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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好乖好乖好乖好乖。
真的忍不住了,我狠狠地親上她的唇。
“公主殿下,臣比不上他們,臣什麽都沒有,沒有名聲,沒有強壯的軀殼.......臣只有一顆真心。沒什麽用的東西,但臣全都給你好不好?”我裝作可憐地哄騙她。
“什麽,誰都比不上你,我也沒有其他的誰.........”她卻很耐心地安撫我。
“那些人你沒看嗎?”我湊近她的耳朵,熱氣呼在她的耳垂上。
“什麽?”她乖巧地將腦袋貼在我的肩膀上。
“在我書房,桌子上,皇帝給你的駙馬人選.........”我故意作弄道。
“沒有,沒有。謝無衣,你好沒道理,你自己留下的東西,看了你要生氣,沒看你也要生氣。你脾氣好大謝無衣。”她委屈的眼睛蓄滿了淚水。
“沒關系,沒關系.......阿裳,你選誰都沒關系,我們抱緊一點就好,我們再抱緊一點就好.........”我將她緊緊扣在懷裡,微微晃動著,像搖籃一般安撫她。
“阿裳以後也要穿好看衣裳好不好,今天好漂亮,不對,每天都好漂亮,怎麽樣都好漂亮。喜歡你……”
“謝無衣,我是不是還算乖......”
“阿裳最乖了,好乖的。”我心軟地親親阿裳。
作者有話說:
謝無衣:你是說,我一見鍾情的人在引誘我嗎?
溫裳:你是說,我一見鍾情的人在引誘我嗎?
二人:還有這樣的好事!
第58章 遺物
天光大亮
我抬手擋在阿裳眼前,將微微透進來的日光擋住。
“怎麽醒的這麽早?”阿裳緩緩醒來,微微一動,溫熱的肌膚相貼,我沒忍住捏住阿裳的臉頰,又將她摁在懷裡胡亂親了一通。
阿裳倒沒什麽起床氣,只是剛醒的時候會好粘人。她被我親得暈暈乎乎地也不惱,反而往我懷裡鑽,像是想要整個人鑽進我的懷裡,完全成為我的一部分。我突然感覺我命挺好的。
我被她一頭青絲扎得胸口癢癢的,想將她挖出來。
手碰到她肩膀上的肌膚,她整個人下意識輕輕顫抖一下,但是她的手卻違背主人退縮的意願,反而在被子裡環住了我的腰——明明是害怕怎麽還把我抱得更緊了。
我無奈地親親她的腦袋:“抱得這麽緊?都要鑽到我肚子裡了。怎麽,要我做你的阿妲?我可生不出來......”
阿裳聽見我的渾話,下意識地不滿卻沒什麽力氣地拍拍我,只是不像是警告,反倒像安撫,但我還是乖乖閉嘴。她迷迷糊糊地抬起臉對著我,我仔細地看著她還沒睜開的眼睛,看著她臉上壓出來的紅痕,嗯,累壞了,還是沒完全醒呢。
又溫存了一會,將上次虧欠的時間好好彌補一番,我親親她的臉:“你是要繼續睡一會,還是和我一起去把阿槿她們接回來?”
阿裳本來很困,聽見我要走,就抓住我的手,我們十指交握,她輕輕搖了搖我的手:“要和你走,和你走。”
“好,不急,我先去給你弄些粥,我們填飽肚子再去。”我將她依依不舍的手默默撥開,“還困呢,是不是?再睡一會,等會叫你。”
“嗯......”她又暈暈乎乎地睡過去了。
我的心變得軟乎乎的,給她把被子掖好,去端了一份粥過來。
一邊一杓一杓喂阿裳,一邊看著她被我親得紅潤的唇,我又趁機湊過去親了兩口。阿裳也不躲,就乖乖地待在原地被我親。
“一會兒去接她們嗎?”阿裳乖乖接過帕子擦著嘴。
“逗你的,林桅憶可困不住她們兩個,一會去找她們問問情況。”我回答說。
牽著阿裳的手,我們倆去隔壁廂房找她倆——她倆非要住一間,問就是從小習慣了在一起,一個遲鈍一個嘴硬,懶得說。
“嗯,沒人?她倆昨天晚上沒回來嗎?”阿裳疑惑地問。看見我眉頭皺起,她安慰我說,“別擔心,她們兩個挺厲害的,應該不會有事。”
“我是擔心的不是她們。”我覺得好笑,“若是阿槿下手太狠,我怕一會問不出來什麽東西。”
趕到江南行會,看見倆祖宗搬了椅子大咧咧坐在院子裡,阿槿把腿自然地搭在阿芙腿上,阿槿看見我高興地招招手。
“現在什麽情況?”我好奇地問。
“給那位林會長下了點小毒,和你中的藥效果差不多,就是烈一點。”阿槿見我來了,笑嘻嘻地跟我說,“她在一邊放血一邊泡冷水呢,哦,還要一邊找大夫止血,畢竟不能把血真放幹了嘛。”
“我也剛醒沒多久呢,”阿槿打了個哈欠,“她們折騰一個晚上了,阿芙擔心真給一把年紀的人折騰死,那你就問不出什麽了,我倆都沒回去客棧睡呢。在這裡找了個廂房湊合了一個晚上,夠仗義吧?”
