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闖規則怪談[無限]_早樹知春【完結】

第47頁

第47頁

 

 

  “您是和風娘娘?”他試探著開了口。

  和風娘娘的塑像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又見面了,不過,好遺憾哦,你們似乎都忘記了什麽事?”

  阮秋鴻晃了晃腦袋:“不過我好像忘得沒有那麽徹底?不過,我們之前身上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很痛苦的那種?所以就忘了?”

  意識到自己身上存在失憶現象之後,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解離”。

  也就是人在面對極端痛苦的事件時,大腦產生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和風娘娘歎了口氣:“你可以這麽認為,所以,你們最好不要去想起來。以你們現在的情況,最好不要再試著想起那些事了。”

  她的語氣溫柔且充滿悲憫之意。給阮秋鴻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阮秋鴻點了點頭,但他心裡還是有些疑惑沒能解開,他忍不住繼續問道:“您為什麽要來見我們呢?您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虛構出來的呢?”

  和風娘娘歎了一口氣:“是真是假有那麽重要嗎?而且,在上一場遊戲裡,你們其實早就已經重新見過我了。所以,這場遊戲裡還會有我也不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對吧?”

  阮秋鴻瞪大了眼睛,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件事。

  一個遊戲裡的npc或角色會意識到自己身處在遊戲裡嗎?一般來說是不會的。

  除非安排劇情的人有意讓角色打破第四面牆。

  所以,和風娘娘很有可能在上一場遊戲裡充當了玩家!

  但是這塑像的樣子,看起來和上一場任意一個玩家的長相都沒有哪怕一點相似之處。

  和風娘娘又甩了甩拂塵:“好了,別想了,再想下去,我的馬甲都要掉完了!我今天拉你過來也只是想聊聊天,結果全讓你拿來問問題了。走吧走吧,回頭有空再聊。”

  和風娘娘話音剛落,阮秋鴻眼前的場景就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他猛地抬起頭,隻覺得精神有些恍惚。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晏殊禮,發現對方也正好朝他看來。

  “我剛才好像見到和風娘娘了。”阮秋鴻起身說到。他還是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晏殊禮也點了點頭,但是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我也見到了,她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阮秋鴻瞪大了眼睛:“但是她沒讓我想起來。她說那段記憶對我來說有些太痛苦了?”

  兩人一陣面面相覷之後,紛紛陷入了沉默。

  好一會兒,阮秋鴻才開口問道:“她讓你想起什麽來了?為什麽我會有種不詳的預感。”

  尤其是剛才開始晏殊禮看他的眼神!苦大仇深的,仿佛是在看什麽自己非常討厭的人一樣……

  晏殊禮倒也沒跟他遮遮掩掩,平靜地和說道:“那時候我們應該也才六七歲吧。那時候,還住在這邊山上。我們是朋友,關系還不錯。某天我們約好要一起出去玩,結果你鴿了我一整天。”

  阮秋鴻聞言,心裡一“咯噔”,隻覺得自己冤枉。頓時也明白了自己之前為什麽會打噴嚏。

  他尷尬地撓了撓臉頰,但心裡也知道晏殊禮沒必要拿這種事誆他:“這些我是真的不記得了,也許是有什麽事情沒能去吧?你之後有找我問清楚原因嗎?”

  而且,他總覺得晏殊禮應該沒有把話說完,還隱瞞了一部分內容。

  晏殊禮朝廟外走了一步:“沒有問到。因為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家裡人帶著離開這裡,往城裡去了。沒再回過這裡,你後面應該也是離開這裡了吧。”

  作者有話說:之前某段時間對民俗故事特別感興趣,就找家裡人問了很多以前老家發生過的怪事。這位娘娘的事就是我統合整理後弄出的版本啦[讓我康康]。

  第39章 再見故裡6

  離開小廟後,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阮秋鴻張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卻終究還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最後還是晏殊禮說道:“算了, 這件事情你也別放在心上,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也不是什麽嚴重的事, 你忘了就忘了吧。現在當務之急, 是解決另一件事情。”

  雖然他這麽說了,但阮秋鴻依然覺得有些納悶, 心中想說晏殊禮看著也不像是不在意的樣子。

  但話到嘴邊,到底還是拐了彎:“你在想什麽事?”

  晏殊禮指了指在他們不遠處的農田, 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條:“大概就在正式離開宿舍之前, 我收到了一則任務。要我們幫村裡人種地, 你會嗎?完成這個任務可以提高村民對我們的好感,這樣以後晚上出門沒那麽危險, 也可以得到更多幫助。”

  阮秋鴻扶額, 別說種地了,他連翻土、沃肥都不會,只會拔草,甚至連拔草也堅持不了多久。

  他攤了攤手:“真不會,我重新回到鄉下的時候,農田大多都不用人工了。自動化程度已經非常高了,哪裡還用得著人力啊?”

