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闖規則怪談[無限]_早樹知春【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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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以後找工作一定要擦亮眼睛啊……[化了]

  第30章 飛花一中30

  阮秋鴻簡要地跟晏殊禮解釋了一下他的情況, 本來那團黑霧是要殺死他的,只是,他沒有擺脫“反派死於話多”的經典反派屆底層代碼, 明明可以直接殺了他,卻還是要和他說一大堆話, 最後被見月清用箭矢殺死了。

  見月清所用的箭矢正是需要他們收集的物件之一。是的, 他們甚至可以用收集來的物件殺死怪物。

  但阮秋鴻實在是難以想象自己收集來的東西該怎麽用。拿罰惡尺打對方手心?且不說體罰這種事情不對。他也總不可能去問自己“副人格”罰惡尺的用法,畢竟那實在是太地獄了。

  或者拿玻璃心把對面砸得眼冒金星?這合理嗎?對方顯然是個高攻高防的怪物啊。

  l他剛說完, 晏殊禮就問道:“你身上的傷現在怎麽樣了?”

  阮秋鴻尷尬地撓了撓臉頰:“放心吧,我現在身上沒什麽大事, 既沒有骨折, 又沒內傷, 再去操場跑兩圈都沒什麽問題。”

  【天塌下來都有你的嘴頂著。】

  【典型的全身上下嘴嘴硬。】

  【咦,剛才他流了多少血來著的?】

  晏殊禮半信半疑地走上前, 鄙夷地看著他:“你說真的?”

  阮秋鴻眼神閃躲, 無奈地說道:“嗯,沒錯,是真的。”

  屁,他都快痛死了,系統居然也不給他把狀態重置一下。

  晏殊禮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說道:“那你把背包拿掉,衣服掀上去, 讓我看看你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阮秋鴻挑了挑眉,他伸手指了指四周, 這回他說話的語氣倒是沒那麽心虛:“這不太好吧,在看著呢。”

  晏殊禮瞥了一眼後頭,旋即, 阮秋鴻眼前的所有彈幕都暫停了一會兒。

  片刻後才變成清一色的:讓我看看不行嗎?我差那點錢嗎?

  阮秋鴻後看著晏殊禮那副探究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往後挪了一下,但還饒是他為此使盡渾身解數也還是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的傷口。

  他一時沒來得及繃住表情,頓時被疼得齜牙咧嘴。

  晏殊禮見他那副樣子心中就生出一股無名火,有些無語地說道:“你還說自己沒受傷?你不願意掀開我動手了。”

  阮秋鴻聞言隻得極不情願地自己動手,他挪開書包,胸前的衣服已然有大半都被血液浸濕了。

  看得晏殊禮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艱難地撤出了一個略顯蒼白的微笑:“血已經止住了,命大,沒打到動脈。”

  晏殊禮在口袋裡摸了摸,然後拿出了之前他從醫務室拿出來的東西。

  阮秋鴻有些驚訝:“啊?這些東西怎麽還在啊。”

  晏殊禮把東西往阮秋鴻的床鋪上一放,又拆開了一旁沒拆封的毛巾。

  “你就坐著別動了,等會兒傷口撕裂有你受的。”他說著就拿著毛巾朝浴室走去。

  晏殊禮學醫的,所以這種情況下他肯定還是選擇遵醫囑。

  也是直到此時,阮秋鴻才掀開衣物看看自己的傷口。

  那道出血的傷口並沒有特別長,估計也沒怎麽深,血順著傷口往下流,在他的腹部上糊了一片。

  阮秋鴻理解不了這傷口是怎麽造成的,更沒辦法想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出了這麽多的血。

  一般來說,那一下應該是會打出淤青,不該出血。

  就在這時,晏殊禮拿著毛巾走了過來。他看了阮秋鴻的胸口一眼,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有些驚訝地說道:“這麽小的傷口出了這麽多的血?”

  阮秋鴻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也許是因為我止血全靠經驗吧。”

  他湊上前來,仔細看了一下阮秋鴻的傷口,然後就把毛巾輕輕地貼了上去。

  毛巾是溫熱的,擰得很乾,幾乎已經沒有多少水分了。

  他抬手輕輕地擦過,動作輕柔,毛巾劃過傷口掀起的微小刺痛感讓他皺起了眉頭,呼吸聲微微一滯。

  不出一會兒,血跡就被擦洗乾淨了。

  而後又是一系列的消毒、包扎。晏殊禮的處理手法十分得當。

  “好了,你今天就稍微擦洗一下吧,傷口別沾到水,還有你這……嗯。”晏殊禮眼神往下方指了指,提醒道。

  阮秋鴻尷尬地輕咳了兩聲,隻覺得兩邊臉頰有些發燙。

  本來發生這種事情就很尷尬,被發現進就更尷尬了,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躲進去。

  不等他回話,晏殊禮就把一張黑色的紙遞給了他:“正常正常,能理解。哦對了,這是寢室規則,你記一下吧。”

