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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大概就是,聞月已經把我體內的那個副人格給剝離出去了。就是,看起來是我的副人格,但其實他不是我的副人格!他是另一個人……我推測,他就是世人津津樂道的太始帝皇后。”
對這件事情的了解,他其實也只是停留在雲裡霧裡的狀態下。
光是和謎語人溝通就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尤其對方還是個失憶了的謎語人,更累人了。他上哪去知道那麽多線索?
晏殊禮很快提出了一個可能性:“也就是說,那個一直在你身體裡的‘副人格’可能還是承載了一部分你的記憶。所以才會導致他被剝離出去之後,你出現了短暫失憶的現象。但是這種狀態在你離開遊戲之後就被格式化了。”
阮秋鴻搖了搖頭:“不,他應該沒有承載我太多的記憶。我並沒有感覺自己有做出過很多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的行為。”
他很快就否認了晏殊禮的結論。因為這個問題,他其實也想了很多回。
他穿上自己平日裡穿的衣服,繼續說道:“他應該很少佔據我的身體。一次是在遊戲裡,還有一次,就是你也在場的那一次。我失憶應該有別的原因。”
他一邊說一邊自己也在思考。但是,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阻止他繼續深入思考。就像是被誰下了心理暗示似的。
一旦他試圖想下去,就會感覺大腦好像一片空白。
只有一個意念一直在不停地告訴他:隻被“副人格”佔據過身體兩次。
於是他下意識地也這麽回答了。
晏殊禮聳了聳肩,露出了遺憾的表情:“那我就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了。哎呀,好麻煩哦,還有好多問題沒有解決呢。”
阮秋鴻無奈地笑了笑:“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得先把這個年過好。走吧,我們一起洗漱去。”
等他們洗漱完下了樓,阮悠我就已經整裝待發了。
看向兩人時,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戲謔,但是她什麽都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
像平常一樣和他們打了聲招呼,道:“唉,好久都沒有去逛逛了,想起來還挺懷念的。早餐我就不燒了,我們直接在那些攤位上買點得了。反正那裡應該也會有很多賣早餐的地方。有時候比一般店裡還便宜點呢。”
三人一起出了門,到趕集的地方的時候,那裡已經烏泱泱的擠了很多人。
這裡是一處特意騰空出來的大片空地,上面早已擺滿了許多攤位。
行人摩肩接踵,場面一度十分熱鬧,堪稱沸反盈天。
食物的香氣充斥著這一片空間,讓他們都有些餓了。
阮悠在買了點吃的之後,把采購年貨的任務交給了他們,自己則動身去存錢了。
剩下兩人在寒風中面面相覷。
“呃,你有什麽想法嗎?”晏殊禮問。
“其實我也不知道要買什麽,慢慢看吧。”阮秋鴻搖了搖頭。
兩人在那地方逛了很久才買了東西回去,不過他們回去之後,阮悠依然沒有回來。
他們就坐在沙發上,一邊聊著天,一邊吃著買回來的東西當早飯。
等阮悠回來之後,看著他們買回來的東西,陷入了沉默。
好一會兒,她才吐槽道:“你們怎麽買的都是炸貨啊?這得備多少涼茶才能把這些東西吃完?”
阮秋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哈哈哈哈!就是突然很想吃這些。而且這些東西也放得久,不容易壞。”
阮悠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啊,那最後這些大頭都給你吃。要是吃不完,你也得給我繼續吃!”
阮秋鴻又是兩眼一黑,求助般地看向了晏殊禮。後者別開了頭,沒有回應他。
這下完蛋了。
作者有話說:此人寫日常寫上頭了[化了]……總是想著再寫點,再寫點,把問題穩定下來再說吧[無奈]。
第58章 再見故裡25
除夕當天, 三人開始正式著手準備年夜飯。
這一次他們倒是沒有拒絕晏殊禮的幫忙,但是也沒肯讓他做重活。
一個下午的忙活下來,他們也總算是吃上了熱騰騰的飯菜。
為了儀式感, 阮秋鴻和阮悠特意搬來了可以坐下十幾個人的大圓桌。還在桌面上擺上了大圓盤。
略顯冷清的廚房裡,三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地聊著, 暢談著往後的人生。
阮悠喝了點溫起來的小酒, 成功變成了話最多的那一個:“我還是得去找份穩定的工作。總是靠吃以前存下來的錢也不行啊。”
阮秋鴻吐槽道:“你其實也沒有存下多少吧?”
