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免費番外2 大家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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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請看除夕更新的免費番外.1。】

  車身搖搖晃晃,還算安穩地朝著肖申克監獄前行。

  “我想喊你裏昂這個名字,如何?”

  安達嘴裏嘟囔著,癱在這輛小皮卡副駕駛的位置,兩條腿搭在前面儀表盤上,時不時被開車的亞倫推開腳。

  “所以我們應該開去浣熊市,反正這些都是人類自己創造的恐怖故事。”

  亞倫騰出一隻手,彎下腰在腳底下摸索著,在油門邊上找到一把鐵把手,拎起來就砸在安達的腿上,咣!

  “嘶——齁齁哦哦哦!”

  “逆子!你幹什麼!”

  安達的身體從副駕駛坐位上彈起來,頭磕碰到了頂棚上。

  這下不知道是該捂頭還是揉腿。

  只剩下坐在後面雙臂環抱,默然看著窗外景色流逝的泰瑞昂冷哼道:

  “我記得你兒子不是那麼暴脾氣的人,要麼動手之前會提前喊一聲。他現在如此果斷,看來你這個當爹的有很大責任。”

  安達已經蜷縮在了座位上,但依舊不戴安全帶,任憑自己搖搖晃晃,伸手掰開儀表盤下面的折疊抽屜,翻出來半截煙,伸到後面去:

  “來個火。”

  泰瑞昂不情不願地掏出打火機給點上,安達還不依不饒:

  “懂不懂禮貌,兩隻手護著點煙!”

  亞倫猛地一刹車,安達就被撞向了前方,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摔倒卡在副駕駛前方的空間之中。

  還沒等他大罵出聲說些什麼,就看見了本應該昏暗的夜色之中散發出灰黃色的迷幻光彩,轉而消失不見。

  而亞倫已經推開了車門,抄起雙管獵槍就竄了出去。

  唉,這孩子脾氣和幾千年前比不了,那個時候多乖,現在太暴躁了。

  後座的泰瑞昂也出了車門,他好歹還記得過來打開門把自己解救出來。

  “有個人攔車。”

  已經看見外面景色的泰瑞昂如此說道,安達罵罵咧咧:

  “攔車就攔車唄,這破地方的習慣不就是站在大馬路邊上伸手攔順風車嘛,怎,是穿著比基尼?”

  他被泰瑞昂從車裏拖了出來,終於看見了攔路的人。

  一個畫好了白色皮膚,紅色部位裝飾的大頭小醜,手中牽著一個猩紅色的氣球,直愣愣地站在他們面前。

  “潘尼懷斯,向諸位問好。你們是外來者,還請折返吧。在我死之後,我可是無敵的。”

  潘尼懷斯鞠躬屈膝行禮,而直奔著他走去的亞倫已經將手中的獵槍槍托砸向小醜的頭顱。

  嘭!

  “我是無敵——”

  嘭!

  “你怎敢!”

  嘭!

  “停、停下,有事好——”

  嘭!

  小醜的下巴被打掉了,它再也不能說出話來,身體踉蹌著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頭顱被這位青年用槍托將自己砸爛。

  嘭、嘭

  只剩下暴力的敲擊聲還在持續,不久之後,濺了一身血的亞倫微微喘著氣,直著腰站起來:

  “是個假的,祂們試圖讓人類創造的恐怖文化變成一個新的體系,反而把我們剝離出來。這樣我們否認這些東西,就像是在否認人類自己的恐懼一樣。”

  他還有心思解釋,同時扭頭四望,想要找到能把自己身上的血擦幹淨的東西。

    好在這是虛假的惡魔之血,過了會兒自己就灼燒消失不見。

  安達很是失落,躺在地上不起來,擦著眼淚:

  “以前這種事情和事後解說都是我來的,我就知道我在這個家沒有地位了。”

  泰瑞昂用腳踢了剔安達的肩膀:

  “行了,上車吧,要不然我看你兒子會把你丟在這。”

  安達聞言麻溜爬了回去,這會系好了安全帶。

  小皮卡被再度啓動,將潘尼懷斯的屍體碾壓而過,最後隻留下一道車轍印。

  一個半小時後,肖申克監獄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亞倫停下車,剩下的路他們得抹黑爬進去。

  他好像來過這裏一般,帶著兩人到了一處下水道口。

  安達忍著刺鼻的惡臭,一臉埋怨:

  “都過去三十多年了,這個坑他們還沒埋起來?安迪那小子我見過,拍電影的時候我就在裏面當群演。”

  “唉,故事設定裏這裏真有惡靈麼?”

  從安達的話來看,他好像分得清楚什麼是虛擬的故事和拍攝的電影,什麼是現在存在的東西。

  要是認真的話,肖申克監獄甚至不應該存在於現實。

  但一切的問題都來自於,奸奇給他們憋了個大的,1999恐怖魔王。

  祂將人類進入工業革命之後所創造的一切恐怖文化都具現出來,爲的就是催生那個千禧年恐怖魔王的預言成真。

  奸奇需要六個惡靈的文化來組成恐怖魔王,這樣就是非常六加一

  安達搖晃著自己的頭,現在不是耍寶的時候!

  “沒事,你可以的做到的.”

  他給自己加油鼓勁,自言自語著,就爬進了下水管道之中。

  “亞倫快來,裏面沒多少髒東西,你按照我的痕跡爬。”

  帶有回聲的聲音從管道之中傳出,安達已經爬了數米。

  而亞倫只是一臉看白癡的模樣,帶著泰瑞昂離開,他們只是需要借助管道找到通往安迪的牢房所在的位置,沒必要真的原路爬一遍。

  挖開牢房牆壁的洞和下水管道其實沒多大關系。

  “廢物,把人類交到他手上我真是不放心。”

  亞倫冷聲道,和泰瑞昂一起爬過了監獄的牆壁,來到了管道被砸破的位置,等待著安達爬上來。

  片刻之後,爲了表現自己的安達伸出了髒兮兮的手,亞倫無奈,還是伸手把老東西拽上來。

  “唉唉唉,別抓我別抓我——嗯?怎麼是你們,你們怎麼身上這麼幹淨,還爬我前面去了?”

  亞倫都沒地方甩手,隻好在旁邊牆上擦了擦,嫌棄道:

  “外面有牆可以爬,管道只是用來標記位置,看外面管道的走向就可以了。”

  安達癱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大口,害怕把臉上沾的東西咽下去。

  要不還是死了算了,哪怕是讓恐懼魔王降生都無所謂,最多也就在地上造就一個被侵蝕的國家,亂上個幾百年人類又會重回正軌。

  他甚至還覺得這件事挺好的,因爲末日到來前會有彌賽亞降生,要不然他也不會再見到亞倫。

  最後還是泰瑞昂打破了寂靜:

  “我聽到那隻惡靈的尖嘯聲了,”他握緊手中的槍械,“走吧,我們時間不多,得一天一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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