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翻車後揣了豪門大佬的崽_塵沐雨【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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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晏舟的指尖頓住,眼神暗了暗,野蠻的佔有欲悄無聲息地滋生,他竟希望這些印記能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最好永不消退。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終究還是拿起花灑,調成柔和的水流,仔細幫他清理,只是在最後留下了那一點點屬於他的痕跡。

  喬言在睡夢中往他懷裡縮了縮,含糊地嘟囔:“不舒服……”

  聲音又軟又啞,像撒嬌一樣,帶著慵懶,像小貓爪子輕輕撓在賀晏舟心上。

  可低頭看到喬言緊閉的雙眼和疲憊的睡顏,那股衝動又硬生生壓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氣,快速而輕柔地將兩人都衝洗乾淨,用寬大柔軟的浴巾裹住喬言,抱回臥室。

  經過客廳時,沙發角落一點幽微的反光吸引了他的視線。是那條黑鑽項鏈。賀晏舟腳步頓了頓,俯身撿起,冰涼的鏈子纏在指間。

  他把喬言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喬言一沾到柔軟的床鋪,便自發地蜷縮起來,睡得無知無覺。

  賀晏舟在床邊坐下,手指捏著項鏈的吊墜,懸在喬言臉頰上方,輕輕晃了晃:“就這麽想要這個?”

  墜子晃動的微光似乎擾了喬言的清夢,他睫毛顫了顫,竟迷迷糊糊伸出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他拿著項鏈的手腕,然後一點點把鏈子拽過去,緊緊捂在自己心口,蜷縮的姿勢更防備了些,像是護著什麽失而復得的寶貝。

  賀晏舟看著他的動作,怔了片刻,心裡那點沉甸甸的鬱結,忽然就松動了些。

  算了。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既然你想要錢,那我給你錢。房子、車、項鏈……都給你。只要明天早上醒來,你別用那種厭惡、害怕或者算計的眼神看我。

  他俯身,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掰開喬言緊握的手指,將項鏈拿了出來,喬言在夢中不滿地蹙眉,哼哼唧唧地抗議,賀晏舟沒理會,小心地將鏈條繞過他纖細的脖頸,扣好搭扣。

  冰涼的鑽石貼上溫熱的皮膚,喬言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又安靜下來。項鏈妥帖地落回鎖骨之間,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閃爍。

  賀晏舟本想離開,去睡沙發,他預料到天亮之後或許會有難堪的清算,此刻的親近反而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可他剛一動,睡夢中的喬言就像感知到了,無意識地伸出手,摸索著抓住了他的衣角,含混地咕噥:“別走……”

  賀晏舟動作頓了頓。

  他在原地僵了片刻,終究還是妥協,掀開被子躺在了他身邊,床很大,他刻意保持了一點距離。

  喬言卻像找到了熱源,自發地滾了過來,手腳並用地纏住他,腦袋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呼吸才徹底綿長下去。

  賀晏舟被他抱著,一動不敢動,過了許久,他才試探著,極其緩慢地伸出手,環住了喬言單薄的脊背。

  懷裡的人體溫還是有些高,柔軟的發絲蹭著他的下頜,帶著乾淨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一點點尚未散盡的微妙氣息。

  喬言似乎睡得並不安穩,睫毛顫動了幾下,半睜開眼睛。眼神迷蒙,沒有焦距,顯然並未真正清醒。

  他的視線落在賀晏舟唇上,那裡有個小小的破口,是之前被他咬破的。

  “你嘴巴……”他聲音含混,帶著濃重的睡意,“怎麽破了?疼不疼啊?”

  賀晏舟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捏了一下,酸酸軟軟地塌陷下去,他抬手,摸了摸喬言睡得亂翹的頭髮,指尖穿過柔軟的發絲。

  “沒事。”他低聲說,然後低下頭,很輕很輕地,在喬言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喬言似乎得到了答案,安心地重新窩回去,臉頰貼著他胸口。

  然而,這份安寧沒持續多久,懷裡的人開始不安地扭動,眉頭越皺越緊,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身子微微蜷縮,一隻手無意識地往後腰摸去,卻又因為酸軟無力,徒勞地滑落。

  賀晏舟察覺他的異樣,以為他做了噩夢,忙低聲問:“怎麽了?哪裡不舒服?”

