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807章 黑暗之王與人類之神,醜角貝林想成

第807章 黑暗之王與人類之神,醜角貝林想成

  安達點評著這完全不符合自己預期的天國圖景,他很是不滿,一邊往前走著,一邊敲打觀察這些木屋:

  “這完全就是個鄉下小莊園。就算是沒有金子,你好歹把顔色變成金色唄,反正是——”

  “這踏馬是什麼玩意?你把人當成柱子砌在牆裏了?”

  安達被嚇了一跳,他剛才伸手摸向一面牆壁,卻摸到了一張溫熱的臉。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個咒縛戰士站在那裏當做標定,他們可以讓身體虛化,同時因爲他們這一批作爲阿斯塔特的時候標準製式化還比較完善,很適合作爲標定高度。

  安達有些起雞皮疙瘩,猛然抽回手。

  還好他沒有在家裏牆角撒尿的習慣,以後流浪的時候都是在附近的公園隨便找棵樹解決問題,偶爾cos一下沼澤怪人。

  他看見了變爲老年自己的形象,騎在木頭房梁上釘釘子的自己。

  後者輕蔑地扭頭注視一眼,就接著去做自己的活。

  這裏的建築,許多都是黑王親力親爲打造。

  祂的想法基本和安達一樣,起碼以後見到亞倫的時候,能擺上不少自己正在工作的照片。

  就在這個時候,就有一個咒縛戰士扛著攝像機躲在隱秘之處拍攝所謂的天國建立記錄片。

  到時候一定有個展覽館會放映,然後不要那麼刻意牽強地引導亞倫去看。

  以那小子的性格,他一定會喜歡看紀錄片,了解一個東西從無到有的建設過程。

  安達不知道黑王心中的想法,但也不覺得自己老了能這麼有幹勁。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黑王的躺椅上,開始吃吃喝喝,口中還問道:

  “你是準備在一切結束後,把阿斯塔特全殺了?”

  黑王一臉看傻子的神情:

  “何意味?”

  安達指著那些用阿斯塔特當做高度標定的區域,笑呵呵道:

  “你連給他們住宿的房間都準備好了,看起來要修好大一片,到時候把這些阿斯塔特全部幹掉,帶到這裏生活。”

  “他們絕對不會拒絕,至於民間的風評如何,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大概率都會說你卸磨殺驢。”

  黑王不願意在這個弱智樣的問題上多糾纏,原來他本人也會懷疑自己動機不純?

  “你來做什麼?以爲自己能彌補地獄之井概念被偷走的過錯?”

  安達嘿嘿傻笑著,敲了敲自己耳朵側上方的腦袋,發出清脆的咚咚聲,開口道:

  “咱倆不愧是一個腦子,你看,這不就想一起來了。”

  “但我畢竟動彈不了,因爲你把我們的身體變成了屍體。我可以短暫挪動那具屍體移動,像是個蜘蛛人一樣,但那是爬出去太醜了,還太嚇人。”

  “所以能不能給我找個新身體,克隆體什麼的,方便我動彈。”

  黑王果斷拒絕:

  “不行。”

  安達撒嬌道:

  “哎呀,怎麼不行,你進入我的身體操控的時候,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怎麼到了我求你的時候,就不行了?”

  “不行,我要答應我.我要答應我.”

  安達開始碎碎念,試圖爲自己灌輸這樣的認知概念。

  可惜迎接他的只是黑王丟下來的錘子,砸中了他的牙齒,敲下來幾顆。

  還好這是靈魂投影,否則安達醒過來就得找個地方吊死自己來刷新狀態。

  他捂著嘴氣得嗷嗷叫喚,破口大罵:

  “你要知道你是我的未來!小心我真把自己給弄死了!”

