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靠靈植改變世界_人型代碼【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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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寧連忙擦了把眼淚,跑到峽谷邊朝下喊:“沒錯!是他!你等會兒,我們這就下去。”

  “還下去?”蘇耘愕然。

  “嗯。方圓五十公裡,只有下面有水源。”

  陳寧邊說邊背起蘇耘往下跳。

  她的鞋上裝了減震裝備,所以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就像做過千百遍。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她曾經在腳氣島的積屍灘跳了八年。

  “行吧,”蘇耘趴在陳寧的背上,上下眼皮開始打架,等陳寧落地後,就聽見蘇耘說:“我太累了,先睡會兒。”

  “誒誒誒?!怎麽個意思?”刀左眉渾身狼血,好不容易把狼群趕走,過來就見蘇耘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竟然就這麽睡了,他不幹了,一巴掌揉上蘇耘的後腦杓,嚷嚷:“不行,我不允許!老朋友再聚,你這臭小子竟然連句話都不跟我說?不許睡,快起來!”

  蘇耘支起沉重的眼皮,不耐煩道:“你想聽什麽?難道你想聽我說‘謝謝’?”

  “呃,這倒也不必。”

  刀左眉哈哈一笑,剛想再說點兒什麽,就見蘇耘瞪他一眼,立刻兩眼一閉,直接秒睡。

  刀左眉:“……”

  陳寧笑道:“算了,你剛才也看到了他逃到上面費了多大勁,就讓他睡會兒吧。離腳氣島爆炸,才過去二十幾天。他能活下來都是奇跡……也不知那天他受了多少傷,唉……”

  刀左眉不說話了。原來才二十幾天啊,他和蘇耘分開,竟然還不到一個月。可是,那些當初跟蘇耘在一起的日子,卻好像上輩子的殘影了,模糊到幾乎不真實。

  二十幾天前,蘇耘在他眼裡就是個小崽子,一個很有主意的小崽子。刀左眉做夢都沒想到這個小崽子跑到腳氣島去是為了乾那麽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以至於,此時此刻他再看著蘇耘,眼神中流露出的敬畏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二十天后,蘇耘在刀左眉心裡,再也不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了。那種感覺,很複雜。

  ……

  劉鋼他們搶了蘇耘的一車東西,回到據點分贓,自然人人興奮。沒過多久,他們見給蘇耘照相那人回來,紛紛好奇道:“扔下去了嗎?汪。”

  汪嘴一撇:“那麽個小崽子,我還能讓他跑了?”

  “哈哈哈,”眾人笑道:“這回那小崽子是死定了,就算他老子帶警犬來,都聞不出味兒了!”

  “那狗也得敢聞啊?見了狼還不得嚇尿?”

  他們笑得特別張狂,好像篤定蘇耘這回必死無疑。

  ……

  蘇耘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

  他在一個山洞裡,扭頭看見陳寧抱著刀靠在洞口閉著眼睛,似乎也在睡。刀左眉不知去向。蘇耘張了兩次嘴想說話,奈何嗓子乾裂的很,根本發不出聲。他隻好抬手拍了拍石頭,弄出了點動靜。

  陳寧聽見動靜一看蘇耘醒了,連忙過來給蘇耘倒了杯水。蘇耘咕嘟咕嘟一口幹了,嗓子的情況終於好轉,說:“刀左眉呢?他怎麽不在?”

  “他去找吃得了。”

  比起刀左眉,陳寧顯然更關心蘇耘,問:“你怎麽會掉下來?”

  蘇耘簡明扼要把自己的情況一說,陳寧氣得立刻不淡定了,站起來就往門口走:“我現在就去幫你把車搶回來!”

  “不用了。”蘇耘忙喊住她,說:“那些東西都可以再買,不重要。再說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嗎?”

  陳寧說:“我和老刀來找陽陽,比你早來20天。這片方圓五十公裡我們都跑遍了,和劉鋼他們對上過兩次。他們仗著人多從我們手裡搶走了原來的研究所。”

  “原來的?”蘇耘挑眉:“這麽說,他們又轉移了?”

  “唉。”

  陳寧歎了口氣,她不想蘇耘多想,就沒說腳氣島爆炸,那些人肯定有所警覺。

  “接下來,你們有什麽打算?”蘇耘問。

  陳寧搖搖頭,說:“這邊的地址是我從腳氣島那個研究所查出來的。這次我和老刀把那個沙漠地下城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絲毫線索。下一步,要去哪兒,我們這兩天還在商量……”

  商量就是沒確定。蘇耘點了下頭,此時他心裡突然蒙生了一個新的想法,只不過他現在還不能確定能不能實施。

  於是,蘇耘問陳寧:“你陪我在沙漠裡住一陣子,可以嗎?”

  陳寧簡直求之不得,看著蘇耘的兩眼都冒光了,不敢置信道:“我沒聽錯吧?”

