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靠靈植改變世界_人型代碼【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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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當他看到刮了胡子的刀左眉正雙手抱胸靠在牆邊衝他笑時,他恍惚地以為時間又倒退了八年。

  “你怎麽——”

  蘇耘話沒說完,嘴就被塞住了。

  第9章 比蘇耘可愛

  “松子麵包圈。”刀左眉笑道:“這幾天多吃點,防輻射。”

  蘇耘哭笑不得,嚼吧兩下把麵包咽了,問:“咱們在哪兒?”

  “橡膠小鎮。”刀左眉說:“想上排汙島至少得穿上防護服,像現在這麽光溜的去,扛不過仨鍾頭就得被那些看不見的射線給嘎巴脆了。”

  “你也要去排汙島?”蘇耘詫異道。

  刀左眉無奈地瞪了他一眼,說:“送佛送到西。我不親自把你送到你爸手裡,我之前上刀山下火海的不是都白幹了?”

  這話聽著像是要找蘇耘的爸要報酬,但蘇耘感覺刀左眉可能也不是那意思,不過,為了不讓刀左眉打擾自己的行動,蘇耘決定還是得想個辦法跟這家夥分開。於是,他默默地從書包裡摸出了自己的小粉豬存錢罐,說:“其實,也不一定非得找我爸,我有錢。”

  刀左眉直接氣笑了,卻又照顧著小孩子的自尊心,說:“行行行,那你就先替你爸付個零頭,等見到你爸再——”

  蘇耘刷指紋打開了小粉豬存錢罐的密碼鎖,擰開豬頭,從裡面抽出了一張紙遞給刀左眉,面不改色地胡謅:“我爸的錢都放我這兒,這是多少啊?你看看夠嗎?”

  小孩遞過來的是一張支票,刀左眉數了數後面的零‘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位是個‘1’,一百萬,刀。相當於他從鞋底扣出來的現金的700倍,這他要是再說不夠,可就有點欺負小孩兒了。

  那一瞬間,刀左眉突然發現需要被照顧自尊心的人其實是他。

  這孩子的家世好像不是一般人能高攀的起的。因為那小粉豬裡像這樣的支票還有厚厚一卷,如果每一張都按一百萬刀算,怎麽也得有幾十億,上百億了吧?

  誰家小孩兒出門身上隨隨便便背個幾十億,上百億啊?還跳海、荒島、火山口、在生死邊緣隨便蹦躂?

  一時間,刀左眉看著蘇耘都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了。

  蘇耘以為刀左眉嫌少,又抽了一張支票遞過去。

  這次,見錢眼開的刀左眉竟然沒收,他拿著手裡那張支票邊扇風邊說:“你讓叔好好冷靜冷靜。”說完就拉開陽台的門,一步跨了出去。

  清早涼爽的風,穿過敞開的玻璃門吹進來,卷起雪白的窗簾揚出海浪般波動的紋路。翻飛的布料宛如旗幟般獵獵作響。

  蘇耘坐在床上默默收起了存錢罐。

  如果時間允許或者形勢允許,蘇耘並不想用這樣簡單粗暴的方式斬斷與刀左眉的緣分。可他沒有那麽多時間,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太危險,自己死了不要緊,他不想拉著刀左眉給他陪葬。

  刀左眉一屁股坐在陽台上,煩躁地點燃一根煙。

  等他再次回到屋裡,蘇耘已經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他背著小書包,拎著小藍桶,靠在門邊的牆壁上等著刀左眉。

  見刀左眉終於進來了,蘇耘說:“這幾天,謝謝你照顧我,老刀。但往後的路,我得自己走了。”

  刀左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他有點笑不出來,但還是用兩根手指夾著那張支票晃了晃,說:“謝什麽?我感覺是我賺了。”

  蘇耘沒有應,小胖手拉開了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房門‘哢噠’一聲,在蘇耘身後合上。他這才回過頭,深深看了一眼那個門牌號,‘1235’,他想他應該會記住這串數字。

  房門‘哢噠’一聲,在刀左眉眼前合上,像替他斬斷了一個意外出現在眼前的世界。他再次衝上陽台,往下望去——

  蘇耘上了酒店的VIP專車,匯入了這座小鎮稀稀拉拉的車流裡。

  蘇耘的小粉豬存錢罐裡除了有支票還有現金也有零錢,他都取了一些,包了這輛VIP專車。為了不浪費紅土裡的地氣,蘇耘得換一家溫泉酒店,而且必須是帶有純天然硫磺溫泉的那種,所以當他把要求輸入導航後,導航直接將他送到了這座山頂莊園。