阮悠挑了挑眉:“那可沒有!我也存下了不少錢呢,這個數。”
她說著, 就伸出左手手比了個“五”。
阮秋鴻沒讓她的話落地:“五百?感覺不能再多了。”
阮悠嗤笑了一聲:“你看不起誰呢?雖然說不上是多吧,但是也有5000了。”
這般說來, 三個人都是如出一轍的窮。
晏殊禮本來是有錢的, 但是奈何他是真的把錢都捐了。
不過, 阮悠不在意這些,她一邊笑著, 一邊從自己羽絨服口袋裡拿出了兩個紅包。
阮悠繼續笑著說道:“都好好拿著, 你去去過往一年攢下的晦氣。往後都要好好的,看到了沒有?”
兩人收下了紅包,紛紛道了一聲謝謝。
阮悠看了看他們,問:“你倆以後有什麽打算嗎?過完年就回出租屋去?那你們到時候是同居還是分開來住啊?”
晏殊禮頓時被自己碗裡的飲料嗆了一下,他似乎沒料到阮悠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關系。
晏殊禮緩過來之後,和阮秋鴻對視了一眼。
但是從後者期待又充滿好奇的眼神看來,對方顯然對任何結果都不會有意見, 只是在征詢他的意願。
晏殊禮只能輕咳了一聲,說道:“哎, 還是同居吧,省錢。”
阮悠大幅度地眨了眨眼睛:“怎的?你們也缺錢用啊。要是缺錢了找我要啊。”
阮秋鴻慌忙說道:“那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哎, 就是想著多存一點嘛。”
阮悠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但看她的表情,她還是很不相信的。
過了一會兒,阮悠伸手在晏殊禮背後拍了拍:“哎呦!你也別太見外了,要我說,我其實一開始都不相信他能追到你。你能跟我講講你們的事情嗎?我很好奇,要是不想講也沒關系,當我沒說。”
她這問題一出,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阮悠撇了撇嘴:“都愣著幹什麽?夾菜呀?”
阮秋鴻慌忙給她打圓場:“你喝醉了,少喝一點吧。”
阮悠對他剛才的言論矢口否認:“才沒有!我酒量好著呢。”
阮秋鴻夾了一口魚吃下,笑著說道:“喝醉的人都這麽說。”
阮悠把自己手裡的酒一飲而盡:“算了,管他呢!等等,我是不是不能喝酒來著?嘶,不行啊!我不能再喝了。接下來你們還沒走的幾天都好好監督我。讓我不要喝酒!”
事實上,他們三個人都不能吃太多具有成癮性的東西。
所以很多時候他們的飲食還是比較克制的。今天算是一時高興,比較上頭,就把一部分醫囑拋在腦後了。
阮悠忽然話鋒一轉,又問道:“哎對了,小晏,你家裡人怎麽都跑國外去了?為什麽我記得,他們以前好像都不怎麽樂意往國外去來著。”
阮秋鴻這一次沒有再搶答。他心裡覺得這一次還是讓晏殊禮自己回答比較好。
阮悠顯然覺得他的回答不太對勁,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本尊來暫時打消她的想法。
晏殊禮深吸了一口氣,竭盡全力地扯出了一個笑容:“不知道,可能就是突然想出去看看了吧。”
阮悠點了點頭:“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說實話吧,我其實也挺想出去看看,然後去把所有的地方都逛一遍。”
曾經,阮秋鴻也有過這個夢想。只是,現在這個夢想恐怕要往後推遲好多年了。
聊到這裡,三人其實都已經吃得差不多飽了。
阮秋鴻和晏殊禮正要過去收拾碗筷,就聽見屋外吵吵嚷嚷的。阮秋鴻覺得納悶,晏殊禮的表情卻越來越凝重。
沒聽一會兒,他起身就要朝門外走。阮秋鴻見狀和阮悠交換了一個眼神,跟在晏殊禮身後一起走了出去。
屋外,是鄰居在和兩個打扮得光鮮亮麗的男女吵架。
鄰居大媽粗獷洪亮的聲音隔著老遠就傳進了他們的耳朵裡:“你們要幹什麽呢?大過年的,跑人家屋門口鬧事?”
為首的一個女人笑了起來:“我們來接侄子回家,哪能叫尋釁滋事呢?”
為了以防萬一,阮秋鴻提前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看晏殊禮的神色,門外的人多半就是他口中曾經虐待他的親戚了。
快要到門口的時候,晏殊禮抬高聲音,毫不客氣地對門外的兩人“人說道:“你們來這裡到是為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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