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頁
文案:
星歷2324年末世來臨,大地被工業汙染,耕地被並購控制,作為靈植世家的最後一代傳人蘇耘找遍全世界也沒找出一塊適合播種靈種的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地球靈氣枯竭,生命歸墟為零。
好在上天眷顧,讓他重生回到10歲。
這一年,地球的情況還沒有那麽遭,一切都還有挽回的余地——
於是,
蘇耘隻身潛入汙染區,切斷汙染源,為岌岌可危的地球生態爭取到喘息的機會。
他從一顆種子開始,熏培、注靈、養化萬物。
但凡蘇耘所到之處,土質被改善,空氣被淨化,就連沒人要的枯燥荒原,經過他的手也能變成萬畝良田。
蘇耘每種下一顆靈種,世界就多出一個靈植樂園。
在此之前人們從來不知道,植物除了能吃能當藥材,還可以是滑梯、摩輪、水道、迷宮、鬼屋、鋼琴樂器……
甚至,靈性植物還能取代機器幫助人們耕種、生產、做家務,為人們提供各種貼心服務。
食品不安全?去靈植樂園;
失業迷茫?去靈植樂園;
內耗焦慮?還去靈植樂園……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疑難雜症,在靈植樂園都能迎刃而解。
……
作為靈植樂園的主人,蘇耘不懈努力,為人類建造出最後一塊淨土。
他的聲望與日俱增,無數人慕名而來,
世界進入靈性種植時代。
一句話:用古法種植開啟靈氣複蘇,深度體驗植物的魅力
閱讀指南:
1、主角50歲的靈魂,10歲的身體。
2、主角沒有愛情線,一心搞事業。
3、根據劇情發展,情節可能涉及正常的親情、友情和家庭倫理等,沒有愛情。
4、希望您能用您可愛的小手手順便點個收藏~麽噠!
內容標簽: 種田文 異能 重生 未來架空 輕松 治愈
主角:蘇耘 配角:刀哥
其它:反套路,升級,爽文、傳統文化
一句話簡介:靈性種植,盤活廢土
立意:人生只有一次,別放棄,不斷戰勝自己,可以推開新世界的大門
第1章 蘇耘
星歷2324年,大堡城外,一座古老的農莊裡擠滿了人。
他們一個個瘦的只剩皮包骨頭,大多穿著破舊的衣服,有的甚至赤著腳,皮膚黝黑,一看就是長期被暴虐的日光曬得,不少人的手腳上甚至皸裂破了皮。
農莊的大院中央支著一口大鍋,咕嘟咕嘟煮著稀飯。
正是午飯的時刻,卻沒人關注那口鍋,他們都盯著門口,似乎在焦急地等待某件事的結果。
很快,大門口一陣喧鬧,有人扯著嗓子大喊:“快讓開——”
“蘇先生?!!”
一聲絕望的哭嚎,撕開了這鮮血淋淋的一幕——
蘇耘,這座古老農莊的主人,躺在破舊的擔架上,滿身都是被電光槍打出的血洞。他的手無力地從擔架上垂落,手背上有一塊菱形的傷疤。
鮮血淌過那塊傷疤,順著指尖滴落,一路淅淅瀝瀝地砸到乾枯的土地上,將地上因暴曬而翹起的皮一塊塊砸了下去,留下一小條紅色而濕潤的溝壑,像是這個人用自己的生命在祭祀。也是他給予這片土地最後的滋養。
然而,他死了。
這片土地似乎也注定要死了。
所有人都在哭。
眼淚劈劈啪啪砸下來,像一場雨,一場連續兩年都沒來的雨。
“為什麽?!!”
人群中有人發了狂,他揪著頭髮,跪在地上,泣不成聲,不知在問誰,任痛苦撕扯著心肺,嚎叫:“為什麽?!為什麽要殺蘇先生?他不過是為了我們這些難民,進城討要些糧食而已啊?為什麽要殺他?”