  要住酒店就需要身份識別卡,蘇耘的跟電話手表一起扔了。不過,雖然沒有身份識別卡,但他有別的卡。舅舅的信用卡。

  所以當他刷了舅舅的信用卡住進山頂莊園後,遠在大陸帝都的蘇家人,從上到下,集體松了一口氣。

  因為蘇耘的父親蘇世誠接到了前小舅子秦卯的電話:“我確認過了,人在腳氣島橡膠小鎮的山頂莊園酒店。胳膊腿兒的都還健在,沒什麽問題。你趕緊把人接回去吧,別說是我說的,小東西愛記仇,我可不想他記恨我。”

  “嗯。”蘇世誠想說句‘謝謝’,秦卯已經掛了電話。

  蘇世誠沉著臉,對自知闖禍跪地請罪的管家說:“安排直升機,我親自去。”

  “好,是是。”管家連滾帶爬,跑出去安排。

  前天,婚禮進行到一半,警察上門,蘇世誠臉上就再也沒出現過笑容。他覺得相當晦氣,尤其是現在全帝都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他蘇世誠娶繼室當天兒子失蹤。這不就是讓人家笑話他沉迷女色麽?不然怎麽兒子早不丟晚不丟,偏偏那女人進門當天就丟了呢?肯定是那女人看不慣原配留下的孩子,怕擋了她肚子裡那個未出生的老二的路……

  豪門世家裡這種事又不是多新鮮的事,只不過,落到誰身上,都躲不過兩個字‘丟人’。

  女人進門前,蘇世誠就跟她說過,蘇耘有天賦,他是準備讓這孩子接衣缽的,他態度明明白白,女人也接受了,平日對蘇耘也還算寬容,沒想到,臨到頭還是出了這種事。

  蘇耘一丟,蘇世誠連當晚的洞房都沒進。聽說女人一連哭了好幾天了,他也沒去看。如今既然找到了蘇耘,他松了一口氣,便也派人去給女人送了信。

  從帝都坐直升機到橡膠小鎮大概七個小時。這期間蘇世誠想了很多,關於蘇耘、關於繼室、關於靈植。而蘇耘則是又撤了一層紅土,小藍桶裡還剩五層紅土,他還需要三十五個小時。

  在此之前,他的靈力會先恢復,他已經能感覺到血脈中有微弱的靈息在輕微的波動。這是很好的征兆,說明,這一次,他為了救人雖然耗光了自己的靈氣,但也因此拓寬了自己的靈域。

  蘇耘開始打坐。

  七個小時後,鬧鍾準時響起,蘇耘睜開了眼睛。他跑到後院的溫泉裡,又撤了一層土。順便檢查了一番被紅土地氣滋養過的種子,那塊小小的方形種子像是吸收了紅土中剛旺的地氣,顏色也有些發紅。

  只不過因為有中斷,紅色分布不太均勻,這就需要蘇耘調動靈氣加以引導。蘇耘此刻的靈脈裡已經有了一些靈氣,他正準備分出一絲來引導地氣在靈種上的分布,不遠處的天空就響起了一陣討厭的嗡鳴。

  那聲音很張揚,從天而降,似乎迫不及待,卻又不想顯得太不矜持。

  蘇耘抬起小胖手搭在眉毛上,一眼就認出了那架正在下降的直升機是他親爹蘇世誠的專屬。

  “!!!”

  怎麽回事?!

  蘇耘愣了一秒,立刻一骨碌爬起來,拎起小藍桶就往屋裡跑。他飛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背著書包就衝了出去。

  走廊裡的地毯是消音的,蘇耘跑得飛快,坐電梯直達車庫。好在那輛VIP專車他包了24小時,不到歸還的時間,它應該不會自己開回去的。

  在哪兒!在哪兒!你在哪兒!

  我需要你現在就把我接走。

  在車庫裡躥了一分鍾,蘇耘終於找到了那輛車。

  太棒了,他激動得刷指紋進入架勢艙,來不及設目的地就先點了啟動。

  “快快快!”蘇耘對車子說:“我們快離開這裡!晚了就走不了了。”

  “已為您啟動加速程序,請您扶好坐好。”

  蘇耘飛快落座,扣好安全帶。

  ‘嗖’一聲,車子衝過正在下降的閘門。在橡膠小鎮稀稀拉拉的車流中,它今天算是跑出了絕對引人注目的速度與激情。

  而蘇耘則已經通過車載語音電話,接通了上一家酒店的前台:“請幫我轉接1235房間。”

  電話響起的時候,刀左眉正拎著瓶酒坐在床上運氣。

  他覺得蘇小書這孩子,實在有點冷血無情。竟然真的說走就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像個傻X一樣陷在兩人短暫相遇的時光裡,久久不能平複。

  這簡直太荒謬了。

  明明那就是個孩子,幹什麽都很直接。可他這個大人,就是有一種被人硬生生拋棄的不甘心。

  這實在太打擊人了。

  蘇小書實在太不是東西了。

  千萬別再讓他遇上,再遇上,他就——

  叮鈴鈴!

  叮鈴鈴鈴鈴!

  電話突然像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刀左眉搖搖晃晃下床,醉醺醺地拿起電話,沒好氣兒地:“喂?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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