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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禮點了點頭:“你不繼續順著她的話說是明智的,我剛才來教室這邊之前,她也來問過我……攔著我說了一大堆話。不過,她到底是誰呀?之前你有在村子裡看到過她嗎?”
這句話把阮秋鴻問倒了。他記性算不上好,別說把村子裡的人的樣子記下來了,班裡那些小孩子的名字都沒有記全。
過了好一會兒,阮秋鴻才搖了搖頭:“至少我在今天之前沒有看到過。”
晏殊禮點了點頭:“我也沒見到過。”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傳來了見風來的聲音:“我們見到過。”
他們兩人一起轉過頭,發現見風來正和葉何毅站在一起。
葉何毅補充道:“在村長家見到的,還試圖給我們說媒。但是很不巧,我和她撞設定了。我轉頭給她介紹起來了,她沒轍了,就走了。說起來,主辦方應該不會閑著沒事突然安排這麽一個角色進來吧?她身上會不會有什麽線索?”
【剛才在其他官號的直播看見了,真的超級搞笑。】
【葉:懂不懂什麽叫做走對方的路,讓對方無路可走啊。】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晏殊禮才說道:“要不我們派兩個人過去,讓她說媒試試?據我們所知,目前來說,一個人單獨去見這些村民是比較危險的。所以最好兩個人一起去。”
葉何毅歎了口氣:“這有點難決定吧,首先我就不能去。媒人找人給自己說媒?不太合適吧。醫者不能自醫嗎?要不我們猜拳?”
幾人都覺得這是最佳的決定方法。於是,阮球鴻三人開始猜拳。
結果最後,還是晏殊禮和阮秋鴻一起。
去找那位媒婆的路上,阮秋鴻抬頭看天,忍不住感歎道:“要我說,我們的緣分,還真是無窮無盡啊。”
作者有話說:其實之前這篇文11萬字的時候,我剪了個和晏殊禮有關的視頻,剪的《媽媽要我出嫁》(媽媽的形象是我自己)。
角色就是這篇文的角色,我留著自己笑了好久都沒有敢發到社交平台去[狗頭]。
第49章 再見故裡16
他們找到那位媒婆的時候, 對方正在和別人聊天。
他們上前和她說明了自己的目的之後,在場的很多人都笑了起來。
媒婆更是鄙夷地看了阮秋鴻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你你剛才不是說你你不感興趣嗎?你又來找我幹什麽?還有你, 我之前跟你說了那麽多。你回頭就跟我說了一句,你不考慮這些, 趕緊走, 趕緊走!別耽誤我時間。”
兩人只能無奈走開。不過他們也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畢竟這個村子也不是完全與外界隔絕,有人來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調查不到這件事的相關信息應該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最後他們無奈地折返了。今天的後半天, 他們和村民相安無事,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第二天早上, 他們是被砸門聲吵醒的。門外的村民氣憤地叫喊著, 有些口齒不清。
阮秋鴻才剛醒過來, 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把自己整理了一下之後,他才打開門和那些村民交談。
沒成想, 門才剛打開一條縫, 他就被門外的人一把拽了出去。
拽他的那人是個和他差不多高的成年男人,體型看著比他還要壯碩一些。
男人身後站著一個小孩,看著畏畏縮縮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沒幾個好地方。
他心裡頓時警鈴大作,抬手搭在那人的手臂上, 手指收攏攥緊,往下狠狠一壓。
對方的表情頓時變得扭曲起來。
他看著對方的表情, 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太用力了。這才松開手,後退一步說道:“有什麽事好好說,不要在這裡動粗, 旁邊還有小孩子。”
那個人甩了甩自己被阮秋鴻抓過的手,神情變得越發猙獰:“昨天,我兒子上了你的課,回來勸他娘和我離婚!”
這當真是一件讓阮秋鴻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的事情。
他昨天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會有小孩子去勸自己家長實踐這件事。
這個年代的家庭很多都是一個搭夥過日子,得過且過的狀態,要是離婚,尤其是在這種小山村,那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
阮秋鴻對此就是一個虛心認錯,堅決不改的狀態,他家一路出了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嗯,真是非常抱歉。這件事情是我考慮得不周全了。那這婚最後應該沒有離成吧?”
