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闖規則怪談[無限]_早樹知春【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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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話剛說完,村裡的喇叭就響了,一陣好聽的女聲響起:“現在是星歷2805年,8月29日,早上七點整。”

  一句話說完,廣播就停了,想來只是起一個報時的作用。

  就在這時,見風來忽然對晏殊禮說道:“你昨天不是讓我們今天7點去找你嗎?是有什麽事情嗎?”

  晏殊禮攤了攤手:“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只是為了讓你們去領取課本和教案。你們跟我來吧。”

  他們幾人並沒有提出什麽異議,而是和他一起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陳設還和昨天一樣。其他人領了課本之後,紛紛走了,便只剩下阮秋鴻和晏殊禮。

  到了阮秋鴻就只有一本教案了,晏殊禮把教案和一支鋼筆遞給他,說道:“每節課你基本只要要備好課,寫好教案就行,沒有課本。”

  阮秋鴻接過教案,心中無端有些惴惴不安。

  片刻後,他調整好心態,問道:“剛才聽他們提起和風娘娘,我就敢肯定,這裡的確就是我老家。昨天我們幫助的人……就是我姥姥。哎,這裡是在山上,我一時間就沒有認出來。”

  這幾十年來,他老家的變化還是非常大的,所以他就昨天草草看了幾下,根本就沒有認出來。

  晏殊禮點了點頭:“嗯,我老家那邊也有這位和風娘娘的傳聞,要一起去她廟裡看看嗎?”

  阮秋鴻大膽地提出了自己的猜測:“誒,你說我們老家不會是同一個地方吧?”

  說完他就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謬。畢竟他先前從來沒有聽家裡大人提起過晏殊禮的長輩。

  更別說知道他們村子裡還有那麽一個姓晏的富戶了。

  晏殊禮卻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我先前也只在小時候在這邊待過幾年,沒什麽印象了。”

  他說完就愣了一下,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記憶。

  記憶有些模糊,大概是他和一個與他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孩坐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樹下的情景。

  記憶裡,他們一起聊天,但是說了什麽,他已然想不起來了。

  但是,他還記得,記憶將近尾聲的時候,那個小孩和他約定要在梧桐樹下見面。

  可當他第二天到了梧桐樹下的時候,等了足足一天也沒有等到那個小孩。

  作者有話說:昨天又加班,就沒更新完[化了]。

  說起來昨天晚上睡覺前碼了點這章的開頭,把包扎辦法都想了一遍,結果睡著後就夢到了自己教別我弟怎麽給人包扎傷口,夜有所思,夜有所夢了屬於是。[捂臉笑哭]

  第38章 再見故裡5

  晏殊禮有些懷疑這段記憶是不是主辦方強行塞給他的。

  他從來都不記得自己兒時有過這麽一位玩伴。無論是記憶裡, 還是承載著他過去無數回憶的相冊裡,全都沒有。

  那個孩子對他而言,就是一個徹頭徹尾,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人。

  除非,這段記憶來自他沒有印象的那幾年。

  他有些頭疼地錘了錘自己的太陽穴, 一抬頭, 卻猛地發現阮秋鴻正看著他。

  他無奈地說道:“剛才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起以前有一次和別人越好要去玩,結果被對方放鴿子了。”

  阮秋鴻挑了挑眉, 似乎沒料到他會和自己說這些。

  很快,阮秋鴻就說道:“這個人也太不守信用了吧, 話說你事後沒有找他問問原因嗎?”

  他說完就打了個噴嚏。他快納悶死了, 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麽大夏天的自己會打噴嚏。

  晏殊禮搖了搖頭:“不知道, 後面的還沒有想起來。說起來,要不要一起去和風娘娘的廟裡看看, 我感覺那裡會有重要線索。”

