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闖規則怪談[無限]_早樹知春【完結】

第68頁

第68頁

 

 

  阮秋鴻其實還是挺能理解這種心情的。他在進行創作的時候,偶爾也會這麽想。

  他點了點頭,也扯出了一個不太真誠的微笑:“我有時候也會這麽想來著,真的好巧啊。”

  但是不出一會兒,兩人都有點兒尷尬地和對方拉開了一些距離。

  他們畢竟都是年輕人,還是有點兒容易擦槍走火。

  阮秋鴻隻覺得自己的臉又燒起來了,更是壓根沒那個心思繼續聊天了,趕忙起身,有些局促不安地說道:“要不我還是先回樓下去吧?”

  晏殊禮卻一把將他按回到了床上:“你冷靜一點,這都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我們接著聊,也可以順便省點電費。”

  雖然他嘴上說著十分寧靜的話,但他的耳朵已經紅透了。但是顯然,他也不太願意邁出那一步。

  阮秋鴻更是冷靜不了一點,隻覺得自己現在如坐針氈,尷尬地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裡。

  現在他已經不覺得待在空調房裡很舒服了,他隻覺得自己現在非常燥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無比。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他只能說道:“那我先去趟廁所……待會兒再回來。”

  等他回來的時候,晏殊禮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睡得四仰八叉,還把被子踢到了旁邊。

  阮秋鴻,只能無奈地幫他重新蓋好被子,自己在他旁邊躺下,拿出手機,心煩意亂地看了起來。

  為什麽,現在才19點多?

  作者有話說:我甚至真的去搜了一下不滅火的危害[問號]。

  第57章 再見故裡24

  第二天早上, 阮秋鴻很早就醒來了。房間內的空調早已關掉,處不在的寒風從窗戶和門的縫隙裡灌進了屋內,他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被子。

  外面的天已經有點兒泛白的跡象了。他深吸了一口氣, 轉頭看向睡在他旁邊的晏殊禮,然後跟做賊一樣悄悄翻了個身面朝對方。

  後者此時還在酣睡著, 沒有呈現出一點防備狀態。

  忽然, 晏殊禮一個翻身,撞進了他懷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麽夢話。

  阮秋鴻頓時僵在了那裡, 一時間,他推也不是, 往後挪也不是, 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麽應付這種突發狀況。

  “走……不要再去……讓我一個人……面對。”

  阮秋鴻沒太聽清楚, 想湊上去繼續聽,晏殊禮卻睜開了雙眼。

  因為才剛醒來,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阮秋鴻趕忙趁著這個機會閉上眼睛裝睡。

  他感到晏殊禮動了一下, 有些疑惑地發出了一聲“啊”。

  緊接著,晏殊禮開始試圖從他的懷裡鑽出去。阮秋鴻本身之前也沒有再伸手去抱他,所以很快,晏殊禮就掙脫開了他的懷抱。

  阮秋鴻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正好和晏殊禮撞上了視線。

  晏殊禮露出了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你醒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不好意思。”

  阮秋鴻搖了搖頭,欲蓋彌彰地解釋道:“沒有,我是自己醒的。今天恐怕要把衣服穿得更厚一點了, 有點兒冷啊。”

  晏殊禮點了點頭:“是啊,希望趕集的時候太陽能大一點吧。”

  但是又是一陣相顧無言, 過了一會兒,他們都笑了起來。

  他們自己都找不到原因的那種。

  晏殊禮問道:“所以,我們就這麽草率地在一起了?我是真的挺懷疑我現在是不是還在遊戲裡。不行, 我得去試試。”

  他說著就坐起身,正要下床,就被阮秋鴻給一把撈了回來。

  阮秋鴻伸手死死地從背後箍住了他:“你打算怎麽試啊?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你還是收手吧!先不說現實裡有沒有那種會結婚的紙人,回來那天你也見過那些村民了,他們看起來像偽人嗎?”

