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速通玩家_夜妖儀【完結】

第4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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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這是真帥吧!

  為了讓小析裝個大的,阿撒托斯被燃盡了[狗頭]

  我也燃盡了

  癱——

  終於要二周目了,我終於可以不用思考怎麽寫打戲了(?),贏!

  愛你們!!![紅心]

  第39章 等待

  炫目的陽光, 沉悶的呼吸。

  以及聞不到氣味兒的、漫山遍野的荼蘼花。

  從西邊升起的太陽靜止不動,雲朵在橘色中翻滾。

  熟悉的景色卻讓虞年謠煩躁無比。

  他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從中醒來了。

  但他知道這是自己第一次從有傾竹析的世界中輪回而來。

  果然,在【魘夢領主·阿撒托斯】被擊敗之後, 自己再一次來到了輪回伊始。

  無邊無盡, 似能焚盡虛妄的猩紅血焰依舊在眼前。

  那道懸浮於煉獄火海之巔,周身流淌著融金光澤的身影印刻在虞年謠的腦海中。

  “竹析...”

  上一次的輪回,兩個星期都不到, 虞年謠都沒來得及好好認識傾竹析,也沒能幫助他從夢裡醒來。

  他僅僅見證了不完整的‘新王’登基, 便被時間匆匆推向開始。

  於是虞年謠猛地從荼蘼花海起身, 向著入夢河奔跑而去。

  他和傾竹析的第一次見面, 就是在入夢河!

  這一次...這一次一定要先阻止傾竹析,夢世界的危機並不十分的緊迫,挑戰守護者的事情可以一步一步來,絕對...絕對不能再被夢世界裹挾了...

  傾竹析在現實裡, 也是有未來的啊!

  西升的太陽早已消失不見, 藍月三更之時, 虞年謠終於看見了荼蘼花海的盡頭。

  千裡雪般的荼蘼花潮撞上了那蜿蜒的淡紫色長河。

  仿佛流淌著星月光輝的河水, 正是承載著夢境碎片的【入夢河】。

  虞年謠看見了停靠在岸邊的渡船老者,但他沒有上船。

  老者向他投來詢問的目光,他微微搖頭,示意自己還在等人。

  是的, 只需等待一會兒,傾竹析就會出現在這裡,然後以他難以想象的方式跨過入夢河,前往夢世界。

  等待中,虞年謠的思維就開始發散。

  有些時候, 比如現在,虞年謠也會去想,自己離開的那個世界還會繼續進行下去嗎?

  是世界重啟,只有自己保留了記憶?還是將他帶來了全新世界的新的時間線,原本世界的大家還在繼續前進?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虞年謠感到悲傷。

  為朋友,為世界,但大抵,還是為了自己。

  但可以選擇的話,他希望是後者。

  這樣在無盡的輪回中,自己的選擇大概還是有些意義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虞年謠的心中愈發忐忑。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去主動認識曾認識過的好友,但面對傾竹析,難免還是有些緊張。

  他並不彷徨,似乎也不為自己感到悲傷。

  目標明確到仿佛任何人都無法動搖他的決定。

  畢竟和巫雩珺不同,虞年謠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決定,會不會算是阻礙了對方。

  更多的,大概也是自己不甘心。

  藍月的光輝在入夢河的星紫水波上緩慢移動,投下細碎而冰冷的光斑。

  時間如同粘稠的樹膠,在虞年謠焦急地注視下,緩慢地、令人不耐地流淌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渡船老者的烏篷船已經往返了好幾趟,載著好幾波客人前往入夢河。

  船槳破水的聲音,就像細小的針,一點點扎在虞年謠緊繃的神經上。

  渡船老者再次靠岸,略有些渾濁的目光落在了少年身上。

  虞年謠沒辦法掩飾自己的焦躁,老者終於還是主動搭話了。

  “孩子,你在等誰?”

  這聲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一個,重要的人。”

  虞年謠雖然回答了,他的目光依舊在荼蘼花海和入夢河的交界處,生怕錯過那個至關重要的身影。

  為什麽...

  為什麽過去這麽久了,還沒有來?

  是錯過了嗎?可他在夢世界裡醒來,一刻都沒耽擱,就來到了這裡。

  除非...

  少年面色愈發慘白,他不願去想那個可能。

  畢竟上一次的輪回,也才是他第一次遇見傾竹析。

  難道...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嗎?

