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闖規則怪談[無限]_早樹知春【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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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秋鴻在這種情況下也是病急亂投醫了,竟然真的開始大步流星朝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他深吸了一口氣才打開門,眼看著門外的男人見他開門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他就把手機上的符懟到了對方面前。

  下一刻,那個男人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變成了一團沒有形狀的黑霧。

  這聲慘叫過後,晏殊禮那邊也打開門,從門後露出了腦袋:“這是發生什麽事了?我去!這是什麽東西?”

  阮秋鴻深吸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眼看那個男人變成了一團黑霧,他顫抖著把手機轉向了面對自己的方向。

  發消息詢問柳羲和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他手都在不停顫抖。

  對方依然很快回復了他:你如果報了警等警察來就行,它已經沒辦法對你們構成威脅了,也離開不了。等警察來了之後,他們會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處理這種情況的。

  阮秋鴻這才松了一口氣,心中對柳羲和的信任也加深了幾分。甚至還發去了一條調侃的話:大師,您願意收我為徒嗎?這樣我下一次碰上這種情況也好應付啊。

  發完這些,他就放下了手機抬頭卻發現,晏殊禮已經到了他家門口,甚至還伸手去戳了戳那團黑霧。

  晏殊禮一邊戳著黑霧,一邊好奇地問他:“它不會就是你剛才看到的東西吧?你是怎麽處理掉的”

  阮秋鴻點了點頭:“是的,然後因為我剛才報了警,接下來,我們得等警察來,待會還要錄口供。飯是可能吃不成了。至於處理方法……有些違反常理,我還是不說了吧。”

  晏殊禮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好吧,真可惜,你突然給我看符幹什麽……這符我以前好像見過啊,你從哪兒得來的。”

  阮秋鴻見晏殊禮沒什麽反應便松了口氣:“一位……朋友給的。”

  見他似乎還有所隱瞞,晏殊禮倒也不介意,繼續說道:“那你這朋友不簡單,這符開過光,放市場上賣個大幾十估計都有人要。”

  阮秋鴻露出了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啊?你什麽時候對這些有了那麽多的了解啊?”

  晏殊禮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還不是遊戲主辦方乾的好事,他們為了讓我設計出更好的副本,硬是拉著我了解了非常多我們以為不存在實際上真實存在的東西和事。哦對,其中甚至包括那位太始帝的事。”

  聽到這,阮秋鴻來了興致。所謂的太始帝,就是那位歷史上的晏殊禮。

  他最近沒少了解有關於他的傳聞,連帶著還對歷史產生了些許興趣。

  他本想問問詳細內容,卻見此時,幾個警察跑上了樓。

  為首的警察看見黑霧之後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是這樣,這個東西我們會處理的,兩位如果有什麽事情要處理,就先去做自己要做的事吧。”

  阮秋鴻有些震驚:“這就行了罵了?居然不需要我們錄口供,做筆錄什麽的嗎?”

  警察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30起類似案例了,上面有規定,這類事情發生後我們無需多作過問。會有專人對它們展開審問。這裡出於私密性也需要二位回避一下,多謝你們的配合。”

  阮秋鴻和晏殊禮就這麽迷茫地離開了這棟樓,又迷茫地走出了幾百米才回過神。

  “我還是沒辦法相信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阮秋鴻有些迷茫地說道。

  “我好像是有聽說最近這種事情發生的頻率變多了。”晏殊禮也有些渾渾噩噩。

  就在這時,阮秋鴻想起了被他晾了很久的柳羲和:“啊,我之前問過我那個朋友還願不願意收徒,我現在去看看他回復了沒有。”

  他打開手機一看,發現對方隻回復了一句:凡事要看個機緣,您二位沒有仙緣,還是不要想著尋仙問道了。

  “沒戲了,他說我們沒有仙緣。”阮秋鴻無奈地放下了手機。

  就在這時,他們看見一個急匆匆朝他們方向走來的女性,看著有些眼熟。

  是賀凌風和見月清。

  “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們啊。”賀凌風先看見了他們,衝他們招了招手。

  阮秋鴻乾巴巴地衝她們打了聲招呼,然後有些心虛地別開了眼。

  “還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呢。”見月清也說道。

  不過幾人沒有寒暄太久,因為見月清和賀凌風很快就因為有急事要先行離開了。

  走著走著,阮秋鴻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我怎麽覺得,這次遊戲參與進來的玩家好像都是生活在一個區域的?你雖然之前不住在這裡,但是也是市內的。”

  他聽見晏殊禮歎了口氣:“因為事實本來就是這樣啊。他們是從老玩家的身邊選人的。我本來也想把這件事說出去,但是他們威脅我……”

  晏殊禮猶豫半天還是沒有細說那些人威脅他的內容。

  阮秋鴻撓了撓臉頰:“嗐,沒關系的,那些人的作風什麽的我也清楚。不過,就沒有什麽辦法讓所有玩家都不再被卷入其中嗎?”

