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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裡亞蒂一副‘我才知道’的做派。
星焰翻了個白眼,“是不是真的,同為樞夢碎片守護者的你不應該最清楚了嗎?”
樞區域之間可不是真的一點都沒有聯系。
比如能夠從第四樞的地形前往第七樞,還有第三樞對其他樞區域的入侵,就可以證明樞區域之間並非是壁壘,而是千絲萬縷。
莫裡亞蒂湊到了星焰面前。
“你擔心我?”
“我擔心你不死。”
“嗚哇!我好傷心的!”
星焰面無表情看著他發癲,已經都快習慣了。
身為千面愚者的他,說的每一句話裡的每一個字都不可能是真的,誰信誰是蠢貨。
她把最後一個夢珀的能量注入了那碎片之中,然後收了起來。
“大概也快天亮了,我走了,再見。”
“誒?這就走了嗎?可是...”
莫裡亞蒂話還沒說完,星焰就捏著樞夢牌離開了第八樞。
戴著面具的男人聳了聳肩,消失在原地,繼續和傾竹析‘鬥智鬥勇’去了。
而回到了第一樞的星焰,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好像和莫裡亞蒂很熟,但她每時每刻都在擔心莫裡亞蒂會突然發瘋把自己弄死。
至於為什麽怕還要頂嘴,單純就是因為她忍不了心裡那口氣。
莫裡亞蒂大概也是看出了她的色厲內荏,所以才會一再容忍。
不想他了,星焰看向周圍,【白晝的詠頌】的氣氛顯然與之前不同,大家似乎都很開心。
而帶來這一切變化的人...
說實話,星焰其實很羨慕他,哪怕她其實根本沒有見過傾竹析。
在準備去第八樞和醒來之前,星焰都會花些時間,聽詠頌的大家說起傾竹析新的戰績。
分明是和她年齡相差無幾的少年,卻有著如此強大的,仿佛想做什麽都能做到的實力。
如果她能和他一樣強大,那她是不是就能夠救回...
她的妹妹。
少女的眼眸閃過一絲悲傷,但她也清楚這種事情就是白日做夢。
聽大家說傾竹析已經離開了夢世界,星焰也就不再停留,在現實中醒了過來。
起床,洗漱,準備兩人份的早餐,背上書包,星焰離開了這個有些逼仄的家。
但她沒有先去學校,而是向著市中心醫院走。
“啊!小焰早上好!”
“今天來得好早啊,小焰。”
在住院部,值班的護士們看到她,都熱情的和她打招呼。
“姐姐們早,小悅沒有給你們添麻煩吧?”
“怎麽會呢,快去吧,一會兒別上學遲到了哦。”
護士姐姐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當自己的妹妹一樣照顧。
作者有話說:
是原主角團的小姑娘!
總而言之是經典熱血漫配置,但並非經典熱血漫人設
愛你們![紅心]
第16章 轉學
“那孩子,又帶了份早餐來啊。”
“唉,也是可憐的。”
等星焰走進了病房,護士姐姐們才小聲的討論了起來。
明明星焰知道,沉睡著的,已經變成了與植物人無異的妹妹星悅,根本無法醒來,更別說品嘗姐姐做的早飯了。
“那孩子的父母呢?”
“你才實習沒多久呢,你知道星宴恭夫婦嗎?”
實習護士瞪大了雙眼,“星宴恭?!這倆孩子是他們的女兒?”
“對啊,星宴恭和呂白,一位外出支援醫療不幸遭感染去世,一位外出維和不幸犧牲。”
簡直就是...悲劇啊。
“怪不得國家承擔了那孩子的醫療費用。”
實習護士發出了感歎,卻並非羨慕,兩個孩子還這麽小就失去了父母,現在妹妹又生病了,擔子全部落在了這個未成年姐姐的身上。
“散了吧,別讓孩子聽到了。”
盡管他們沒有惡意,也都有些同情那孩子,但這些話被星焰聽到了,免不了孩子多想,於是長相嚴肅的護士長驅散了小聲討論的護士們。
“是,護士長。”
“那我去給隔壁床換藥了。”
不過,就算星焰聽到了,也不會多說些什麽,因為她並非自欺欺人之人。
對於父母的犧牲她早已接受,同時也很清楚妹妹的情況到底有多麽的糟糕。
事實上,如果不是國家和社會福利機構承擔了妹妹絕大部分醫療資金,作為高中生的她,根本就沒有能力負擔。
父母到底是犧牲的,她們也有烈士家屬證,星焰如今的學習和吃穿住行也都是國家在承擔。
“小悅,姐姐來看你了。”
她執起星悅的手,覺得妹妹的手又變小了。
距離妹妹突然倒下,變成如今植物人的模樣,已經過去三年了。
那時她們也才聽到父母犧牲的噩耗不久,就連社區的工作人員都生怕她挺不過去,天天都要來陪伴她。
但星焰是個要強的人,她不願在別人面前表現出崩潰,硬生生的挺了過來。
“小悅,你做的是美夢嗎?”
