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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蘇耘必須得留下來,繼續搞這個。當然這次他需要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可不想動不動就來一波人給他搗亂了,所以,此刻取得秦卯的支撐就是他事業最大的穩定劑。
舅甥倆對視片刻,秦卯無奈扶額:“行,你說,要哪兒?”
蘇耘很認真地拉過秦卯的手腕,熟練地輸入一串密匙打開他舅舅的手環,找到電子地圖,開始在上面畫圈。
“我要從這兒到這兒再到這兒……”蘇耘的小短手不停在浮光屏幕上戳戳戳。
秦卯:“呵,你就直接說要整個蒙西不就得了嗎?”
“不全是啊,有人的地方我不要,有城的地方我也不要,我要的地方必須保證是沒人要的超級荒地。”蘇耘說得一本正經,秦卯差點氣冒煙兒,實在忍不住,問了句:“你就不能要點兒好地方嗎?咱們家又不是沒——我答應給你買。”
蘇耘卻搖搖頭,依舊一本正經地說:“好的地方就留給那些普通人吧,你這麽有錢還跟他們搶土地太缺德了。”
“我——”秦卯氣得七竅生煙:“我不跟你說了。”再跟這熊孩子說下去,他估計一條老命就要交待在這兒了,被氣的。
秦卯收起手環的浮光屏,撥通投資總監的電話,把蘇耘的要求說完,最後補了一句:“要快,三天,這是公司今年的重點項目,你可得好好重視。”
不知那邊說了什麽,秦卯掛電話時,似乎還挺滿意的,被蘇耘氣出來的滿臉史青色都好了不少。
蘇耘見他掛了電話,立刻又補充了一句:“我剛才暈倒,你看見了吧?”
“嗯,你想說什麽了?”秦卯神色間顯出一絲戒備。
蘇耘說:“那是被人欺負的。”
“所以呢?”秦卯挑眉。
“所以,”蘇耘說:“這三天你就留下來陪我吧?我怕他們再來欺負我。”
原來是怕這個,還以為這小子又要說什麽‘要他老命的話’。秦卯大松了口氣,說:“你放心,處理這點事用不了三天時間。我讓你親眼看著,行不?”
“好吧。”蘇耘免為其地點了下頭。
秦卯朝他伸出手,要拉著他上直升機。這時,蘇耘突然往峽谷裡看了一眼,想起一件事,忙道:“等等,我還不能走。”
“又怎麽了?”秦卯皺眉。
蘇耘說:“下面還有個傷員,我差點把他忘了。”
“什麽傷員?!”
這下不止秦卯,就連刀左眉和陳寧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被人從這兒扔下去喂狼的。”蘇耘說著就要跑,被秦卯一把拎住了後衣領,他詫異回頭,問秦卯:“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我難道長了一張很缺德的臉嗎?”秦卯怒,額角青筋暴起一根。
蘇耘連忙搖頭:“不像。你像大好人。所以,你會救他的,對吧?”
秦卯已經不想跟他廢話了,直接把小崽子拎上飛機,指揮直升機返回峽谷。
刀左眉和陳寧被安排進了另一架直升機。
兩人之前一直都沒說話,這會兒引擎一響,他們才對視一眼,刀左眉感慨道:“沒想到蘇耘有這樣的舅舅。”
陳寧笑了笑,說:“銀河系以下呀……”
刀左眉點了點頭,無奈長歎,他實在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蘇耘被秦卯從飛機上被抱了下去,腳一佔地就立刻往河邊跑,看到藤蓮竟然還完好無缺地漂在河面上,終於安心地松了一口氣。難得峽谷都被燒成這樣了,這朵藤蓮還□□著,不過現在是時候回收它了。
蘇耘調出靈絲探入藤蓮中,將自己之前注入的靈力一點點撤回,藤蓮的花瓣一片片消失,最終化為一顆種子,被蘇耘又放回了木葫蘆。藤蓮消失,地錦的枝條像竹筏一樣脫著一個人,那人渾身被咬得稀爛的傷口已經愈合,只是人還昏沉著。
蘇耘回頭叫秦卯:“舅舅快把他抬走,他需要醫生。”
不用秦卯吩咐,立刻有醫療組的人把這名傷員抬上了直升機。
秦卯一把拉住蘇耘,生怕這小家夥一轉眼又跑了似得,抓得很緊,說:“走,讓你看看那些欺負你的人是什麽下場。”
“哦。”
“哦什麽?你得給我有點自信,時刻給我記著,你是有舅舅的人!”
