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情之请
恶千金携家产随军,首长日夜求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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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千金携家产随军,首长日夜求贴贴》
第229章 不情之请
“所以,这是她最大的优势。”林若瑶自言自语道。
王淑云看向林若瑶,有些没听明白林若瑶的话,“瑶瑶,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我的意思,就是因为她的动作是教科书级别,所以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情感表达。”林若瑶解释道,“就像你,你刚刚注意到她的感情表达了吗?”
被林若瑶这么一说,王淑云这才回过神,“还真是,我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对。”林若瑶目光追随着冯美玲,“她跳得太标准了,反而少了人味儿。”
王淑云想了想,点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光看动作了,没走心。”
“舞蹈,最终要靠情感打动人。”林若瑶收回目光,“她技巧是好,但‘琼花’需要的是魂,不是炫技。”
王淑云挑了挑眉,“这么看来,她也不是十拿九稳嘛!”
“别轻敌。”林若瑶提醒道,“她能拿一等奖,肯定知道自己的问题。接下来一定会补短板。”
“那咱们怎么办?”
“做好自己的事。”林若瑶眼神坚定,“继续打磨技巧,更重要的是吃透角色。只要我们能演出打动人心的东西,她技巧再好也抢不走角色的光。”
考核结束,刘团长照常总结,再次强调了情感投入的重要性。
冯美玲面色不变,但从她紧攥的双拳中,能看出其内心的紧张。
“技巧是重要之一,同样的情感表达也一样。我们身为舞者,要弄清楚一点。”
刘团长的目光落在冯美玲身上,“不是你表演角色,而是你就是角色本人。”
冯美玲垂下眸子,似乎在仔细思考这句话。
“好了,散了吧。”刘团长拍了拍手,“继续排练。”
回到练功房,一众人继续排练。
考核结果出炉的很快,大部分人都通过了。
个别几个基本功没达标的,被单独拉出去进行了加练。
林若瑶正练着的时候,李老师来到了林若瑶身边。
“若瑶,你停一下。”
林若瑶停下动作,随后跟着李老师走出了练功房。
等出了练功房后,李老师这才开口:“若瑶,是这样,我想着,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辅导一下冯美玲同志,在感情这方面的掌控?”
林若瑶听后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摇头拒绝。
“李老师,我倒是很想帮忙,但你也知道,现在时间紧任务重。我不仅要加快排练《征程》这个节目,同时还要提升自己,参加后续的领舞选拔。我现在两头都有些顾不过来,实在是没心思辅导别人。”
似乎是怕李老师误会什么,林若瑶又补了一句:“而且,对于角色理解这一点,每个人内心想法都不同。就算我真的辅导了冯美玲同志,她未必也能学到东西。”
实际上,林若瑶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她凭什么要辅导,自己未来的竞争对手呢?
人都是自私的,她自然也不意外。
她可不是什么博爱的人。
再者,她刚才同李老师说的,也是实话。
她的确没多余的心力,这两头跑都够她受得了。
李老师似乎并不意外林若瑶的答复,相反她也能理解林若瑶内心的小想法。
换位思考,要是让她这么做,她也不愿意。
“我就是和你说说。”李老师叹了口气,“这个要求,是冯美玲提的。”
“她提的,她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林若瑶皱了皱眉。
“她说和你关系不是很熟,怕突然开口冒犯到你。”李老师有些头疼,“所以我这才……”
林若瑶狐疑的看着李老师,总觉得有些不对。
平日里的李老师,可不会这样。
李老师是个很拎得清的人,平时绝对不会帮人这种忙。
因为传话这种事,一旦搞不好就容易被人当枪使。
可今儿的李老师……
林若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压低声音,“李老师,你和冯美玲同志,是不是私底下很熟?”
她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问李老师和冯美玲私底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没有没有,就是苏政委特意嘱咐,让我多照顾冯美玲同志。”李老师摆了摆手,“说是,团长的意思。”
刘团长的意思?
林若瑶恍然大悟,大抵猜到了什么。
看来,这冯美玲的身份,不止她知道的这么简单。
林若瑶没有多问,只是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这件事,要不老师你还是去问问别人吧。不过这个关卡,估计很少会有人愿意帮忙。”
大家都为即将到来的演出,忙的不可开交,谁能有多余的精力,愿意做接下来做这件事呢?
李老师面露疲惫,“好,你先回去排练吧。”
等林若瑶回去后,她就注意到了身后一直存在的目光。
不用猜,她就知道是冯美玲。
不过她无视了对方的目光,仍旧继续排练。
毕竟眼睛长得在别人身上,自己总不能不让人看。
休息间隙,王淑云凑过来小声问:“李老师找你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林若瑶喝了口水,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问了问考核的事。”
她不想把冯美玲的事说出来,免得节外生枝。
王淑云将信将疑,但见林若瑶不想多说,也没再追问。
接下来的排练,林若瑶能明显感觉到冯美玲观察她的次数变多了。
尤其是在做情感表达较强的段落时,那道目光几乎钉在她身上。
林若瑶心中冷笑,看来这位冯同志是真着急了,见自己不去“辅导”她,她就改成暗中观察了。
她非但没有不自在,反而更加投入。
再次休息时,冯美玲果然主动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水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林同志,刚才看你跳的那段‘琼花’受刑后的独舞,情绪把握得真好。”
冯美玲语气诚恳,“能分享一下你是怎么理解那一刻的心境吗?我总觉得我演出来的不够真切。”
这话问得很有水平,既恭维了对方,又显得虚心好学,让人不好拒绝。
周围的几个队员都竖起了耳朵,显然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林若瑶放下毛巾,神色平静:“冯同志过奖了。我其实也没什么诀窍,就是多读了几遍剧本,试着去想象如果我是琼花,经历了那些非人的折磨,身体极度痛苦,但信仰从未动摇,那一刻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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