  宿舍的規則比較簡單,黑底紅字寫了四條:1.寢室裡是絕對安全的,但是請保證你的舍友是你的舍友。

  2.寢室裡不會有小孩子,如果你發現寢室內出現小孩子,請通知宿管阿姨。宿管阿姨住在一樓。

  3.您需要在寢室中生存3天,我們會為您提供每天的食物。但是請您小心隨時可能出現在寢室樓中的怪物。這三天結束後,我們將根據雙方玩家的存活情況對兩方陣營進行評估。

  4.本輪雙方玩家無法對彼此陣營的玩家造成傷害,請各位玩家注意互幫互助,攜手並進吧。

  他看著規則,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直接開門見山道:“難怪沒有收走匕首,感覺接下來的寢室樓會變得非常危險。而且,他們雖然限制了玩家互相傷害的行為,但是也沒有規定我們不能借刀殺人,對吧。”

  晏殊禮理了理床鋪上的衣服,似乎準備去洗澡了:“是這樣的,你有什麽想法嗎?”

  阮秋鴻倒是知道晏殊禮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他自然也不會。他雖然自認說不上是什麽好人,但他也絕對不屑於做出這種陰人的事情。

  他有些迷茫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壓根沒有想法,要不乾脆就在寢室裡待3天吧,反正他們也會給我們提供吃的東西,那只在這裡吃吃喝喝睡睡應該也問題不大吧?”

  晏殊禮笑出了聲:“他們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我們離開寢室的吧。”

  晏殊禮去洗澡的時間裡,阮秋鴻打開背包看了看,卻發現裡面依然裝著上一輪的物件,甚至還出現了之前被他丟給怪物吃掉的平板。

  這樣一來,那這寢室樓裡的怪物就不用讓他擔心了。

  雖然他現在依然不知道這些東西究竟該怎麽應用,但好歹揣在手裡的話心裡也可以有個底。

  他又打開平板看了看,上面出現了他們之前答題的平台,只是如今似乎是不再答題的緣故,平台上顯示著的是聊天界面。

  除了他和晏殊禮以外的其他玩家此時此刻已經聊了將近百條消息。

  阮秋鴻在屏幕上劃了劃,沒什麽特別的,無非就是在溝通著有關規則的事情。

  其中,最活躍的是蔣澈,其次是連畫心。連畫心表示她剛才因為一些原因出去了一趟,然後她就在寢室走廊上看見了一個穿著紅衣,披頭散發的女鬼。

  有人問她女鬼有沒有對她怎麽樣,她卻表示女鬼看了她一眼馬上就跑開了。

  她的室友紀穗雪表示:原來你剛才出去的時候碰上女鬼了嗎?她沒管你還真是可喜可賀啊。我可怕這些東西了,要是沒有人和我一起,我晚上都不敢睡覺了。

  賀凌風對她的情況表示了質疑:為什麽女鬼見到你就跑了呢?是因為你讓她感受到威脅了嗎?

  她的話外音眾人都十分清楚。無非就是賀凌風正在試圖在眾人心中種下對連畫心產生懷疑的種子。

  連畫心緊接著給了她回復:你們要是懷疑我請拿出證據證明我被怪物同化或者和他們是同夥好嗎?不要在這裡誣陷我。

  阮秋鴻不知道那些怪物是否會像鏡鬼一樣擁有變成他人模樣的能力,甚至還可以讀取記憶。

  雖然目前來說鏡鬼的偽裝一直都挺拙劣的,但是萬一他們進化出了讓他們一時之間難以分辨的情況呢?如果是那樣的話,情況估計會變得十分糟糕。

  他正思索著,晏殊禮就從浴室裡出來了,他還洗了頭。

  晏殊禮往床上一坐,平靜地對他說道;“我剛才進浴室的時候,裡面挺正常的。”

  阮秋鴻聞言頓時喜笑顏開:“我還當這種地方會刷怪呢,畢竟經常是事故多發區。”

  他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平板,眼神是不是往晏殊禮身上瞟。

  他倒是沒看出眼前的晏殊禮有什麽異常,所以只能考慮一下用話語試探了。

  晏殊禮依然十分平靜:“不知道,可能是他們想整點什麽特殊的吧。”

  很平常的回答,阮秋鴻依然從中挑不出毛病。

  不會在擁有確切的答案之前,他不敢妄自下結論,他又繼續說道:“你能給我講講你前幾次進入遊戲的經歷嗎?”

  晏殊禮的眼神開始閃躲:“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阮秋鴻覺得比起不情願,此時的晏殊禮的神情一開始是迷茫的,像是碰到了解釋不了的事情之後宕機了一樣,後面則變得有些慌張,根本掩飾不住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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