  黑王這樣的威脅不屑一顧:

  “隨意,反正亞倫不會願意看到的。而且,我的確沒有辦法爲你塑造一個肉身。”

  安達很是不滿:“你可是神!隨便造一個沒有大腦的克隆體不就行了?在你破碎的記憶之中,我都看見過那些奇怪的部門機構謀劃著進行實驗。說不定早就有我們肉身的克隆體被創造出來!”

  黑王的眼瞳被深邃的黑色佔據,逐漸同步到了安達的臉上,兩人的嘴同時開口:

  “不可讓我們的靈魂能出現在其他肉身之中,尤其是人形。人類之神和黑暗之王的戰爭從未結束,即便亞倫從中調停,但也只是避免了最壞的情況,總是要分個勝負出來。”

  安達努力操控自己的嘴:

  “你解釋原因就解釋,爲什麼要強行控制我?”

  他剛說完,自己的嘴巴就開始回答:

  “要是不讓你親眼所見,以你的性子,又要在我身邊鬧騰。”

  在黑暗之王漆黑的視角之中,真正的、從卵殼之內破出的黑暗人形漂浮在無盡虛空之中,另有一層金色的耀眼人形時不時閃爍覆蓋在其上,像是一個穩定運行的24幀畫面之中,偶爾會插入另一幀畫面。

  其實人類的部分本應該更多,比如悠久歲月之王,代表曆史的漫長這一部分。

  但那些都在【終結與死亡】之中被消耗,能留在此處的,反而是這一萬年多年來人類帝國的信仰造就的人類之神。

  安達繞著這個黑色的人形轉圈圈,時不時臉上被照得煞白,最後認真評價道:

  “這就是個信號閃爍燈呀,原來你的本體長這樣。”

  “原本是個黑色大太陽,像個卵蛋。結果撐破蛋殼之後居然不是什麼長著鳥嘴的東西,而是這麼個玩意。怎,有個兒子叫午夜幽魂,你就真長這個樣了?”

  黑王諒解了過去自己的無禮,冷笑道:

  “哼,亞倫說過我們永遠是一個人,你且放心,於你而言黑暗的未來不會發生。但該讓你吃的苦頭,我可不會避免。要不然三個我,只有我這般傷痛,也未免太不公平。”

  這些冷笑之中夾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是刮骨的鋼刀。

  安達急忙擺手道:

  “那還是算了,你不是要給我解釋清楚不能把我塞到別的身體之中去嗎?原因呢?這個燈壞掉不斷爆閃的是你,又不是我。”

  黑王邪魅一笑:“是嗎?你低頭看看你自己的靈魂呢?”

  安達聞言,下意識低頭一看,沒啥問題啊,兩條腿兩隻手,也沒少個心肝脾腎,擡頭道:

  “我這不是很正——”

  咚!

  咚咚!

  急促的心跳聲爆裂,從安達的靈魂之中爆炸出來一顆血紅色的心。

  並非全部都是血神的憤怒和勇氣,同時也代表著澎湃的生命、對生活的飽滿激情以及對未來的熱切謀劃和幻想的心力。

  安達難以置信地注視著這些力量,興奮道:

  “你把祂們四個幹死了?”

  黑王依舊保持著注視弱智的眼神:

  “你是怎麼覺得我能一個打贏祂們四個?最多兩敗俱傷而已。這些是之前交鋒的時候刮下來的一些四神的構成。”

  安達失落道:“那和我不能在這個時間找個肉身有什麼關系?”

  黑王點化那顆心臟,歎道:

  “凡塵肉身無法承載神力,我又不是沒有試過,活聖人就是嘗試。就連基裏曼,也不過能勉強讓我發揮一些力量。”

  “而你一旦進入現實中的肉身,也沒和我在一起,這顆心臟之上就會多出來我們的那一部分。”

  “你不但會成爲第五神,而且是最後的五神。”

  安達撓著自己的腦袋,仿佛真順應黑王的目光變成了一個弱智:

  “聽不懂,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我看謎語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黑王歎道:“就是字面意思,你和我是一個人的前提下,只要不分開,侵蝕毀滅的權柄就是我們的。”