  他這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

  晏殊禮被嘞得有點疼了,甚至有點兒呼吸不上來。

  他劇烈地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開。

  阮秋鴻對這話都快產生ptsd了,但是他也攔不住晏殊禮去想這些。

  晏殊禮此刻也知道來硬的行不通了,只能先使用緩兵之計:“等一下,你松開我。我又沒說我真的要去試。”

  阮秋鴻這才松開他,剛才的窒息感也隨之消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阮悠的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喂喂!你們兩個醒來了沒?醒來了就整理整理,我們一起去趕集啊。”

  阮秋鴻心裡一涼,這種情況下,阮悠多半已經聽到他們之前說了什麽了。

  而且對他們的狀況,阮悠之前應該多多少少有些猜測。

  但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張,阮秋鴻還是立刻故作鎮定地回答了她:“好好好,我們待會就出去,不要著急。”

  直到聽見阮悠離開的腳步聲,兩人才惶惶不安地從床上坐起來。

  阮秋鴻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她可能已經聽到我們剛才說的話了,唉,這下我可難辦了。”

  晏殊禮皺了皺眉,習慣性地給自己攬鍋:“如果不是我又這樣,就不會……”

  阮秋鴻卻道:“沒關系,不是你的問題。她之前應該就已經有些猜測了,發現也只是早晚的事。”

  畢竟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只要這件事實擺在那裡,阮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甚至有可能她也會被牽扯進去。

  想到這裡,阮秋鴻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轉頭去看晏殊禮,後者此時正在盯著窗戶外邊發呆。

  他思忖片刻,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葉何毅只是在遊戲開始之前跟我聊了幾句,他就被牽扯進了遊戲裡。那為什麽,我直到遊戲開了好幾場之後,才被牽扯進去。”

  這是他進入副本很久以來,一直很好奇的一個問題。

  阮秋鴻不覺得自己不被選中,只是因為他還夠不到成為玩家的標準。

  晏殊禮依然在看窗戶外,好一會兒,他才說道:“在挑選玩家的時候,他們會對玩家的資質進行篩選。有些人實力太強,牽扯進來會導致他們的計劃全部崩盤。”

  這一點,阮秋鴻也能意識到。畢竟,柳羲和這類很神秘的人沒有被牽扯進來。

  晏殊禮兀自繼續說道:“有些人,完完全全只是普通人。不具有戲劇性。所以,他們一開始的時候就把目光落在了精神病院這個地方,並對病患住院之前的事跡展開調查。我是第一批被選中的。”

  阮秋鴻吐槽道:“不是我說,這是在篩選玩家還是在考試呢?還帶第一批錄取,第二批錄取的?”

  晏殊禮聽完笑了起來:“他們第二批選中玩家裡有你。但是呢,我和聞月打了個商量,把你的數據篡改了一下。”

  阮秋鴻有些意外:“啊?你和他一開始就認識?”

  晏殊禮攤了攤手:“是他來找上的我,他一開始,是交接玩家與遊戲的存在。於是,後來他們在精神病院裡挑挑揀揀,選中了最初的那一部分進入遊戲的玩家。並以這個為噱頭讓遊戲打出了名氣。”

  阮秋鴻點了點頭,嘴角都快壓不下去了:“謝謝你們了。”

  他其實有點不敢想,如果他一開始就進入了遊戲會怎麽樣。

  他感覺,如果真這樣的話,他的精神狀態一定會比晏殊禮現在差更多。

  阮秋鴻皺緊了眉頭:“可我還是想不明白,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不可能只是單純為了找樂子吧?我感覺他們也像是會把這款遊戲真的上市的樣子。”

  要以此讓一個死人復活什麽的理由,仔細想來更是漏洞百出!

  現在末代皇帝都死了幾百年了。讓一個封建王朝的皇帝來到現代看看,他能做什麽?

  找他們借500塊,然後殺回自己的陵寢借來陰兵隨他打仗嗎?

  這更不現實了好嗎。

  而且當年太始帝厲行節儉,後世皇帝也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有給他大規模修建陵寢。

  這位傳奇皇帝死後也只有一個墓。這個墓甚至還在他們連雲省境內,有些時候還會對外開放參觀。

  裡面別說隨葬的俑人了,就連隨葬品都沒幾個,哪來的陰兵願意隨他打仗啊。

  晏殊禮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一點,也許聞月會比我更明白。但是他所受到的限制比我多太多。”

  阮秋鴻摸了摸下巴:“不過我很好奇,他是認為自己是聞月,還是那位太始帝呢?”

  晏殊禮搖了搖頭,終於從窗外收回視線走到床邊:“不知道,他又沒有告訴我。而且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我上哪知道去?你能不能少聊點別人啊?”

  阮秋鴻笑著解開了睡衣扣子:“好好好,不聊這個了。那我們再聊聊你的事情吧。”

  晏殊禮卻說道:“不行,我已經說得夠多了,聊聊你的。上回,聞月到底為什麽在遊戲裡失憶?”

  這個問題還真的問住了阮秋鴻。

 

Top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