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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鴻依然沒有放下自己手中的木棍,但還是和他搭了話:“你來找我做什麽?如果沒什麽事,只是為了閑聊,恕不奉陪。”
村長擺了擺手,道:“哎,我這次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就是,有可能我說了之後你會打我?”
阮秋鴻翻了個白眼:“有話快說,不要廢話!”
村長尷尬地撓了撓頭:“就是,你現在身邊的那個晏殊禮是假的。你先別激動,聽我解釋!或者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從第一場遊戲開始之後,你接觸到的晏殊禮都是假的。我們現在看到的他都是一個假象。”
阮秋鴻覺得,他的脾氣有時候可能還是太好了。
他無奈地說道:“我之前看到過他記錄這個遊戲的帖子。雖然我沒有看完,但是照你這麽說,既然他現在是假的,那他記錄那些帖子的意義是什麽?”
村長又撓了撓頭:“啊?我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我知道另一件事情,就是,我之前到他們的遊戲總部看過。我見到了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對此,阮秋鴻隻覺得頭疼,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件事。
於是,他下意識又去看彈幕,此時此刻,彈幕也在討論著:【假的吧?這個公司我之前在他們這裡乾過的,怎麽可能有這種技術?】
【我之前也在這兒乾過,沒聽說過有這種事情。這人應該只是看錯了吧。或者是工作人員裡面有一個長得特別像晏殊禮?】
【對啊,而且這個人應該和晏殊禮不不怎麽熟吧。他怎麽敢肯定那個人就長得和晏殊禮一模一樣?來挑撥離間的吧。】
過了一會兒,他看向村長,平靜地說道:“我覺得他不是假的。至少我看不出任何問題。而且,你說有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讓我想起了另一個人,聞月。”
目前有可能用過晏殊禮形象的人只有他,其他的他不知道。
村長攤了攤手:“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我之前確實也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是什麽時候來著?大概就是第二場遊戲結束之後吧。我也是那時候去了這個公司裡……不行,我怎麽感覺那段記憶好像越來越模糊了?”
如果不是,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阮秋鴻就要懷疑他現在的話的可信度了。
阮秋鴻站起身,沒再回頭看村長一眼:“算了,還是等你下次想起來了之後再跟我說吧。你還有什麽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他已經不想再討論些什麽了,他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此時此刻,要處理的信息全部都堆疊在一起,他的腦子快轉不動了。
村長的聲音卻又一次在他身後響起:“對,還有一件事!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之前,剛來到這一場遊戲的時候,主辦方的人交代我說,務必要讓你們兩個在這場遊戲中失敗。”
阮秋鴻攥緊了拳頭,那一瞬間,他好像頓時明白了為什麽之前村長要襲擊他。
【好惡劣的事情啊!難道說他們這一次又被卷入遊戲也是主辦方故意的?】
【念書裡還被連著卷入了遊戲好幾次。生產隊的驢也不帶被要求這麽瘋狂地“工作”的吧!】
【有沒有什麽舉報途徑啊?我能去舉報一下這款遊戲嗎?】
阮秋鴻回頭看向了村長,後者眼神有些驚懼。
他有些艱難地開了口:“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是,我們現在的確還什麽都做不到。”
他又不是什麽神人,有辦法和這種勢力做抗爭,而且等到他離開遊戲世界之後,估計就會在主辦方的乾預下忘記這件事了。
作者有話說: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講,目前登場有比較多戲份的角色裡,只有主角和蔣澈是麻瓜[捂臉笑哭]。
第51章 再見故裡18
離開梧桐樹那一片之後, 阮秋鴻在村子裡繞了一圈,最後沒地方可以去,就乾脆又兜兜轉轉回了那棵梧桐樹底下。
現在的天氣還是有些炎熱的。樹上的梧桐花也還沒有掉完。
他看著緩緩從樹間飄落下來的白花, 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以前小時候的事情。
他對這棵樹的最後一段記憶,就是在這裡看著其他小孩子玩。
有時候倒霉起來, 還會有樹上的青蟲從葉片的縫隙中掉落到他們身上。他也碰上過這種情況。
如果是膽小的小孩碰上這種事, 他就會著急地在原地直跺腳。然後他滑稽的樣子就會引起哄堂大笑。
那時候,他們的快樂還挺簡單。哪怕只有一根繩子, 也能玩上一整天。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心說:我也到了會感慨時間過得好快啊的時候了?