  “可一旦分開,有了新的可以離開王座活動的標定,你就成了黑暗之王,而我成了人類之神。”

  “這樣我們角色互換,你就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了。王座約束不了完整的權柄,你會成爲第五神,然後摧毀一切,只剩下我,這樣也不會破壞亞倫說過的我們是一個人的約束。”

  “不過這一點倒是能看出來,混沌八方被造就,或者被人們認知到存在之後,並不一定非要湊齊八個人。如果侵蝕毀滅第一個出現,就根本不會有後面那幾個。”

  黑王描述著這些問題的嚴重性,但居然能樂觀到開始否認混沌八方這個基礎世界觀事實。

  如果這件事成真的話,那些叛變之後歸屬於混沌甚至是混沌無分的叛徒們,就該知道自己就是那頭爲了躲避前面的坑撞樹上的豬。

  至少癡蟬洛嘉會氣死也說不定。

  安達反而有些不高興了,憤怒道:

  “意思是我不是什麼天選之人,我掉價了?”

  明明說好的老子未來會成爲戰力天花闆,結果未來的我反而否定了整個戰力體系。

  真討厭這種上面可能還有人的感覺啊。

  黑王點頭道:

  “嗯,沒有人規定混沌神祇就一定是最高層次的存在。只不過是這種事情目前就這麼發生了,而且暫時沒有力量能夠推翻,所以才被視爲真理和基礎規則。”

  “所以我甚至會想,我真正成爲黑暗之王的時候,說不定根本不會毀滅人類,而是毀滅整個混沌甚至是亞空間。”

  安達摳著鼻孔,嫌棄道:

  “要不試試?不敢幹的事情不要說出來,慫貨。”

  “既然你這裏找不到合適的肉身來行動,那就不是我不想彌補錯誤,是條件不合適,嘿,那我就回去繼續睡大覺!”

    黑王如實承認了自己的膽怯:

  “是的,我沒有勇氣去嘗試。或者說,我已經沒有賭注的資本。全體人類都已經被我賭過一次,我還能拿什麼上賭桌呢?”

  安達一臉見了鬼的模樣,夭壽了,這家夥腦袋一定是壞掉了,居然會承認自己是個懦夫?

  他可太清楚自己在什麼時候才會說這些話。

  安達的眼睛左右瞧了瞧,低聲問道:

  “你老實交代,亞倫是不是在邊上,所以你才這麼通人性。”

  黑王如實道:“亞倫不在,我告訴過你,我也不知道亞倫去了何處。”

  安達臉上更是如同蒙了一張抹布一樣,想要把臉上的皺紋擦幹淨,但是抹布本身已經臭了,就這麼僵硬卡在原地。

  “算了算了,以後再找你麻煩,我在你這躺會,有什麼我沒有享受過的好吃好喝的,都給我端上來!”

  安達也不再糾結,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反正自己家裏那些夜宵都被兩個逆子給吃幹淨了,他正好肚子餓了。

  安達心想自己也算是人類之主,指揮這些咒縛戰士還是能指揮得動。

  不會出現什麼原體告訴他們帝皇都下令了,你們就照做吧那種情況。

  說來也奇怪,黑王居然還能安心幹活,也不嫌棄自己蹭吃蹭喝,一定有古怪。

  安達倒是不知道,黑王的確沒說謊,亞倫不在。

  可是有人在拍紀錄片啊,兩個父親一個在勤勤懇懇幹活,另一個只知道吃吃喝喝,望之不似人君。

  孰弱孰強,豈不是一眼就能判斷?

  至於亞倫本人?

