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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咬人超疼:當然可以呀,daddy想什麽時候看就什麽時候看!!
小桃咬人超疼:(小貓捂臉害羞.jpg)
Yan:乖。
喬言美滋滋地盤算著等車到手要怎麽炫耀,突然微信響了。
是曹景桐給他發的消息。
曹操不囉嗦:言!晚上有空沒?帶你見見世面!
QY:?
曹操不囉嗦:我表哥搞到了兩張暗流的票,地下拳擊場!超超超刺激!
喬言眨眨眼,翻身坐起來。
QY:正經嗎?違法嗎?會被抓嗎?
曹操不囉嗦:你想多了。就是比較私密的俱樂部,要會員帶才能進,台上人都戴面具的。
QY:哦,那就去吧!
喬言回完消息,又切回陌語。他盯著和Yan的聊天記錄看了會兒,突然福至心靈。
最近他自己心情不太好,都忘記主動關心老男人了,這可不利於他們的感情發展。
小桃咬人超疼:好久沒關心daddy了,daddy現在在忙什麽呀~
發完他就把手機扔一邊,去衣櫃裡翻晚上出門的衣服。
翻到一半,支付寶“叮”一聲。
五萬。
備注:零花。
喬言:“……”
小桃咬人超疼:謝謝daddy!daddy最好啦!不過小桃桃不是這個意思啦,就是單純想和daddy聊聊天
小桃咬人超疼:(小貓蹭蹭.jpg)
Yan:嗯。
Yan:在拍賣會。
拍賣會?喬言來了興趣。
小桃咬人超疼:哇,daddy在拍什麽好東西呀?
Yan:一條項鏈。
項鏈?
喬言腦子裡瞬間閃過各種瑪麗蘇劇情,霸道總裁在拍賣會一擲千金為紅顏。
危險危險危險!!
不會是給喬雲光的吧?還是給什麽別的亂七八糟的小情人?
小桃咬人超疼:是給誰的呀~
小桃咬人超疼:(小貓偷看.jpg)
對面沉默了幾秒。
Yan:給你。
喬言手一抖,手機差點砸臉上。
老男人最近是被下降頭了嗎,又是跑車又是項鏈,完全不符合他之前一萬一萬往外拿的摳門本性啊!
小桃咬人超疼:真的嘛?!daddy對我太好啦!是什麽樣子的項鏈呀?
Yan:黑鑽。
Yan:拍到了就給你。
*
拍賣會現場。
賀晏舟放下手機,目光重新投向台上。
薑彩在旁邊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湊過來:“哥,你剛才是在跟小桃桃聊天吧?笑那麽溫柔!”
賀晏舟面無表情:“你看錯了。”
“我才沒看錯!”薑彩壓低聲音,“你嘴角都揚起來了,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而且你居然還想給她買這條項鏈!”薑彩誇張地捂住胸口,“你知道那項鏈多少錢嗎?起拍價就夠我買一年限量包了!”
“所以?”
“所以你就是動心了!”薑彩眼睛發亮,“快說說,小桃桃長什麽樣?是不是特別漂亮?聲音甜不甜?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賀晏舟面不改色地整理袖口,沒接話。
薑彩不依不饒:“別裝啦哥,我那天可看見你手機相冊了,雖然就一眼,但是那個貓耳朵絕對是小桃桃吧?”
“不是。”
“哎呀說說嘛,”薑彩鍥而不舍,“你都給人買車了!布加迪Bolide !我求了你三個月你都沒給我買!”
“你需要車?”
“我需要那份心意!”薑彩瞪他,“你對她可比對我這個親妹妹好多了。”
賀晏舟瞥她一眼:“你零花錢夠多了,想要就自己去買。”
薑彩撇撇嘴,不說話了,她其實挺高興的,賀晏舟這些年身邊一直沒什麽人,現在好不容易有點人氣,哪怕是個網戀對象,也是好事。
拍賣會在寧城最高檔的酒店宴會廳舉行。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空氣裡浮動著香水和昂貴的氣息。
賀晏舟和薑彩在VIP區落座,很快,那條黑鑽項鏈被推了上來。
天鵝絨托盤上,項鏈在燈光下流轉著神秘的光澤。主鑽是一顆罕見的黑鑽,周圍鑲著細密的碎鑽,鏈墜是簡約的項圈造型,設計簡單卻極富衝擊力。
拍賣師介紹時特意強調,這是某位已故設計大師的遺作,全世界僅此一條。
起拍價八百萬。
薑彩倒吸一口涼氣,湊到賀晏舟耳邊:“哥,你真要買?這都能買套房了!”