  喬言沒回答,只是難受地哼唧,他在賀晏舟懷裡小幅度地蹭動,試圖找到一個能讓酸痛的腰肢放松的姿勢,卻怎麽也找不到,反而因為動作牽扯到更多不適,嘴裡發出更委屈的抽氣聲音。

  賀晏舟湊得更近,耳朵幾乎貼到他唇邊,才聽到他含混不清的聲音:“……酸……腰好酸…”

  他立刻明白了,昨晚那樣激烈,自己又失了分寸,喬言這單薄的缺乏鍛煉的身子,腰背承受了太多,此刻放松下來,後遺症便洶湧而來。

  他認命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喬言側身攬得更穩些,讓他背對著自己,好方便動作。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那截細瘦的後腰,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下肌肉的僵硬和微微的顫抖。

  “這裡?”他低聲問,指尖試探著按了按。

  “嗯……”喬言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身體下意識想往前躲,“……酸死了……”

  賀晏舟放輕了力道,開始用掌心打著圈地揉按,起初力道很輕,喬言只是哼哼,並沒有太大反應。

  賀晏舟便稍稍加重了一點,想幫他揉開那處僵結的酸痛。

  誰知這一下,正正按到了某個特別酸脹的節點。

  “啊——!”喬言猝不及防,被那股又酸又麻又漲的感覺激得差點彈起來,他原本昏沉的睡意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驅散了大半,身體本能地劇烈掙扎,雙手胡亂地推拒著賀晏舟的手臂:“走開!……不要按了!疼……酸死了!你走開!”

  賀晏舟哪裡能讓他逃,手臂一收就將人牢牢圈回懷裡,聲音帶著哄勸:“忍一忍,揉開就好了,不然明天你連床都下不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下卻沒停,反而更加專注地揉按那個酸脹的節點,拇指帶著很深力道,或深或淺地按壓打圈,將那股酸意硬生生揉開。

  喬言哪裡受得了這個,他掙不脫,又酸又難受,委屈得直哼哼,身體卻因為那持續而有力的揉按漸漸放松了緊繃的肌肉。

  他逃不掉,只能把臉埋在賀晏舟頸窩,偶爾被按到特別酸的點時,就輕輕抽一口氣,肩膀縮一下,像隻被捏住後頸皮的小貓。

  賀晏舟感覺著他身體的顫抖和緊繃,心尖像是被某種感覺纏繞著,有點疼,又有點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看,他就在自己懷裡,無處可逃,所有的反應,無論是之前的依賴,還是此刻委屈的抗拒,都隻屬於他。

  但隨著那恰到好處的揉按持續進行,一股暖意和酸脹後的舒暢感從喬言的後腰蔓延開來,驅散了不適。他緊繃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靠在賀晏舟懷裡,發出舒服的歎息。

  他用額頭蹭了蹭賀晏舟的下巴,像隻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聲音黏糊糊的,“daddy真好……”

  這句源自線上習慣的稱呼,在此刻昏暗靜謐的臥室裡,褪去了所有偽裝和目的,只剩下純粹的信賴和親近。

  賀晏舟揉按的手倏然停住,心臟像是被這句話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微微發脹。

  他低下頭,看著喬言重新舒展開的眉眼,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已經變得均勻而悠長,顯然是舒服了,困意再次席卷而來。

  他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力道更加輕柔,直到感覺掌下的身體徹底放松,陷入沉睡。

  喬言在即將徹底沉入夢鄉的前一刻,仿佛用盡了最後一點殘存的意識,遵循著某種習慣或渴望,含含糊糊地嘟囔:

  “晚安……daddy……”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像是夢囈,卻帶著一點孩子氣的期待:

  “今天夢裡……也要有小桃桃哦……”

  說完,他腦袋一歪,徹底沉入黑甜的夢鄉。

  賀晏舟愣住了,抱著他的手臂驟然收緊。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酸脹得發疼,一路衝上鼻腔,帶來難以言喻的澀意。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喬言柔軟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懷裡的人體溫溫熱,呼吸均勻毫無防備,線上那個撒嬌賣乖的小桃桃,和線下這個倔強又脆弱的喬言,此刻奇妙地重疊在這個沉睡的軀體裡。

  他騙了他,耍了他,也在最脆弱的時候依賴著他。

  賀晏舟閉上眼,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些,緊到幾乎沒有縫隙,他在那柔軟的發間,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回應:

  “晚安,喬言。”

  *

  喬言是第二天下午才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他先是被窗外過分明亮的天光刺得眯了眯眼,隨即,一陣陌生而劇烈的酸痛便如潮水般席卷了全身。

  “好痛……”

  他倒抽一口冷氣,想動,卻發現四肢沉重得不像自己的,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鈍痛,提醒著他昨晚發生過什麽絕不該發生的事。

  記憶的碎片隨之湧來,昏暗的巷子,滾燙的體溫,混雜著血腥氣的吻、激烈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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