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闖規則怪談[無限]_早樹知春【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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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怎麽說, 他還是想稍微掙扎一下的。畢竟他還是不太希望自己成為第一個拖團隊後腿的那一個。

  沒準只要稍微拖延一下時間靠譜的援軍就來了呢。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要是他可以把這個怪物拖延住, 那其他玩家就可以盡快找到別的物件了。

  “你說。”黑霧沒好氣地說道。那東西說話的時候,身上的黑霧不斷湧動,似乎非常生氣。

  阮秋鴻搓了搓手,面不改色地繼續扯謊:“其實,我一直喜歡晏殊禮,你知道他吧,他是這個副本最大的boss。要是你招惹了他,他能把你底層代碼全刪光。而且我和他互相喜歡,你要是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他這人沒啥三寸不爛之舌,也就撒謊的時候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這一點算是比較突出的長處了。

  “你騙人,我看過你的記憶,你對他根本沒有想法。你敢再撒謊,我就把你給丟出去。”黑霧的語氣變得相當氣憤。

  今天這算是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身敗名裂了。

  阮秋鴻雖然心裡有一萬句不滿,表面上也還是一副唯唯諾諾好欺負的樣子:“啊哈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我們之間的氣氛嘛。好的,回歸正題。不知道你有沒有設想過一種可能性——”

  他刻意把語調拉得很長很長也沒有引出後面的話。

  黑霧嫌他肺活量太好,聽得不耐煩了,乾脆打斷他的話:“有活直說,有屁快放。”

  阮秋鴻適時宜地露出了一個燦爛又欠揍的笑容:“你說,在這個遊戲裡,如果我死了,我也會變成鬼。按照傳統的定義來說,人死後怨氣越大實力越強。我要是到時候怨氣比你重,我豈不是可以反吞了你?”

  黑霧停止了湧動,似乎宕機了,阮秋鴻也很配合他,沒有跑,不過這單純是因為他已經沒力氣了。

  過了一會兒,那東西似乎終於緩過神來,氣憤地說道:“你就是在拖延時間吧!我現在就殺了你。”

  黑霧又化作人手的形狀朝他襲來給了他一拳,他來不及反應,胸口當即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這一擊打得他眼前一黑,雖然還有意識,但還是讓他疼得快站不直了。

  他心一橫,也顧不上髒不髒,直接坐在了地上。

  換做從前,他倒是可能還可以繼續站著,但最近幾年也是過上好日子了,懈怠了許多。

  萬幸這東西倒是沒把他肋骨打折,胸椎也不會脆弱到這麽一下就裂開的地步,他起碼還是有些還轉的余地。

  鮮血順著被那東西打出的傷口汩汩流出,不過一會兒,他就覺得自己的衣服被洇濕了,血液順著他的皮膚不斷向下流淌。

  他咬咬牙,現在條件不行,他只能忍著痛暫時拿衣物當紗布輕輕地按在了出血的地方的上方。

  痛一下和不痛一下可能會死的情況他還是分辨得出來的。

  此時此刻,他也意識到:兒時挨揍積攢下來的經驗有時候還是有些用處的。

  而且這種情況下,還會流血起碼也比一點血都不流好。

  他很清楚這麽做只不過是減緩他失血的速度,但他還是艱難地開了口:“唉喲我去,你可真狠啊,比我剛才那一下狠多了。”

  黑霧“嘖”了一聲,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之前的玩家挨我這一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不昏過去都算少見的了,你這小子真是普通人類?”

  他平靜地說道:“小意思,小意思。你要是想讓我動不了,最好是能把我肋骨打折,這樣我估計是真能cos植物人了。而且,你想想,你們的設定一直都挺符合傳統定義上的反派的,那難道我剛才打了你一拳,你就不想加倍奉還嗎?”

  【啊?什麽情況,他思維跳脫到我有點跟不上了。】

  【我也想不明白,怎麽還會有人指名道姓讓別人打自己的。這又不是現實,挨揍還能拿賠款。】

  【總不會他想通過這個拖延時間吧,夠狂。但就現在這種情況,他最多只能再抗2下吧。】

  【好消息:此時晏殊禮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壞消息:是敵軍,而且隔得有點遠。】

  阮秋鴻面不改色地盯著黑霧看,心中甚至還莫名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只需要再拖一拖,也許就成了。

  但是,他沒料到,就在這時,體育館外的廣播聲響了起來:“恭喜各位玩家找到19個物件,只剩下一個了。溫馨提示,最後一件此時在體育館西門門口。現在,我們將對物品解禁,各位玩家可以互相爭奪對方陣營手中的物品。請注意,如果玩家死亡,則物品自動無效化。”