  “當然。”蘇耘點頭:“我現在的處境得找個地方避避風頭,有你在,我更踏實。”

  “那就這麽說定了。”陳寧高興得一下站起來,邊往洞口走邊回頭說:“我現在就去找老刀!”

  刀左眉正在河邊用石頭烤魚。地表溫度太高,暴曬下的石頭就是天然的烤盤,能吃上這樣的魚,算是沙漠裡獨有的風味。他和陳寧帶的食物吃光後,一直靠這道菜續命。

  二十多天的相處,他能感受到陳寧對當年那件事的愧疚,心中對她的怨恨也正在慢慢消散。從來沒見陳寧笑得這麽開心過,刀左眉也被感染舒展了眉眼,直到他聽陳寧說:“蘇耘邀我在沙漠裡陪他住一段時間。”

  第31章 重塑

  刀左眉舒展的眉眼僵住。

  陳寧之前信誓旦旦說會跟他一起找到陽陽,現在又跑來跟他說這話什麽意思?刀左眉心裡不痛快,但他也沒掛臉上,隻點了下頭,沒說話。

  陳寧當然也看出刀左眉不高興,連忙說:“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也會做到。只要我們找到他們轉移的線索,我會跟你一起去。”

  刀左眉擺了擺手:“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

  “也行。”

  陳寧低頭,不知在想什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刀左眉斜睨,見陳寧這個樣子,心中無奈。這一路走來,每次陳寧一露出這種表情,過後肯定得找地方哭一鼻子。問她為什麽哭,也不說。刀左眉也是服了。

  他輕歎,也知道這會兒要是不給陳寧找點事做,這家夥又該偷偷抹眼淚了,他指了指桶,說:“搭把手唄,還剩最後一條,處理處理?”

  “哦,好!”

  陳寧乾活還是很麻利的。有她幫忙,刀左眉烤肉的效率直線上升。半小時後,兩人端著兩大盒烤肉回到了山洞。

  “你們終於回來了,”蘇耘說:“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我要吃!”

  刀左眉和陳寧同時笑了,但彼此之間沒有眼神交流。

  蘇耘看出這兩人應該是鬧矛盾了,但他沒興趣管,吃完飯後,他立刻背上書包要去下面。

  “幹嘛去你?”刀左眉一把薅住了他的書包帶。

  “當然是乾正事。”

  蘇耘用力扭了兩下,掙脫老刀的魔爪,飛快往洞口跑去。

  “你能有啥正事?”刀左眉質疑。

  “量土。”

  蘇耘丟下這兩字,便一溜煙跑了。

  洞口外也是'Z'形石階。蘇耘一邊往下走一邊觀察,發現整條山谷兩側的絕壁上這樣的石階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條,有通崖頂的,也有通其它石洞的。蘇耘暗暗稱奇,這地方怎麽又這麽多石洞啊?難道這裡原來住過人?石洞部落之類的?

  蘇耘一走,刀左眉就摸著下巴嘟囔:“嘶……量土?我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呢?是什麽來著……”

  ‘量土’是靈植師的基本功。

  靈植師最基礎的要求就是對土壤的分辨能力。蘇耘無疑擁有這種能力。昨天,他掉進泥坑,那淤泥的味道令他印象深刻。之後,他又聽陳寧說這附近方圓五十公裡只有這裡有水源,便打定主意要調查一下這裡的土質。

  不過,蘇耘也沒報太大希望。雖說,這裡是方圓幾十公裡遍地沙山中僅存的一處峽谷,但就連峽谷兩側原本的石壁都已經出現沙化變酥,谷底的河床能存住水也並不代表適合種植。不過,那些淤泥的味道很不一樣,這讓蘇耘在量土時還是抱著一點小小的期待。

  蘇耘躲在峽壁的陰影中,沿著谷底來回走了兩公裡,每走500米他會蹲下來,挖一個坑,深淺不一,直到出現濕土為止。然而,每次挖出的濕土,他聞一聞就失望地搖搖頭,直到他最初掉下的泥坑,他抓起一把淤泥聞了聞,終於點了點頭。就是這個味兒,雖然極淡,卻錯不了。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泥坑裡,竟然還隱藏著一絲靈息。蘇耘連忙調出自己的靈絲向下探,同時閉上眼用心感受。

  越往下,淤泥越稀薄,溫度也越低。直到地下八百米左右,靈絲終於停下來。蘇耘猛然睜眼,一股極大的喜悅湧上心頭,竟然叫他發現了地下河。

  雖然河水深了點,不過,有總比沒有強,至少這片沙漠有救了。

  只要有水,就能灌溉,只要能灌溉,就可以種植。剩下的就是根據不同的土質選擇不同的植物。

  看著眼前這條大面積沙化的峽谷,蘇耘毫不猶豫拿出了一顆綠豆大小淡棕色的種子。他把這顆種子按進泥坑邊的沙土裡,輕聲念訣:“桐揚三千年,錚錚鐵骨鑄,一枝養萬民,沙漠英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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