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靠靈植改變世界_人型代碼【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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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他戳了半天,也沒在那些皮肉上戳出個洞來。

  蘇耘抬袖子抹了把額頭的汗,把兩根樹枝遞給刀左眉:“你勁兒大,你試試。”

  刀左眉接過那兩根樹枝,心說這還不簡單?

  然而,一分鍾後,刀左眉咬著後槽牙‘嗯!嗯嗯~’了半天,依舊還沒弄破那層看似薄薄的皮膚。

  蘇耘問:“動物的皮都這麽有韌性嗎?”

  刀左眉搖搖頭說:“不知道。”說完就把手裡的兩根樹枝扔了,煩躁道:“管它奶奶的韌不韌呢,老子得去做船了,早做好,咱們早離開。這地方太危險。”

  他又往高台後的林子走去,蘇耘緊緊跟著他。

  蘇耘說:“這些手皮下的軟組織的腐爛程度和皮的韌性不成正比。如果以軟組織的腐爛程度推斷,這些手被拋海的時間肯定在一個月以上,可是如果以皮的韌性推斷,它被拋海的時間肯定不足一個月。”

  刀左眉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你小子到底想說啥?”

  “我只是猜測,”蘇耘道:“這些手的來歷肯定不簡單,大概率,不是人的手。”

  “你當我瞎?”刀左眉被氣樂了:“那玩意兒長成那樣,不是人的手,難道是豬蹄?”

  “我不是那意思。”蘇耘歎息,小手一揚:“算了,不跟你說。”

  “嘿,臭小子,你別跑,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刀左眉長臂一撈就把準備開溜的蘇耘給勾著脖子拽了回來。

  蘇耘沒他有勁兒,隻好冷著小臉邊瞪他邊說:“不是人手就不是人手唄,有可能是機器人的手啊!”

  “你別糊弄我,機器人的手都是矽膠的,我能看不出來?”刀左眉收緊了胳膊,勒得蘇耘立刻咳嗽起來:“臭小子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看出什麽了?”

  蘇耘被他勒得差點喘不上氣,連拍帶踹終於掙脫,‘咳咳’著說:“我都是瞎猜,無憑無據,可那東西真不是普通人的手。”

  這點刀左眉承認,不過:“絕對不是機器人的手。”刀左眉特別肯定地道:“你以為那八爪小怪物是傻X啊?那玩意要是以腐肉為食,你覺得它會去啃矽膠嗎?所以,肉肯定是貨真價實的肉,皮也是真皮,只不過經過了特殊處理。”

  “你說的對。”

  蘇耘一邊揉嗓子一邊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刀左眉舒坦了,摸著一臉大胡子,衝蘇耘得意地一挑眉,說:“你叔還行吧?不瞞你說,那本《福爾貓絲兒》偵探集我上小學的時候連識字都是看著它學的呢!可牛X了!”

  蘇耘心想,所以小學語文沒學好,連字都沒認全。

  貓絲兒?是什麽鬼,人家明明是《……摩斯》。

  兩人一前一後重新回到小樹林,當看清刀左眉砍樹的工具,蘇耘心裡一動,忙問:“你這斧子是哪兒來的?”

  “垃圾堆裡刨的啊,怎麽,你也想要?”刀左眉把那斧子拎起來給蘇耘看,‘嘖嘖’道:“就是都鏽了,不然能更快。”

  “垃圾堆在哪?我今天繞了大半個島也沒看見。”蘇耘又看了看遠處還算乾淨的沙灘。

  刀左眉‘嘿嘿’一樂,稍微琢磨了一下,才說:“在咱們背面。那邊有個天坑,他們倒垃圾都往那裡面倒,就算官方偶爾有無人機巡邏,那坑口有樹木遮擋,一般都發現不了。”

  “還真是卑鄙下流啊。”蘇耘冷笑。

  刀左眉睨了小孩兒一眼,又想逗他了,笑道:“想下流也得先有卑鄙。叔今天就好好給你講講啥叫卑鄙啊——你知道腳氣島每年向普通民眾征收環境汙染稅征收的有多高嗎?”

  蘇耘搖搖頭。

  刀左眉比了一根中指:“這個數。”又問:“你知道腳氣島最汙染環境的人是誰嗎?”

  蘇耘又搖搖頭。

  刀左眉又比了一次中指:“那群傻X。”再問:“現在你說誰是最該交稅的人?”

  “傻X。”

  蘇耘面無表情地道。

  刀左眉笑了,問:“那你告訴叔,你們家交稅嗎?”

  蘇耘也笑了,搖搖頭:“不交。”心說,我們家又不真是腳氣島的,這傻大個還真把我的話當真了。

  刀左眉:“……”

  “擦。你這就沒意思了。”

  蘇耘嘿嘿一樂,第一次覺得,刀左眉傻得有點可愛。

  刀左眉卻也發現眼前這個小東西心眼兒有點多,就問:“認識這麽久了,我都救了你兩回了,你現在告訴叔,你全名叫什麽呀?”