“各地饑荒,如果不是蘇先生收留我們,給了我們一口吃的,我們早就餓死在街頭了,現在倒好……恩人就這樣……恩人就這麽……”
抬著擔架的一人,邊哽咽著抹眼淚邊複述剛剛親眼看到的一幕:“……蘇先生只是到糧倉想要申請一點救濟糧,那些人嫌他申請的數目多,讓他交出什麽靈種,蘇先生沒有,他們就隨便給他扣了個聚眾造反的帽子,直接在大街上把他亂槍打死了……”
“他們眼裡還有沒有天理王法?”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嚇得跌坐在地,邊抹眼淚邊喃喃自語。
“……”
“我忍不了了!我要去給蘇先生報仇。”
這一句,徹底點燃了人們心中的怒火,群情激蕩,浩浩蕩蕩奔大堡城而去。
電光槍的聲音響了整整一下午,大堡城城門緊閉。而城門外,難民們在槍聲中一個個倒下,倒在了血泊中。
這天下午,大堡城外血流成河。
原本乾裂的大地被鮮血浸潤,卻並未煥發一絲生機,反倒更顯淒涼悲壯。這等血景,宛如最後的祭祀,撼動著天地。
那一天的太陽是被鮮血染紅的顏色,亦如蘇耘死前血珠濺上角膜所看到的景,那樣紅的太陽,大概就是生命最終的熱烈。
那一天,久旱的大地終於迎來了一場雨。
透明的雨滴從天上落下,砸在大地上,濺起的水花卻是鮮紅的顏色。
……
其實,蘇耘知道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一直以來那些人覬覦他手中的靈種,為了得到靈種,為了讓蘇耘無地可種,他們操控氣象武器,讓乾旱追著蘇耘,蘇耘在哪兒,哪兒就不下雨。
為此蘇耘居無定所漂泊了數年。
好不容易在大堡城成功隱居,卻沒想到,自然氣候因人工氣象武器的干擾出現了無法挽回的毀滅性紊亂,進一步引發了全球性的連年乾旱。這下可好,不但靈種無處可種,連普通的種子也無地可生了。
流民遍野。
蘇耘做不到袖手旁觀,所以他收留了他們,給他們飯吃……
一切就像一場夢。
當蘇耘再次睜開眼睛,陽光剛好穿過玻璃落到他的眼皮上,他下意識抬手去擋,卻把自己嚇了一跳——
那是一隻稚童的手。
小小的,肉肉的,手背上有一塊菱形的傷疤。
看到這塊傷疤,蘇耘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手。
可是,為什麽這麽小?
他一把掀開被子,衝到鏡子前,當看清鏡子裡自己的那張臉,蘇耘明顯怔頓,緊接著他立刻拉開門衝了出去。
外面鑼鼓震天,遊廊上掛滿了大紅色的綢帶,賓客雲集在這一處宅邸。蘇耘的目光匆匆掃過這裡,確認這裡是位於帝都的那間四合院——蘇家老宅。這番景象應該是他父親在迎娶他的繼母進門。
在他十歲生日這一天,那喜宴的盛大席面空前絕後。
蘇耘卻顧不上理這些。
此刻,他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雙手拄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呼吸,喜極而泣,沒人能理解他此刻的複雜心情。
他重生了!
他竟然重生了?!
此刻,唯有感謝上蒼給了他這次重生的機會。
他得好好利用這次機會,不能浪費。
他站了起來,抹乾眼淚,轉身又扎回屋裡。他翻箱倒櫃找出一隻雙肩包,一把挖土的小鏟子和一個裝沙土的藍色折疊小桶。又珍而重之地從櫃子的深處掏出一隻僅有十厘米高的木葫蘆和一隻小粉豬存錢罐。
他把這一切都裝進書包裡,出門前還順手摘下了掛在門後的金色草帽。
這宅子,沒人比蘇耘更熟悉。他本想趁著人多悄悄從後門溜出去,奈何出門前還是被仆人發現了。
他們喊他:“少爺,您去哪兒?”
“唔。”
一聲含糊的搪塞,蘇耘跑得飛快。
他才不會告訴他們他要去哪兒,他們肯定會嘲笑他,阻止他,瘋狂給他扯後腿。
他記得很清楚,十歲這一年發生了很多大事,可要論對未來三十年影響最大的一件事,腳氣集團排汙若論第二,其它事件絕對排不上第一。
動搖地球生態平衡的根基,就是從這次排汙開始的。
這個時候去阻止還來得及,他要去阻止,誰也別想攔著他。
蘇耘一把拉開後門,邁著小短腿飛快衝了出去。
仆人沒追上他,連忙打電話向上匯報。
當管家接起電話時,那對二婚的新人正在拜天地。管家沒敢打斷,隻冷冷對仆人說‘多帶些人,務必追回。’
蘇耘叫了一輛無人駕駛的出租車,把目的地設定為碼頭,他要坐船去腳氣島,阻止這一切。為了防止仆人們的圍堵,蘇耘上車後特意調整導航往碼頭相反的方向繞了一段路,並摘下自己的通訊手環,扔進了路邊的花叢裡。
手環自帶定位系統,等仆人們找到時,發現只有手環,沒有少爺。連忙又去找相關部門配合調取市政監控,這才發現他們聰明的小少爺壓根就沒出現在監控裡。監控裡記錄下來的只有來來往往的車流。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