  傾竹析的出現不是固定的,而是上一次輪回中獨一無二的變數。

  如被冰冷的水潑了全身,虞年謠覺得渾身發冷。

  心臟被無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動都帶來窒息般的疼痛。

  渡船老者看著他的神情,面露不忍之色。

  這孩子要等的人,不會來了嗎?

  入夢河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有所改變。

  藍月依舊在三更之時,千裡雪般的荼蘼花潮撞在了這蜿蜒的淡紫色長河。

  流淌著星月光輝的河水,映照這藍月細碎的光輝。

  “叮鈴鈴——”

  尖銳而突兀的鬧鍾鈴聲驟然響起。

  夢世界的景象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沙畫,瞬間模糊、扭曲、破碎。

  虞年謠的意識猛地從入夢河抽離,劇烈的頭疼令他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他一晚上都待在代表淺層睡眠的入夢河區域中,精神再怎麽鐵打的也不可能受得了。

  “嗚......”

  虞年謠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好不容易才感覺好了一點,艱難地伸出手,摸索著拍停了那台還在尖叫的鬧鍾。

  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他略顯粗重的喘息聲。

  ——

  “早啊,年...”

  剛開學,陳束躍看見好友的背影,興奮地衝過去準備嚇他一跳。

  然而,在手掌即將落在肩膀上的瞬間,陳束躍看清了虞年謠側過來的臉,於是興奮地話語戛然而止。

  虞年謠的臉色慘白得嚇人,他的嘴唇毫無血色,眼下掛著濃重的烏青。

  “年謠?!”

  陳束躍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充滿了驚疑和擔憂。

  “你怎麽了?你還好嗎?臉色怎麽會這麽差?是生病了嗎?!”

  好友的關心讓虞年謠找回了一絲活著的實感,他用力眨了眨眼,試圖驅散眼前揮之不去的眩暈感。

  “...早,阿躍,只是沒睡好...不用擔心我。”

  虞年謠好不容易才勉強露出一個微笑,想要掩飾自己的不適,看起來卻更憔悴了。

  沒睡好?這是沒睡好的樣子?!

  陳束躍才不信他的鬼話,假期的時候他們通宵打遊戲、趕作業、甚至深更半夜去吃火鍋,哪次虞年謠不是生龍活虎的?

  哪怕連續通宵好幾天,虞年謠都絕不會表現成這...快死了的鬼樣子!。

  絕對有問題!

  “你這叫沒睡好?”陳束躍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和一絲顯而易見的焦躁,他一把抓住虞年謠冰涼的手腕,那溫度更是低得他心驚,“你這臉色白得跟紙一樣!體溫也不正常!走,跟我去醫務室看看!”

  虞年謠下意識想要掙脫,疲憊搖了搖頭,“真不用...阿躍,我只是有點累,緩緩就好。”

  但陳束躍根本不妥協,繼續拉著他往醫務室的方向走。

  “可不能諱疾忌醫!老師那邊一會兒我再請假!跟我來!”

  他強硬地拉著虞年謠,不讓他掙脫。

  很快,兩人就到了醫務室,校醫看到虞年謠的臉色,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讓他坐下。

  “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差?”

  虞年謠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身體怎麽了。

  於是校醫把體溫計拿來,陳束躍甩了兩下,給虞年謠夾在咯吱窩裡。

  “頭疼嗎?有感冒嗎?或者過去有什麽疾病嗎?”

  校醫按照流程一件一件地問著。

  虞年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生病,但他的確感覺非常不舒服。

  很快就到五分鍾了,陳束躍讓虞年謠拿出溫度計,然後先看了一眼,直接瞪大了雙眼。

  “都三十九度了你還不來看醫生!年謠!”

  語氣雖然著急,但他並不是在怪虞年謠,顯然是擔心極了。

  校醫也拿過體溫計,看清溫度後‘嘶——’了一聲,眉頭緊鎖。

  “超過三十八度我這兒就不能隨便開藥了,給你開張生病的證明,快去找你們班主任開假條,去醫院,這溫度可拖不得!”

  於是陳束躍讓虞年謠先在校醫這裡休息,馬不停蹄地跑回教學樓去找班主任王老師。

  虞年謠也不再強撐,在校醫的攙扶下躺在了狹窄的病床上,剛沾到枕頭,強烈的眩暈和惡心感便如同潮水般襲來,天花板在眼前瘋狂旋轉,耳邊是不知何處,但又像是血液衝擊太陽穴產生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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