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闖規則怪談[無限]_早樹知春【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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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學生的目光頓時轉向了正在發呆的阮秋鴻。

  他其實真的不太樂意聽這些長篇大論。

  被點了名,他也只能點了點頭,面不改色地當著所有人的面撒謊:“對,我家以前可窮了!以前鬧饑荒,我還差點餓死呢!”

  他爺爺奶奶以前經常跟他說他們老一輩的人因為鬧饑荒餓死的事。所以他化用了一下。

  晏殊禮的嘴角肉眼可見地抽了抽:“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吧?那為什麽我們還要太把以前的一些事情、說法當回事呢?同學們,你們要知道,在如今,雖然每個人也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但是每個人都有坐在這裡上課的權力。哪怕今天,是你們的爹娘來到這裡,我也會讓他們坐下來聽講。”

  作者有話說:我也是成功被腱鞘炎製裁了,我的電腦又卡到我一點打開它的想法都沒有。所以,我這一章基本是語音輸入的[化了]。

  從明天(11.3)開始應該就都是晚上20點及以後更新了。[求你了]

  第43章 再見故裡10

  一節課講完, 饒是中途喝了不少次水,晏殊禮的嗓子也還是啞了。

  回到辦公室後,他連著灌了好幾口溫水才坐回到椅子上。

  阮秋鴻也在辦公室的破板凳上坐下 , 兩人相顧無言許久。

  “當老師的感覺怎麽樣?”阮秋鴻想了許久才問到。

  晏殊禮歎了口氣:“累死了,嗓子吃不消。感覺以前演講的時候都沒那麽累。尤其是想到, 我以後可能還要跟這些孩子相處很久很久, 我就感覺更累了,倒也不是嫌棄他們……”

  阮秋鴻無奈地歎了口氣:“我明白, 要不我回頭找村民要點金銀花給你泡水?”

  晏殊禮捏了捏眉心,抬頭看了他一眼, 旋即搖了搖頭。:“倒也不用, 我休息一會就好了。你今天早上有什麽發現嗎?”

  阮秋鴻猶豫了。

  但最後, 她還是選擇了說出實話:“該怎麽說好呢?就是經過我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一件事。就是這個村子裡的所有村民, 可能都和我們在上一個遊戲當中碰到的鬼是同類。”

  緊接著, 他又說了一下那個把自己胳膊拆卸下來的小孩,以及另一個小孩給他遞來的眼珠糖果。

  晏殊禮聽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他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他一會兒震驚,一會兒又露出了難過的表情,最後又歸於無奈。

  阮秋鴻慌忙說道:“也許也有其他的存在呢?比如上回的那位和風娘娘?”

  晏殊禮這才搖頭否認:“不,我可以肯定,祂也只是一串數據。就連之前與我們的對話, 也只是系統設置在那裡,有玩家過去叩拜就會強製拉入對話的一個彩蛋而已。因為這個是我設置的。”

  阮秋鴻卻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他隻覺得:如果那只是一串數據,那又是誰為晏殊禮恢復了之前的記憶?

  主辦方的人應該不會無聊到突發奇想,給晏殊禮恢復記憶的地步。

  他正要開口提醒, 晏殊禮恍然大悟:“不對,祂之前給我恢復了記憶!祂很有可能也是玩家。”

  這回輪到阮秋鴻震驚了:“等等,你說什麽?我以為她在現實裡的身份是上一輪的某個玩家!沒想到她這一輪還是來了?”

  說完這些,他就想起了一個設定:如果遊戲裡的數據產生了自己的情感會怎麽樣?

  晏殊禮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說到底,就阮秋鴻的了解,主辦方根本不可能設置這麽一段對遊戲進程毫無影響的彩蛋。

  按照上個副本的邏輯,一旦玩家勘破重要線索,那麽系統就會響起提示音。只是這一次,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所以他們還是有些踟躕。

  於是,兩人一合計,決定再去和風娘娘廟一趟。

  相較於他們上一次來到這裡,和風娘娘廟竟然變得更加破敗了。

  上一次,他們來這裡的時候,廟的土坯、房頂瓦片都是新的。

  可這一次,不僅牆角長出了許多雜草,就連內部的陳設都變得非常破敗,仿佛他們上一次過來看到的全都是幻覺。

  他們在裡面張望了一會兒,然後看見了司玉容和花不語,兩人似乎在交談。

  “玉容,你先前有聽說過這位和風娘娘的名諱嗎?”

