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820章 帝皇整大活,亞倫:我老婆孩子丟在

第820章 帝皇整大活,亞倫:我老婆孩子丟在

  安達歡呼雀躍著從黑王的體內脫出,奔向人馬座A而去,順著最後一團光亮一起被亞倫抓住帶回去。

  他最後喊道:

  “我不在王座上,你還有六分鍾時間緩沖,記得把祂鳥腿給打斷,啊不是,把祂給我打成平的!”

  “雅典娜沒有那麼偉大!”

  此時,在這艘復仇之魂上轉過來的黑袍人,便是侵蝕與毀滅之主,黑暗之王了。

  奸奇笑嘻嘻後退:

  “我理解你們對雅典娜女士形象的版權保護,我可以縮回去的,這就不勞您費心。”

  黑王計算著時間,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裏,你們殺了我兩個兒子,現在又想要毀滅我的帝國。”

  奸奇擦著額頭的汗,身形止不住倒退,踉蹡著摔倒在地:

  “嘻,可以和解嗎?剛才是安達·威爾沒有同意合作,但我們可以試試,有了我,人類帝國就能全力發展科技,回到鼎盛時代。”

  “我們再生兩個、二十個兒子來彌補你!”

  或許真的是最近和色孽交流過多,以至於看著黑王活動著手腕過來的時候,都有些淺淺的欣喜?

  “我會毆打你直到最後三十秒,留給我回歸黃金王座,這是已經確定的事情,將不會再有任何轉變。”

  “現在你可以盡情發揮你的權柄,看看能否觸及這些變化。”

  黑王不會數到時間到了,也不會跟誰求上幾個聖杯。

  祂只知道奸奇的臉正在渴求自己的拳頭。

  公元前599年,破土而出的安達渾身汙臭,怪叫著從天上取來雷火灼燒自己的身體。

  “壞了壞了,壞了壞了——”

  他嘴裏一直念叨著,神情慌亂,最終從地獄之井一路跌落下去,正好砸在了亞倫和小安用來烤肉的平台上。

  後者忙擡起頭來,掃視四周,還沒開口說到底什麼壞了,就聞到了那些烤肉幹,雙手混合著燒灼的泥土就往嘴裏面塞。

  沒辦法,未來的人吃的那都不叫東西,全是狠活。

  安達本來好不容易要苦中作樂,從銀河萬千的人類之中尋找吃到美食的感覺同步在自己身上,結果吃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惡心玩意。

  這下好不容易脫離了苦海,總算能吃到正常玩意,也是百感交集,兩眼之中忍不住流淌出淚水來。

  哎,說不清楚安達是在爲自己可憐,還是那些另一種選擇上因爲“祂”而承受這些生活的生命可憐。

  自己骨子裏可真是個好人,明明不是自己的問題,他都要背鍋。

  安達毫無雅觀的念頭,巴拉巴拉吃幹淨了所有肉幹,才心滿意足躺在地上,打著飽嗝:

  “嗝——咳咳咳!”

  “有水沒、我知道你心思周全,下來不可能隻帶吃的不帶水。”

  老東西直接伸出手來索要,主要是他看起來的確沒有個人樣子,像是不知道從哪個深山野林裏面跑出來的會走路的猴子。

  亞倫遞過去水壺,後者灌了幾口,喉嚨像是被啓動的馬桶一樣往下被水流沖擊。

  片刻,才擦著嘴坐起來,滿意道:

  “問題解決了,怎麼樣,你老子我很有責任感吧?在未來差點吃屎了咳咳、不過不要急著崇拜你的父親,亞倫,小安,就算沒有你們幫忙,我也能解決那玩意。”

  安達說的也對,要是沒有亞倫,黑王一巴掌將阿巴頓拍死之後,就能獨立處置地獄之井的概念。

  亞倫這一手將地獄之井抽離回去,差點把多少人嚇得以爲是原初混沌顯靈。起碼阿巴頓一定是這樣的想法,也不知道落在奸奇手裏會被改造成什麼樣。

  不過無所謂,還是一巴掌的事情,這次拍肉身,下次拍靈魂,碾成泥包餃子裏。

  亞倫嫌棄道:

  “你之前碰見了什麼?怎麼那麼臭。”

  安達一拍大腿:

  “壞了,我從地裏剛醒過來就想說這個事,不對!我怎麼被埋在地裏了!”

  “逆子啊!不肖子孫!”

  “我還活著啊,你們就想著把我埋了!怪不得以後人類有把家裏的老人丟到山裏自生自滅來減輕生活負擔的行爲,原來都是你們這裏傳下去的啊!”

  亞倫恨不得一巴掌過去,讓這老東西清醒清醒。

  還好後者發癲一樣站起來,率先用自己的頭來撞擊地面,亞倫不忍心打傻子,害怕徹底打壞了老東西的腦袋,這才作罷。

  問道:“說正題,父親,你想說什麼事,什麼壞了?”

