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 (虞清X虞憐)【第三十二章:暗殿焚心,驚弦扣霜】
「三魂契合動雷音,月下孤殿火焚心。
莫道影憐無歸處,貪戀唇間最後金。」
——鄴城·皇宮禁苑·校武場——
祭天大典前夕,鄴城的空氣粘稠得彷彿凝固之汞,壓得人喘不過氣。雲層低垂,隱約可見雷光在墨色深處游走,那是大陣即將發動之先兆,亦是皇圖霸業之輓歌。
校武場內,殘風捲起玄黑軍旗。
蕭無夜黑髮飛揚,手中「鎮山河」重槍如龍出海,帶起之氣勁將周遭碎石震為齏粉。而在他左右,銀髮如霜之白霜與英氣逼人之弓弧無蹤,正各自催動體內最巔峰之氣勁。
「白起師尊之遺命,北原之血債,皆在此一役。」
蕭無夜厲喝一聲,槍尖星芒暴漲。
白霜橫劍在前,脊椎處青芒劇盪,鬼道劍意在他身後化作萬千亡魂之虛影。他與虞清同命,此刻能清晰感應到殿內那抹湖藍之哀慟與疲憊,這份痛楚,反而化作了他劍鋒上最冷冽之「斷線意」。
弓弧無蹤負弓立於高台,指尖在「落日」弦上緩緩劃過,帶起陣陣龍吟。他那張俊美如畫之臉龐上,此刻儘是癲狂之戰意,「合——!」
三股截然不同之真氣——蕭無夜之烈、白霜之冷、弓弧之銳,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三魂共鳴 · 碎夢破萬機!」
轟——!
一聲巨響震撼皇城,地脈為之戰慄。三強合一之絕招,竟是在虛空中撕開了一道百丈長之裂痕,強行干擾了禁苑內《策無門》大陣之運轉。
**對峙·獵人之霸道執念**
塵煙漸散。
蕭無夜收槍而立,虎口微震,他側首看向白霜,語帶關切,「阿弟,汝之脊梁可還撐得住?」
白霜尚未答話,一旁之弓弧無蹤已然輕盈落下。他收起長弓,步履優雅地走到兩人身側,英氣之雙眸在白霜那佈滿屍氣與血痕之面孔上停留良久,隨即露出一抹殘忍且熾熱之笑。
「白霜,汝看,這便是力量。然,這世間最強大之刃,終究要配最強大之獵人。」弓弧無蹤逼近一步,其英氣之臉龐幾乎貼在白霜鼻尖。他之佔有欲從不掩飾,那是對虞清之渴求,亦是對強者之踐踏欲。
「蕭將軍,汝之槍救得了天下,卻救不了白霜之心。」弓弧無蹤轉頭看向蕭無夜,語氣中透著一種總攻般之霸道,「吾對殿下,絕不會放手。甚至——」
他猛然伸手,修長之指尖重重按在白霜頸側那道司馬微留下之齒痕上,力道大得幾乎要掐斷白霜之氣息,「吾有時在想,若吾先將這條倔強之狗(白霜)強行壓在身下,讓他之哀鳴傳遍這冷宮……清兒那抹湖藍,是否會在那種絕望中,徹底對吾臣服?」
白霜雙目赤紅,手中斷劍鳴動,然同命契之重壓教他身形微滯。
蕭無夜長槍一橫,生生架開了弓弧無蹤之手。他懍視這名瘋狂之獵人,語聲如洪鐘,「弓弧無蹤,汝之執念太過骯髒。殿下要之是守護,非是汝這般凌辱。吾不管汝對殿下有何想頭,然白霜是吾之同袍,汝若敢動他半分,吾之『鎮山河』必先貫穿汝之胸膛。」
「呵呵呵……那便,各憑本事吧。」弓弧無蹤仰首狂笑,英氣之影隱入黑暗,唯留下一地令人心驚之餘威。
**冷宮孤殿·湖藍與影之溫存**
與此同時,虞清獨自立於寢宮窗前。
父皇之死,像是一道深不見底之溝壑,橫亙在他之神魂中。他不願見任何人,無論是白霜之沈默、蕭無夜之正氣,抑或是弓弧之霸道,在此刻皆成了對他靈魂之剪裁。
「清兒,汝若再這般枯萎,母妃之魂便要在汝體內哭泣了。」