  聽到花不語的聲音之後,兩人立刻走出了小廟,一直到徹底聽不見花不語和司玉的聲音,他們才停下腳步。

  他們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興致,堅定奉行著“非禮勿聽”的原則。

  一會兒過後,花不語和司玉容出來了。她們自然看見了阮秋鴻和晏殊禮。

  司玉容率先和他們說道:“你們也是來找關於這位和風娘娘的線索的嗎?你們要去的話,只要拜拜就好了。我們進去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阮秋鴻聞言脫口而出:“你們有沒有試著拜拜那個石像?實不相瞞,我們不久前就來過了,我們上一次來的時候,還試著拜了一下。結果就見到了這個遊戲裡的和風娘娘。”

  花不語聞言,神情變得有些驚訝:“啊?你們見到了祂?這個我們還真沒試過呢。玉容,我們要不要去拜拜看?”

  司玉容從始至終都淡淡的,似乎在思考什麽,面對他們的說法也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她搖了搖頭,神情依舊平靜無波:“不拜,我不拜其他神話體系的神。”

  花不語歎了口氣:“你再陪我進去一次總行吧。”

  阮秋鴻和晏殊禮也決定再去拜一拜那位娘娘。

  蒲團正好四個,除了司玉容他們一人佔了一個。

  等再抬首,阮秋鴻又一次看見了那位和風娘娘。

  沒等他開口,對方就開門見山道:“這麽快就來了?想來你們應該猜到我的身份了。是的,我是和你們一樣的玩家。你們可以叫我和風娘娘。或者,你可以叫我的另一個名字,連畫心。”

  阮秋鴻的認知又一次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他的腦海裡頓時湧現出許多疑問:“你居然是連畫心?你這個樣子是怎麽回事?主辦方安排的?那你為什麽會成為和風娘娘?而且,你的弟弟又是……”

  他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況。

  在他過往關於民俗的一切認知裡,似乎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連畫心甩了甩自己手中的拂塵,無奈道:“首先聲明一下,我不是邢海榮那位大人,我只是從她的石像裡誕生出的新個體。我其實是那尊石像成的精。我的這個形象是我化形之後就有的樣子,根本就不是主辦方安排的。至於鶴音,他是我曾經救下的一個小孩。”

  阮秋鴻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他僅有的認知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理解今天所見所聞的事物了。

  阮秋鴻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妖魔鬼怪?!”

  連畫心點了點頭,一副確有其事的樣子。

  阮秋鴻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得自己齜牙咧嘴的同時否道:“不,我一定是做夢沒睡醒,這一定是精神汙染導致的!”

  連畫心做出了一個揣手的姿勢:“哎呀!不是說你們唯物主義只要真的見證到一個事物是真實存在的就會相信他們就一定存在的嗎?你好像不太一樣啊。”

  她這麽說完,阮秋鴻還是處於一個懵懵懂懂的狀態。

  連畫心見他不說話,這才無奈的解釋道:“你忘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這經典的親戚發言給阮秋鴻聽得一激靈,頓時也清醒了不少。

  他迷茫地看向連畫心,根本不記得自己曾經在遊戲以外的地方見過這個人。

  他有些愧疚地撓了撓頭,不過,他也就此找到了一個岔開先前那個,關於妖魔鬼怪的話題的機會:“我忘記了,是不是在那段丟失的記憶裡見過?”

  連畫心笑眯眯地說道:“是的,現在你想不想記起那段事情?”

  阮秋鴻歎了口氣:“試試吧,反正早晚都要記起來,長痛不如短痛。”

  連畫心收斂笑意:“但是,你要明白一點,這段痛苦。可能遠非你現在所能承受的。你可能會因此難過許久。”

  阮秋鴻對此自然還是有些害怕。畢竟他的自我調節能力還是他自己心裡最有數。

  但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那段記憶像是之前所有的負面情緒一樣撲進了他的腦海裡。

  他的大腦又是一陣刺痛,一段時間過後,他的腦海歸於平靜,連畫心撤掉了之前的特殊世界。而阮秋鴻還是沒能從那段悲傷的過往裡回過神來。

  在和晏殊禮約好要一起去玩的第二天,那一年,他們也才六七歲。

  那天一大早,還沒到他們約定好碰面的時間,他那位前父親找到了他家裡……

  但到回到遊戲裡之後,他還是盡可能地維持著自己最平常的樣子。

  回宿舍的路上,他刻意和晏殊禮拉開了一部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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