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闖規則怪談[無限]_早樹知春【完結】

第62頁

第62頁

 

 

  阮秋鴻聽完隻覺得頭大,本來之前讓他搞那個沙盤他就頭痛。要是來真的,他不一上來就被淘汰,他都要燒香告訴列祖列宗了。

  他對這種事情不能說是一竅不通,至少也是根本不懂。

  稍微能接受一點這個消息之後,他忍不住問:“那你是怎麽推測出來這個可能性的?這很難聯系到一起吧。”

  “你有沒有發現,上一輪的一些道具等東西運用到了現在。比如,村長的匕首。你們對這些東西可能不太熟,但我家以前是專門做鍛造生意的,我對這些東西十分熟悉。村長的匕首的材質,和上一場遊戲裡,你們在那個沙盤遊戲裡得到的匕首一模一樣。”

  但阮秋鴻又產生了一個疑問:見風來為什麽會知道村長手裡的匕首長什麽樣?

  他心中唯一可以想到的原因是:他們去找村長家開假條的時候,無意中看見了。

  總之,他最後靠著這個不太靠譜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三人聊完這些的時候,晏殊禮這邊也下課了。

  阮秋鴻立刻回到寢室和晏殊禮討論這些。

  晏殊禮聽完他的描述,無奈地說道:“對這個遊戲的了解?我記不清了……我感覺,那段記憶好像缺失了。等一下,你肩膀上趴著的那個東西是什麽?”

  阮秋鴻立刻看向了自己的兩邊肩膀,但是,他什麽都沒有看到。

  意識到自己身上根本沒有東西,他就知道,晏殊禮又產生了幻覺。

  這幾天,晏殊禮時不時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開始,他還能安慰說是這應該是主辦方搞出來的惡趣味行為。

  但是慢慢的,隨著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地發生,他知道,晏殊禮已經開始不相信了。

  晏殊禮本來是在下鋪的床前站著。意識到自己又產生了幻覺之後,他整個人如同脫力一般靠在了牆上。

  阮秋鴻只能試著換了一套說辭:“說不準你覺醒了什麽陰陽眼,其實是我沒看見呢。”

  晏殊禮苦笑了一下,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在這裡陰陽眼有什麽用?這一村子的除了我們幾個和村長不都是鬼嗎?”

  阮秋鴻知道自己沒有安慰到點,又說道:“哎呀,之前主辦方就把我拉到了一個很真實的幻覺裡,要不是裡面一個人都沒有,我就得當真了。你這個肯定也是他們安排上的!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這些他自己都覺得好笑。說白了,這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他怎麽可能還去指望這話能說服晏殊禮?

  晏殊禮質問他:“那怎麽解釋我在現實也能看見這些幻覺,也是陰陽眼?那些長著8根觸手,山羊角的也是鬼?這和傳統的鬼都不是一個神話體系的吧!難道說現在的鬼也搞文化大融合?”

  阮秋鴻有微不可查的聲音心虛地說道:“好像也不是沒這個可能?沒準他們覺得這個形象酷炫,死後就想變個呢?”

  晏殊禮抬起手,把臉埋在了自己的手心裡,整個人都在發顫。

  “你說,我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他再開口時,儼然帶上了哭腔。

  阮秋鴻心裡一“咯噔”,整個人都涼了半截。

  他試探著說道:“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感覺的?”

  晏殊禮垂下手,用那雙黑洞洞的眼睛看著他:“我不知道,可能是很久之前,也有可能就是最近的事……我根本記不清了。”

  阮秋鴻被他的情緒感染,自己也有些難受起來。

  過了一會兒,晏殊禮深吸一口氣,朝床邊走來,作勢要脫自己的鞋子。

  他一邊歎氣,一邊說道:“算了,我自己冷靜一下吧……”

  阮秋鴻試著像他上次一樣說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如果自己消化能把這問題解決了,那我們至於像現在一樣嗎?”

  他知道自己這麽說多少有些五十步笑百步了,但情急之下,他也實在想不出來什麽勸說的話了。

  晏殊禮是此刻顯然也是一副情緒上頭的狀態,也沒想這麽多。

  晏殊禮看著他,不出一會兒,淚水就堆滿了晏殊禮的眼眶:“我能怎麽辦?你覺得我現在能好好接受治療嗎?”

  阮秋鴻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立刻試圖從床上站起來。結果一個沒留神,頭一下撞到了床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晏殊禮無奈地對他說道:“你沒事吧?”

