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瑶和霍晚芸相视了一眼后，谁也没说话。 见老太太被乔羽哄的差不多了，她这才进屋，把之前准备好的箱子拿了出来。 当老太太看见那箱子时，眼皮跳了跳。 “瑶瑶，你这是……” “奶奶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林若瑶笑眯眯道，“惊喜。” 老太太一头雾水的看着箱子，最后还是打开了。 箱子里躺着一件毛呢大衣，看着就知道质量是顶好的。 老太太抚摸着料子，莫名有些激动。 “这是……你给我准备的？” “准确的说，是我姑姑一块儿准备的。”林若瑶如实回答，“我听姑姑说，您一直想要一件毛呢大衣，但节省惯了，一直舍不得买。我和姑姑就打算，给您一个惊喜。” “你们两个，真是有心了。”老太太眼眶发红，“这肯定不便宜吧？” “价钱您就甭操心了。”霍晚芸催促着，“快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老太太答应了一声，随后穿上了毛呢大衣。 “正好。”老太太系上扣子，“穿着很暖和。” 林若瑶走上前，给老太太系上腰带，打了个蝴蝶结，“很适合奶奶。尤其是这个颜色。” “里面还有一件，是给爸的。”霍晚芸指了指箱子，“是皮夹克，我看爸那件都掉皮了。” “你爸要知道，肯定很高兴。”老太太十分欣慰，“这是我们老两口，收到最好的礼物了。” “你们喜欢就好，我们晚辈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霍晚芸松了口气。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对明天都充满着期待。 —— 年三十一大早，林若瑶和霍凛川就都起了床。 虽说不用值班，但家里的活儿也不少。 霍凛川和老爷子负责贴春联、挂灯笼，林若瑶则和乔羽、老太太一起在厨房里忙活。 厨房里热气腾腾，炖肉的香味，炸丸子的油香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浓浓的年味。 “姐，这鱼是清蒸还是红烧？”乔羽拎着一条鲤鱼问道。 “清蒸吧，爷爷和奶奶牙口不如咱们，清蒸的嫩。”林若瑶一边揉着面一边回答，“馅儿我调好了，等会儿咱们包饺子。” 老太太在一旁拌着凉菜，笑呵呵地看着她们姐妹俩忙活，“今年这年啊，过得最热闹！有小羽帮忙，我这老婆子可轻省多了。” 霍晚芸带着大山也早早过来了，大山一进门就嚷嚷着要帮忙，被霍晚芸塞了一把蒜让他去剥。 小家伙倒也认真，坐在小板凳上，吭哧吭哧地剥着，虽然弄得满手蒜味，却一脸成就感。 傍晚时分，所有的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鸡鸭鱼肉俱全，各色炒菜凉拌，中间还摆着一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铜火锅。 一家人围坐下来，举杯共庆佳节。 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更衬得屋里温暖祥和。 “来，都多吃点！”老太太一个劲儿地给大家夹菜，“忙活一天了，都辛苦了。” “奶奶，您也吃。”林若瑶给老太太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今天您最辛苦。” “我高兴，不觉得辛苦！”老太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你们都在身边，我这心里啊，比吃了蜜还甜。” 霍凛川端起酒杯，站起身，“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祝姑姑事事顺心，祝大山学习进步，祝小羽人生顺遂，也祝……” 他顿了顿，看向林若瑶，眼神温柔，“祝我们瑶瑶新的一年，舞跳得越来越好，天天开心。” 林若瑶抿嘴一笑，与他轻轻碰杯。 “说得好啊！”老爷子笑呵呵的点头，“那我就祝咱们，往后日子越来越好！” 大家举起杯一饮而尽，屋内一片喜庆。 饭后，一家人聚在一起包饺子，准备守岁。 乔羽擀皮儿又快又圆，引得大家连连称赞。 林若瑶和霍晚芸负责包，老太太则在一旁指导大山包他人生中第一个饺子。 小美和悠悠两只猫也难得安静地窝在一旁，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累不累？”霍凛川端着茶水来到林若瑶身边，“忙了一日了，你去歇会儿，我来吧。” 林若瑶喝了口茶水，摇了摇头，“包个饺子而已，有什么累的，我没事。” “哟，我们小川心疼媳妇呢！”霍晚芸调侃了一声，“这新的一年来了，你俩啥时候给咱们霍家再添一口子？” 夫妻俩脸色一红，谁都没说话。 老太太笑着看着两人，“对啊，你俩到现在结婚也有三年了，孩子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林若瑶始终脸色通红，没出声。霍凛川咳嗽一声，“孩子的事……随缘吧，这东西也强求不来。毕竟我们这一年到头，的确都很忙。” 虽然是住在一起，但也聚少离多。两人都有自己的事业，还顾不上要孩子。 “隔壁老李的孙子都三岁了，你们两个真得抓紧了。”老爷子开口道，“我现在，看着孩子就想起你们两个。” “我……我们今年打算要孩子的。”林若瑶终于开了口，“就是……” 这东西还真强求不来。 “有你们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老爷子脸上有了笑容，“孩子啊，的确要看缘分，不是想要就能来的。” “那你们可得加把劲！”老太太喜笑颜开，“争取一举让我们抱上两个！” 老太太这句话，让夫妻俩脸更红了。两人相视一眼，随后都低下了头。 “妈，别说了，两人害羞了。”霍晚芸轻笑，“包饺子包饺子！” 霍晚芸的话缓和了气氛，老太太又聊起了别的话题。 快到零点时，外面的鞭炮声逐渐密集起来。 霍凛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挂鞭，对林若瑶说：“走，咱们也去放一挂，崩崩晦气，迎迎新年。” 院子里，寒冷的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不时绽开。 霍凛川点燃引信，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顿时响彻小院，红纸屑炸得四处飞溅。 林若瑶捂着耳朵，看着身边男人被火光映亮的侧脸，心里充满了踏实和幸福。 旧岁至此除，新年如期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