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闖規則怪談[無限]_早樹知春【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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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他就擺脫了這種負罪感:這一切又不是我乾的,憑什麽找我討債?

  阮秋鴻無奈地對小姑娘他們說到:“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你們的經歷讓我感到非常難過,同情。但是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只是普通人,根本阻止不了這一切的發生啊。”

  但是,那些人的矛頭指向了如今作為賀熙朝的晏殊禮:“都是因為他!如果他不撤軍,敵軍就打不過來!我們就不會死!”

  晏殊禮似乎是對這段歷史時非常熟悉的:“這一切都是上級下達的命令,我無法違抗,非常抱歉。”

  對面的那團人聞言就開始暴走:“哈哈哈,真可笑,你們就是這樣,有問題就開始互相推諉來推諉去,我們已經習慣了。賀熙朝!你是該死的,給你下達命令的人也該死!我們會把你們一個個解決掉!在那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和我們一起下地獄去吧!”

  那些“人”說著就齊齊撲向了晏殊禮。阮秋鴻沒來得及多想就直直地衝上前去,把晏殊禮護在了自己身後。

  作者有話說:

  中間那段歌曲是我原創,如果各位有緣在別的地方見過,那肯定是看見我的社交帳號發布了這些內容,然後我用在了自己文裡[狗頭]。

  其實中間的歌有參考洪昇《桃花扇》。

  第13章 飛花一中13

  “梨花染血,孤燕不鳴,萬裡江山,不見半分春色。孑孓獨立,形單影隻,無枝可棲,不見故人之影。

  江山動蕩,鷸蚌相爭,數載奔波,不知何日太平。悲呼!余雖知此身無力與誰爭,亦欲救世人於水火。若叫此身歸西去,也得殺盡賊人,還世間清明。”

  恍惚間,阮秋鴻又聽見了一首曲子。他看見有人放了一把火,漫天的火光裡,有一個男人站在戲台上。

  他神色悲憫地看著台下,眼裡滿是遺憾與不甘。

  他一遍一遍地唱著,甚至唱到嗓子都沙啞,唱到兩眼流出血淚也沒有停下。

  他好像變成了那個人,窒息的痛苦,被火焰焚燒的絕望在他心間徘徊,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阮秋鴻,阮秋鴻,你快醒醒。”直到他聽見有人這麽說。

  他一睜眼就發現食堂裡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敞亮了起來。自己好像倒在了地上,其他玩家都圍在他身邊。

  他的眼角是濕潤的,好像剛才發生了什麽讓他非常難過的事情。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你已經變成女孩子了。】

  雖然知道彈幕在開玩笑,但他聽了這些之後他其實還是緊張了一小下的。

  他看著其他玩家,隻覺得頭痛,直到晏殊禮扶了他一把,他才艱難地坐起身。

  他迷茫地說道:“謝謝,我這是又怎麽了?”

  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哪怕他已經有些摸出規律,這一系列的變化也讓他的腦子都快昏了。

  再這樣下去,他都要懷疑這一切會不會都只是他的一場夢了。

  場景轉換,副本內容毫無邏輯,毫無章法,管他三七二十一,能夠見到什麽東西全看他今天夢到了什麽東西。

  如果真是這樣,那突然出現的彈幕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的潛意識在試圖喚醒我,提醒我規避夢中的風險?他這麽想著。

  如果他的想法沒錯,他覺得自己也差不多快醒了。

  但他又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不過,這只是隱約閃過的想法。

  【感覺好怪啊,完全沒看懂發生了什麽。不是上一秒還在街頭和一個小姑娘的鬼魂纏鬥嗎?怎麽現在就突然回來了?】

  【按照官方的說法,好像是因為某個玩家思維太跳脫,系統出bug了?】

  就在這時,他發現其他玩家的神情和行為都定格了,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都沒有呼吸。

  就在這時,之前在圖書館出現的那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檢測到遊戲系統存在突發狀況,正在將玩家送回現實。3,2,1,傳送成功。”

  他又是眼前一黑,再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回到了精神病院裡,身上穿著病號服,手上帶著標有二維碼的手腕帶,是用來識別他身份的。

  他下意識朝自己隔壁床看去,那裡空蕩蕩的,被褥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床頭,甚至沒有任何被人躺過留下的痕跡。

