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東京當財閥

第2章 我和你們這些陰溝裏面的老鼠不一樣

第2章 我和你們這些陰溝裏面的老鼠不一樣

  第2章 我和你們這些陰溝裏面的老鼠不一樣

  正一的父親,原本是幕府高官,後來入獄。

  入獄的理由也很離譜,貪汙。

  真的是奇了怪了,那分明就是政治獻金嘛,完全合法合理,怎麼就成了貪汙了?

  老警察也不懂這些,只知道正一的父親在‘監獄’裏面過的好好的,衣食住行和平常沒什麼區別,還多了很多警察當保鏢呢。

  “要不你道個歉吧。”老警察和正一打著商量。

  旁邊的宮本由美聽的眼皮子一跳,對著老警察說道:“他做了那麼多事情,道個歉就過去了?”

  老警察也不在意,只是把那一串東西拿給宮本由美看。

  饒是宮本由美,也是被震撼的頭皮發麻。

  一個人的身上,怎麼能搞出來這麼多東西呢?

  她有些理解老警察了,這確實很難搞。

  可是,“必須要對正一進行教育,不然他下次肯定還會再犯的。”宮本由美說道。

  老警察也感到有些頭疼。

  你這麼認真做什麼?都快要下班了,糊弄一下就過去了啊。

  又不是發生了什麼十分惡性的事件,只是正一公子剛回國內,不知道國內的車子不能亂撿而已。

  正一公子還是一個很善良的人的,只是想要領養走丟的車子而已,他有什麼錯?

  但對於熱血的年輕人,老警察也不想澆滅她的激情,隻好說道:“由美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教育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我會慢慢的讓正一公子了解日本的法律的,這次就先承認一下錯誤好了。”

  宮本由美皺了皺眉,但也算是覺得老警察老成謀國,沒什麼問題。

  “抱歉,錯了。”正一敷衍的道歉。

  道歉的話,甚至都不願意說五個字。

  這姿態自然是不能讓人滿意的,老警察眼皮子一跳,果然看到宮本由美一拍桌子,有些惱怒的說道:

  “你就是這麼道歉的嗎?”

  “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正一雙手一攤:“你要是還不滿意,不管是朝我扔石頭還是怎麼著,隨你的便。”

  正一無賴的看著宮本由美。

  看著她的怒氣值騰騰的往上漲,正一直接說道:“你也不要太過分!你猥褻我的事情,我都沒找你算帳呢!”

  老警察:!!?

  他沒想到宮本由美居然是這樣的女人。

  雖然正一公子確實長的十分帥氣,連他這個老男人都忍不住稱贊,但你宮本由美也不能動手啊!

  你還是個警察,正一公子也不是一般人,這不合適啊!

  “啪!”

  “你胡說八道!”宮本由美一拍桌子,惱怒的指著正一。

  正一毫不示弱的撅起屁股說道:“要不去檢測一下我褲子上的指紋,看看上面有沒有你宮本由美的?”

  “你……”

  “好了。”老警察打斷了宮本由美的話。

  “非常抱歉!”老警察代替宮本由美對正一鞠躬道歉。

  宮本由美內心憋屈到了極點。

  明明是正一那個混蛋犯了法,還要警察向他道歉?

  她還想說些什麼,但被老警察一個眼神壓下去。

  她只能不甘心的閉嘴。

  因爲正一的屁股上,真的有她的指紋。

  正一寬容且善良,對於警方的認錯,很快就原諒了他們。

    “需要我們送您回家嗎?”老警察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正一說道。

  正一怕宮本由美主動請纓,送他回去,然後半路上把他給踢下去。

  笑著和宮本由美打招呼,正一離開了警局。

  看著正一的背影,宮本由美把牙齒都給咬碎了。

  你最好不要再落到我的手裏,不然我不然我……我好像還真的沒什麼辦法,

  宮本由美憋屈的想道。

  如果不是正一犯了什麼大錯的話,他根本不可能被怎麼樣。

  在宮本由美憤憤不平的時候,正一哼著小歌來到了一處酒吧。

  “來杯果汁。”

  一個壯壯的黑衣人走過來,笑著說道:“來酒吧居然隻喝一杯果汁嗎?”

  “在日本,要二十歲才能接觸煙酒那些東西,我當然要遵守法律。”正一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果汁,抿了一口。

  味道有些差。

  “你好,我是烏丸正一。”正一對著那個黑衣人伸出了手。

  “烏丸?”

  這個姓氏,在他們組織代表的東西有些多了。

  “呵呵,伏特加,君度那個家夥是在胡說八道。”一個黃毛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個酒杯。

  琴酒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問道:“宮野明美解決了嗎?”

  “解決了,她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了。”正一說道。

  “錢呢?”

  “存進銀行了。”

  琴酒表情玩味的看著正一。

  剛從銀行搶了一筆錢出來,轉頭又存進了銀行,要想不被追查出來,也就君度能做到了。

  正一舉著酒杯和琴酒碰杯。

  “不過宮野明美隻搶到八億日元。”

  琴酒皺眉,宮野明美怎麼敢用這種事情欺騙他?該不會是你小子把錢給貪了吧?

  注意到琴酒那卑劣的目光,正一不屑的說道:“以我的身家,你不會以爲我能看上那些錢吧?”

  琴酒一想也是,正一的家族就是日本的財閥之一,正一身爲財閥家的重要成員,兩個億的日元,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但是琴酒不知道的是,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

  如果不在意兩億日元的話,怎麼擁有那麼多的身家呢。

  正一把銀行卡遞給琴酒,說道:“你可以用這張卡去取錢,不過洗錢這個過程,肯定是會有損耗的,你不可能拿到八億日元的。”

  “這我還是明白的。”琴酒說道。

  正一點了點頭,又賺了組織一點錢。

  琴酒看著正一,說道:“boss把殺叛徒和臥底的工作交給你,我也能省下很多力氣了。”

  他至今都沒有懷疑過。

  是boss認爲他的殺性太重了,擔心他把組織的人都殺光,所以才分了他的職責。

  隻認爲是boss覺得他太辛苦了,給他找了個苦力。

  “不不不。”正一說道:“我的主要工作是‘錢’這方面的,至於追殺叛徒和臥底,或者是組織的其他事務,不要隨便找我,我不一定有時間的。”

  “哦?”

  “我可是大銀行的員工,前途無量,又不是你們這些陰溝裏面的老鼠,怎麼能去幹那些打打殺殺,有損形象的事情呢?”正一語氣惡劣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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