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闖規則怪談[無限]_早樹知春【完結】

第19頁

第19頁

 

 

  在遊戲開始前,阮秋鴻偶爾也還是會接一些稿,但是基本上都非常謹慎,甚至改掉了自己之前總是卡死線交稿的情況,很快就或交稿。

  而且這段時間碰上的甲方人也好,不會讓他改東改西。

  因為他實在是擔心自己會被突然卷進遊戲裡。進入遊戲時外界的時間不是靜止的,至於時差是多少——他想不明白。

  不過,他很幸運,在他正式截稿的第二天晚上,他打開家門的時候,發現眼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

  是之前那個圖書館的房間。李欣臣和晏殊禮早就已經端坐在其中了。

  可當阮秋鴻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的頭一陣刺痛,恍惚間,他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落座的那一刻,之前那個女人又一次出現了,與此同時,一張紙牌和一支筆出現在了他們三人手中。

  紙牌上用黑體字端端正正地寫著一個問題:你知道上一場遊戲為什麽會突然終止嗎?

  阮秋鴻腦子一片空白,但是,理智告訴他,他肯定知道,但是那段記憶消失了,像是被糊上了一層霧,任憑他怎麽想也無法記起。但是他覺得這不是解離導致的。

  “三位不必緊張,盡管按照你們記憶中的寫下答案即可,請放心,我們不會因最終答案做出任何獎懲行為。”

  雖然女人是這麽說的,但阮秋鴻還是下意識覺得他們沒有憋什麽好屁,只要一答錯,那就是宣告遊戲結束了。

  他思忖了一下,最後提筆寫下了“不知道”三個字,晏殊禮和李欣臣也很快寫完把紙牌給了女人。

  “看起來,各位在回到現實之後並沒有做出什麽不利於我司的行為。不過請你們放心,你們為我們獻上遊戲,無論輸贏,精彩程度,都是有酬勞的。不會低於你們當地的最低月消費水準。”

  女人說完掃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晏殊禮身上:“這位晏先生,在你們離開之後留下為各位重新設計了飛花一中的內容。接下來,他會為你們闡述大概設定。三位依然是副本boss,請你們暫時放下彼此之間的隔閡,一致對外吧。”

  女人說完便又一次消失了。

  這一次,阮秋鴻莫名其妙沒有之前那麽看李欣臣不順眼了。

  晏殊禮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等組織好語言之後才開口:“這次的副本比上一次難度系數高,主辦方允許老玩家不裝傻。為了防止喧賓奪主,我也把冗余的背景故事給去掉了。這一次,玩家需要在遊戲副本內運用規則,躲避怪物追殺。”

  李欣臣無奈地說道:“這一次他們這麽摳搜嗎?兩個提示線索都不給我們?”

  “還是有的,我待會兒給你們。這一次的遊戲內容是這樣的:這個遊戲一共三輪。贏得兩輪勝利的一方玩家算作最終勝利。第一輪的內容是這樣的:我們三人在第一輪中各自擁有一次殺死對立陣營玩家的機會。當對立陣營玩家成功指控我們三個是副本boss,或者我們三個成功將其他玩家淘汰到只剩下普通人或者全部淘汰。當然,為了遊戲平衡,對立陣營玩家新增5位。”

  他說完,三人手上又各自出現了一張紙牌。阮秋鴻低頭一看,發現那是他接下來的規則:

  本輪遊戲一共分為七日。遊戲開始時,你們將被打散安排在校園各處。遊戲過程中,你們將不再感到疲勞和饑餓。

  本輪遊戲中,玩家5名,boss3名。其中普通玩家中有3位玩家具有特殊能力。

  若七日之內,兩方陣營玩家無法決定勝負,最終將以抽簽的形式決定一方輸贏。

  1.你的身份是“逆行者”,在第一日被你選中殺死的玩家也不會立刻死亡,而是在第二日晚上死亡。並且該玩家將失去被您殺死的記憶。

  2.當您被對立陣營玩家殺死,您的隊友將可以知道對立陣營所有玩家的身份。

  3.遊戲開始後,對立陣營玩家將擁有以下身份——

  普通人:被保護者,沒什麽特別之處,

  診療師:每一日可以殺死一位任意玩家,每兩日可以選擇復活一位玩家。

  漂泊客:每隔3分鍾可以選擇前往一處指定位置,附近的玩家身份不定。可以在鎖定一位玩家後將其殺死。

  審判官:可以知曉任意一位玩家的身份,如若被查看身份的玩家屬於敵對陣營玩家,他則可以使該玩家的能力在第二天失效。

  4.當有玩家死亡,並且診療師做出是否復活玩家的選擇後,將自動進入陳詞環節,請各位玩家為自己辯白。辯白環節結束後,各位玩家將投票選出自己認為的boss。

  如果沒有玩家死亡,則在遊戲持續50分鍾後自動進入辯白環節。

  5.當您因為被投票而死,您可以任意殺死一位非我方陣營的場上玩家。

  6.本次遊戲過程中,玩家不得使用任何身份固有能力以外的力量,有違反者將會被直接淘汰。

  7.當場上只剩下一個boss,一個普通人時,boss勝利。剩下兩個特殊能力者,一個boss時,對立陣營勝利。

  8.因為對方存在人數優勢,對立陣營玩家無法知道彼此身份,但boss陣營可以。

  9.請您不要試圖出賣隊友,或者為對立陣營玩家故意放水。否則您下一次我司展開遊戲時,您將再次進入遊戲世界。

  阮秋鴻看完之後,隻覺得自己雖然可能可以仰賴著自己的能力不被第一個淘汰,但他肯定也是最早一批被淘汰的人之一了。

  不過,最讓他感到無奈的是最後一點。

  之前他想留下來是因為除了晏殊禮,現實中其實已經沒有什麽值得他繼續停留的人了。

  可是如今,一切都在逐漸變好。他也借著兼職的機會結識了很多人,他已經有些開始期待明天了。

  這樣的想法,哪怕只有一點點苗頭,也足以在他心中煽動起一片燎原大火。

  他隻得茫然地抬起頭問道:“我,腦子不太夠用,要不我們商量一下策略?”

  他這話說完,幾人就簡要說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晏殊禮是夜行俠,在投票之前,可以在靠近對立陣營玩家後進入隱身狀態。狀態持續20s,在距離對方直徑15米時可以奏效。但是這個效果每30秒鍾只能使用一次。

  李欣臣是持燈侍,每天可以查證一位對立陣營玩家的身份。被殺死後,或者因為被投票數量過高而淘汰後,可以帶走所有被查證身份的玩家。

  李欣臣說完自己的身份之後,無奈地笑了:“救命啊,為什麽我是這種直到死後才有機會刀人的boss啊?”

  “額,我一共構思了十多個身份,我也沒想到你會是這個……”晏殊禮衝他攤了攤手。

  不過很可惜,他們商量到最後也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最後乾脆直接展開遊戲了。

  “歡迎各位玩家正式進入《獵殺遊戲》,請各位玩家做好適應身份的準備,遊戲即將開始。”

  伴隨著一陣電子音之後,阮秋鴻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在學校操場上的的體育器材旁邊。

  偌大的800米塑膠跑道和中心的足球場上沒有任何人,空蕩蕩的,十分安靜,他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也沒有出現任何靈異現象。

  他身上衣服也換了一身,變成了休閑的運動服,褲子上別了一柄匕首。此時戶外數九寒天,還下起了雪。他身上的衣物非常單薄,他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過了一會兒,他眼前開始不斷滾過熟悉的彈幕:【怎麽感覺boss這邊主要還是以死後的能力見長啊。】

  【好像是哦,但是感覺機會也多。哪怕一開始一個玩家不殺。只要李欣臣可以活到第五天晚上,等他查驗完所有人的身份,他再坦白自己boss的身份,讓所有人票選他,不就完事了?】

  【沒那麽容易吧,所有玩家都能看見這些身份的能力的,挑在第五天自爆,不是明晃晃告訴別人他是持燈侍?傻子才投他。】

  阮秋鴻看著彈幕又將爆發爭執無奈地歎了口氣朝操場外走去。

  操場外是學校的鳴雀路,鳴雀是古山名。據說是學校為了紀年某位做出過傑出貢獻的人物設立的——他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麽紀念人要用山的名字去紀念,直接用人家本名不行麽?

  阮秋鴻歷史不好,也不知道具體由來是什麽。

  憑著對校園的印象,他知道,再走一段路會迎來兩個分叉路,一個通往學生宿舍和小賣部。一個通往學校圖書館和學校食堂,如果這兩個都不選,而是朝著反方向走的話,最先到的地方是體育館,然後是教室宿舍。

  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朝著小賣部奔去。他不是衝著裡面的東西去的,而是想試試自己可不可以走進建築物內,如果不能進去,那就可以省去很多時間了。

  最後事實證明,他並不能走進去,每次靠近都仿佛隔了空氣牆一般。

  他不由覺得有些遺憾。直到這時,他聽見有人呼喚他:“是阮先生嗎?”

  他循聲望去,發現是紀穗雪。讓他有些在意的是,對方是突然出現的。他在那之前根本沒有覺察到任何對方的蹤跡

 

Top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