  “如果我記得沒錯,我聽那些工作人員提起過,這個遊戲是有一個載體的,哪個載體是這個遊戲的核心,只要毀了那個載體,一切都能結束。我不太清楚為什麽他們沒有抹去我這段記憶,要知道,他們是有能力抹去我的記憶的。我懷疑要麽這個載體非常難以尋找,要麽……”

  “要麽什麽?”阮秋鴻的內心突然生出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晏殊禮此時正在背光的,阮秋鴻仿佛看見了他正在閃爍的淚光。

  晏殊禮過了很久似乎才擁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的勇氣:“我是這個遊戲的載體。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因為,自這個遊戲開啟以來,我就被迫參與其中了。我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都在參加的人。”

  忽然間,晏殊禮走上前來抱住了他,阮秋鴻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

  晏殊禮在害怕,恐懼。

  “我不知道載體被摧毀會面臨什麽風險,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們真的發現我就是載體,請一定要殺了遊戲中的我。”

  這頓飯阮秋鴻吃得有些頭疼。等他們回到出租屋的時候,警察也離開了。阮秋鴻知道開了家門,到床上躺下,開啟暖氣,才稍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覺得命運好像和他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一時之間,什麽奇奇怪怪的念頭都從他的腦海裡冒了出來。

  他想起從前有算命的說他注定孤獨終老,想起柳羲和之前說的宿命論,又想起自己經歷過的許許多多離奇的事。

  這些年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

  命中注定嗎?我只是個普通人,也不想成什麽大事,饒了我吧。

  他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無助地想。

  直到不久之後,鈴聲響起,他才從渾渾噩噩中掙扎起身。那是他用來提醒自己吃藥的鈴聲,如果他不定這個鬧鍾,他當天肯定會忘記吃藥。

  吃過藥後,也許是因為心理作用,他稍稍能從負面情緒裡抽出身來了,又開始翻看起手機。

  而後,他看見了來自柳羲和發來的訃告,他母親去世了,死於心臟驟停搶救無效離世,作為他母親如今唯一在世的家屬,現在需要他親自去醫院一趟。

  阮秋鴻現在已經麻木了,甚至無暇顧及為什麽自己是唯一在世的家屬就重新整理好狀態下了樓。

  他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地址就坐了上去。

  路上司機和他說話,他都有一搭沒一搭地回復著,甚至還睡了過去。

  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他做了一場夢。他夢見他小時候被母親抱在懷裡,母親唱歌哄他睡覺。

  明明是很久遠之前的事,他卻記得一清二楚。

  第19章 飛花一中19

  阮秋鴻從這場夢中醒來的時候,去醫院的車程也才堪堪過去一半。

  對他而言,剛才做的夢其實挺美好的,但那畢竟只是一場夢,有關於它的一切都只是泡影而已。

  這阻止不了阮秋鴻醒來之後產生痛苦和無窮無盡的空虛。

  也是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來悲傷,他隻覺得胸口很疼,像是有什麽東西壓著,讓他喘不過氣。

  不過,他沒有哭。只是有些麻木地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上,一直呆愣愣地看著車窗外。

  這場持續了許久的雨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雪,打在車窗上,沒過一會兒就化成了雪水。

  他們這裡向來就是這樣,冬天積不了太厚的雪,那些基本上一年只能見到一次的雪,早在剛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基本上就化開了。

  窗外還凝結了厚厚的一層白霧,顯得外界仿佛起了大霧,白茫茫,讓人看不清。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司機的車載音樂裡也播放著舒緩柔和的音樂。

  其實此時此刻他倒寧可聽點勁爆一些的音樂,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稍微從悲傷中抽出身來。

  司機大概是透過後視鏡看見他醒了,就忍不住出言詢問他:“小夥子,害喲,你醒了?你這大半夜的去醫院做什麽啊?我看你剛才睡得挺沉就沒有問你,你這是生病了嗎還是去看望家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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