“好吧。”
第38章 安排
臨走前,秦卯在地錦大城堡裡轉了一圈,出來後對蘇耘說:“我真沒想到,你玩靈植已經這麽6了,以前你媽就說你有天賦,我那時還不信,現在算是徹底信了。小耘啊,你這份天賦不能浪費,我回頭跟你爸好好說說,讓他重點培養你。”
“哦。”蘇耘不置可否,反正他現在目標明確,別人愛怎麽折騰好似也跟自己沒多大關系了,不過舅舅既然說了這些話,說明他還是很願意為自己操心,蘇耘還是很感激,就說:“謝謝,舅舅。”
“謝什麽,倒顯得生分。”秦卯拉著他的小胖手,往飛機上走。
蘇耘卻問:“我爸真沒事嗎?”
秦卯突然半蹲下來,盯著蘇耘看了片刻後,神秘兮兮地問:“你跟我說實話,你想讓那個女的在你家住著嗎?”
蘇耘搖搖頭,很誠實地說:“我不想,也沒用吧?我爸說了才算。”
秦卯撇嘴,說:“你放心,你爸的事現在是我說了算,不過我只會參考你的心情。所以,小耘啊,你可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為自己想想。”
蘇耘確實想了想,然後才說:“希望我爸爸能早日平安無事回到家裡。”
秦卯微怔,但很快就笑了,摸了摸蘇耘的腦瓜頂,說:“你個臭小子可以啊,是舅舅小瞧你了,好吧,就衝你這份孝心,舅答應你,會盡快把你爸弄出來的。”
蘇耘笑了,說:“謝謝舅舅。”他眼睛眯著,小小一隻偷摸笑的樣子特別像心願得逞的小狐狸。
根據告密者提供的通話信號定位,秦卯來之前就已經通知了當地警方,因此他們到的時候,研究所已經被數十輛警車圍住了。之前從狼窩逃回來的那幾個人等於自投羅網,他們甚至連研究所的大門都沒進去,就被逮住了。
強盜一夥剩下的人全都在研究所裡,燙傷的程度各有不同,這會兒連動都動不了一下,真真成了一群廢物,面對警察完全就是束手就擒,還一個個被人家警察同志用擔架從研究所裡給推了出來,作為強盜尿成這樣,說出去估計得讓人笑掉大牙。
蘇耘和秦卯趕到時,就見研究所外擺了一排擔架,工作人員在挨個評估他們的燙傷等級,場面別提多慘烈了。
秦卯領著蘇耘找到現場負責人,說:“離隊,我外甥平安無事,真是感謝你們。”
刑警隊長離無快五十歲了,人很幹練,笑道:“領導聽說您外甥遇難特別重視,人沒事就好。”說著,還彎下腰問蘇耘:“小朋友,你害怕嗎?”
蘇耘點點頭。
離無說:“別怕,叔叔問你幾個問題啊,你是怎麽遇到他們的?”
蘇耘一本正經地說:“我和舅舅吵架離家出走,半路遇到的。他們往我的車上噴火燒我車玻璃,還把我扔到了峽谷下面。我正好掉進泥坑裡,沒死。”
離無點點頭,又問:“那個峽谷裡的狼沒咬你嗎?”
蘇耘早就意料到有人會問這個問題,說:“有一個人保護了我,他被狼咬成了重傷。”其實是他救了那傷員,現在為了不牽扯到靈植的事,蘇耘直接顛倒黑白了。
“那人在飛機上,”秦卯問離無:“你要審嗎?”
離無擺了擺手,說:“人都活著就行。”
秦卯笑了笑,沒說那人其實還昏著。他聽出來蘇耘剛才在瞎扯,不過想到蘇世誠被靈管局抓走的事,蘇耘不願在外人面前提靈植的事,也情有可原。他只是在想,萬一離無真審那人,他好怎麽圓場,才能把蘇耘的胡扯給圓過來。
不過,眼下他還有一件事得找離無確認。
“這間研究所你們準備怎麽處理?”秦卯問。
剛才在飛機上蘇耘跟他要這間研究所,令他著實有些意外。但蘇耘又告訴他這個研究所很可能在從事一項關於生命引力的研究,這令秦卯很乾興趣。不過,他請了警察來幫忙,這研究所肯定會被調查得一清二楚,他再想留下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如果談合作的話,或許還有余地。
離無很老道,聽秦卯這麽問,立刻說:“這事恐怕得聽我們領導的安排。”
秦卯笑了笑不再多言。
蘇耘聽了兩人的話,微微談了口氣,他本想通過秦卯把這間研究所也給拿下,好方便刀左眉和陳寧找尋陽陽的線索。現在看來似乎沒多大希望了,那就——
蘇耘悄悄拉了把秦卯的衣擺,把他拉到一旁,小聲說:“我想讓你幫我找個人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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