男人冷哼了一聲:“我們要是離成了,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就在這時,阮秋鴻身後傳來了晏殊禮的聲音:“你是柳聰同學的家長啊,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柳聰的父親把之前的事情給晏殊禮說了一遍。
晏殊禮聽完,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顯然,他也不知道怎麽處理。
最後,還是劉聰的父親先做出讓步:“算了算了,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吧。要是下次還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可不會饒了你。”
他說著就離開了,但是柳聰沒有任何動作,而是待在原地抬頭看向阮秋鴻和晏殊禮。
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哪怕他是遊戲設定裡的鬼,兩人也難免有些心疼。
他們把小孩帶回了宿舍,給他找了張凳子坐下,然後阮秋鴻從自己買來的那堆東西拿出了一瓶紅花油。
他正要有所動作,晏殊禮在一旁提醒道:“先抹點到沒有傷口的地方試試看他會不會過敏。”
阮秋鴻點點頭,在這裡過敏,如果症狀嚴重,那就不是他們能應付的情況了。
且不說這個世界的鬼有沒有死後還會被鞭屍的設定。光是家長找上來鬧出的糾紛也會讓他們頭疼。
再說,這孩子表面上和尋常小孩沒什麽區別,他們看了也會覺得心疼和過意不去。
過了一會兒,柳聰低下頭,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好一會兒才艱難地說道:“老師,對不起,我本來不想說這件事情是你說的。但是我爹他打人打得的太疼了,我根本受不了,就……”
阮秋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系,你以後要是挨揍,就來找我們。我們雖然不能幫你讓他永遠不打你,但是也能讓他暫時不敢對你動手。”
柳聰聞言,眼睛一閉,大哭了起來,他的哭聲和屋外的蟬鳴蛙叫聲交織在一起,吵得阮秋鴻有些腦子發懵。
他和晏殊禮面面相覷一陣,最後都沒有製止他的行為。
一段時間之後,直到確認他沒有過敏,兩人才一起給他抹上紅花油。
柳聰回去的路上,晏殊禮和阮秋鴻一起去的。
一直見他平安到家,兩人才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後,阮秋鴻剛在床鋪上坐下,在後面關門的晏殊禮就問他:“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他晚上來找我們怎麽辦?”
阮秋鴻瞪大眼睛,有些心虛地說道:“不好,這件事我還真沒考慮過誒。”
晏殊禮的嘴角向下垂了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無奈地說道:“算了,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晏殊禮說著就脫掉鞋子往床上爬。
阮秋鴻今天一天沒課,晏殊禮一直到下午才有課,兩人甚至還能再休息一段時間。
沒過一會兒,他就再次睡著了。和之前的每一天不同,在這段時間裡他做了夢。
他夢見自己站在一棵樹下,迷茫地張望四周。周圍霧蒙蒙的一片,看不見一個人影,也看不見什麽生物。
就好像這篇霧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皺著眉,試圖看清霧裡有什麽,但他還是什麽都看不見。
於是他只能無奈地走進迷霧裡。那些霧像是輕軟的絲綢,隨著他的步伐,一點點地包裹住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他穿過了迷霧。見到了一群他熟悉的人。
但是當夢裡的他高興地衝上去,試圖和他們說些什麽,那些人卻向他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你是誰?”他聽見那些人說。
他頓時停住了腳步,他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近視,剛才沒戴眼鏡,認錯人了。”
雖然他這麽說著,但實際上,整個人都在顫抖著,並且十分害怕。
他又問了周邊的人,試圖問問他們認不認識自己。但是,得到的答案都和剛才的一樣。
那一瞬間,他的無助變成了深深的絕望。
迷茫、無措。他也不知道處在睡夢裡的自己是怎麽感受到這種情緒的。
總之,這是他最害怕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之一。
直到有人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猛地驚醒。
他大口喘著粗氣,隻覺得非常累,仿佛剛才在睡夢裡被別人扼住了咽喉,根本無法呼吸。
知道眼睛聚焦成功,他才發現拍他的人是晏殊禮。而他,依然精神萎靡,渾身濕透,竟是直接被剛才的噩夢驚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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