  他父母都快接觸不到農業勞作了, 更遑論他。

  晏殊禮顯然也沒指望過他會這些,於是說道:“沒事, 還有別的。還有幫村裡人縫補破損的衣物,幫小孩製作玩具,手搓發電機為村裡供電……服了, 最後一個是人能完成的嗎?把這個當成什麽綁定系統就能逆襲的爽文了嗎?!”

  晏殊禮被氣到跺腳,差點就把手中的紙條甩飛出去。

  但是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認命。畢竟在這個年代勞動換取食物,他們什麽都不乾,別人哪裡願意供著他們。

  兩人回了宿舍一趟,阮秋鴻將教案放回寢室,兩人又將任務的事情傳遞給其他人之後,就開始在村子裡尋找起了需要幫助的人。

  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是一個看起來才五六歲的小孩。

  小孩聽完他們的話,嚷嚷著說想要一顆彈珠,村裡沒有賣東西的小店,只有鎮上有。去鎮上就意味著要翻山越嶺,爬過至少一座山,沒個一天一夜根本走不出去。

  哪怕他們有錢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於是他們只能象征性地安撫了一下那個小孩就走了。

  第二個目標是一個看著慈眉善目的老頭子。他躺在自己家門口的躺椅上,臉上有許多傷口,仔細看去,他竟是有一條腿跛了。

  老頭子表示自己最近肚子痛,咳嗽咳得肺都要炸了,還老是流鼻涕。

  阮秋鴻一聽,表示晏殊禮專業對口,就把一旁正在對著一列螞蟻發呆的晏殊禮拉了過來。

  晏殊禮聽完患者的描述之後,無奈地表示自己雖然知道對方得了什麽病,但不是赤腳大夫。他只會對症開藥,不知道該怎麽拿草藥給人治病。

  最後,他只能東問西問了幾句,然後叮囑老頭把水煮沸了再喝。

  老頭一聽不樂意了:“我這把老骨頭,兒女都去城裡打工去啦!有點東西基本也都是靠村裡其他人接濟。反正也是頭以下全入土的人了。而且,當年浮梁城被圍困的時候,沒有水喝,沒有東西吃,我都是直接喝的泥窪地裡的積水,吃觀音土,也不見得有什麽事。怎還要整那麽多窮講究,多麻煩啊?”

  兩人被說得啞口無言,最後晏殊禮只能改口讓他注意保暖。

  兩人走出幾步之後,阮秋鴻腦子突然裡靈光一閃,跟晏殊禮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之後,又趕忙跑去和那個老頭說:“大爺,不如以後我們幫你打點平日裡需要的東西吧。”

  這樣一來也不用擔心系統整什麽么蛾子了。

  大爺看著他們,眼睛瞪得渾圓,隻覺得離譜至極:“你們兩個城裡來的公子哥照顧我?我還覺得擔待不起呢!”

  晏殊禮卻在一旁添油加醋道:“上面的不都在說要為人民服務嗎?我們這幾天還不忙,高低也是沒事可以乾,過來給父老鄉親幫幫忙多好。不然就這麽白吃大家的,白用大家的,我們也覺得不好意思。您那是沒辦法,我們有手有腳有力氣的,哪能白白佔了大家便宜。”

  老頭本來似乎還想再辯駁些什麽,聽到他那句“為人民服務”也就閉了嘴。

  他們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幫老人撿拾柴火。各向周圍的人借了條繩子就往村外走去。

  晏殊禮覺得納悶:“撿柴難道不至少要拿個背簍什麽的嗎?隻拿繩子真的可以嗎?”

  阮秋鴻表示:“那些可以裝下的太少了,以前我奶奶跟我講起過,他們以前撿柴火都是把柴撿好,然後再拿繩子一捆,就可以扛好多柴回去。”

  晏殊禮無奈地說道:“可是我們也不需要太多吧?那個老人家一個人用不了太多,我們也是用不上。現在不是冬天,也不需要燒炭暖身體。這東西放在那裡放久了就受潮,到時候就等於白撿了。”

  阮秋鴻恍然大悟:“你說得對哦,那要不我們就各自隻撿一小捆?”

  村子附近就是山林,兩人沒敢走太遠,隨便撿了些看著合適的柴火就回去了。

  回去路上,周圍的村民一直看著他們竊竊私語。

  直到有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哎喲,兩位少爺!你們撿的那木頭燒不起來的!沒幾下火就得滅。先到我這兒柴火過去用吧。”

 

Top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