  還真的沒人擔心,只要對於亞倫來說還沒到那個時間,他就是無敵的,他們倆瞎操心幹什麼。

  不過亞倫這個時候的確不太舒服,他有些暈船。

  暈黑暗靈族的飛船。

  黑暗靈族也有一些人形奴仆,畢竟許多事情需要奴役這個行爲發生,才能體現自己的高貴。

  亞倫就混入其中,在身上蒙了一層不知道是什麼人形異形的皮,濕淋淋的,就大搖大擺跟著走進了這個看似捕奴隊,實則爲靈族帝國正規太空部隊的往日餘暉的其中一艘艦船之上。

  不管遇見什麼人,他都隻當是語言不通,阿巴阿巴,也沒人在乎這些“奴仆”們的感受,他就隨著大流,到了一處底層船艙,蜷縮在牆角。

  這裏的廊柱都是某種生物的脊椎裝飾,想要靠在什麼地方歇息一會,一扭頭就會看見各種頭骨正在用自己空洞的眼眶注視過來。

  看來這不僅僅是虐待崇拜,也是一種死亡崇拜的體現,每個文明都有這種體現,區別只在於佔比多少的問題。

  所以等自己回到原本的時代之後,要不要考慮在脖子上掛幾個顱骨?

  算了,還不如掛幾個蘋果,餓了渴了都可以直接低頭咬一口。

  但亞倫還沒思考太久,就遭遇了一件非常難受的困苦。

  他從來沒有暈過帝國的戰艦,甚至經曆過踩踏著物件直接貫穿大氣層的沖擊。

  可置身於在靈族戰艦,走上這次旅途之後,便難以抑製大腦之中傳來的暈眩感。

  亞倫必須要直接相信自己不會暈船,才會平息這種感覺。

  可不知道爲什麼,他居然有些——享受?

  就好比是能夠通過這種並不會帶來極緻傷害的不適,來評判自己的靈魂是否存活?

  於是亞倫時不時就放松警惕,暈眩一陣,又主動平息下來。

  腦子的確要成一團漿糊,但久而久之,他也逐漸適應。

  這就跟老東西提到過的,生了病靠身體免疫力硬抗和吃藥的區別。

  不過亞倫覺得有些東西能靠身體素質來適應,但要是真生了病,還是不要太迷信自己的身體,要聽聽醫療專業人員的說法。

  (安達:有沒有可能我就是那個時代醫療最專業的人?你看同時代的醫神信徒都在幹啥?都要去玩屎啊!)

  於是亞倫就這麼克服了對黑暗靈族戰艦之上所附加的那些邪惡詛咒的影響。

  如果他有興趣找身邊的靈族奴仆們攀談的話,就會發現,這些人根本無法回答,神智已經被完全扼殺。

  黑暗靈族們不屑與奴仆對話,這才沒有發現亞倫。

  直到有人注意到了亞倫的動向,慢慢逼近,但還沒顯露身形,就看見亞倫望了過來:

  “你也是尖耳朵人吧?不過和那些壞尖耳朵人不一樣,你也是間諜嗎?”

  亞倫大老遠就看見了那個鬼鬼祟祟的家夥,身上的僞裝比自己還要多,但是自己一看就知道是什麼。

  後者明顯就是個尖耳朵人,亞倫認爲自己完全具備在夢中的未來看見真實的能力。

  一柄精美的刺劍從來人的袖口中彈出,只差分毫就能刺入亞倫的皮膚。

  那家夥小心掀起遮擋,露出一張帶著醜角面具的臉,就連聲音也是被刻意模糊:

  “人類的靈能特工?我以爲你們只會打探黑圖書館的所在,沒想到在科摩羅也有混入。”

  “還真是奇怪,這一次亞空間航行居然沒有任何波折,僅僅只是這艘船自身噴塗的緻幻藥劑在發生作用。但你只是稍微受些影響,能夠立刻適應,看來人類的技術進步在各個方面都要追上我族了。”

  這個尖耳朵人一上來就說了許多話,闡述他自己的判斷。

  看來他的主業的確是演員,而非間諜。

  只是在扮演情報工作人員,而且爲了讓情節通順,會解釋許多。

  亞倫甚至在想,此刻會不會真有觀衆注視著這場演出。

  他只是平靜道:“我是亞倫·威爾,如果你們情報不錯,應當知道我。”