  他瞪大眼睛,慌忙按響了床頭鈴。

  護士比他預想中的來得快,這一次來的人甚至包括他的主治醫師。

  那是一個容貌俊逸,看著非常好相處的男人。但他很快又覺得哪裡出了問題。

  副本裡不是說柳羲和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他迷茫地看著這一切,隻覺得荒謬。

  他正要開口說出自己的疑惑,柳羲和就先他一步說道:“阮先生,我們來是要告訴您一個好消息。由於您在我院期間情緒穩定,表現良好。最後經我院高層與警方協商一致,決定於今天讓您正式出院。”

  被這突如其來的喜訊撞了個滿懷,他還是有些訝異的。

  他聞言立刻把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扒拉向一邊,理了理自己的儀態就準備下床。

  可腳剛觸碰到地面,他就好像踩到了棉花一樣摔倒在地。

  緊接著,他就像骨質疏松了一樣,隻摔了這麽一下,四肢百骸就傳來了熟悉的,劇烈的疼痛。

  這麽一摔卻讓他清醒了,他抬頭詢問柳羲和:“醫生,我隔壁床的……”

  他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你問這裡什麽時候住人對嗎?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不過我們畢竟是當醫生的,也不希望這裡再住進新的患者了。也請您不要再繼續追問了,跟我們一起去辦理出院手續吧。”

  直覺告訴他,柳羲和一定隱瞞了什麽,但他也聽出了柳羲和的暗示:不要再問下去了,否則你會繼續留在這裡。

  他跟著柳羲和去了對方的辦公室,到的時候卻發現還有一個人也在那裡。

  對方看著也非常年輕,手裡拿著一盒吃食正要放在柳羲和辦公桌上。

  阮秋鴻想起自己之前來柳羲和辦公室的時候也見過這個男人幾次,好像是叫什麽王毓才。聽說是附近某高中在職教師。

  阮秋鴻聽見柳羲和歎了口氣:“下次你還是別來送飯了吧,不然下次有些不知道的,又得說某些家屬為了讓自己家的人盡快出院來賄賂我了。”

  王毓才走到辦公桌邊上的凳子那兒坐下,平靜地說道:“反正也不是真的,你還在乎那些無所謂的謠傳嗎?”

  柳羲和從辦公桌上一陣翻找,拿出了一份表格給他,王毓才就不說話了。

  柳羲和又遞了一支筆給他:“你把這些藥帶上,後續每半個月來醫院複查一次。然後再把信息填好就可以離開了,至於其他事宜,之後會有警方聯系你和你說明的。”

  走出精神病院後,阮秋鴻隻覺得有些恍如隔世。

  而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社交軟件的好友列表裡尋找晏殊禮的身影。

  可是,哪怕他上上下下翻找了數十遍也沒有結果。

  直到他心灰意冷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阮秋鴻先挑起了話頭:“喂?您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對方沉默了片刻才說到:“您好,我是之前負責審理您那起案件的林警官,請您再來警局一趟,接下來我們需要為您辦理一些讓您重新融入社會的手續。”

  阮秋鴻又和對方簡單交涉了一下,直到掛斷電話,他才想起對方的名字,是林榆,副本裡那個失蹤了許多年的學長。

  他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其實壓根就沒有醒,或者他其實還在副本裡。

  他就這麽渾渾噩噩地徒步去了警局,警局離精神病院不遠,走幾步就可以到。當他再次踏入警局的時候,周圍人都被他的狀態嚇了一跳。

  警方告訴他,接下來幾個月陸續會有補貼打到他帳戶上,至於往後的住處,警方也會盡量幫他找到一個合適的選擇。

  他目前的住所則暫時被安排成了他進精神病院之前租來的房間。

  是林警官親自送他回去的。

  出租屋裡很亂,一副被翻找過的痕跡,但是他也沒想打理,渾渾噩噩地在床上躺了一下午。

  這期間,他沒有玩手機,也沒有做別的事情,只是一直發呆。

  直到他的胃傳來陣陣疼痛,他才非常不情願地爬起來,摸去冰箱找吃的。

  但是,他的想法無疾而終了,冰箱裡沒有任何可以吃的東西,哪怕是礦泉水都沒有。只有一堆不知道是什麽的,正在發爛發臭的東西。

  他乾嘔一下,滿臉嫌惡地關上冰箱。打開手機一看,驚喜地發現自己余額裡甚至還有100塊錢。

  這些錢起碼夠他活2天了。要是極限一點,過5天也不是問題。

  在等待外賣送來的時間裡,他倒是稍微有了些玩手機的動力。

  他看的第一個軟件依然是社交軟件,他試圖看看這期間有沒有人和他聯系過,最後無奈地發現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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