一道優雅如墨之語聲,伴隨著蘭花冷香,自殿影中悠然響起。
月臨君踏風而至,他那一襲玄青衣袍不沾塵埃,墨骨扇微張。而在他身後,竟是帶著一名白髮紅妝之少年。
虞憐。
「憐兒……」虞清回首,湖藍長髮鋪散在冷玉地上。
「影兒說,他想在赴死前,再看汝一眼。」月臨君語聲溫潤,卻透著一股玩弄人心之邪氣,「殿下,汝需要一場焚燒,方能忘卻弒父之痛。」
月臨君退入暗影,唯留下一室沈默。
虞憐立於門口,那雙布滿血絲之眼,此刻盈滿了此生最後一次之勇氣。他緩步走向虞清,身上那股甜膩之紅梅香氣在暗弱之燈光下愈發濃郁。
「哥哥……」
虞清看著少年,心中那座孤城終是徹底卸防。他伸出長臂,一把將瘦弱之虞憐抱起,轉身落座於軟榻之上,讓少年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之膝上。
「汝……不該來。」虞清低語,指尖觸及少年那白髮中之殘紅。
「憐兒若不來,清哥哥便要被這皇城之冷凍碎了。」虞憐大膽地圈住虞清之頸項,他知道自己之命運已然繫在祭天之毒上,這是一生唯一、亦是最後之溫存。
少年微微仰首,那雙清純且癲狂之眼直視著虞清。忽爾,他伸出那條帶著名貴甜膩味之舌尖,極其緩慢地、帶領著一種近乎虔誠之渴求,舔拭著虞清那因心悸而略顯乾裂之嘴角。
「唔……」
虞清身形劇顫,那種自幼年起便極度排斥之他人體溫,在此刻竟化作了一股焚天之火。少年的舌尖帶著一種異樣之甘甜與藍血殘留之芬芳,這般親昵之褻瀆,竟是生生扇動了虞清體內深埋之欲念。
「讓憐兒……貪婪地擁有哥哥最後一次之甘甜。」虞憐在虞清唇邊呢喃,語氣病態且痴迷。
火苗從虞清之大腦轟然湧下,順著脊椎直抵下腹,再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湖藍血脈中隱藏之獸性,在極致之絕望中爆發。虞清那雙鴉黑瞳孔在一瞬間燃起了幽藍之火,他猛然扣住虞憐之後腦,反客為主,瘋狂地掠奪著少年口中之氣息。
「哈……啊……」
虞憐發出破碎之嚶嚀。虞清之指尖探入少年衣襟,摩挲著那具因日夜摧殘而格外敏感之皙白皮囊。
兩人湖藍與雪白之長髮在塌上糾結、纏繞,宛如兩株交頸之毒蘭。
虞清之大腦一片空白,唯餘下半身那股欲將這世界一併搗碎之燥火。他將臉埋入少年之頸間,在那挑染紅髮處重重吸吮,帶起一陣陣足以令神魂碎裂之戰慄。
「哥哥……清哥哥……憐兒好熱……殺了我……就在這榻上……殺了憐兒……」
虞憐哭著,笑著,那極致情動中,似見前世今生皆化作一縷焚煙。虞清心神一顫,湖藍瞳中幽焰驟燃,似月下孤殿忽起大火,焚盡胸中孤城。
他低頭,唇覆少年頸間挑染紅髮處,重重吸吮。那溫熱肌膚如凝脂初融,帶著甜膩紅梅之息,教他脊椎竄過一道雷音。虞憐發出一聲破碎嚶鳴,身子弓起,十指深深嵌入虞清寬闊背脊,留下十道鮮紅爪痕,宛若雪地裡綻開的血梅。
虞清喘息愈沉,大掌順著少年纖腰滑下,扣住那盈盈一握的軟處,將虞憐更緊按向自己滾燙下身。隔著薄薄衣料,那堅硬如鐵的慾望已然昂揚,隔空磨蹭,似龍吟低吼,欲破雲而出。
「憐兒……汝生來,便是為吾焚心。」虞清聲音沙啞,低沉如古琴斷弦。他撕開少年下裳,露出那片因情動而泛起粉霞的柔嫩幽谷。修長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探入那濕熱緊窄的甬道。