  帝國內部已經默認時常出現在原體身邊的神秘光頭男是宰相馬卡多專門用來監視原體的靈能者。

  這些屬於醜角的尖耳朵人要是連這一點都不知情,那到底是帝國的情報工作太好了,還是醜角們實在沒怎麼關注人類帝國內部的事物。

  那柄刺劍緩緩收回,看來對方知道自己的存在,從衣袍僞裝之下傳來一句依然被處理過的聲音,無法通過聲音來分辨其特征:

  “貝林,一位要成爲阿蘇焉的演員。”

  每一位醜角都有自己要扮演的角色,有的人就是喜歡不斷跑龍套。

  但總有些演員從入行開始,就有一定要扮演的角色。

  甚至於歡愉之主的角色都有人扮演。

  志在成爲阿蘇焉的貝林已經算是其中比較大衆化的志向。

  “長話短說,看來你們也監測到了這些墮落者要入侵巴爾的計劃。他們要殺死預言之中的救世主,我們不得不幹涉其中。”

  貝林推開那些被艦船上的緻幻藥劑鎮壓神智的奴仆們,盤膝坐在亞倫面前,即便這樣也高出小半個身子:

  “你們知道救世主是誰吧?”

  亞倫皺眉道:“聖吉列斯?我找到的情報之中,隻提到救世主會是第二任帝國皇帝。但明面上成爲候選人的,卻是基裏曼和佩圖拉博。”

  貝林聞言,不屑笑道,帶著一份炫耀的聲調:

  “看來你們的情報也僅限於此了。我告訴你,真正的救世主另有其人,我們認爲他才會成爲第二任帝皇。但我不能告訴你人選是誰,而且我們幹涉此次突襲巴爾,也是爲了讓這些墮落者們認爲聖吉列斯是正確的目標。”

  亞倫皺眉道:

  “拿我的兄弟當誘餌?”

  貝林一愣,也反應過來,亞倫是佩圖拉博養姐的丈夫,凱瑟芬也成爲了人類之主的養女,他們在輩分上的確是兄弟。

  貝林收斂自己驕傲的語氣,誠懇道:

  “這並非誘餌,而是必要的犧牲。原體的生命和凡人的生命並無區別,如果能夠爲真正的救世主爭取成長的時間。”

  “銀河將得到救贖,這是人類之主也願意看到的。”

  亞倫很不爽,現在都不知道救世主是誰,就開始拿我的好弟弟打窩了,他索性道:

  “萬一聖吉列斯就是救世主呢?畢竟這些黑暗靈族的預言來自於歡愉之主,你們的神位格沒有祂高吧。”

  貝林有些驚駭於亞倫直接提及歡愉之主的稱號,哪怕還未提到本名,也足夠讓貝林心跳加速,非得念叨數遍嬉樂高的名號才能平息下來。

  他知道這是眼前人類特工的下馬威,但也不好發作。

  畢竟戰艦已經進入了亞空間航道,要是這個人類瘋了直接喊出色孽的名號,他們可就全玩了。

  亞倫本人因爲出現在原體身邊的頻率實在難以估量,在醜角的情報記錄中,被評價爲具備銀河範圍的亞空間傳送的能力。

  也就是說對方可以隨時拍屁股走人,完全不用擔心招惹而來的威脅。

  不過笑神本人多次禁止將亞倫的情報等級再次提升,只是放在人類一衆需要關注的靈能者之中。

  比起那些破壞性更大的,這個大範圍傳送投影的能力也不過是跑路方便,應該也不能去人類帝國的疆域之外沒有標定的位置。

  “一切自有命運的劇本安排,我們不過是扮演的演員,能爭取到合適的角色更好,如若不能,也要欣然接受安排的角色。”

  貝林總結道,算是服軟退了一步,不再爭辯這個問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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