  阮秋鴻自然是沒有異議。

  他們照著那個老頭說的方位走去, 最終真的看見了一間和風娘娘廟。

  寺廟的門口立著一座碑,上面寫著這位娘娘生前的事跡,和那個老頭說的大差不差,只是有些許差異。

  比如,和風娘娘其實是被貶到了這一帶。他們這裡只是一個小地方,通常來說是不至於讓朝廷命官親自前來的。

  而她也不是死於治水的過程中,而是清剿流寇的時候被殺死的。

  在這一帶留下的古墓也只是衣冠塚, 她的屍身則早在她死去當天就被運回了故鄉。

  他們還得知了這位娘娘生前的名字:邢海榮。

  這個名字在歷史上也並非查無此人,甚至非常有名。

  無論是在地理學還是天文學上, 她都有相當深刻的造詣,仕途也是相當顛簸。就連課本上也有不少關於她的事跡。

  比如16歲時靠一篇針砭時弊的文章《鏡城賦》年少成名,隨後被當時的丞相看重, 舉薦於皇帝。

  為官後,她更是一路升遷,20歲就做到右相。後因被卷入黨爭被罷黜。還鄉一年後又被啟用。

  至於後來被貶到這裡,那都是後話了。

  “我記得小時候,我家裡人跟我提起過這位和風娘娘顯靈的事情。”晏殊禮看著眼前鐫刻了和風娘娘生平事跡的石碑,突然這麽說道。

  阮秋鴻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他家裡人倒是不常提起。

  晏殊禮斟酌片刻才開口:“說是我們這兒有個小孩,和我們年紀差不多大,從小說自己可以看見、聽見一個人和他說話。去醫院查沒有結果,找看事的人看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他說到這裡,突然抬頭看了阮秋鴻一眼,阮秋鴻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他感歎道:“哈?這麽一聽怎麽感覺這麽像我呢?嗯,就連年紀這點也對得上。”

  晏殊禮好一會兒才說道:“也許吧,反正後面那家人來這裡許願,希望能讓這孩子好起來。後面那個小孩還真好起來了。村裡人都說是這位大人顯靈了。”

  阮秋鴻心說其實壓根沒顯靈,後來只是我學會掩飾了而已。

  他把手揣到褲子口袋裡,苦笑了一下,盡可能掩飾住了自己內心的波動:“只是村子裡口口相傳的什麽傳聞吧,或者是別人的經歷,反正我沒有遭受過這些。”

  大概是因為出於不想讓別人被卷入自己的負面情緒裡的心理吧。

  他先前其實一直也沒怎麽和晏殊禮提起過自己以前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用擔心和晏殊禮撒謊會被揭穿之類的。

  晏殊禮沒再說什麽,只是一直盯著他,盯得他有些發毛。

  “怎麽了?我身後有什麽東西嗎?”阮秋鴻無奈地問他。

  晏殊禮只是搖了搖頭,然後面無表情地抬手往廟裡一指:“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吧。”

  阮秋鴻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廟只有很小的一間,廟內的裝潢十分普通,只有一些所有廟裡都會有的東西。

  在寺廟靠牆角的地方,還有一棵巨大的菩提樹。

  阮秋鴻看著裡面的東西,隱約想起了一些過往的事情。

  依然是一些十分模糊的記憶。

  “他們說我總是自言自語,還看見他們看不見的東西。他們說我是傻子,是怪物。”

  “他們好過分!怎麽能這麽說你!就是看你好說話才欺負你吧,你明明那麽好。”

  “其實我也覺得我是個怪物……我感覺我身體裡好像住著另一個人。很離譜吧?”

  “不,不是這樣的……”

  回憶還沒看完,晏殊禮就拽著他的肩膀晃了晃。

  晏殊禮看著他,有些好奇地詢問道:“你剛才怎麽了?從進了廟開始就一直盯著功德箱發呆。”

  阮秋鴻晃了晃頭:“我剛才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挺碎片化的,應該就是一些比較日常的事情吧。”

  晏殊禮聞言開了個玩笑:“怎麽回事,怎麽我們都開始想起以前的事情了?要我說,我們以前不會真的認識吧,就是都忘記了。”

  晏殊禮的一番話也引起了阮秋鴻的思考。

  要是真這樣,未免也太……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嗎?那真有意思。不過這麽一來,事情會不會有點太玄乎了?”

  晏殊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兩人又去看了看和風娘娘的塑像,出於禮貌還是拜了拜。

  可阮秋鴻剛拜下去,他就聽見了一個空靈的聲音在呼喚他的名字。

  “阮秋鴻。”是一道女聲在呼喚他。

  但是他沒有回應,因為他十分清楚,他現在聽到的一定是幻覺造成的。

  忽然,他感到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拍上了他的肩膀:“哎呀,也用不著這麽警惕吧。”

  他低頭一看,發現那是個類似於拂塵的東西。

  他一回頭,眼前的一切已然發生了變化,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他的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尊塑像,與和風娘娘的塑像一模一樣。

  他迷茫地轉了個身,調整了一個盤坐的姿勢坐在地上,用好奇的目光看向那尊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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