回想起自己的前半生,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很多事情, 又好像什麽事情都沒做。
就仿佛除了那些揮之不去的負面情緒,什麽都是不值一提的。
他又坐在樹下發了會兒呆, 逐漸冒頭的困意開始催促他快去找點事情乾。
但是, 他根本找不到事情乾。他生怕要是去找村民,就這種只有他一個人的情況下,他會遭遇不測。
就在這時,葉何毅和見風來也來到了這裡。
兩個人在他旁邊坐下,兀自和他聊起了天。
葉何毅率先說道:“說起來,我的老家也是一個小村子。沒有這個村子那麽大,但是也有很多人。不過到了前不久我再回去的時候, 那裡多半就只剩下一些老人了。”
阮秋鴻無奈地笑了笑:“這裡,就是我老家快100多年前的樣子。我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上一次回來還是三四年前我給我爺爺奶奶料理完後事的時候吧。”
然後, 他就一不小心把話題聊死了。
一時間,三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尷尬。
他露出了一個略顯無奈的笑容:“嗯,不過我現在其實已經看開了。對了, 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上一次有離開村子嗎?如果有離開,你們有沒有碰到什麽事啊?”
見風來說道:“嗯,我們後面去了,大概就在那裡買東西的時候,我們碰到了他的親人。”
阮秋鴻瞪大了眼睛:“難道說,如果我們沒有帶上村民一起出去。我們都有概率在離開村子之後碰上自己的親人?”
見風來搖了搖頭:“我就沒有碰到啊。”
葉何毅吐槽了一句:“你也不看看他們敢加嗎?”
見風來也回敬道:“他們都敢把你拉進來了,還有什麽是他們不敢做的嗎?”
葉何毅冷哼了一聲:“想說我是菜雞你就直說吧,用不著遮遮掩掩的。”
意識到他倆又要吵起來,阮秋鴻慌忙往旁邊挪了點位置。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兩個能不能待會再吵?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們。”為了防止他們吵起來,他趕忙補充說明。
兩人頓時停下爭論,紛紛朝他看來。
阮秋鴻這才繼續說道:“是這樣的,你們對這個遊戲的了解有多少啊?我感覺可能就我只有一點點了解。”
他的確是這麽想的,因為她總覺得,好像是一個玩家,對這個遊戲的了解就比他深。
哪怕是之前他沒有在遊戲裡見到的,這一場遊戲裡新加入的四為玩家,這明顯的信息差讓他不免感到有些焦慮。
葉何毅攤了攤手:“為什麽你會突然問起這個?其實我了解的也不多。這件事情其實你去問晏殊禮會來的更方便吧。他肯定知道的比我們所有人都多。”
阮秋鴻歎了口氣:“有時候,當他離開遊戲,他會被抹除一部分的記憶。我也是,有些關於遊戲的記憶我有印象,是我試圖去想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那些記憶模糊一片。”
他有時候甚至會忘記,自己要去向晏殊禮詢問這個“遊戲”相關的事情。在今天葉何毅提起來之前,他甚至完全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什麽情況?直播怎麽沒聲音了?只能看見畫面。】
【是不是出發到什麽不能讓我們聽見的話題了?】
【以前的遊戲也會出現這種情況的,時不時就會這樣。都是主辦方刻意為之的。】
【老是這樣,麻煩死了,我去看別的直播去了。】
對彈幕不能聽見此時此刻的,遊戲內聲音的這種情況,阮秋鴻倒是有所預料。不過他以為連畫面也會被切掉。
見風來歎了口氣:“我說說我知道的吧。這個遊戲會有一個最終副本,最終副本所有玩家會展開一場零和遊戲。而且是之前參與過遊戲的所有玩家。”
阮秋鴻和葉何毅都是一驚。
阮秋鴻忍不住問:“那在最後一個副本裡死去的玩家會怎麽樣?總不可能現實裡也會一起死吧?那豈不是要大亂?而且,所有玩家都要一起參加,他們要再搞一場大逃殺嗎?”
見風來繼續說道:“我有一種猜測,還記得你們在上一場遊戲裡構築的那個沙盤嗎?我猜,最有可能,是我們投身進那個沙盤中的兩個文明,親自去建設它們。然後角逐出最終的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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