虞憐瞬間顫慄,喉間溢出又痛又甜的低吟:「啊……哥哥……憐兒的裡面……要被哥哥……弄碎了……」
指尖在層層軟肉中開拓,感受那貪婪的絞纏與濕潤。虞清俯身,狠狠掠奪少年微張的唇,舌尖肆意攪動,吮盡每一絲甘甜津液與破碎喘息。兩人湖藍與雪白長髮在榻上糾纏,宛如兩株交頸毒蘭,在暗殿中悄然綻放最妖冶的毒花。
他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灼熱的龍根,對準那已被潤得一片狼藉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呀——!」
虞憐哭叫拔高,身子猛地繃緊,雪白長髮散開如霜雪被狂風掀起。劇痛與被徹底填滿的飽脹,讓少年全身痙攣,十指死死掐進虞清肌膚,鮮血絲絲滲出。
虞清卻似被這緊致濕熱徹底點燃,低吼一聲,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幾乎退出,只留前端,再狠狠貫穿到底,撞得虞憐身子不斷上滑,卻又被他臂扣腰強行拉回,發出淫靡水聲,似竹林風過,濤聲陣陣。
「哈……啊……清哥哥……憐兒的魂……都要被哥哥……撞散了……」
虞憐淚眼朦朧,卻主動抬起雙腿環住虞清腰身,迎合那近乎懲罰的撞擊。內壁敏感至極,痙攣著絞緊對方,每一次深入皆如要把對方吞噬入最深處的幽冥。
虞清動作愈發凶狠,額角青筋暴起,汗水順俊美下顎滴落,落在虞憐胸口,化作一朵朵晶瑩水花。他一手扣住少年纖細手腕舉過頭頂,另一手握住虞憐早已挺立、頂端不斷溢出透明液珠的根,帶著憐愛地上下套弄。
「憐兒……讓吾撥弄至碎……」
少年在極致快感中尖叫,身子猛地繃緊,內壁劇烈收縮,噴出稀薄白濁,灑在兩人交合處與自己小腹,如紅梅落雪,斑斑點點。
虞清被那突如其來的緊致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一股股射入少年體內,似要把這最後溫存與毒火徹底融合,化作一曲焚心斷腸的終章。
餘韻中,虞清未立刻退出,而是將虞憐緊擁懷中,讓兩人仍舊結合的身軀緊貼,感受彼此急促心跳與汗水交融的黏膩。湖藍長髮與雪白長髮依然糾纏,似永不分離的命運絲線。
虞憐虛弱抬起手,輕撫虞清臉頰,聲音軟若春風拂柳,卻帶一絲解脫的淺笑:
「哥哥……這樣……憐兒就算化作灰燼……也甘之如飴……」
虞清閉目,喉間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低吟,將臉埋進少年汗濕頸窩。暗殿深處,月光如霜,照得這一室春色,卻開在死亡之巔,焚心之火,悄然蔓延。
遠方太師府,謝成淵立於露台,指尖墨玉剪剪斷血蕊梅,唇邊勾起一抹幽深笑意。那湖藍失序之息,已與影毒徹底交融。
「清兒……汝終究是……吾最美之祭品。」
暗見:
三強合招之大成,預示著強行破陣之可能性。
弓弧對白霜之慾望宣誓,將三男主間之情感張力推向了「毀滅性之碰撞」。
虞清與虞憐之最後溫存,不僅是情感之爆發,更是月臨君影毒計畫之關鍵觸發。
驚槍鎮世掃塵煙,獵人弦驚試孤賢。
暗殿焚心影憐夢,莫問歸期葬前緣。
——第三十二章 · 皇圖血祭,碎夢連環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