賀晏舟沒說話,只是舉了下牌子。
“九百萬!”
“一千兩百萬!”
價格很快被抬高,賀晏舟不緊不慢地跟著。
就在價格飆到兩千萬時,斜前方突然傳來一道帶笑的聲音:“兩千五百萬。”
賀晏舟頓了頓。
薑彩也愣了,扭頭看去。
那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側過身朝他們這邊點頭致意,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霍思遠。
薑彩臉色瞬間變了,她記得這個人,當年賀晏舟剛接手賀氏,霍思遠是他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結果呢?這人利用職務之便偷走賀氏的核心技術和客戶資料,轉頭自己開公司,還反咬賀晏舟管理不善,任人唯親。
那段時間賀晏舟被董事會質疑,被媒體唱衰,壓力大到薑彩好幾次看見他在書房坐到天亮。雖然最後賀晏舟用雷霆手段收拾了殘局,但背叛的滋味,她這個旁觀者都記得清清楚楚。
霍思遠居然還敢出現,還敢跟賀晏舟搶東西?
賀晏舟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目光在霍思遠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淡淡舉牌:“三千萬。”
霍思遠笑著跟上:“三千五百萬。”
“四千萬。”
“四千五百萬。”
價格像坐火箭一樣往上躥。
宴會廳裡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這兩個明顯杠上的男人。拍賣師聲音都有點抖了,這已經遠超項鏈本身的價值。
薑彩急得偷偷拽賀晏舟袖子:“哥,要不就算了?一條項鏈而已。”
賀晏舟沒理她,再次舉牌:“五千萬。”
霍思遠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笑著舉牌:“五千五百萬。”
賀晏舟這次沒有立刻跟。他靠在椅背上,然後抬眸看向拍賣師,聲音平靜:“六千萬。”
全場嘩然。
霍思遠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了僵。他盯著賀晏舟看了幾秒,最後聳聳肩,做了個“你贏了”的手勢,沒再舉牌。
拍賣師落槌。
“成交!恭喜賀先生!”
薑彩長長松了口氣,隨後又心疼起錢來:“六千萬,哥你瘋了嗎?”
賀晏舟沒回答,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西裝袖口,朝後台走去。經過霍思遠身邊時,對方笑著開口:“賀總還是這麽大方。”
賀晏舟腳步沒停,隻丟下一句:“比不上霍總會算計。”
霍思遠臉色變了變,但賀晏舟已經走遠了。
從拍賣會出來,賀晏舟讓司機先送薑彩回家。
薑彩偷偷看賀晏舟,他側臉望著窗外飛逝的夜景,下頜線繃得很緊,顯然心情不好。
“哥,”薑彩小聲說,“你別理霍思遠那種人,他就是故意惡心你。”
“我知道。”
“那你還花六千萬買項鏈……”
“我樂意。”
薑彩抿了抿唇,她太了自己的哥哥了,這人看著冷靜自持,其實骨子裡驕傲又固執,認定的事誰也攔不住。就像當年被霍思遠背叛後,他硬是一個人扛起所有壓力,把賀氏從低谷拉回來,還做得比以前更好。
可越是這樣的人,心裡壓著的東西就越重。
車在薑彩公寓樓下停住,薑彩下車後就和賀晏舟告別了。
黑色轎車重新匯入車流,這次去的方向是城東。
林朗的拳擊館開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深處,招牌低調,裡面卻別有洞天。賀晏舟是這裡的常客,從他還是個在集團裡舉步維艱的年輕人時就開始來了。
推開門,喧囂的熱浪撲面而來。拳擊館裡燈光不算明亮,空氣裡混雜著汗水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
擂台上正有人在對打,拳頭撞擊**的悶響和觀眾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爆發出野性的真實感。
林朗正靠在吧台邊調酒,看見賀晏舟,挑眉笑了:“喲,稀客啊。心情不好?”
“還行。”賀晏舟脫掉大衣,準備去換衣服。
“得了吧,你這表情我太熟了,”林朗把一杯冰水推給他,“怎麽,又被哪個不長眼的惹了?”
賀晏舟沒接話,仰頭把水喝完,喉結滾動了一下,“開個台。”
“行啊,”林朗朝旁邊揚揚下巴,“老位置,給你留著的。”
賀晏舟常去的那個擂台在角落,相對安靜些。他戴上護具和手套,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
林朗靠在圍繩邊看他:“一個人打?要不我找個人陪你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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