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撿到個總裁

第196章他只相信安心

第196章他只相信安心

宣紙鋪陳開來,立刻瀰漫出一股書墨香氣。

橫著的長條狀,上面只有一句話凌越記得清楚,「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這幅字的下面蓋著顧安心的印章,凌越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麼正式。

顧安心看著凌越,「我寫了很多天,每一幅都讓人不滿意,最後終於寫好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不喜歡的?」

怎麼會不喜歡?

凌越伸手將她狠狠的揉進懷裏,他喜歡的不得了。

顧安心靠在他的胸前笑的得意,終於有一次凌越是被她的驚喜給驚到了。

顧安心推開凌越,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來一個畫框,「還有這個……」

凌越看著畫框上的人,凌厲的眉眼,高挺的鼻樑,還有深邃的眼神,冷漠又熟悉。

「你這是畫的……我?」

顧安心笑,「難道是我畫的太帥了,你都認不出自己了?」

凌越附在她腰上的手緊了又緊,一臉嚴肅,「我在問你,這是不是我?」

顧安心不好意思的點頭,媽媽告訴她,字可以隨便送人,可是畫不行,尤其是肖像畫。

她這樣委婉的表達她非君不嫁,凌越能明白嗎?

凌越顯然是領會深刻,將字和畫鄭重的放好,回身就掐著顧安心的腰,抱著她,將她放到了書桌上,低頭狠狠親吻住她。

雙手不斷撕扯著她的衣服,同時脫下自己的,等不及顧安心回應,凌越就衝進了她的身體。

狠狠的佔有,彷彿是世界末日一般。

「三哥,疼!」

低低的哭聲,讓凌越一驚,深深喘息了一下,才放慢了速度。

「安心,說,你愛我。」凌越低低的引誘她。

顧安心被他欺負的狠了,隻想著快點兒結束,「我愛你。」

她聽他的話說了,可是卻明顯感覺到凌越撞擊她的力道更大了。

「說……你是我的。」

顧安心難耐的抬高了下頜,挺起胸口,去迎合凌越,「我是……你的。」

凌越終於滿意了,「乖女孩,三哥疼你。」

顧安心隻覺得快要被他撞散了,從書房的書桌,到臥室的大床,一直到天蒙蒙亮,凌越還陷在她的體內不出去。

顧安心記得她曾經給凌越看過一句勵志的話,「把每一天都當做人生的最後一天來過」,顧安心覺得凌越完全是當成最後的世界末日一樣。

彷彿生怕不能再進入她,所以呆在裏面不願出去。

「三哥,夠了!」

夠了?

怎麼夠呢?

凌越恨不得將她放進盒子裏天天裝進自己的口袋,走到哪裏帶到哪裏,不用怕她不見。

第二天,顧安心太累了,睡得沉。

凌越直接給她請假,他卻不能請假。

凌越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一處小區,柳煦看著凌越走進去,心中有些不舒服。

那個女人的目的很明顯,根本不是簡單的想要錢,相比於做凌越的正牌夫人,再多的錢都沒用,有了名分還怕沒錢?

可是,柳煦覺得,先生似乎沒有看出來。

凌越輕車熟路的走到一戶住宅前面,摁了摁門鈴,不過兩三分鐘就有人跑來開門。

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何清笑的開心,「怎麼過來這麼早?我以為要中午呢,正好準備的早餐,快進來。」

凌越皺了皺眉,何清這麼親昵的招呼他,讓他不舒服,「你不會以為我昨晚上答應一起過生日是有什麼暗示吧?」

何清笑容一僵,「我……」

凌越抬手製止她,「還是我們之前談好的條件,你想要多少錢,開個價,然後帶著孩子去國外,我可以讓你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其他的,就別想了。」

何清臉上的表情有些難堪,咬著唇,縮手縮腳的站在凌越面前,「我……我不是……為了錢。」

「那是為了什麼?」凌越冷笑,「不用多說了,我們已經談過很多次了,如果你再得寸進尺,我會通過法律來解決這件事。」

如果不是為了瞞著顧安心,他最開始就會選擇法律途徑,乾脆又直接。

何清搖頭,「你不會,你是孩子爸爸,如果孩子知道,他會恨你一輩子。」

凌越心中冷笑,想恨就恨吧。

他還恨凌天呢,結果凌天不是一樣活得滋潤?

何清對上凌越冷厲的目光,瞳孔一縮,「三少,我是真的愛你。」

「愛我?」這兩個字,即便是他媽說出來凌越都不會相信,何況是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

這兩個字,他只相信顧安心說的。

「五年前,你違反合約帶著孩子走了,就與我再沒有任何關係,」凌越冷漠的說著,看到凌一從房間走出來,皺了皺眉,冷漠的目光掃過凌一然後轉向何清,「你帶走他,他就是你一個人的,現在找上門,我沒有告你,還給你金錢補償已經是寬容,如果……」

「媽……」凌一看著在凌越面前瑟縮的何清,目光帶了不屑,「我們不缺錢,我也不缺爸爸,你幹什麼……」

「閉嘴!」何清呵斥一聲,「滾進去!」

何清是他媽媽,該是最親密的人,這些年也確實是何清將他養大成人,可是凌一卻總是和她親昵不起來。

沒人的時候,何清甚至不和他多說一句話,在人前,卻又裝出一副慈母的樣子。

凌一從網上搜過凌越的資料,知道這個人身家背景都很雄厚,何清是他媽媽,可是凌一也知道她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凌一剛才在書房聽著他們倆說話,才知道何清利用他想要嫁給這個男人。

凌一一點也不喜歡凌越。

凌一轉身進了房間,伸手甩上了門。

安心姐姐說,媽媽將他教導的很好,可是何清什麼時候教導過他?

凌越收回目光,臉上帶著冷冷的嘲諷,「不在我面前表演母子情深了?」

之前,何清在他面前表現出一個慈母的樣子,現在知道結果不能如意,立刻變了嘴臉。

果然,這世界上最善良且表裏如一的人……只有安心。

何清抬手抱著頭,深深呼吸了好幾下,才道,「三少,如果不是因為我不能再繼續照顧他,我不會把他帶回來,我……我得了絕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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