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東京當財閥

第1章 屈辱服從女交警

第1章 屈辱服從女交警

  第1章 屈辱服從女交警

  “刹~”

  “您好,停一下,你剛才超速了,扣3分。”

  宮本由美敲了敲車窗,拿出筆,開著罰單,當她要撕下來遞給車上那人的時候,車窗飄出來一張一千日元的紙幣。

  “不用找了。”

  說完,車上的男人就想要搖上車窗。

  “等等!”宮本由美用手壓住車窗,看向男人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些許的不善。

  你故意的是吧?

  宮本由美闆著臉說道:“我說的是駕駛證扣三分!你不要想著給我蒙混過去!”

  聽到宮本由美的話,住友正一‘哦’了一聲,把她手上的一千日元又給拿了回去。

  “駕駛證啊,我沒有那玩意。”住友正一很自然的說道,又想要去升車窗了。

  此時的宮本由美已經開始扒車門了:“好啊,你還是無證駕駛!”

  當了這麼長時間的交警,宮本由美還從沒有見過這麼猖狂的家夥。

  “什麼叫無證駕駛?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正一不樂意的說道:“我也想去考的,可是他們說我腦子有問題,不讓我考,我能怎麼辦?”

  “你給我下車!”

  宮本由美扒著住友正一的車門,動作很粗魯。

  正一心疼的看著自己的車子,不滿的說道:“你能不能輕點,這是我剛搞來的車子,整個東京都不一定有第二輛的。”

  “搞來的?”

  “也不算搞吧,這是俺拾哩。”

  “拾?我看是偷吧?”宮本由美拿出了手銬。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超速了。

  正一再次不滿這個日本女交警的粗魯言論,反駁道:“你說話真難聽,什麼是偷啊?我是看它一輛車孤零零的停在那裏,怕它孤單,才和它一起出來散步的。”

  他是一個充滿車文關懷的好人。

  “你有沒有健康保險卡?”

  “那是什麼?”正一懵懂的問道。

  “那住民基本台帳卡呢?”

  “我活了十九年,沒聽說過這些玩意啊。”正一說道。

  宮本由美把正一反摁在車門上,把手銬給他戴上。

  好啊,還是一個黑戶。

  “等等!你身上怎麼還有酒味?”宮本由美突然在正一的身上聞了聞。

  正一掙紮著說道:“吃了點酒心糖。”

  “真的?”

  “我愛說實話。”正一一臉坦然。

  宮本由美拿出一個黑色的電子産品,對正一說道:“你對著這個東西吹一下。”

  正一聽話,對著那個機械,猛地吸了一口氣。

  “酒精含量超標。”

  “你胡說!”

  正一急了,他體內的酒精有沒有超標,他能不知道嗎?

  這個警察要扭曲事實,現在手銬都戴上了,接下來就是屈打成招,正一絕對不會向邪惡的女警察屈服的。

  宮本由美冷著一張臉說道:“那你就再吹一遍。”

  正一又對著那個東西猛吸了一口氣。

  “酒精含量超標。”

  正一惱怒的說道:“你演都不演了是吧?我剛才是對著那個東西吸氣的!”

  沒想到吧,我演了你一手,看你怎麼解釋剛才對我的冤枉。

  “呵!”

    宮本由美冷笑一聲,把對講機別在腰上,嘲弄的說道:“那是對講機!怎麼?你沒有喝酒,怎麼連對講機都認不出來了?”

  沒想到吧,我也演了你一手。

  正一沉默了。

  “你不是愛說實話嗎?”宮本由美對著正一嘲諷道。

  正一小聲的說道:“其實吧,我偶爾也喜歡撒點小謊。”

  “哼!跟我回警局一趟吧。”

  宮本由美拉著正一往自己摩托那裏走,要把這個幾年都遇不到一次的奇葩家夥,給運送到警局去。

  正一扭扭捏捏的,像驢一樣難拽。

  “能不去嗎?我爸也在裏面呢,我和他有點矛盾,去了得打架。”正一說道。

  宮本由美皺著眉頭問道:“你爸是警察?”

  警察的兒子怎麼能被教育成這樣?他父親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不是,他也關在監獄。”正一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要是也進去,那父子變同窗了啊,有點尷尬。

  宮本由美嘴角一抽,好嘛,這還是有家族傳承的。

  “你還有其他監護人嗎?”

  “有啊,我還有個表姨,她名片就在我口袋裏。”正一說道。

  宮本由美上手去掏名片。

  “不是上衣口袋,是屁股口袋那裏的。”正一說道。

  宮本由美面無表情的去掏正一的屁股。

  誰知道正一還扭起來了,“哎呀!你摸我屁股做什麼!?”

  “你老實點!”宮本由美‘啪’的一聲拍了正一一下。

  正一露出屈辱的表情,被這個邪惡的女交警欺負,只能忍氣吞聲。

  宮本由美把正一放上了摩托。

  超速、無證駕駛、酒駕、偷車、還是個黑戶、父輩還正在監獄裏面進修,這個家夥的buff簡直是疊滿了。

  她宮本由美當了多年的交警,什麼情況沒有見過?

  可像這個家夥,她還真的沒見過。

  ……

  來到警局,一個老警察看著從正一身上搜出來的東西頭皮發麻。

  宮本由美那個家夥,只需要把正一送進警局就好了,他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

  從這些證件裏面,和正一的陳述,他也了解了一些正一的身份。

  中日混血,英、美雙國籍,十九歲便從美國加州理工大學畢業,來日本的一家大企業任職。

  大企業就是住友銀行,那可是被稱爲‘財閥銀行’的住友銀行啊。

  在財閥的專屬金庫裏面工作,他的關系和能量無需多言。

  在歐洲的時候,他加入了素食主義俱樂部和環保組織俱樂部,成爲裏面的優秀會員。

  在美國學習的時候,多次參與社會實踐,和很多名人都有接觸。

  還參與過‘黑人的命也是命’、‘少數族裔維權運動’、‘女權運動’等活動,和很多人都有牽扯。

  這些關系已經夠令人頭皮發麻了,偏偏正一的年齡,在日本算是未成年,年僅19,在日本20歲才是成年的年紀啊。

  而且那堆證件裏面,還有‘精神異常’證明。

  他還是個精神病!

  這你讓我怎麼懲罰他?

  怕是我只是在警局裏面好生的招待幾天,國內外都會有無數的人來指責他,他的麻煩就太大了。

  這還是只是正一個人的麻煩而已,還沒有提到正一的家世。

  他已經調查過了,正一的家世在日本也非常厲害,根本不是他一個小警察能得罪的。

  哦,也不用怎麼調查,這個姓氏就已經說明所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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