  蘇耘特認真地說:“我姓蘇。”

  “嗯嗯。”刀左眉點頭:“名字呢?”

  “叫小叔。”

  一道狡黠的光飛快從蘇耘的眼睛裡閃過,他神情特別認真地說:“全名,蘇小叔。你叫我‘小叔’就行。”

  “哦,小書啊。”

  刀左眉意味深長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雖然總覺得有點問題,但看看蘇耘十來歲的年紀,再想想自己十來歲時的樣子,不都是個孩子,再調皮搗蛋,那心眼還能多到哪兒去?

  於是,很快釋然了。

  他說:“行,以後就叫你‘小書’吧?”

  “哎。”

  蘇耘痛快地答應了。終於露出了重生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刀左眉覺得,這小孩兒笑起來真招人喜歡,忍不住大手在他腦袋上護擼了一把,誇他:“以後就給叔這麽樂,多喜慶啊!”

  蘇耘卻愣住了。

  原來被人擼腦袋就是這種感覺嗎?

  連他爸都沒摸過他的腦袋,刀左眉這家夥——

  “怎麽了?”刀左眉哭笑不得,說:“不就摸下腦袋嗎?怎麽還不會笑了呢?先說好啊,你要是腦袋有問題你就提前說出來,別想訛我?我可不賠。”

  “你才腦袋有問題。”

  蘇耘哼一聲,扭身去折小樹枝去了。

  ……

  之後,刀左眉就一口一個‘小書(小叔)’叫蘇耘了。蘇耘依舊叫他‘老刀’。兩人都覺得經過了這一系列事件,他們如今這樣相處,自然而親切。

  刀左眉說:“晚上不安全,我砍樹你睡覺去。等天亮了,我眯會兒,你看著木頭。咱們也來個黑白倒班。”

  “行。”

  這一天實在太驚險刺激了,蘇耘身心靈都處於透支狀態,累得夠嗆,靠著斷牆,坐下就睡著了。

  刀左眉見狀,又好笑又好氣,脫下上身的那件製服襯衣,給孩子蓋上了。還順手刮了下蘇耘的鼻子,笑罵:“臭小子,心眼再多有啥用?睡著了還不就是個小崽子,還不照樣得蓋你叔的襯衣當毛巾被,切!”

  這一晚,那些手、腳們都很老實,直到天亮也沒再來。

  刀左眉也重新又砍夠了木頭。

  這次他留了心眼,為防止那些手們再把木頭運走,他就地用乾樹皮編了好長的幾條繩子,將木頭搭在矮牆上直接排列成木筏,並用繩子捆好。還把矮牆掏了個洞,把木筏栓在了矮牆上。

  打繩結的方式也用了最特殊的繩結,不熟悉的人解不開,還會越擺弄越緊,主打的就是一個防偷。刀左眉自己都覺得可笑,他也沒想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有一天得和一群軟體動物鬥智鬥勇。

  早餐就是幾個野果子。

  昨晚那一幕後勁兒太大,他現在想想還覺得惡心,真是一口肉都吃不下了。

  他‘卡吧卡吧’啃果子的時候,蘇耘終於睡醒了。

  小東西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是:“老刀,我得去一下那大坑。一會兒你自己從這兒睡沒事吧?”

  “你去那兒幹嘛?那都是垃圾。”

  他遞給蘇耘一顆果子,邊皺眉問。

  “我想去確認點事。”

  蘇耘邊啃果子邊站起來,拍拍屁股就想走,被刀左眉一把薅住了書包帶。

  “你別拽我。”蘇耘煩躁地抬了抬胳膊。

  刀左眉說:“你認識路嗎?知道怎麽過去嗎?”

  “這島就這麽大,我繞吧繞吧總能找到。”蘇耘說著開始往回奪自己的書包。

  刀左眉不松手,蘇耘哪兒有他力氣大。

  刀左眉問:“你給我一個非去不可的理由。否則,我就是捆上你也不會讓你過去的。那邊太危險了。”

  蘇耘急中生智,說:“我想去找個能錄像的機器把那手的資料錄下來帶回——”

  “給。”

  刀左眉竟然從兜裡掏出一部手機遞給蘇耘:“昨天進水了,已經曬幹了,還能用。不過手機卡壞了,不然你還能給你家裡人打個電話。”

  蘇耘:“……”

  他沒接。

  無奈地長長歎了口氣,他終於準備說真話了。

  第6章 殺?還是不殺?

  “我其實……”

  “嗯?”刀左眉挑眉,一副我就知道你有事瞞著我的樣子。

  蘇耘不好意思地揉了下鼻子,眼睛瞥著別處說:“我不是非去大坑,但我懷疑這附近有個火山口。我得挖點土帶回去。”

  “帶土回去?幹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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