“行,”我滿意地笑了笑,“回頭請你去酒樓吃飯。”
“好呀好呀!”阿槿也滿意了。
瞥了一眼旁邊一直沉默到現在的阿芙,我難得心情好地開口問阿槿:“不然還是給你送兩箱金錠子吧,你不是想著娶媳婦嗎,那怎麽能沒有錢呢。”
阿槿下意識眼睛亮亮地轉向阿芙,但見阿芙沒什麽反應,阿槿面色尷尬地急著忽悠過去:“誒呀誒呀,回頭再說,再說嘛。”
“我和你說過的那個人,據說她在江南病逝。”阿芙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謝大人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她的蹤跡。”
聽到這段幾乎是明顯的拒絕的話,阿槿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她緩緩將腿放下來,僵硬地坐好:“沒關系,沒關系的。如果......只有一個人能夠擁有自由的話,那我希望是你.......”聲音越說越小,像是說給她自己聽。
“行。”我答應下來,結束這段對話。
“誒呀,我等了好久了,小朋友們聊完了嗎?”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響起,但是我總覺得有些不一樣。
我回頭一看,居然是坐在輪椅上的青微夫人。
她聲音和氣質變化都很大,只有那張臉依舊豔麗得奪目。雖說刻意嬌柔的聲音也並不難聽,但這會她說話的聲音就是她原本溫柔的腔調。現在的她更是多了幾分難得的清冷和傲氣。她端正坐著,氣質疏離。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胖胖的管家捂著腦袋從屋裡跑出來,她對著青微夫人哭喪著臉:“青微夫人,我們家主中了藥,我把您請過來,怎麽家主還生氣了......”
青微夫人歪頭看著被林桅憶砸了腦袋的管家,無奈地擺擺手:“誒,你先下去吧。若是不砸你,都不是林林了........”
“看來,青微夫人和林會長感情很深。”我挑挑眉,打量著她截然不同的氣質,我開口問道,“足不出戶的人都為了救林會長趕來了?”
對上我的眼神,青微夫人的眼睛裡多了一絲笑意,見我的手搭在阿裳腰上,她也挑了挑眉:“妾該要來的,雖說來了也沒多大用處就是了。”
“沈緣沒親自送青微夫人來?”我看向她身後推著輪椅的人,看起來像是林桅憶的家仆。
“誒呀,若是讓圓圓知道,我就來不了了。”青微淺淺地笑著,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傲氣,“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青微姑娘。”
“好。”我從善如流地點點頭。
“無衣小朋友,雖然你和你阿娘長得很像,但是你長得比你阿娘還好看,也順眼多了。”青微打量著我們,“和你們商量一下唄,林林一把年紀了,再折騰就真的玩死了。”
“那不行。”我緩緩開口威脅道,“林桅憶先給我下藥的。”
“天呐!”青微緊緊皺起了眉,故作嗔怪道,“這麽下流!那就讓她泡著吧。”說完,她扭轉輪椅就要走。輪椅挪了兩步,她還是停頓下來,她轉向我:“別真死了吧?”
“會死的。”我冷漠開口。
“那還是救一下吧。”青微猶豫著說,“怎麽樣才肯饒她一命?”
“只要你肯開口。”我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遞上來的撬開口的機會,於是我說道,“你如實回答我的疑問,我就放過她。”
“誒,還好圓圓今天沒來,不然還真不敢說。”她笑盈盈地往內堂去,“好呀,去裡面慢慢說吧,外面曬死人了,也就你們小朋友喜歡大太陽.......”
“沈緣是什麽人?”青微對管家囑托好讓仆從都下去,別在這裡待著。我們在內室坐定,我問道。
“沈緣是我養大的人呀。”青微笑著說。
“裝傻可救不了林桅憶。”我皺眉,“我的意思是,她是昭慧公主什麽人。”
一直帶著笑的青微臉上完全突然失去了笑意,而是換成了全然的孤傲,向人昭示著這朵花曾經傲立枝頭的曾經:“若是在從前,無衣小朋友你可不一定有機會和我說這麽多話呢......我可以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你要告訴我,沈焚姑娘的爹爹是哪個賤皮子呀?”
我噎住了,一時間都不知道這個問題算不算冒犯,我有些奇怪青微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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