  阮秋鴻還是扶著欄杆強撐著站了起來:“沒事……我不要緊,就是稍微有點疼。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答應。但是,我還是要問一句:要不我們和主辦方說一聲,先退出遊戲?”

  作者有話說:寫這章的時候,我想寫的其實挺多的,但最後想來想去就呈現了這些,寫的過程中我真的對這篇文到底能不能HE產生了懷疑[托腮]。

  第52章 再見故裡19

  雖然晏殊禮不願意, 但最後,他們還是一起離開了遊戲。

  本來阮秋鴻要留下,不過主辦方直接讓整輪遊戲都暫停運行了。態度好到讓阮秋鴻一度以為這是自己在做夢。

  回到現實之後, 他本來要他第一眼看見的,是他母親發來的消息。他母親可以出院了!

  不過她這個程度的, 要出院得要直系親屬去簽字。

  於是阮秋鴻回復了他母親之後, 緊接著又發消息去問晏殊禮有沒有成功回來,並表示如果有成功回來, 他可以一起去找柳羲和。

  晏殊禮很快表示自己也已經回到現實了。

  於是不久之後,兩人都出了門。

  外面很冷, 晏殊禮穿了一件一黑色衝鋒衣, 整個人看著都有些精神萎靡。

  進入遊戲之後, 他們的形象都是有調整過的,甚至看著都會比現實中精神很多。

  一到現實, 他們都成精氣神甚至還比不過, 樓下六七十歲,每天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的新時代青年了。

  “你為什麽突然要去那裡啊?你母親要出院了?”晏殊禮突然開口問他。

  他整個下半張臉都縮在衝鋒衣的領口裡,因此導致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悶悶的。

  阮秋鴻尷尬地笑了笑:“是的,啊哈哈,你們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我上次去探望她父時候,她跟我說她可想你了。問我跟你還有沒有聯系。”

  他顯然沒敢說真話,隻說了自己和晏殊禮還有往來。雖然說等他母親正式出院, 這種事情肯定瞞不住。

  但他也還是想著,能瞞一時是一時吧。

  “只可惜, 我這次的情況恐怕不樂觀。到時候恐怕只見了一面,我就要住回去了。”晏殊禮抬頭看天,眼神裡滿是悲哀。

  阮秋鴻也只能象征性地說了幾句:“沒準這事情有轉機呢, 沒準沒那麽嚴重呢。”

  他可懂了,他們這樣的人,是很難對自己認定的,不好的結果產生動搖的。

  除非有什麽純客觀的理論能夠把他們之前的判斷全盤否定。

  晏殊禮突然說道:“再過幾天好像就除夕了吧,你想好要去哪過了嗎?”

  阮秋鴻算是明白為什麽主辦方會這麽好心了,感情是法定節假日要到了,不想把他們強製留下來,然後給他們發三倍工資。

  他笑了笑:“如果,到時候我們都沒問題的話,要不我們三個一起過?”

  晏殊禮搓了搓手:“也行吧,希望不會被那些人找上門。”

  阮秋鴻很清楚晏殊禮說的“那些人”是誰,所以也沒多說什麽。

  他開始試著岔開話題:“到時候,買一袋湯圓,再煮一袋餃子,魚也得燒一條,還要買些海鮮。還要準備什麽呢?”

  晏殊禮嘴角明顯抽了抽:“等等,準備太多吃得完嗎?我們總共才三個人。就算你再能吃,我們也吃不了太多啊。”

  說完這些,他又補充說明道:“而且,我不會做飯。不把廚房炸了都不錯了,你會做嗎?”

  阮秋鴻拍了拍胸口:“我當然會,是我奶奶教的。她以前告訴我,男孩子會燒飯以後好找對象,然後我就跟著她學了。就是有可能現在太久沒做了,有點手生。”

  他說的是實話,雖然在做飯上面他算不上是專業,但好歹也有幾個拿手好菜。

  不過到後面,他就不經常下廚了。一來出租屋就只有一室一衛,不好做炒菜這種油煙大的事。

  二來是懶,出去吃可比自己做飯方便多了。

  “真好啊……對了,我們是坐公交車去,還是打車過去?”

  阮秋鴻想了想:“要不還是打車?打車過去會暖和一點。”

  司機很快就到了,在他們上車之後,就忍不住問:“哎呀!你們這都是年輕人,跑那地方去做什麽?”

  晏殊禮解釋道:“嗯,我們去那附近,直接報那裡的地名會更方便打車一點。”

  司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為你們是呢。還想著,你們這麽年輕,也太可惜了吧。”

  他們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司機聊了一路。

  他們下車之後,都是一起直奔柳羲和那裡。

 

Top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