  老東西又把自己的頭撞得一臉灰,扭過頭來,搭配悲憤的神情,加上扭捏著腰胯的動作。

  讓人難免猜測他是要拉肚子,還是排洩管道被破壞過。

  安達終於開口:

  “忘了給皇宮開消毒,那臭東西要下一場髒雨,惡心死了。未來的我回去一看那副景象,一定要回來弄死我。”

  亞倫歎道:“也就是說,咱未來的家要被糞雨淹了?”

  安達沉重點頭:“我現在就帶著你們跑路吧,我害怕那老小子追殺過來。對了,要是來不及阻擋,亞倫你就把我打暈,經由你的力量打暈我之後,就連未來的我也沒有辦法將我喚醒。”

    亞倫眼神一亮,已經躍躍欲試:

  “那事不宜遲,不如現在就——”

  安達氣得跳腳起來:

  “想什麼呢,到時候再說。說不定他還記得我的貢獻,再說了,糞雨只是個形容詞,糞在那場雨中都已經是最輕微的髒汙了。”

  “到時候再說、到時候再說。”

  安達忙拒絕,明明是他提出來的想法,卻又不同意。

  看來真是腦子壞了。

  亞倫隻好道:

  “那既然下面暫時沒有什麼事,我們就爬上去,收拾收拾繼續往東邊走了。在這裏已經呆了太久。”

  “我們倆還沒吃呢,上去還能做一頓飯。”

  小安已經準備好了繩索,將自己的哥哥熟練地扛了起來,如同在山崖上奔跑一樣,順利朝上攀爬。

  而安達只能靠自己的手爬上來,四周的井壁還特別燙。

  他也想直接飛上去,但一想,能夠和兒子們慢慢爬山的機會並不多,這可不能浪費,也就跟上了安格隆的速度,並未加快。

  亞倫並不覺得顛簸,還有心思問道:

  “那這件事,和中間的父親有關系嗎?我感覺好像又回到之前那樣,很久未曾見到中間的父親,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一聽到這個問題,安達就很惱怒,兒子喜歡跟他問問題,這是個好事,說明這個家裏還有他能發揮的用處。

  可怎麼一開口提的都是別人!

  連帶著他攀爬崖壁的手指力量都大了不少,差點將指頭塞進去。

  “鬼知道他在幹什麼,他帶孫子孫女過得好著呢,媽的,老子什麼時候能過上那樣的生活。”

  老東西咬牙切齒,言語和行爲上都發洩著自己的憤懣。

  本來中間那個家夥會是最慘的,結果大家都要先把他從最悲慘的命運之中救出來。

  這明明是自己兒子啊!

  都沒活到你們倆那時間去,氣死人了。

  後面的路途安達都不免加快了速度,顯然是懶得在這個話題上多議論。

  他們在這待的的確太久了,收拾好東西,紮文正好帶著老五從邊上繞了一圈回來。

  “出發,你爹我先睡一覺,等睡醒了,再看看東邊還有什麼地方。”

  老東西往驢車裏面一躺,壓根沒有幹活的意思。

  安格隆好奇問道:“爸爸,你都睡了這麼久了,怎麼還要睡?不會又睡死了吧?”

  安達扭過頭去:

  “死就死,死了你們就像剛才那樣,隨便找個地方把我埋了吧!”

  希望這次不要再臭了。

  不多時,驢車開始往前行進,因爲附近並無城鎮部落的原因,紮文並不需要遮掩,可以正大光明的搭乘著軀幹之下連接的太空機器蟲,用來代替之前馬魯姆的作用。

  亞倫坐在離車靠前一點的地方,不過心裏的確有點嘀咕,的確好久沒有了解大遠征期間的事情了。

  三萬餘年後,神聖泰拉,南極。

  很少有榮光女王級戰艦直接降落在泰拉表面,唯有帝皇幻夢號有這樣的資格。

  如今,這艘本應該在大遠征中大放光彩的最強戰艦,卻降落在南極大陸上。

  帝皇本人從戰艦中緩緩走下,腳踩在冰原之上。

  泰拉已經失去了海洋,就連南極的陸地上面的永久凍土都不一定是人們認知的水的固態。

  早在失去海洋之前,泰拉的軍閥們就已經將佔領過的地表所有的領地進行過改造。

  除了外表看上去和幾百年前一樣,南極大陸之下,全然盡不相同。

  在帝皇身後,羅格多恩的腳步更爲沉重。

  “陛下,最後追蹤到的信號源就在這裏。凱瑟芬和孩子的生命體征一切正常,但我們已經有兩天沒有收到他們旅遊隊伍的定期回復。”

  若是有人能見到此時帝皇和他的兒子的臉色就會驚駭於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能夠讓整個泰拉上最有權勢的兩個人闆著臉?

  是了,只能是帝皇兒媳婦和孫子丟了這件事。

  不久之前,凱瑟芬帶著孩子前往南極旅遊,也算是按照帝皇的意思,逐漸放松政務。

  實際上她在這裏搞了一個獨立辦公室,用來處理那些帝皇粗略而過的事由。

  在出發前,帝皇的特工被安置好,固定時間發送安全信號回復。

  而泰拉皇宮已經有兩天未曾收到。

  因此帝皇大驚失色,幻夢號直接落地南極,不管是誰,敢把我女兒和孫子弄丟,老子把你們變成南極冰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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