星焰絮絮叨叨地說著話。
雖然說是變成植物人,但星悅和真正的植物人又有著不同,她的腦電波顯示她依然保有認知,並且對外界刺激有著規律合理的反應,她甚至能夠聽到姐姐的聲音而做出回應。
可...她就是醒不過來。
如果只是醒不過來,那妹妹的意識到底去了哪裡。
星焰在兩年前的某天成為夢使者之後,認為自己找到了答案。
夢世界,妹妹的意識,一定在夢世界的某處。
可十二樞這麽大,古往今來出現過的夢境更是多到數不勝數,她該怎麽才能找到夢世界裡妹妹的意識呢?
“小悅,姐姐要去上學了,放學之後姐姐再來找你。”
父母去世,姐妹倆相依為命,卻再次遭重。
星焰依舊不願說放棄。
無論星悅在夢世界的何處,她都一定要,找到她。
多做的早餐,看來妹妹今天也吃不到了。
星焰只是保持著過去的習慣,所以也按照過去的處理方式,帶去學校當午飯吃。
走在醫院的走廊上,和護士姐姐們再次告別,星焰在電梯裡,卻聽到妹妹的主治醫生在打電話。
“是的,那孩子今天也沒有醒來,我們也做了檢查,並非真的變成了植物人,相似的病例在我們科室也有。”
星焰的眼皮跳動了一下。
那個相似的病例,應該就是她的妹妹。
只是...又多了一個變成那副模樣的人?
電梯裡四五個人,醫生大概也沒有發現縮在角落的她,在三樓就離開了。
星焰看了看表,再不去學校就來不及了,於是決定等放學回來看妹妹的時候,順便去看一看醫生口中說的另一個孩子。
——
今天也是討厭自己不是夢使者的一天,陳束躍頗有些落寞的想。
但有一個可以和自己分享夢世界趣事的好兄弟,倒也不算虧。
“哇,他這麽厲害啊,樞夢碎片的守護者?也就是樞區域的大Boss吧!”
陳束躍聽著虞年謠說起傾竹析的事情,熱血沸騰。
一個世界的興亡都壓在了少年的肩頭,除了拯救世界別無選擇,這種中二值爆表的設定,絕對能激起絕大多數少年人的向往。
“對啊,聽夢世界裡的大家說,那些守護者的實力都非常強悍,輕易戰勝不了,但如果是傾竹析,也許他自己就可以戰勝所有Boss。”
在無數次輪回中,虞年謠雖然有試圖擺爛過,但他放不下和同伴們的約定與承諾,就像他根本無法忍受人們痛苦的尖叫。
到最後,他還是會站出來,扛起夢世界的責任。
但這一次,似乎不需要了,不知從哪裡站出來的傾竹析一個人就能做到。
而他只需要專心去做那些暫且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情,這讓虞年謠感到了些許的寬慰。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陳束躍話鋒一轉。
“畢竟我也不是夢使者,但我會擔心你啊。”
虞年謠愣了一下,“我?”
“對啊,總感覺你會關注這些就是因為放心不下,如果沒有傾竹析,說不定你就要冒著危險去挑戰他們了呢?”
陳束躍還是很了解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同伴的,而他也確實說對了。
虞年謠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在你心中原來我是個這樣的形象啊?”
“那當然了,況且我是在關心你!”
畢竟他的好友,是個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好人啊。
上課鈴聲響了,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過數學課之前,班主任也就是語文老師先走了進來。
“上課之前,先向各位同學介紹我們新轉來的同學,大家熱烈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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