影。程森的车开不过来,停在几米开外,他靠在车前朝程悯招手,一走近,程森拉他入怀,抬起他下巴:“昨晚没睡好?”
程悯欲言又止低下头去,程森拉开车门,指尖挠了挠程悯下巴:“太想我没睡好吗?”
程悯忍不住说:“对,因为你。”
程森心满意足收回手。
副驾驶上放着食盒,程悯打开,一屉蟹粉小笼,一碗燕窝百合粥,程森说:“吃完。”
程悯没有胃口,他重新盖好,放置后座,心绪难平,无所谓程森将他带去哪。
上次来,程森带程优移户口改名字,这次来,程森带程悯移户口。
程悯的户口本,户主是他,家庭成员也只有他一个人。
程悯说:“为什么不让我迁回程优之前所在户口。”
“你不需要。”加急办完事,程森拉着他离开,淡淡说。
“我为什么不需要,她是我妈妈。”程悯说。
“你只需要我就够了。”程森独断了不止这一次。
以往,程悯可以忍受,但这次,他很不舒服,程森开着车,程悯不敢和他争吵,一路无言抵达森屿别墅,车库两个车位,程森随意停了一个,程悯低低地说:“昨晚我和妈妈通电话了,你坚定和妈妈说会结婚。”
“程悯,你喜欢哥哥多一些还是程森多一些。”不用想就猜到两人昨晚说了哪些内容,程森心平气和托着程悯下巴抬向自己,“嗯?说说。”
“你不要转移话题。”
程森笑着说:“你委屈什么?生气什么?怕我想结婚的人,不是你?”
一夜过去,程悯的心纠结成八百瓣了,他还笑,程悯鼻子酸得疼死了,他拍开程森的手,瞪着程森说道:“你不要笑了,我讨厌你。”
说话软绵绵的没有一丝震慑力。
哪是怨恨,分明是撒娇。
程森解开安全带,将座椅往后调到极限,耐心重复问题道:“你喜欢哥哥多一些还是程森多一些。”
程悯仍旧瞪着他,回答了这个看似废话的问题:“有区别吗?程森就是哥哥,哥哥就是程森。”
程森挑眉道:“当然有区别,程森可以和你结婚,哥哥无法和你结婚。”拍了拍腿,程森说,“坐过来。”
程悯不想坐,可是他的身体总是与脑子作对,程悯坐在程森腿上时,表情懊恼。程森食指戳了戳他气鼓鼓脸颊,程森的手很好看,指节一点也不粗大,整只手冷白修长。
程森贴着他脸蛋,掌心温暖,话语轻佻:”冷照莹女士有没有和你说,我会结婚,但永远不会有孩子。”
程悯蹙眉,拔高声线:“结婚了为什么不会有孩子?”
程森薄唇紧抿,好像在忍笑,他亲了一口程悯唇角,引导说:“你好好想想。”
程悯回想:“你有恐婴症。”
绷不住地,程森低笑出声,嗓音醇厚冷冽,手指从程悯毛衣底部探入,微凉,程悯皮肤激起小疙瘩,指尖刮了刮程悯小腹的肌肤,可惜程悯只感觉到痒,他隔着衣服摁住程森作乱的手。
程森意犹未尽说:“你生一个宝宝出来,我的恐婴症不治而愈。”
程悯:“……”
“但是,Silas,你无法给我生宝宝。明白么。”
程悯全身的血液直往脑袋涌,脸颊、脖颈连片地红,他嘴唇嗫嚅,咽下一句混蛋,害他睡不好觉的混蛋。
“不过,我努力努力,说不定我的悯悯也能生出一个。”程森唇落在程悯耳侧,轻佻呢喃。
程悯小声辩驳:“我是男的!不可能生孩子。”
“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个婚姻。”程森一副我需要弥补的口吻。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