  阮秋鴻聽著廣播裡傳來的冰冷女聲,心涼了半截。

  幾乎就是在下一秒,黑霧又一次向他襲來,纏住他的脖子把他舉了起來。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來,你就是在拖延時間吧,這一次,我會直接殺了你。對了,友情提示你一句,你要是死在我手上會直接被淘汰出這一次的副本。”

  另一邊,晏殊禮此時已經被賀凌風和李欣臣擋住了去路。

  賀凌風轉了轉手中的匕首,笑著說道:“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啊,你說對吧。”

  晏殊禮皺了皺眉頭,他一路奔走,此時情緒緊繃到極致,根本沒那閑工夫和兩人耗。

  他心裡一急,萌生出了一個不那麽高明的想法。他在兩人的注視下不慌不忙地拿出自己的那柄匕首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來,你們敢搶我就敢抹一把。”他看著兩人,久違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其實如果兩人真的上前的搶的話無論怎樣也不會有壞處的。

  他這麽做主要還是為了唬人帶節奏。

  任誰撿到一個抹自己脖子之前還要笑一下的人都會覺得罕見吧。

  果不其然,兩人被他的架勢給唬住了,紛紛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晏殊禮見他們不說話,繼續笑著補充到:“實在不行,我殺你們一個然後我再自殺,誰都別想撈到好處!”

  賀凌風首先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她對李欣臣說道:“怕什麽,他哪怕真抹自己脖子了,他們隊也撈不到一點好處,你去按住他。”

  賀凌風話音剛落,李欣臣就反應過來了,上來就要按住晏殊禮。

  廣播適時宜地響了起來:“恭喜玩家阮秋鴻獲得最後一個物件,本輪遊戲以玩家蔣澈為首的陣營獲得勝利。”

  眾人的視線又是一陣扭曲,片刻後,他們回到了沙盤前。所有人走的時候是什麽狀態,會來就是什麽狀態——阮秋鴻除外。

  晏殊禮看向他的時候,他看起來灰頭土臉的,此時正像沒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背包調到胸前,似乎是為了遮掩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阮秋鴻試著稍微挪動了一下,整張臉頓時變得面容扭曲,呲牙咧嘴。

  這顯然是受傷了,還非常嚴重。

  沒過一會兒,只見見月清走到他跟前,似乎和他說了些什麽,但聲音太輕,晏殊禮聽不見。

  阮秋鴻那邊只是陪笑,什麽都沒回復,似乎已經沒有力氣了。

  等見月清回到自己的位置,聞月就再一次來到了圖書館內。

  聞月臉上依然是和先前如出一轍的假笑。他笑著對所有人說道:“各位玩家,想來大家都已經很累了吧。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你們的第一天遊戲到此也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各位將按男女分別隨機被分配到學校的寢室樓裡。屆時會有新的規則,請各位玩家注意遵守。請各位玩家放心,我們不會過多窺探玩家的隱私。若各位玩家不放心,遊戲結束後,我們可以給各位查看你們在遊戲過程中的實時錄像。”

  他話音剛落,周圍的環境又開始變換 ,晏殊禮出於習慣閉上了眼,默數了5秒之後,他再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寢室裡。

  寢室裡燈亮著,他就直挺挺地坐在床鋪上。飛花一中的寢室是二人寢,而此時,坐在他對面的人正是依然是把背包調到身前,雙手搭在背包上,正齜牙咧嘴的阮秋鴻。

  兩人的身邊各放著一套可以換洗的衣物,洗漱用品以及幾包未拆封的毛巾。

  晏殊禮看著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們怎麽又成室友了。”

  作者有話說:最近找工作的經歷太逆天了。

  一個標著兼職日結,結果見了面告訴我月結……一個200一天日結,我還當哪個廠子招臨時工,一天1十幾個小時那種。

  電話裡一問,一天8小時包一餐。然後我覺得這種情況在我們這兒實在少見。因為我我這些天沒少看過我們這邊的薪資待遇。月休一天兩天還累得要死的比比皆是。除了那些有技術要求的崗位,薪資最高不超過4500。

  我覺得奇怪,又問招聘的人工作內容是什麽,那人不是支支吾吾不說就是找理由岔開話題。

  直覺告訴我非常不對勁,我就沒去。後來和別人聊起來她們告訴我那就是釣魚的,打著招人開高工資的名頭(對我們這兒來說挺高了)騙年輕的剛入社會的女孩子過去,是那種幫人裝修沒裝修過的毛坯房的那種,然後借機對她們各種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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